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无名氏No.68242275 返回主串
2026-03-09(一)12:02:19 ID:Z2yzNX5 回应
我:妈,你当初和我爸是怎么在一起的?
妈:当年你姥爷把房子租给租影碟的人,你爸总去借碟看,一来二去就认识了,后来影碟店老板就撮合我们俩,之后就结婚有了你。
我老舅:哎我去,原来你是因为黄碟才诞生的!
我:???
精彩父母故事,堂堂连载
无标题无名氏No.68560399
2026-04-28(二)18:58:45 ID: Z2yzNX5 (PO主)
我有时候会回忆我的高中,我会讲述我的父母故事,我也会讲那些我的大学生活中的人,但我很少提及我的初中,因为我总是下意识地想遗忘,遗忘我曾经是个多么烂的人。
环境的苦难会淹没任何一株苇草。即使我一次又一次地背叛别人,矫揉造作地学习那几个好学生去讨老师喜欢,也终于没有逃掉。
在某一次下课,听到班主任和另一个女生笑着说,虽然大家都知道z2y品行败坏,但学校要求按成绩排,所以还是要把奖给她,然后她们笑起来,我也跟着笑起来。
这一刻,我忽然懂了班上那些最后一排的同学的感受,这都是应该的,因为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好人。
我曾经做过最疯狂的梦,是把班主任杀了,把班长杀了,把所有人都杀了,最后从楼上跳下去。在梦里,落了厚厚一层雪,鲜血都显得过于空茫,好像一切都变得干净了。
醒来后,我在想,如果真的那么去做了,是不是也算我做了一件好事。
无标题无名氏No.68560453
2026-04-28(二)19:08:27 ID: Z2yzNX5 (PO主)
距离我的初中,已经过去了十年还要多,但我有时候还会怀疑,我是不是真的走出了那个教室。
我的二作发现,我写小说的时候,一旦状态不佳,就会写一些很小学鸡的剧情。我们俩分析了一下,觉得可能是我状态不好的时候,精神就会自动退化到初中那个状态,把我曾经最害怕和最痛恨的事情写下来,用一个初中生的视角描写大学生的生活。
我会习惯性地说对不起,因为我知道其他人指责我不需要任何理由。我也会为了和我无关的事而跳出来,但其实那是代入了年轻时候的我自己,好像我这么做了,就能洗刷当年的那些痛苦与错误。
我渐渐地不太敢讲究对错了,因为世界上除了那些我的同谋,还有谁比我犯的错误更多?
无标题无名氏No.68560549
2026-04-28(二)19:33:29 ID: Z2yzNX5 (PO主)
>>No.68560475
说起来还挺可笑的,我特别喜欢看废土题材或者宫斗题材的小说,因为这些环境都和我的初中一样,所有人都随时准备害别人,也随时都防备别人害自己。
我喜欢看男主或者女主把那些不可一世的人拉下来弄死,就好像我回到了那些岁月,把那些人都真的杀了一样。
有时候我也喜欢看那种种田文,什么都不干,就种地,救人,继续种地,继续救人,我觉得那种生活很美好。
小p和我的高中同学让我知道了,一个侠客应该是什么样子,但我自己绝对不是。
每个人都有一个侠客梦,幻想着在武林中,能自由自在行侠仗义,但我不会,因为我已经试过了,在那个环境里,我成了读者最不齿的那种人。
我想到之前看乌萨斯的孩子们,所有人都知道,我也知道真理没有救她的朋友,是正确的决定。但我也能理解她后来的痛苦,因为,即使再多的人凭借逻辑判断出正确和错误,我们都在那个时刻,看着最好的朋友坠落。
这也是我最后成为了一个快乐至上主义者的原因。无论意义多么高尚,无论对错多么极端,痛苦都会一直存在,永远存在。
无标题无名氏No.68566291
2026-04-29(三)20:54:27 ID: Z2yzNX5 (PO主)
速报,一名只拿了毕业证但没有拿到学位证的师兄突袭我导师办公室,大师兄让我们都别去工位。
这位师兄也是一代传奇,他考研三战,在研二的时候和导师闹掰,之后再也没有出现在工位,与组里其他人也彻底断了联系。老师兄一直以为他回家了,直到他爸妈来学校,才知道他一直在学校。
据说,在某个凌晨两点,他给老师兄发消息。
老师兄:你一直在学校,为啥我没看到过你?你不出来吃饭吗?
他:我都是趁你们不在的时候出来吃饭。
老师兄:要不你过来和导师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他:我害怕导师。
老师兄:你现在是还有室友吗?
他:我室友有暴力倾向,我害怕室友……
无标题无名氏No.68566302
2026-04-29(三)20:56:42 ID: Z2yzNX5 (PO主)
后来老师兄毕业了,全组见过他的人只剩导师和大师兄。
据说,本来他会因为达到硕士最高学制而肄业,但去年我们学院出了那跳楼的事儿,学院咬紧牙关把毕业证发给他,把他送走了。
那是我见过他的第一面,也是最后一面。他穿着很普通的灰色短袖黑色裤子,戴着眼镜,看上去是最经典的文弱理工男。他走到老师兄身边,老师兄拍拍他的肩膀,带他进了导师办公室。
无标题无名氏No.68566344
2026-04-29(三)21:08:45 ID: Z2yzNX5 (PO主)
我们都以为他毕业了就结束了,结果一年过去,他又回来了。这时候我们才知道,当初学校只给他发了毕业证,没发学位证,这一年他也没找什么工作,在家啃老。
他回到学校,大家都很害怕。导师直接发消息跟他说自己十二点三十下课,下午一点学院组织参观某国企就业单位。我和师弟一致认为导师吓疯了,连学院要求教授出去和学生一样参观这种屁话都说出口了。
当然,导师也没自己走,还顺带坑了一下已在另一个专业读博的同门z,让他去加同门z的微信,让同门z指导他修改学位论文。
现在,可怜的小z正在群里嚎啕大哭,大师兄安慰他,我和师弟强势围观。
无标题无名氏No.68567307
2026-04-30(四)00:11:03 ID: Z2yzNX5 (PO主)
>>No.68567191
我们学院是一个武德充沛的地方,有人挥拳殴打师兄,有人偷师姐快递。
有时候,我会感觉我们学院的人逻辑堪比战区,每次碰到逆天的事情,我们就会叹息着说,天啊,居然没来个人把他杀了。
当然,杀人者人恒杀之,而人被杀就会死,所以大家选择紧急避险,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虽然我和大师兄加在一起足足有四百多斤,但我室友说,持刀歹徒周围七米都是危险区域,而我们俩虽然都有大肚腩,但可能也不够捅的。
tmd,我们学院怎么变成这个样子(╬゚д゚)
无标题无名氏No.68567371
2026-04-30(四)00:23:26 ID: Z2yzNX5 (PO主)
>>No.68567191
感觉,小z比起怕帮他写论文,更怕他捅死自己或者捅死导师,他现在有回到我们组读博的想法,他现在那个组强度太大,他感觉特别崩溃。
我安慰他说不会的,这人遇到压力倾向于逃离的,应该不至于。
有时候真的感觉学校挺变态的。学校给我们规划了一条道路,所有掉队的人都是失败品,这一生都会完蛋,我们必须不停地卷,不停地战胜别人。
导致我现在也会不由自主地觉得,卷输了的人一辈子都结束了,人生没有意义了。
在这种时候,人会变得病态,有人选择逃离,有人则倾诉于暴力。依靠暴力的人中,有人选择杀死自己,也有人选择对他人出击。
今天,四月二十九号,五一假期的前两天。我在写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小z和师兄还有导师四处逃窜,兄弟院系好像发生了暴力事件,来了警车和救护车,二作课题组集体出去玩。
真他妈离谱。
我的手机把我们学校的实验楼识别成酒吧,当初我不懂,现在我明白了,ai是有大智慧的。
我觉得我们学校,我们学院,已经彻底领悟了赛博朋克的内涵!
无标题无名氏No.68568574
2026-04-30(四)10:22:11 ID: Z2yzNX5 (PO主)
>>No.68567529
大师兄:这确实是国内,不让用又准又快的,要不然学校里早放鞭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