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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8471434 - 跑团


直女爱音不小心攻略了9个女同mygo同人No.68471434 返回主串

2026-04-12(日)01:37:49 ID:lAMURAo 回应

在东京女校之间,或者说,在东京的地下乐队圈子里,多年来,已经定下了如此一条潜规则:

“组乐队≈谈恋爱”

而千早爱音,初中时不曾在东京读书,之后又直飞伦敦读高中,自然对此毫不知情。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本来也无甚关系。

直到她从伦敦逃回日本,母亲让她入读东京的羽丘女子学院。

无标题无名氏No.69133373

2026-07-28(二)07:48:39 ID: lAMURAo (PO主)

还差一个r(つд⊂)

无标题无名氏No.69151080

2026-07-31(五)01:07:38 ID: lAMURAo (PO主)

>>No.69150641
这几天缓更
( ゚ 3゚)另外梦限大很好看

无标题无名氏No.69201233

2026-08-07(五)20:29:37 ID: lAMURAo (PO主)

68 3级亲密
3 0级悸动
28 1级信任

奖励骰10和32持续替换最低骰值的项目,即悸动项(3→10→28),依旧是0级

( ゚∀。)那么,这个世界线的初华似乎并没有严重的“祥压抑”。她目前是如何看待祥子的?

1-5 “视作亲人”的部分占比更大
6-9 “视作指路明星”的部分占比更大
0 “视作舞台装置”的部分占比更大,但这一次“怨”稍微多于“爱”

无标题无名氏No.69201235

2026-08-07(五)20:29:52 ID: lAMURAo (PO主)

来一个d10

无标题无名氏No.69202730

2026-08-08(六)00:42:02 ID: lAMURAo (PO主)

初华对祥子的主观好感记录:
{
[初华心中祥子的形象:一面是童年记忆中那个温柔天真、对星星充满向往、让她一见钟情的小女孩;另一面是现在这个坚强倔强、与人保持距离的少女。]
[初华心中祥子的定位:是自己血缘上的亲人;是自己人生理想的启发者;是对照自己命运的镜子;是“悲情女主角”的自我叙事中,不可或缺的“舞台装置”。]
[初华对两人关系的主观评价:一段“可以变得亲密但终究不对等”、“本质脆弱且虚假”的关系。一方面,初华单方面将童年情谊延续至今,愿意为祥子付出和守护,不计回报。另一方面,初华深知这段关系建立在一个巨大的谎言之上,自己从未真正敞开心扉,这段关系经不起任何真相的冲击。]
[当前初华对祥子的综合感情:是以感恩、珍视与守护为主调、却缠绕着无数暗线的复杂情感。初华真心将祥子视为重要之人,怀有亲近感与照顾欲,感激她曾为自己指明人生方向(目前占比最大的感情);但也有因命运不公而生的隐秘怨怼,因身份谎言而生的愧疚不安,因自卑而生的疏离感,因不曾深入了解祥子而生的焦虑感;甚至她隐秘地感到一种扭曲的平衡,因为祥子的“跌落”让身为私生女的她减轻了些许卑微。初华既希望靠近祥子,又害怕靠得太近;既心疼祥子的遭遇,又在某种程度上依赖祥子的“幸福”与“不幸”来维持自己的命运叙事。]
[初华认为在祥子眼中的初华是:一个有着童年交情的普通朋友,一个正在努力发光、开朗亲和的偶像,一个不需要太多防备的浅层倾诉对象。]
[亲密倾向:3级密友(6分)(4级锁)]
[悸动倾向:0级无感(0分)(4级锁)]
[信任倾向:1级熟悉(1分)(4级锁)]
{全项3级锁:已解锁}
}

无标题无名氏No.69202734

2026-08-08(六)00:43:21 ID: lAMURAo (PO主)

( ゚ 3゚)初华的人物复杂性,应该是仅次于素世的。写的时候会很累,容易吃书,主观情感记录仅供参考,请见谅。

无标题无名氏No.69216992

2026-08-10(一)10:34:07 ID: lAMURAo (PO主)

——

上午时分,御茶之水车站内。

列车进站,又送来了一批乘客。

女孩压了压鸭舌帽的帽檐,确认墨镜还好好地架在鼻梁上,才走出检票口。

这样穿的话,应该不会被轻易认出吧?

她今天穿的是常服:一件宽松的短袖上衣,下身是卡其色牛仔裙和白色运动鞋,肩上挎着一个没有装饰品的帆布包。这和平时舞台上那个闪闪发光的偶像判若两人。

即便如此,她还是在车站里绕了几圈,确认没有记者或者可疑人物在跟着自己,才终于走出了车站。

可千万不要碰到椎名同学和八幡同学啊……

三角初华走出车站,在心里默默祈祷。

以前自己偶尔也会误会路人是狗仔队,没想到,今天轮到自己担心被人误会是跟踪狂。

唔,这种感觉真是奇妙呢?

可没有办法,恰好只有今天上午自己有空,可以抽身来探究一下这个“丰川乐器城”。

昨天,初华其实从立希和海铃的对话里,听到了这个地名。她上网搜索了一番,没有找到更多线索,才决心“实地考察”。

她知道这很傻,甚至有点可笑。

“丰川”在日本算不上罕见的姓氏。给店铺冠名“丰川”,也不是“丰川集团”的专利。只是一家乐器城,和那个人能有什么关系?

可万一呢?

那个人还是不肯在电话里透露自己的住址和真实近况。初华很担心她。

那个人曾经很喜欢音乐。万一,她出现在乐器城里呢?和她在拐角转弯的地方,不期而遇……

又或许,自己只是想走一走那个人可能走过的街道,看一看那个人可能看过的风景,顺便放松一下自己。

仅此而已。

初华站在车站的出口,愣神了许久。阳光洒在身上,鸭舌帽的帽檐投下一片阴影。初华压低墨镜,给那双紫色的眼睛,露出一条缝偷看。

御茶之水比想象中热闹。背着乐器的年轻人三五成群,街头偶尔传来即兴演奏的乐声。空气里混杂着咖啡和木头的香气,像是音乐人特有的气息。

初华有些心虚,戴好墨镜,低着头,快步穿过人群。

就在她即将转入乐器街的转角时,一个人影从拐角另一侧走出。

黑色的短发,青色的眼睛,冷淡的表情。

是八幡海铃。

两人都没有看见对方,往相反的方向擦肩而过。

如果说,今天的初华是来“寻找些什么”,那么今天的海铃就是来“放下些什么”。

她目光平视前方,步伐稳健,肩上背着一个黑色的吉他包,走向车站的方向。

而在她不远处的甜品店,一个黑色长发的女孩正站在门口,低头看着手机,似乎在等什么人。

无标题无名氏No.69217211

2026-08-10(一)11:04:37 ID: lAMURAo (PO主)

椎名立希,正盯着手机发呆。

怎么这么久?

她把手机塞回口袋,抬头看向出站口的人流。

周末的御茶之水比平日热闹许多。不但有专业的音乐发烧友,还有背着乐器包的学生、牵着孩子的父母、勾肩搭背的情侣……

人流从出站口涌出,像一条彩色的河,流向乐器街的方向。

真厉害啊,RiNG的客流量完全不及这里。

立希看着那些人,忽然有些恍惚。

自己有多久没有这样“出来玩”了?

上次和同学逛街是什么时候?初中?还是更早以前?

她记不清了。记忆里塞满了打工、练习、上课、学习编曲……那些属于“普通女高中生”的周末时光,好像从她意识到自己不如姐姐的那一刻起,就消失了。

“久等了。”

一道平静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打断了立希的思绪。

立希转头,看见海铃从人群里走来。

她今天还是穿着那套酷酷的露脐装,唯一不同的是,后面多了一个吉他包。

立希的视线在吉他包上停留了一瞬间。

“嗯,我也刚到没多久。”她移开了视线,“怎么说?现在就去吗?”

海铃看了一眼手机,“距离我们约好的时间,还有十几分钟才到……”

立希“嗯”了一声,等待海铃说出下文。

她抬头看了一眼立希身后的甜品店,“所以,要先吃点可丽饼吗?”

立希点点头,“可以。”

海铃顿时有些惊喜。她本来只是想打趣一下立希,没想到对方真的答应了。

立希看出海铃的困惑,试图解答:“嗯,就是说,毕竟今天……你做主嘛。”

海铃顺着立希的视线,侧头看向自己身后的吉他包,心领神会。

是为了安慰我,所以打算顺遂我的心意吗?

海铃感觉很暖心,微笑的嘴角却有一丝悲凉。

“嗯,那我请你。”

“啊,我们AA就行。”

“好。”

无标题无名氏No.69230501

2026-08-12(三)11:40:22 ID: lAMURAo (PO主)

几分钟后,两人各自捧着一个可丽饼,并肩离开甜品店。

从这里到乐器城,走快点的话,用不了5分钟。

但这段路两人走得很慢。

立希安静地啃着手里的可丽饼:香蕉巧克力口味的,拿在手里还有点烫。饼的边缘很脆口,越往里面越柔软。半融的巧克力尝起来苦中带甜,让立希想起了咖啡。不过奶油和香蕉巧妙地中和了苦味,丰富了口感。

这就是普通女高中生的日常零食啊,真厉害。

立希瞥向旁边的海铃。

海铃买的是草莓奶油口味的,经典款式。她熟练地大口吃着,像是牛啃牡丹,毫不在意美食的品质。

“你之前不是在节食吗?”立希尝试打破沉默。

“其实我是吃不胖的体质。”海铃回了一句。

要不是知道她每天都用蛋白粉泡水喝,立希可能就信了。

“你那个好吃吗?巧克力香蕉的。”海铃问。

“嗯?啊,还行。我原本打算点咖啡味的……”

立希不自然地摸了摸脖子。海铃知道她在说谎。

又在装成熟了。

“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可丽饼有咖啡味的吗?”

“原来没有吗?”

海铃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可能在别的地方会有吧。”

“哦这样啊……”

两人之间再次安静下来,被吵闹的人群包裹着,缓步向前。

真奇怪。海铃自觉与立希之间,从来没有“冷场”的概念。哪怕不说话,她们两人也能自在地做自己的事,毫不尴尬。

但是今天,有什么东西悬在了两人之间,像是一根绷紧的弦,等待被人拨动。

眼看着名为“丰川乐器城”的巨大建筑逐渐占据视野,立希忽然停下了脚步。

“海铃。”

海铃被叫住。她叹了一口气。

终于还是来了吗?

“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海铃侧身回头,看着立希,没有说话,等待她把话说清楚。

“那把吉他……是你的爸爸送给你的吧?”

“嗯。”

“那你为什么——”

立希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她有太多的疑问:为什么三年前不卖,现在才卖?为什么不能继续留着?难道海铃不怕让父亲伤心吗?

但她问不出口。

海铃看着立希纠结的表情,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立希。”

“干嘛?”

“你是来陪我的,还是来劝我的?”

立希双手抱在胸前,别开视线,语气带着着恼意,“我……我只是觉得,你以后可能会后悔。”

“也许吧。但那是以后的事。”

立希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呼出。

“……随便你。”

就在立希以为对话已经结束的时候,海铃紧接着开口:

“我还以为你会长篇大论地劝我呢。”

“嗯?我之前的确很想。但是,海铃你是认真的吧。”

立希印象中的八幡海铃,是一个下定决心后,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人。既然如此,作为朋友,也只能尊重她的决定了。

海铃听到立希这么说,把头转回前方,不让立希看见自己的脸。

“嗯。我只是……不能再去幻想,如果我是一个吉他手。”

海铃脑子里闪过那天红着脸的立希,闪过一脸失望的父亲,闪过那个独自站在舞台上、被全校目光嘲笑的自己。

只要自己想要主导事情的发展,事情就会变得糟糕。

所以,自己不能再去幻想那些不属于自己的景色。

海铃的手指,攥紧了吉他包的背带。她回头看向立希,故作轻松地问:

“所以……立希酱还要陪我进去吗?”

“嗯?”

立希闷闷地“啧”了一声,走了上来。两人再次并肩。

“不要这么叫我,太怪了。”

“遵命,立希大人。”

“喂,我说你啊……”

两人再次迈步前进,穿过玻璃大门,走进了“丰川乐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