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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8242275 - 综合版1


无标题无名氏No.68242275 返回主串

2026-03-09(一)12:02:19 ID:Z2yzNX5 回应

我:妈,你当初和我爸是怎么在一起的?

妈:当年你姥爷把房子租给租影碟的人,你爸总去借碟看,一来二去就认识了,后来影碟店老板就撮合我们俩,之后就结婚有了你。

我老舅:哎我去,原来你是因为黄碟才诞生的!

我:???

精彩父母故事,堂堂连载

无标题无名氏No.68257130

2026-03-11(三)14:09:32 ID: Z2yzNX5 (PO主)

速报,前同门m目前是我室友的辅导员,m通知这些人周五晚上七点到教学楼开班会,室友大骂之。

无标题无名氏No.68257234

2026-03-11(三)14:27:49 ID: Z2yzNX5 (PO主)

>>No.68256411
我个人觉得,虽然人的确是激素控制的行尸走肉,但直接修改底层控制行还是有点太直接了。老师兄也只是毕业前的半年压力巨大,才出此下策。

或许可以试着识别现实生活中的压力源和痛苦源,再对症下药,试着去解决难题本身而不是情绪。

情绪从来不是问题本身,而是问题的表征。我一直认为,解决情绪而不是问题,就好像是服用止痛药而不去治病。诚然,对于绝症患者,这样做是人道而正确的,但对于我们大部分并未完全绝望的人来说,还是解决问题为先。

无标题无名氏No.68257279

2026-03-11(三)14:36:50 ID: Z2yzNX5 (PO主)

更新了这边两天,我小说的二作表示不满。她说让我今天务必把上一章战斗完善了,并且把下一章战斗总结拿出来。

所以今天可能只能讲一到两件事,大家可以投票选择:

1.我和我的祖宗与祖坟
2.我和我的辅导员
3.我和我的大师兄
4.我和我的党组织
5.我和我的二作
6.自定义

可能大家看到第四个会觉得有点敏感,但我也只是讲一些在支部认识的人们,不做任何政治讨论,应该没什么问题。毕竟我成为正式党员也已经有将近四年,我对我的政治素养有足够的自信。

另,为防止休斯顿,其实我的生理性别是卿。但能够看到这里的肥卿应该都能意识到,我这个人的人格并不是很性别,有人说我看起来是一半男人一半女人,我对他说,我只是作为一个人类活着罢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8257473

2026-03-11(三)15:05:45 ID: Z2yzNX5 (PO主)

>>No.68257395
是的,祖宗与祖坟就涉及到这个问题。生理性别肥和生理性别卿对这个问题的看法完全不同,对这个问题来说,性别是不能忽略也不能反驳的重要因素。

我有想过要不要讲这段故事,因为讲它就势必要暴露性别。但我现在觉得,这个话题本身很少有二十多岁的人思考,即使有,也往往被归类于阶级与封建,城乡区别与思想碰撞的藩篱。

我想以一个温和中性的视角,去看待这个问题。

无标题无名氏No.68258168

2026-03-11(三)16:55:18 ID: Z2yzNX5 (PO主)

速报,之前研究生班里一个同学给我发消息,问我是不是换导师了,换成了哪个导师。

我:你为啥会觉得我换导师了?

同学:你们组m博士换到我们组来,我以为你导师太老退休了,你们都换走了。

我:哎,我,唉……

无标题无名氏No.68258227

2026-03-11(三)17:06:21 ID: Z2yzNX5 (PO主)

>>No.68258168
不管怎么说,往好的方向想,m至少没再败坏我和老头在其他人眼中的形象。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有前科。

当年研一的时候,导师发补助,有两套可能的分法,其中一套比另一套能让我多分二百。我个人不在意,因为其实是一个人三千,二百和三千比当然不算什么。

但m在工位开始了他的表演。他致力于和两位师兄说,一定要照顾到我的情绪,一定要保证我不会因为这二百块钱和大家刚起来,他甚至不敢亲自来找我问,硬是推着师兄来私聊我这个问题。

这件事坏就坏在,整个专业研究生的工位都在一个巨大的空洞里,将近一百号人,包括我的室友,默默地听着他在工位高呼,这可是足足二百块!千万要和xxx商量好!要不然影响咱们课题组的感情!

我不知道是什么给了他这种错觉,我自认为不是一个这样的人。我曾经主动给他分享过零食和往届试卷作业,曾经安抚过他的情绪,也曾经在课题组聚餐的时候一起吃过很多次饭。

他好像无比相信我是一个,会为了本就不一定属于我的二百块钱放弃友谊的人,并且,他在工位大声呐喊,抓耳挠腮,希望所有人都像他那么觉得。

于是,我如他所愿,放弃了和他的友谊。

无标题无名氏No.68258344

2026-03-11(三)17:24:31 ID: Z2yzNX5 (PO主)

>>No.68258227
当时我只是觉得很不舒服,但说不出所以然来。后来我遇到我室友的母亲,她来学校,一看到她孩子,居然像变魔术一样掏出一个鞋盒,当着我的面半跪下,要给她孩子穿鞋。

那一瞬间我就想明白了。可能有人就是喜欢在他人的面前,贬低另一个人来凸显自己。就像我知道室友身为研究生,肯定会自己穿鞋,但这位母亲还是开始了她的表演。于是我立刻穿衣服出了门,物理打断了她的发挥。

无标题无名氏No.68259090

2026-03-11(三)19:26:55 ID: Z2yzNX5 (PO主)

交稿了,二作对我的修改感到满意。那么就讲讲家里的祖宗与祖坟的事。

其实说是祖坟,也不过是我太爷的坟。我在很小的时候见过我太爷一面,那时候,他已经是一个躺在床上的枯槁老人了。我透过一堆大人组成的夹缝看他,看着他微微起伏的胸口与涣散的眼睛,看着他无力地垂下的枯树干一般的手,第一次对人老了就会死这件事有了实感。

无标题无名氏No.68259117

2026-03-11(三)19:32:03 ID: Z2yzNX5 (PO主)

我太爷应该是一个挺有文化也挺玄妙的人。他有三个儿子,他给三个儿子取名为贵才,贵友和贵志,其中贵才是我的爷爷。

站在数十年后回望来时路,我忽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当年的这三个名字,如今回忆起来恍若谶语一般。

贵才确实是一个有才华的人,他年少时候家里很穷,但他考赢了村子里所有的城里人,考入了县城学校,并在高中毕业后,成为了村小的十九岁小校长。

我听到这段故事的时候很惊讶,感觉我十九岁的时候还没开智,别说当校长,连班长也当不成。对此,贵才轻描淡写地说,那时候人都长大得快。

这也就导致,我小说里出现少年英才一类的角色时候,我总会想到当年那个十九岁的风华正茂的小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