回应模式 - No.68242275


No.68242275 - 综合版1


无标题无名氏No.68242275 返回主串

2026-03-09(一)12:02:19 ID:Z2yzNX5 回应

我:妈,你当初和我爸是怎么在一起的?

妈:当年你姥爷把房子租给租影碟的人,你爸总去借碟看,一来二去就认识了,后来影碟店老板就撮合我们俩,之后就结婚有了你。

我老舅:哎我去,原来你是因为黄碟才诞生的!

我:???

精彩父母故事,堂堂连载

无标题无名氏No.68480711

2026-04-13(一)19:09:42 ID: Z2yzNX5 (PO主)

谁知道,过了一会,一个男人突然出现在了我们面前。他非常有个性,径直走向铁锹,举起一把就开始铲雪。我赶紧迎上去,问这位壮士姓甚名谁,从哪里来。

一问才知道,这人是xx学院的大一学生。xx学院在我们学校就相当于神人分队,高考分数高于学校投档线十分起,可以任选专业,大多数能够保研,也因此神人很多。

学弟表示,他在教学楼自习累了,看窗外发现有人在铲雪,于是出门想要找点乐子。

无标题无名氏No.68480733

2026-04-13(一)19:13:41 ID: Z2yzNX5 (PO主)

怎么说呢,兴趣果然是最好的老师,乐子人的战斗力远超我们这些正规军。

在我已经开始思考,为什么我要因为辅导员的暗示而离开松软的被窝,来到这里行宁古塔之事的时候,学弟越干越勇,一个人从前铲到后,从左铲到右。

干到最后,我们四个都直起腰来看着他,感觉他已经超脱了自我,世界都褪色了。

直到这一片都干净了,学弟将铁锹一扔,伸手擦了把汗,和我们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我看着他的背影,感觉他无比高大挺拔,最让我觉得震撼的是,他没回寝室,而是又进教学楼自习去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8480754

2026-04-13(一)19:18:17 ID: Z2yzNX5 (PO主)

于是,后来我写本次活动的新闻稿的时候,我也把学弟给加了进去。

“在某专业学硕班与专硕班同学们的以身作则下,一名xx学院的大一本科生加入了我们的清雪队伍,与我们共同努力。寒风凛冽,却吹不倒同学们爱校护校的决心!”

看完这新闻稿之后,其他三个人都绷不住了,他们纷纷私聊我,吐槽道。

“你怎么好意思的!脸之大,一盆装不下!”

无标题无名氏No.68480774

2026-04-13(一)19:23:18 ID: Z2yzNX5 (PO主)

说真的,我自己从事宣传行业之后,就发现,文字的花样确实太多了。

在中国的九年制义务教育下,文字是门槛最低的载体,也因此,大多数表达的媒介,最终还要通过文字。

我自己在看到各种文字,各种小作文大作文或者瓜的时候,会习惯性屏蔽所有情绪用词,只看剧情,同时也会尽力去看一下,作者在字里行间掩藏着的东西,可能是什么样子。

至少我作为一个文字工作者,还有点节操,没彻头彻尾地虚构剧情,但其他人,我不好说。

无标题无名氏No.68484795

2026-04-14(二)12:51:03 ID: Z2yzNX5 (PO主)

>>No.68484403
其实我个人感觉,大众对精神病这个标签的讨厌,大多是因为很多精神病人,总是博取关怀或者行事霸道之类的。

至少我身边的同学都知道我有精神病,但大家还是该怎样就怎样。因为我不会因为某人一句话就暴起伤人,也不会每天在朋友圈或者各处利用文字拼命寻求垂怜。

除去病症带给我的痛苦外,我是个正常人。我会深夜睡不着觉,但不会大哭大闹或者割手手,只会第二天六点去食堂吃个早饭,然后回寝室睡觉到下午。甚至我睡着的时候,旁人说什么话都吵不醒我。

无标题无名氏No.68484806

2026-04-14(二)12:54:27 ID: Z2yzNX5 (PO主)

我有的时候会陷入躁期,但我好像花钱不是特别多,情绪也没有特别暴躁。那些时候我喜欢找人聊天,其实这个串,一开始也是因为躁期来临,我迫切地想要表达些什么才诞生的。

我有一次和室友怒聊五个小时,事后我问她,会不会耽误她的生活。她说没关系,她还挺喜欢我的谈吐,觉得我很幽默,这几个小时很快乐。

是这样的,我一直认为,所有东西都有利己利他两个维度。像我这样的病症,在室友看来是利他的,就不会对精神病有太多讨厌。

不过话又说回来,年轻时候也有朋友给我发过割手照片,那时候我也挺烦的( ゚∀。)

无标题无名氏No.68484824

2026-04-14(二)12:59:19 ID: Z2yzNX5 (PO主)

我有时候会觉得,知道自己是精神病还挺重要的。在我去医院之前,我遇到情绪变化就会紧张,觉得是不是我又控制不了情绪了,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这种对未知的恐惧让我恐慌。

现在就不会了。我感觉躁期要来了,就开始提着电脑到处找地方写文,或者和室友聊天。我现在的室友喜欢和我聊天,有时候我们也一起打卫戍协议,然后大笑大叫,一个大喊老头呢?另一个说rnm我把信标刷走了!

郁期要到了,我就买点面包,躺在床上听歌或者听asmr音频。想要上厕所的时候就下床,正好啃一点面包,喝点垃圾饮料。躺在床上的时候,室友有时候知道我郁期,有时候觉得是累了或者睡觉,于是大家相安无事。

听起来好像需要其他人习惯这种转化逻辑,但其实住了很多年寝室之后,我个人觉得,大家应该都有这个能力。我不会多问室友今天几点睡觉几点吃饭,她们也不会多问。

无标题无名氏No.68490488

2026-04-15(三)12:43:57 ID: Z2yzNX5 (PO主)

>>No.68485807
其实我一直觉得,世界是一个巨大的交易平台。这听起来有点无情,但这确实能解决很多令人痛苦或者不解的问题。

我还记得大二的时候,我想要和人交朋友。这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在大学,人脉有时候确实管用,可以让我知道很多内部消息,小组作业也有大腿可以抱。

我交朋友的方式也很简单,就是对别人很好,主动和人聊天。然后观察,如果这个人的三观与我不符合,聊不到一起去,或者一直拉近不了关系,那我就放弃。

无标题无名氏No.68490513

2026-04-15(三)12:49:48 ID: Z2yzNX5 (PO主)

大二上学期,我们迎来了体测的八百米跑。有个女生早上好像吃坏了,跑的时候很痛苦,从跑道上下来之后,更是直接倒在地上,还呕吐了好几次。

其实那个时候,我自己也不是一个逻辑自洽的状态,我的内心也充斥着无数山崩地裂,所以,我没有能力去发自内心地爱其他人。

但我觉得,既然我需要朋友,她需要帮助,那我就得帮助她。于是我去扶起了她,用纸巾帮忙把吐脏的操场擦了一下,又和她的室友一起,把她送到了校医院。

这件事发生之后,很快我就忘记了。那个女孩后来成了学院的辅导员,她是一个标准意义上的现充,我们其实大多数时候也聊不来。

但后来我休学之后,她忽然来找我。其实我们已经好几年都没在微信上聊过天了。她对我说,当年那件事她一直记得,那时候的感动延续到了现在,她觉得我是个很好的人,希望我能幸福。

所以一直到现在,我都不敢说,其实那时候我并不是真的关心她,毕竟那时候我关心自己都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