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死亡的一个串无名氏No.68329633 返回主串
2026-03-21(六)20:49:56 ID:wQpJirk 回应
在岛上看到有肥哥讲爱,看到有肥哥讲机器人,于是打算讲讲有关死亡的一些事。
算是科普吧,我本身并不是对此非常专业的人,所以讲的东西中有疏漏的地方也欢迎肥哥们的指正。
同样的,其中不会涉及具体的有关社会事件等的死亡的争议,而主要是进行一些相关的科普,并且更多是从社会学角度上的ᕕ( ゚∀。)ᕗ
无标题无名氏No.68411277
2026-04-01(三)21:56:21 ID: wQpJirk (PO主)
>>No.68411221
怎么了嘛肥哥( ゚∀。)7
>>No.68411245
这方面来讲,感觉可以期待一个未来吧,有相关的和大学生相关的统计学研究里面也有描述这样的情况,这里可以转一个中国科学报当时的报道:
《“每天都想死”的年轻人,需要补上这堂课》
试着筛查了一下敏感词,然后发现链接里面有敏感词,那就没办法了( ゚∀。)7
这里面讲:
>>北京大学心理健康教育与咨询中心原副主任徐凯文曾调查发现,北京大学一年级新生(包括本科生和研究生)中,40.4%的学生认为人生没有意义。
后面也讲了相关的所进行的死亡教育相关的内容
无标题无名氏No.68411716
2026-04-01(三)23:10:45 ID: wQpJirk (PO主)
>>No.68411050
这方面来讲,补充一下,可能还有共鸣感吧( ゚∀。)7
一开始上网的时候,可能是发现了许多人似乎和自己一样,就产生了强烈的共鸣感,然后算法和程序也会持续的继续推送,然后逐渐推送推送着,所推送的东西就会从理解变为认同( ゚ 3゚)
从“我也感到抑郁”的共情,演变为“这个世界确实烂透了,没人能救我们”的绝望共识。
这时候开始共鸣感可能就从一种抱团取暖的情绪支持开始异化为一种认知强化了,随着在社群中的回音壁效应,温和的观点慢慢消失,而极端观点得到不断重复和赞赏,甚至部分极端的应对方式就这样变成了“解决方案”。
这方面来讲的话,网络共鸣永远无法提供专业的危机干预或长期的系统治疗,根据我过往的经验来讲,这带来的只是一种幻觉而已。
况且高共鸣群体本身会强化“只有我们才懂彼此,外界都是愚蠢/冷漠/加害者”的叙事,这本身是有危险性的。
这方面来讲的话,这类社群中慢慢的人就可能会走向所谓的剧本,而有一种趋同的情况吧( ´_ゝ`)旦
无标题无名氏No.68412820
2026-04-02(四)07:17:18 ID: wQpJirk (PO主)
>>No.68412584
要说的话,感觉可能是转型期吧,单一道路到多种道路的转型期的状态下的问题
无标题无名氏No.68412837
2026-04-02(四)07:34:17 ID: wQpJirk (PO主)
>>No.68412820
就像有关学生减负的“双减”方面,双减之后,有些地方反映的情况是亲子之间的冲突却“不减反增”。
双减本身对学生的好处里面最明显的应该就是睡眠方面吧,睡眠时间增加,其实也是其中最重要的一部分了。
但是这方面来讲,中考、高考的本身作为选拔性考试的选拔性质未变,“唯分数论”的幽灵依然笼罩。当显性的学科培训被压制,竞争便转入地下,催生更昂贵的“一对一私教”和更隐秘的“素质军备竞赛”。
家长的焦虑并未消失,而是从“明卷”变为“暗卷”,这种不可控感反而加剧了家庭的整体焦虑。
也有部分理论家认为,双减之后对于部分学生,突然减少的学习时间并未自动带来充实感,反而可能因缺乏内在动力和明确目标,陷入更深的无聊与空虚( ゚∀。)7
这方面来讲可能就是,好,但是不够好的一种情况,因为问题的更多暴露,也让人的担忧提升了
主要可能还是一种对于不确定性的恐惧吧
这方面来讲,如果家长会和孩子聊天,能够正常的表露出自己的爱,能够和孩子玩到一起,可能会好不少——但说白了,在这个转变中,他们根本不懂啊,因为在旧有的单行体系中,只需要做到自己默默支持着对着好就行了。
况且父母期待的是用那些多出来的时间进行“暗卷”,可孩子不会这样想,这反而加剧了心理落差感。
对于部分走上那条路的来讲,旧的目标(考高分)魅力消退或显得虚幻,新的、内生的、多元的生活目标尚未建立。
在这种价值真空中,自杀作为一种终极的、对无意义状态的“解决”方案,其诱惑力会可怕地上升。
这方面感觉可能是这样子的情况吧( ゚∀。)
无标题无名氏No.68412868
2026-04-02(四)07:54:17 ID: wQpJirk (PO主)
当然,接下来还是说点冰冷的数据话题( `д´)
青少年期是人群自杀率首次明显出现并大幅度上升的阶段,并且在我国城市进展为首次高峰 ,而成年人的自杀意念和企图也常常在青少年阶段就开始出现。
由于节假日的交际活动和 / 或工作日产生的压力积压效应,可以导致自杀事件在不同时间的增加 或减少。瑞士一项研究显示,瑞士和奥地利的青少年在节假日与周末会出现自杀率的下降,最低约为 90%,而节假日结束或周一则会出现自杀率上升的 情况,最高可升至标准情况下的 120%。
青少年聚集的群体中常常发生集群性的自杀行为,这可能是在媒体对自杀进行报道后,导致相关报道地区发生的自杀,目前对于媒体导致集群自杀的原因有三种主流解释: 其一是对名人的追随,因 此当越有声望的人的自杀被报道时,自杀率的增加 常常会更明显 ; 其二是在媒体对自杀报道的增加, 使自杀事件被更广泛的人群所熟知; 其三是关于自杀的具体描述会影响相对弱势的群体对自杀方式的选择 。
按照世界卫生组织25年的数据:
每年有超过72万人死于自杀。
自杀是15-29岁人群的第三大死因。
全球73%的自杀事件发生在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
自杀有多方面原因,受到社会,文化,生物,心理和环境因素的影响,这些因素贯穿生命全程。
自杀未遂人数远远多于自杀死亡的人数。在一般人群中,既往的自杀企图是重要的自杀风险因素。
尽管总体自杀率下降,但自杀仍是15-34岁人群的首要死因,学业压力、网络环境等新风险因素不断出现,并且往往三线以下的城市与农村的对应情况更高。
无标题无名氏No.68412880
2026-04-02(四)08:00:58 ID: wQpJirk (PO主)
这方面来讲,全球疾病负担(Global Burden of Disease, GBD)研究团队开展了一项系统性的分析,在《Lancet Public Health》上发表了名为“Global, regional, and national burden of suicide, 1990–2021: a systematic analysis for the Global Burden of Disease Study 2021”的文章,旨在量化1990年至2021年间自杀的全球、区域和国家负担。
https://pubmed.ncbi.nlm.nih.gov/39986290/
这份文章是OA开放获取的,可以自己下载看看(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