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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8539510 - 跑团


剑与权之诗中世纪No.68539510 返回主串

2026-04-24(五)15:22:41 ID:AsciCEX 回应

公元1066年,诺曼底的威廉渡海征英,黑斯廷斯一战后,西欧的权力版图被重新书写。但这并非一段由英雄与恶棍构成的历史——它是一张由联姻、继承、效忠与背叛织成的巨网。

无标题无名氏No.68539903

2026-04-24(五)17:16:12 ID: AsciCEX (PO主)

>>No.68539820
虽然在锤锻上欠缺技艺,但最后的成品还算合格,得到克劳斯师傅的认可。
从此,你正式被工匠行会接纳,成为在册的“正式学徒”。

>与克劳斯师傅签下“学徒契约”
在此期间,跟谁克劳斯师傅对手艺和人格的双重塑造。师父不仅可以严厉责罚,会教训学徒的“骄傲”或“懒惰”,行会和教会也完全支持这种管教。
直到学徒期满,交出被称为“毕业作品”的杰作并通过行会考核,可以获得成为“journeyman”(满师工匠)身份。

>回归家庭工坊
你已经掌握了工匠的基本技巧,在行会的认证下,也可以出售贩卖你的作品。
帮助父亲,维持你们家庭工坊的行当,一方面也可以照顾家庭,不断磨炼自身的记忆。
只保留行会中“正式学徒”的身份。

>向更大的城市游学
得到师傅和行会的“推荐信”,继续以学徒身份去往更大的城市,在技艺更为出名的工匠身边专心学习。
但不再会受到克劳斯师傅这样的人情照顾,一切靠你能带来的利益说话,并忍受异乡人的排斥。
这不意味以艺人的身份“journey”(漫游)。

//学徒期满,交出被称为“毕业作品”的杰作并通过行会考核,获得“满师工匠”身份。对于许多艺人,这意味着一场长达数年的“journey”(漫游),带着仅有的工具在欧洲漫游,在不同城市的工坊短期工作以汲取技艺,并忍受异乡人的排斥。只有极少数技艺与资本俱备者,才有可能在漫游结束后申请成为师父(大师),开设自己的工坊,从青年真正步入成年人的世界。

无标题无名氏No.68539905

2026-04-24(五)17:16:37 ID: AsciCEX (PO主)

>>No.68539853
//被扔掉就代表不合格。

无标题无名氏No.68539962

2026-04-24(五)17:32:01 ID: AsciCEX (PO主)

//重要抉择(先五回复),以及后续面临的命运之骰。
迟些再更。

无标题无名氏No.68546088

2026-04-25(六)22:14:52 ID: AsciCEX (PO主)

*成长•四
>去往更大的城市游学

你站在家门口,背上是母亲昨夜缝好的行囊,粗麻布磨着肩膀。腰间那把锤子跟了你两年——木柄已不是木头的形状,是你掌心的形状。
克劳斯师傅站在院子里,把推荐信递过来。羊皮纸折了三折,盖着行会的蜡印。你没有立刻接。
“拿着。”
他说。
你接过来,贴身塞进粗衫。信很薄,却像一块烧透的铁压着胸口。
母亲从门槛上站起来,围裙上还沾着面粉。她走到你面前,把你领口的线头咬断,棉线湿湿地落在她唇角。她没有再做什么,只是把手收回去,两只手交握在身前。
“保护好自己。”
声音很平,平得像一块你锤了太多次的铁。
父亲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捏着今天早上没吃完的黑面包。你以为他不会来送你——直到你背过身去,身后传来他的声音:
“别忘了磨刀头。”

你没有回头。
不是你不想。是你忽然看见了一些别的东西。大城市的炉火该有多旺?听说那里的工坊有三人高的水锤,一昼夜能锻出家乡作坊一个月也打不完的铁。据说图卢兹的匠人能在一枚钉头上錾出玫瑰,那些技艺像藏在铁芯里的秘密,正等着你去撞开。
你摸了摸胸口那封信,它薄,但滚烫。外面的铁,也是铁——但外面的炉火,烧的是你还没见过的颜色……

*获得身份:工匠(学徒)

无标题无名氏No.68546186

2026-04-25(六)22:27:05 ID: AsciCEX (PO主)

*成长•四

你抵达图卢兹时,天正下着细雨。这座位于加龙河畔的玫瑰色城市,在雨雾中显出一种沉静的赭红——不像家乡那般冷峻的石灰,而是用黏土烧制的砖石,温暖而厚重。
你沿着圣塞尔南教堂的阴影前行。这座罗马式巨殿是朝圣路上的明珠,八边形的钟楼刺破低垂的云层,八角攒尖顶下悬挂着中世纪铸造的巨钟,拱廊层层递进,柱头雕刻着缠绕的枝叶与奇异的兽首,仿佛是千年前信徒的低语。
沿着干净的街道向前,你拐入一条喧闹的窄巷。
铁匠铺的锤声叮当作响,卖面包的少年推着木车从你身边挤过。不远处,一家酒馆的门敞开着,昏黄的烛光漏到湿漉漉的石板上。
你探头望去——低矮的木梁上挂着熏黑的铜锅,几个男人围坐在橡木桌旁,面前摆着粗陶酒杯。老板娘从吧台后探出身子,手臂粗壮,围裙上沾着酒渍,正朝里屋喊:“热一热那锅卡酥莱!”
空气里弥漫着豆子炖肉和廉价葡萄酒的酸涩气味,混着柴火的烟熏味,暖烘烘地扑面而来。一个老人靠在墙角,拨弄着磨损的曼陀铃,琴声断断续续,没人理会。
身后传来木门关合的吱呀声,和一阵粗哑的笑声。
这一切都让好奇塞满少跳动年的心,即使太阳快要落山。

>教堂
>酒馆
>铁匠铺
>再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