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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8395525 - 跑团


远航者【密教】【海战?】No.68395525 返回主串

2026-03-30(一)22:00:29 ID:jnnbYNv 回应

“大海越是布满着暗礁,越是以险恶出名,我越觉得通过重重危难去寻求不朽是一件赏心乐事。”
——朱利安·拉美特利,《灵魂的自然史》

未干的赭红色航线尚在羊皮纸上蜿蜒,其下压着君王签署的律令与许可证。
为信风和洋流所挟,探寻旧世界的骸骨以及新世界的谎言,扬帆驶向海图未标注的尽头。
这会带来馈赠还是诅咒?或许二者本就不可分离。

无标题无名氏No.68444445

2026-04-07(二)20:59:00 ID: jnnbYNv (PO主)

【昼】/..../..../..../..../ʘ../../....
【城市】—『布里斯托尔』—
[己身]>>No.68444390
[外物]>>No.68444392
教士从讲道坛上缓缓走下来,人们纷纷离去,只留下下蜡烛将尽未尽时的一缕的青烟,笔直地升上去。

那处隐秘的通道很让人在意,或许我该带几个人手一探究竟。
不过也不急于一时,毕竟我需做、愿做或能做的事情尚有许多。

【招募广告】
等待……
>☞[前二回复尾号和]
8-0:有人应聘

>☞行动
A.「探查」
*或有所发现,或一无所获。
——✓{城市}/{地点}/{文献}/{约束}
B.「密谈」
*有些话不能高声说,另一些则正相反。
——✓{熟人}/{船员}/{赞助人}
C.「委派」
*总是需要人做,总归会有人做。
——✓{藏宝地}/{船员}/{能力}
D.「予取」
*付出,而后得到与之相称的回报。
——✓{能力}/{密传}/{原料}
E.「起程」
*还有事情没做。
——✕{锁定}

无标题无名氏No.68445878

2026-04-08(三)00:54:31 ID: jnnbYNv (PO主)

>【拜访熟人】
海港上空的积云压得很低,四处的空气闷热难耐,污水在路中间的低洼处积成浅潭。
我从码头区往北走,经过腥味飘散的鱼市和潮湿的石板路,穿过旧城区的窄巷。按照安托万那天仓促留下的地址,绕过那日的拐角,走进了一条更窄的里弄。

我找到了他说的那栋房子,至少我认为是。
木门上的油漆几乎剥落殆尽,门框歪斜,仿佛轻轻一推便会整个垮塌。门边的窗户用旧麻布遮着,布料的一角垂在外面,在微风中无力地拍打着墙面。

我叩了三下。屋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什么被碰倒了。
门开了一条缝,只够露出半张脸,是安托万。他没戴帽子,略微发红的脸侧比前日更显瘦削。但那双眼睛还是一样亮。不,也许更亮了些。
“是你啊。”他的目光越过我的肩头,朝巷子两头飞快地扫了一眼,接着把门拉开。“进来吧。”

屋内比我想的要大些,却几乎被杂物塞满。
正对着门是一张窄桌,上面堆着几只大小不一的瓶罐和一套简易的蒸馏器具。桌角立着一盏铁皮油灯,灯芯上还挂着油珠。左边靠墙是一张木板床,被褥薄得能透出床板的形状,枕边放着一本翻开的书,书页微微卷曲。

“请坐,如果您不介意的话。”他指了指桌边唯一一张椅子,自己则靠在墙边的木箱上坐下,“我这里很少来客,连椅子都只有一把。”

>☞多选
1.购买“鲜活染剂”(10先令/份)
2.购买“配方"(2镑)
3.询问对方的来历
4.询问床上的书籍
5.自拟
0.离开

无标题无名氏No.68445913

2026-04-08(三)01:01:13 ID: jnnbYNv (PO主)

//配方定价有点低了,改成5镑

无标题无名氏No.68445928

2026-04-08(三)01:06:17 ID: jnnbYNv (PO主)

//草我真不懂数值,染剂改成18先令/份,安托万这只剩下3份。

无标题无名氏No.68447747

2026-04-08(三)12:43:31 ID: jnnbYNv (PO主)

【谈及何故来到此地】

安托万苦笑了一下,嗓音里带着些许干涩,像是很久没有好好喝过一杯水,又或者是因为这段往事本身就会抽干人口中的津液。“您这样讲究的人,想必多少也听闻过我国家的政事。”

他转头看向外面,沉默半晌,叹了口气。“快有二十年了,老路易——或者您更熟悉‘太阳王’的名号——废除了贤明王曾颁下的赦令。”
“他派遣龙骑兵明火执仗地驻扎进教区,披着王家制服的兵痞们挨家挨户地砸门,迫使信徒背弃原先的信仰。他们具体干的那些破事我就不提了,横竖您也能猜到大半。”他的语调平静得近乎冷漠,像在叙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旧闻。但我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家父原是加尔文宗里极虔诚的一位,算不上什么头面人物,只是那时候…他身子骨已经不济了……”他略微停顿,目光落在桌上的器具。“总而言之,这手艺是他传给我的,我年轻时大概也算是长老会的外围教徒。”

“之后的事,便没什么可说的了。”
“身无长物,一路流亡,白天躲进林子,夜里借着月光赶路。没日没夜地走,总算挨过了海峡,到了英格兰,这才算把命留住了。”

“不过,您也瞧见了。很显然,这里不怎么欢迎逃难的法国佬。”他自嘲似的笑了笑。

加尔文宗?原来如此,不外乎他能掌握如此技艺。

无标题无名氏No.68447751

2026-04-08(三)12:44:14 ID: jnnbYNv (PO主)

>【谈及所求之物】

“处在这样窘迫的境遇,实在没资格谈什么追求,但……”听到我的问话,他起先有些含混地嚅嗫着,而后又忽然抬起头来看向我。

“您知道古罗马的贵族们所穿的那种紫袍吗?”我没有立刻回答,他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语速不知不觉快了起来。“据说在君士坦丁堡的城墙崩塌,最后一位罗马皇帝战死于巷陌的那一天,这种染料的配方也就跟着那座永不陷落的城市一并失落了。”

“自打我小时候,从一位老修士嘴里听来这个传说起,这念想就像生了根一样,扎在我心尖上。我真想亲眼看看,那究竟是怎样一种颜色。”

像是忽然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他的目光游移,脸上闪过一丝局促。

无标题无名氏No.68447752

2026-04-08(三)12:44:34 ID: jnnbYNv (PO主)

>【谈及需要援手】

我委婉地提出了建议,或许也算是含蓄的暗示。安托万显然听懂了言外之意。
“我明白您的意思。但请不要误会。”

他摆了摆手,脸上重新挂起带着歉意的笑意。
“我不过是个做染料的匠人罢了。探险这种事,您去街上随便寻个年轻的伙计,怕是都比我顶用得多。”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甚至有些过于谦卑了。然而他的目光非但没有从我脸上移开,反而更热切地投射过来。

>☞多选
1.购买“鲜活染剂”(18先令/份)
2.购买“配方"(5镑)
3.询问床上的书籍
4.表示自己对加尔文宗的了解
5.邀请他上船
6.说明洞穴可能的不凡
7.自拟
0.离开

无标题无名氏No.68448826

2026-04-08(三)16:07:51 ID: jnnbYNv (PO主)

【谈及不凡】

斟酌片刻后,我提起了那处洞穴。

我没有说得太过详尽,只道那或许是一处前人遗留下来的隐秘所在。
在那洞穴深处藏着的未必是寻常意义上的财宝,而可能是某些不便言明的东西。

因此我需要一位心细如发,能分辨出旁人视而不见之物,通晓学识与技艺的人,随我一同前去。

安托万久久没有出声。

屋内只剩下壁炉里木柴偶尔迸裂的细响。他的面容被炉火映得忽明忽暗。

“您果然不是等闲之辈。”他终于开口,声音比方才轻了许多,口吻里竟有几分释然。“我的掩饰还是太拙劣了。”

他的目光定定地看着我,不再闪躲,也不再局促。“那个洞穴,如果真有您所暗示的那种……不凡之处,”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舌尖上反复掂量这几个字的重量。“那我确实该去瞧瞧。”

>☞ 多选
1.购买“鲜活染剂”(18先令/份)
2.购买“配方”(5镑)
3.邀请他随船出行
4.询问他对隐秘事物的了解
5.自拟
0.离开

无标题无名氏No.68450444

2026-04-08(三)19:47:55 ID: jnnbYNv (PO主)

>【谈及隐秘事物】

我没有直接追问,只是将话题向更深处递进。

安托万沉默片刻,像是在思考该从何说起。随后他深吸了一口气,这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楚。

“是的,”他说,声音沉下去了一些。“我父亲曾是三倍姐妹会的分支教派的信徒。”
他轻抚着手中铜钵的边缘。“他从未正式引我入门。或许是他觉得我不该走上那条路,或许只是他觉得时候还未到。但除开这门染色的手艺之外,他还是教了我一些别的东西。”

“那么,我便索性讲讲我所知道的。”他直了直腰背,语调变得缓慢而郑重。

“染料的本源为何?”
他自问似的低语了一声,随即自己接了下去。
“是从万物之中萃取出的色彩。”

“世间的颜色自何而来?”
他抬起一只手,指向桌角的油灯。
“颜色只存在于有光之处。”

“是那辉耀之光,赋予鲜花以色彩,因而花朵艳丽诱人。”
他重新看向我,眼中的那簇光比先前更加沉静,却也更加幽深。
“人们贪看那色泽,便想折下、佩戴、乃至饮尽;人们贪闻那芳香,便禁不住俯身深嗅,以至忘却时间,于恍惚之间,心甘情愿地沉湎其中。”

沉默再度漫上来,填满了我们之间的空隙。

“太阳暴君……早已跨过了那扇门。”他忽然又开口,声音里多了一层倦意。“他在那个教会中的地位很高——远比世人所知晓的要高。”
“他废除赦令、驱赶教徒,未必只是为了统一信仰。恐怕还有更深的原因。”

安托万没再说什么。他把目光移开,落在桌上那排盛着染料的容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