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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8309643 - 科学


无标题无名氏No.68309643 返回主串

2026-03-19(四)01:53:47 ID:3mZA3yj 回应

某一天,我向AI提出了一个问题:如果有一种力量能够消除世界上从过去到现在所有曾经产生过的痛苦,代价是从这个节点开始,不再有任何意义上的未来,你认为应该如何选择?

无标题无名氏No.68309685

2026-03-19(四)02:01:28 ID: 3mZA3yj (PO主)

是的,可以安排主角悼念她或者给一两个镜头升华一下她的牺牲,让主角的道德光环更加完整。甚至删掉,换成更加流畅的,不会让某些注意力不集中的观众记忆点偏离而产生负面评价的剧情编排。但是呢?可以删掉其他超能力电影里被随手摧毁的大楼吗?可以删掉其他动作电影里主角随手夺来的“飞车”吗?可以删掉故事里所有的痛苦吗?不可以,因为完全正确的世界是不存在的,我们需要,也只能创造放大那些美丽景观的故事。

无标题无名氏No.68309688

2026-03-19(四)02:01:52 ID: 3mZA3yj (PO主)

故事之外呢?平均主义是错误的,它阻碍生产力的发展。乌托邦是不存在的,反乌托邦是对的。机会平等和结果平等是无法并行的,除非世界上只有一个人,或世界上所有人都是同一个人。我始终无法被这些解释说服。

无标题无名氏No.68309693

2026-03-19(四)02:02:29 ID: 3mZA3yj (PO主)

也许是陷入了平等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平等的死角,我开始感到我好像逐渐靠近某些故事里想用错误的理念修改世界的反派。我寻找不到一种主义能抚平世界上每一处龃龊。理性具有边界,就像射出的光线始终会在某个距离消散,人们永远只能有限的理解,有限的裁判,共情的链条不可能延伸向所有人的无辜。只有有限能够成立,因为无限的终点是虚无。
我无法得到答案,什么时候才能得到答案?我开始期望热寂在下一秒到来。

无标题无名氏No.68309814

2026-03-19(四)03:10:13 ID: 3mZA3yj (PO主)

>>No.68309785
>>No.68309775
因为这个问题只是一颗用来蘸醋的饺子
我没办法认同一个持续前进,同时持续不断产生痛苦的世界,但是也没办法否定,当然同时我也不具备任何选择权,询问ai是希望它能模拟一个有选择权的虚拟人格,用这个极端选择输出论据解决一下我的短暂虚无主义危机( ゚∀。)
但是最后确实只能承认这是无解的,希望去除掉两个恒定的事物的之间的上下左右前后大小远近,唯一方式只能让物理空间消失或者让物理定律消失,但这和小孩发脾气摔坏手里的玩具没有区别,是徒劳的啊( ̄∇ ̄)

无标题无名氏No.68309858

2026-03-19(四)03:43:01 ID: 3mZA3yj (PO主)

>>No.68309805
我认为这句话可以向内用来解释自己的人生,但是没办法用来向外论证( ゚∀。)
只能说在你说的那个情境里,生命中有些东西抵消了这些痛苦或艰辛,或者本身从痛苦或艰辛里得到了某些足以超越它们的东西。
而痛苦在每个人的生命中占据的比例不尽相同,当在一些人身上这个比例极为悬殊时,这个理论是难以成立并有些刺耳的(不是指责),在个人以外,承受生活的痛苦艰辛的人和认为生活值得的人也是可以分离的。
这让我难以接受任何描述痛苦存在正当性的理论,因为并不具有一种手段能使它在每个人身上都被配平。那这个前进着的,有未来的世界就必然持续生产“生活中的痛苦远超过幸福的人”(也就是“配角”)和“生活中的幸福可以配平或超过痛苦的人”(也就是“主角”)两种人,于是我对生活存续的正当性产生了质疑,被作为正论的希望、未来、爱这些主角的概念,是否是无视了那些不可被消除的痛苦才能得以存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