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女爱音不小心攻略了9个女同mygo同人No.68471434 返回主串
2026-04-12(日)01:37:49 ID:lAMURAo 回应
在东京女校之间,或者说,在东京的地下乐队圈子里,多年来,已经定下了如此一条潜规则:
“组乐队≈谈恋爱”
而千早爱音,初中时不曾在东京读书,之后又直飞伦敦读高中,自然对此毫不知情。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本来也无甚关系。
直到她从伦敦逃回日本,母亲让她入读东京的羽丘女子学院。
无标题无名氏No.68869554
2026-06-17(三)00:27:59 ID: lAMURAo (PO主)
※椎名立希对八幡海铃的情感倾向变化
——
亲密倾向:
1 +0分
2[1,8]+5[1,8]
2 +1分
6[1,8]+3[1,8]+5
——
悸动倾向:
A +0分
6[1,8]+6[1,8]+5
B +1分
8[1,8]+8[1,8]
——
信任倾向:
甲 +0分
7[1,8]+3[1,8]
乙 +1分
8[1,8]+2[1,8]+5
——
——
※八幡海铃对椎名就好的情感倾向变化
候选项:
——
亲密倾向:
3 +0分
1[1,8]+2[1,8]
4 +1分
7[1,8]+7[1,8]+5
——
悸动倾向:
C +0分
5[1,8]+3[1,8]
D +1分
3[1,8]+2[1,8]+5
——
信任倾向:
丙 +0分
3[1,8]+6[1,8]
丁 +1分
6[1,8]+4[1,8]+5
——
无标题无名氏No.68869565
2026-06-17(三)00:30:18 ID: lAMURAo (PO主)
>>No.68869554
( ゚ 3゚)哦哦哦,立希的悸动倾向非常强烈啊,但还是差一点。
整体看来,基本贴合大家的投票,没有意外。
无标题无名氏No.68870990
2026-06-17(三)09:30:27 ID: lAMURAo (PO主)
——✿第三章✿——
“啊~终于结束了。”
祐天寺若麦伸了个懒腰。
东京的夜晚,混杂着霓虹的紫与红,它透过窗户,和屏幕的白光交织在一起,映在她疲倦的脸上。
若麦刚结束一场直播,喉咙发干。网站后台的提示图标在闪,应该又是粉丝们发来的评论或者私信。
她没有立刻回复,向后一仰,让椅背承受全部体重。
她盯着天花板上一小块霉斑,又一次陷入了对梦想的迷茫。
……是从哪里开始的呢?
记忆像是倒放的录像带,哗啦啦地往前回溯,直到画面定格在熊本乡下房间的一角。
刚上初三,升学压力就闷得自己喘不过气——和一些得过且过的同学不一样,若麦并不打算止步于初中、止步于熊本。
她想看更广大的世界,想让自己被更多人认识。
尤其是,那两件事发生之后……
为此,她经常鞭策自己。而在忙里偷闲的时候,她就会踏足网络,做美妆视频来发泄压力。
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录视频的模样:
用那台旧笔记本电脑,对着清晰度不高的摄像头,举起一支廉价口红,然后怯生生地说:
“大家好,我是喵梦亲~今天来试色这款……”
当时自己的声线稚嫩,绷得紧紧的。她记得,那个视频录了足足十七遍。最后上传的那版,甚至能从背景里听见妹妹们吵架的尖叫。
而一天过去后,收获是……
二十三个播放,零个评论。
她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满脑子都是不甘心。
凭什么嘛?明明研究了那么多美妆杂志和同赛道的主播,明明手法不比某些大主播的差。
第二天,播放量涨到了五十多,而且多了一条评论,来自用户“ANON_CC”:
“颜色好适合你!你笑起来超可爱的诶~”
后面跟着一个颜文字笑脸。
若麦愣住了。这个名字实在可疑。她反复点开那个头像——一朵粉色荷花,资料显示来自仙台,和自己是同龄人。
最终若麦确信,对方不是现实里认识的人,不是亲戚朋友出于怜悯的施舍。
这是一个真正的陌生人给的“认可”,是自己频道的第一个粉丝。
她敲打键盘,用尽可能轻快的语气回复:“谢谢~喵梦亲会继续努力的!”
从那以后,“ANON_CC”几乎成了每期视频的固定观众,总会给予一些恰到好处的鼓励:“今天眼影画法好厉害!”“这个发型好适合我!”“喵梦亲是不是又熬夜了?要注意休息呀。”
每一条,若麦都认真回复。渐渐地,两人一言一语回复频率越来越高,话题越来越亲密,视频下的评论区不再合适。
于是她们开始私聊:互相分享遇到的糗事,吐槽天气和朋友,甚至偶尔透露一点对未来的迷茫。
与此同时,凭着硬实力,自己频道的关注获得飞速增长:三百粉丝,一千粉丝,五千,三万……
临近初三毕业,仅仅一年,她的粉丝已经达到了十五万。
评论和私信爆炸式增长,99+的红标再也没有消失过。赞美与谩骂齐飞,有人称她为“平民美妆天才”,有人讥讽她“乡下土妞硬装潮人”。商业广告合作邀请塞满邮箱,条件一个比一个诱人,也一个比一个苛刻。
她摔过几次跟头,学会了分辨哪些是真心建议,哪些是嫉妒挖苦;学会了用夸张的笑声掩盖直播失误,用游刃有余的调侃化解尴尬提问。镜头前的“喵梦亲”越来越完美。
她甚至研究起演技,并学以致用。
只有和“ANON_CC”私聊时,她会偶尔松懈。她给对方取了一个亲昵的别称“A子”,也关注了对方的ins账号,偶尔给对方的自拍点赞。
两人几乎无所不聊。“A子”似乎把自己当作了一个靠谱的好闺蜜。自己也很喜欢这种被依靠的感觉,让她有一种照顾自家两个妹妹的感觉。
奇怪的是,两人从来没有过问对方的真实姓名。涉及一些真实隐私话题时,若麦会提醒“A子”注意。两人的关系也一直止步于网友。
直到初三毕业,在放假没几天后,自己踏上前往东京的旅程。
是的,自己真的考上了东京的名校,都立艺术学院!父母要照顾自己的哥哥姐姐和两个妹妹,抽不开身。若麦一咬牙,最终决定自己独自去东京读书。
离开那天的晨雾很浓。
熊本的山往后退,在雾后只剩下淡青的轮廓,像一幅未完成的水墨画。她坐在巴士上,探出头朝家人挥手,直到他们的身影缩成几个小点,最后被雾吞没。
几乎是同一时间,“A子”告知自己也前往了伦敦留学。
伦敦啊……
那个遥远的、听起来闪闪发光的城市。若麦想象着屏幕那头的女孩,在异国的街道上行走,也许同样揣着不安,却还在努力安慰自己。
这种想象让她感到奇异的慰藉。兴许是因为类似的遭遇,哪怕地理上的距离拉远了数百倍,两人隔着屏幕,心却拉近了许多,聊的话题也越发私密。
两人似乎成为了真正的好闺蜜。
粉丝数突破十六万那天,若麦签下了租房合同,是一间公寓的单间。钥匙插进锁孔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回荡在空荡荡的空间里。
习惯了七人大家庭吵闹的若麦,强迫自己适应这种安静。
在开学之前,东京的这一个月,是被切成碎片的时间。
白天在打工的便利店,穿着不合身的制服,对每一个客人重复“欢迎光临”;一下班,也不休息,而是坐着电车到处采风,满东京跑,记录适合直播和值得记录的地点风光;晚上回到公寓,打开补光灯,对着摄像头挤出笑容,录制明天要发的视频。
很充实。她不想太依赖家里人,也不想家里人担心,所以加倍努力。
但东京是孤独的。
在4月开学之后,这种孤独更加凸显。
比起东京,学校像是一个更加陌生的世界:有的人是自初中便认识、在此重逢;有的人是惊喜发现某某也住在同一町、因此结识;再不济的,也有同为本地人的话题和默契。
只有她,作为一个初来乍到的外乡人,没有家人的陪伴,也没来得及认识任何相熟的朋友。
半夜被噩梦惊醒时,耳边只有空调外机的嗡鸣;煮泡面时看着热气上升,在空荡的房间里消散;line的聊天列表里,除了家人和寥寥几个工作联系人,只剩下“ANON_CC”的头像有点开的价值。
有一次,她在涩谷街头看到Sumimi的巨幅海报:三角初华和纯田真奈的笑容完美无瑕。让她一时晃了神,站在原地看了很久,直到身后行人撞到她肩膀,连声道歉。
和自己不同,那是真正的国民级偶像,被许多人关注,被许多人看着。
自己什么时候也能成为这种超级大明星呢……
也是这一天,她得知“A子”作出离开伦敦的决定。
这有点让若麦意外,但她无比理解这个决定。这一个月下来,“A子”向自己大倒苦水,让她了解到所谓“英国贵族高中”,并没有自己想象那般和谐友爱。
而且,她感觉到,“A子”藏话了,并没有把所有不好的遭遇告诉自己,否则以“A子”乐观开朗的性格,怎么会轻易说出“退学”的话?
后续“A子”更换了社交账号,从“ANON_CC”变成了“Anon_dwbh”,进一步验证了若麦的猜想。
可自己除了语言上的安慰,没法再做更多。
毕竟,她们也只是网友嘛……
但命运总会给自己带来一些惊喜。
没过几天,她收到了“A子”回国的消息:
“喵梦亲~我来到东京了!”
东京?不是仙台?
若麦盯着那句话,看了三遍。胸腔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想要胀开。她忍着那股激动,手指飞快地敲击屏幕。
“诶~恭喜A子逃离苦海!是刚下飞机吗?”
语气轻松,仿佛还是那个游刃有余的“喵梦亲”。不能让对方察觉,这一个月来自己的那些苦楚。
是的,她也藏话了。她不想“A子”分神担心自己,每次聊天也净是挑一些轻松的来说。
今天的对话也一如往常。屏幕那头,女孩分享着飞机上的趣事,语气雀跃。若麦用表情包和玩笑回应,扮演着可靠的“姐姐”角色。
直到爱音说:“这一个月以来,真的很感谢喵梦亲听我发牢骚。”
若麦的手指停在发送键上。
她很想说,该说感谢的人是自己。但最后,她只发了一只紫色猫猫头表情。
“那就请A子继续关注本频道吧~喵梦亲会继续给大家推送更多有趣的美妆知识哦!”
关系最好停在这里:粉丝和偶像;给予建议的“姐姐”,和需要安慰的“妹妹”……屏幕前后的距离,刚刚好。
毕竟自己和“A子”,说到底是两个世界的人嘛。
要是一旦跨过那条线……
五天后的这个夜晚,也就是当下,结束了视频录制的若麦,脑袋里再一次冒出这个想法。
若麦关掉电脑,看向窗外。不像熊本,东京的夜空有着光污染,看不见星星。
但她忽然觉得,那个网名叫“Anon”的女孩,就像一颗遥远但确凿的星星,无需靠近,只要知道她和自己在同一座城市发光,就足以让自己继续走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坐直身体。手指抚过键盘旁的桌面,那里有一层薄薄的灰。
明天还有新的视频要拍,有新的合作要谈。东京不会因为任何人的迷茫而停下脚步。
祐天寺若麦也不会。
——唔,可是,真的好想要有一个在东京的朋友啊!每次外出采风都只有自己一个人,也太寂寞了吧!
足足五天了,“A子”居然没有想过和自己线下见面一次吗?
若麦又叹了一口气,起身准备洗漱。
忽然,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是“A子”发来的消息:
“喵梦亲~你知道东京哪里有靠谱的乐器店吗?”
无标题无名氏No.68877423
2026-06-18(四)00:25:21 ID: lAMURAo (PO主)
>>No.68874082
(・∀・)可惜是小于等于难度值时才算成功
不过失败了可以进行d10成长
(`ε´ )请1d10
无标题无名氏No.68877783
2026-06-18(四)01:13:07 ID: lAMURAo (PO主)
乐器店?
若麦看到这个词,心里曾经被埋藏的痛苦记忆,被勾动和响应。下一秒,她压下了内心的不安,打字询问:
“诶——A子对音乐感兴趣?想要和喵梦亲一起做视频博主吗?”
“诶诶?没有啦!我对做视频一窍不通的。我是因为今天被邀请组乐队了……对了,我今天转学到羽丘了,超级开心的!”
失败了。若麦试图避免爱音联想到“乐队”之类的东西,没想到爱音直接说出了出来,而且……还被邀请了?
来到东京只有短短一个月,若麦在外出采风时,已经领略了不少“大少女乐队时代”的风采。她从中隐隐察觉出一些不对劲:和熊本、仙台不一样,似乎在东京,“组乐队”有着不太普通的意义——她偶尔能看见一个乐队里的几个女生,会做出一些远超“闺蜜”关系的互动,旁若无人。路人也大多习以为常。
至于说为什么若麦会如此敏锐……那自然是因为,来自“同类”的警觉。
不对,自己可不是什么女同。若麦很清楚,自己的那种情感,并不是对着任何美女都会被激发。
只有一个粉发女孩是例外。那一个人,陪着自己走过整个初三、走过整个主播频道从零到有的人,是一个例外。
无标题无名氏No.68916228
2026-06-23(二)09:27:42 ID: lAMURAo (PO主)
不对不对。
若麦摇头。她自嘲一般笑着,在面前挥手用力扇动空气,像是在驱散心中某种奇怪的情绪。
她确信,自己这是一种对“头号粉丝”的特别关照,只是表达方式太奇怪了。
若是把自己心中所想说出来,肯定会被其他人误会吧?
就在若麦胡思乱想之际,聊天框对面的爱音,不知何时放弃了“乐器店”的话题,转而说起今天的乐事趣事,一股脑地分享了过来:
诸如什么“和一个灰头发女孩子的石头奇遇”,“受到了红绿黄三个同学的关照”,还有RiNG店里咖啡厅的特色甜品……
真好呢。哪怕隔着一块屏幕,倾听者也能从中感受到满满的元气,化身海绵,轻易汲取出对明天的希望。
若麦盯着手机,时不时回复两句。她嘴角上翘,双脚踮着地,带着身下的电竞椅左右晃动起来,毫无平日里大主播的成熟风范。
啊,“A子”的那才叫青春啊……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想起自己几乎“三点一线”的作息生活,若麦不禁悲从中来。
人为了梦想,大概,总得牺牲点什么吧?
若麦心中顿感疲惫,走下椅子,瘫回床上。此时两人的聊天也接近尾声。
爱音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又或是故意,选择在此时告知若麦一件事:
“对了,喵梦亲……我最近,可能暂时无法继续支持你了。”
“诶?难道爱音找到了新推?要抛弃喵梦亲我了吗?好伤心呢。”
“哎呀,我说的是真的!”
“诶?是……家里的经济困难吗?还是说,有人欺负你?”
若麦的心顿时收紧,从床上坐了起来。
“才没有!只是……妈妈强行塞给我了三十万円,让我高中毕业之前赚回来!”
“诶诶?三十万?是打算用来做什么吗?”
“嗯,算是妈妈给我的搞乐队启动基金吧?”
“这样啊,原来只是欠了妈妈的钱。差点被A子吓死了~”
又绕回来“乐队”这个话题了。若麦心中闪过一丝不快,但更多的是羡慕和欣慰。
“零花钱也完全停了。因此,真的暂时没法给喵梦亲打赏!也可能没法继续保持会员订阅了……”
虽然从未线下见过面,若麦却能从中想象出爱音满怀歉意、耷拉脑袋的模样。
说实话,自己根本不在乎这个。
“没关系的~A子放心吧,会员视频和化妆品小样,我都偷偷给你留一份的哦。”
“呜,喵梦亲~你真是太好了!不过……”手机那头的爱音似乎感到愧疚,欲言又止。
不过?
“其实我还有另一笔小钱,算是我偷偷存的吧?虽然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什么叫“今天才知道”?还在,A子什么时候学会存钱了?
若麦认识爱音一年了,可太清楚她花钱的习惯了:虽说没有大手大脚,却也是实打实的“月光族”,有多少花多少。
幸好,爱音也有自知之明。据若麦所知,爱音从来都是直接找母亲定期要一点点零花钱,以此来限制自己。
她居然能存得下钱?难道,A子终于成长了?
在若麦好奇之际,爱音继续说:
“用那一笔钱的话,感觉还是有一点不好意思……可既然喵梦亲那么照顾我,我也不能辜负喵梦亲!”
若麦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明明只是订阅会员这种小事,爱音却说得那么认真,让她有一种滑稽感。
“是是~那就麻烦你继续订阅支持喵梦亲了哦~”若麦顿了顿,还是忍不住追问:“比起这个,喵梦亲更好奇,A子你是怎么忍得住手,把钱存下来的?”
“这个嘛,说来话长……总而言之,那笔钱是我的结婚基金啦。”
“哦,原来是结婚基金啊。”
……
结婚基金?!
“A子,你在说什么!”
“诶?”
你为什么要把结婚基金用在我身上?——若麦很想直接打字这么问,但只是把句子在脑子里过一遍,就莫名心跳加速。
爱音毫无自觉,反问:“有什么问题吗?只是用一点,应该没关系吧?毕竟是喵梦亲嘛。”
因为是我所以没关系嘛!
这是求婚吗?这是求婚了吧?
若麦觉得脸蛋热热的,把手机扔在一旁,在床上扭来扭去,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搞什么嘛!不要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