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航者【密教】【海战?】No.68395525 返回主串
2026-03-30(一)22:00:29 ID:jnnbYNv 回应
“大海越是布满着暗礁,越是以险恶出名,我越觉得通过重重危难去寻求不朽是一件赏心乐事。”
——朱利安·拉美特利,《灵魂的自然史》
未干的赭红色航线尚在羊皮纸上蜿蜒,其下压着君王签署的律令与许可证。
为信风和洋流所挟,探寻旧世界的骸骨以及新世界的谎言,扬帆驶向海图未标注的尽头。
这会带来馈赠还是诅咒?或许二者本就不可分离。
无标题无名氏No.68679736
2026-05-20(三)18:14:08 ID: jnnbYNv (PO主)
>【医治伤患】
催吐、放血以及发疱。
↘『金钱』23镑4先令7便士
很可能会留疤。
>☞1d10
1-7:创痕
8-0:无碍
无标题无名氏No.68680107
2026-05-20(三)18:55:04 ID: jnnbYNv (PO主)
>创痕
不可逆的结果。
其人付出了代价,但至少不再有性命之忧。
『健壮的水手』→『失语的水手』
*肌肉发达却缄口不言。
无标题无名氏No.68680109
2026-05-20(三)18:55:30 ID: jnnbYNv (PO主)
【昼】/..../..../..../..../ʘ../../....
【城市】—『布里斯托尔』—
[己身]>>No.68680084
[船舶]>>No.68680088
[此处]>>No.68679359
午后的喧嚣如常。商贩的叫卖、劳工的号子……一切都这般鲜活。
【招募广告】
等待……
>3[0,9]
*与尾号相同*:有人应聘
>☞行动
A.「探查」
*或有所发现,或一无所获。
——✓{城市}/{地点}/{文献}/{馈赠}
B.「密谈」
*有些话不能高声说,另一些则正相反。
——✓{熟人}/{船员}/{赞助人}
C.「委派」
*总是需要人做,总归会有人做。
——✓{藏宝地}/{船员}/{能力}
D.「予取」
*付出,而后得到与之相称的回报。
——✓{能力}/{密传}/{原料}
E.「起程」
*每一次出航都是对海风的提问。
——✓{目的地}&{船舶}
S.「睡眠」
*或许我已经足够累了?
——✓{能力}/{资金} ✕{梦途}
无标题无名氏No.68681872
2026-05-20(三)23:00:29 ID: jnnbYNv (PO主)
4[1,5]5[1,5]5[1,5]1[1,5]4[1,5]
5[1,8]2[1,8]7[1,8]2[1,8]5[1,8]
无标题无名氏No.68682117
2026-05-20(三)23:26:23 ID: jnnbYNv (PO主)
【扩招人手:雇佣掮客】
一点划算的小开销。
↘『金钱』19镑2先令
高效又省事。
参差不齐,不过至少全都手脚齐全。
『活泼的小子』0→1
『稳重的水手』4→5
『狡诈的水手』0→1
『务实的小子』0→1
『活泼的小子』1→2
待他们看清船的样式,再听我告知了航线,脸上皆染上几分悔意。但既已签完字画完押,便也无路可退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8708389
2026-05-25(一)04:09:15 ID: jnnbYNv (PO主)
//怎的忽然有人了( ゚∀。)7
>>No.68690146
其他途径不太能快速凑齐人手。况且掮客是公认的好法子,虽然不怎么道德。
无标题无名氏No.68708400
2026-05-25(一)04:14:16 ID: jnnbYNv (PO主)
>【起航】
西边的云层刚被落日割开一道口子,熔金色的光辉便随之降下,将桅杆的顶头烧灼如一排排将熄的烛芯。
码头上的人少了许多,只有几个搬运工蹲在栈桥边抽着烟斗。岸边房屋的窗内次第亮起,倒影被潮水揉皱。
灯火的光落在安托万脸上。他站在舷门前,换了件干净些的外套,肩上只背着一只鼓囊的皮箱。
我们登上甲板。赫伯特回来后便一直在检查货舱的配载。其人正沿着窄梯攀上来,拍落膝头的灰。他的目光掠过我,然后停在安托万身上。
“赫伯特,这位是莫雷尔。”我侧过身。“一位染匠,不仅手艺精湛,辨识成色的眼光也很独到。他会随我们一同出海。”
安托万摘下帽子,微微欠身。“幸会,先生。希望我的本事能派上用场。”他说着抬起头,对上赫伯特的视线。
“幸会。”赫伯特上下打量了安托万一遭,把被吹乱的额发向后捋了捋。
他转向我,迈近两步。“恕我直言,船长,”他斟酌着措辞,声音压低了些。“但您也应清楚,当下正是战时——”
“你说得对,我知道这不合规矩。”我截住话尾。“但不必多虑,莫雷尔是逃出来的胡格诺派人。有些事他比我们在行,带上他的利处远大过弊处,我需要他待在船上。”
安托万就在几步之外,他显然能听见,他摩挲着手中的帽檐,然后将其扣回头顶,缓步向我们走来。
“两位,请原谅我插话。”他的语调不卑不亢,尽力将语句咬得清楚。
“赫伯特先生,您的担忧,我完全理解,非常理解。”他昂起下巴,使眼窝的阴影更深了些。“我的身份不会成为这艘船的麻烦。一个流民若是学不会避开巡查,早该死在逃难路上了。”
安托万停了一拍,旋即又开口道。“如果您担心其他风险,凡尔赛宫的人皆是我的仇敌,我不是为了添乱而登船的。”
赫伯特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着,目光没有从安托万脸上移开,像是在反复掂量这几句话。
良久,赫伯特终于松了口,“好,如您所愿。”他随即转身朝安托万偏了偏头。“要安置行李?跟我来。”
“有劳了。”安托万郑重地点头致意,然后挎着皮箱与他朝船尾走去。两人的身影很快隐没在舱口。
甲板上重新安静下来。我扶着船舷,听见货舱里传来水手的交谈声,接着是木箱被挪动的闷响。
无标题无名氏No.68708413
2026-05-25(一)04:18:34 ID: jnnbYNv (PO主)
报时的钟声响起,催促着最后一批离港的船只。系泊绳一匝接一匝从缆桩上解下,锚缆绞动的声音碾过寂静的港湾。
帆布在晚风里拍打后被拉满,随之而起的是船身轻缓的摇晃。舵柄压转,船身被潮水托举着滑离码头。船首劈开港口昏黄的水面,浪花在舷边碎成细沫,旋即被墨色的海浪吞没。
布里斯托尔的灯火在船尾收缩成一排细碎的光点,暖黄的光晕被夜色裹挟而去,看起来遥远而虚幻,接着连岸的轮廓也模糊了。
而前方的水波一寸寸沉入无光的暗处,在海与天的交界,最后的暮光正收拢成朱殷的亮痕。
我收回视线。海风吹来,咸涩里透着凉意。浪涌将船身抬升又落下,推着我们,驶入奔涌而来的长夜。
>[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