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刻最中幻想:全泰拉敌人防御上升一万倍No.68585186 返回主串
2026-05-03(日)19:49:38 ID:kQVdeoY 回应
刻俄柏被门外巨大的声音吵醒,她揉着眼睛推开门,发现所有人都躺在了地上,四周是许多数不清的盾卫。
她“咚”的一下把所有人都打趴下后,也学着其他人的样子侧躺在地上,脑袋垂下来看对面的火神大姐,火神大姐没有苏醒。
罗德岛的软床睡的太久了,躺在地板上让她觉得硬,于是她又爬起来,惊讶的才发现罗德岛变得破破烂烂,墙壁上有着许许多多的大洞,走廊上有着哗哗啦啦的火苗。
她把躺着的所有人都拖起来,拖到博士的办公室藏好,而后坐在博士的办公室门前,开始思考这是怎么一回事。
火焰逐渐被天花板上的水熄灭,小刻也被淋了满身湿。
水淋到她鼻子上的时候,她打了个喷嚏,终于想到了个好办法:
博士那么聪明,只要问博士就好了!
于是她又在办公室里,四脚着地,一个一个去翻看每个人的脸,没有博士。
她觉得自己可能是饿晕了,又从门口开始,一个个凑近了去嗅他们的气味,重新找了一遍,还是没有博士。
她又坐在了办公室门前。
不过这次没有等到水淋下来,她就很快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比上一次更快——只要找到博士就好了。
她站起身,环顾走廊,记下博士房间的样子和位置后,离开了破破烂烂的罗德岛。
无标题无名氏No.68585190
2026-05-03(日)19:50:08 ID: kQVdeoY (PO主)
罗德岛外面,地上长出了很多黑黑的刺,很硬,也不能吃,靠近了还会让人感觉晕乎乎的。
幸好它们很脆,小刻没费什么力气就把所有的刺打了个稀巴烂。
她在罗德岛不远处的岔路口停下脚步,趴在地上,将两边都闻了闻。
两边的味道都很不好闻,像是干草和马厩混合的味道,又像是好多人在这里打架的味道。
她把头低下去,对齐地面,仔细观察着两边的不同。
又找出两边的石头,拿在眼前,转着圈对比。
经过了好长的时间,她终于觉得左边的路更大一点,而博士这样聪明的人一定会走更大的路,于是她向左边走去。
路上遇见的所有人都在打架,带着大盾的,拿着一条弩的,还有着白色的怪物叫唤着她听不懂的话,她听见别人叫它恐卡兹。
她问所有她遇见的人博士在哪里,但没有一个人能给出答案。
他们说着她听不明白的话向她发起攻击,于是小刻只好将所有人一拳打飞。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知道自己一拳打飞了许许多多的坏人,幸好他们都很弱小,只是碰撞在一起的声音听起来很硬罢了。
直到她又走过了一个国家,来到了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后,她看到了一枚巨大的黑色的蛋壳。
这个蛋壳好大好大,大到像是把整个世界包裹了起来。
又好黑好黑,黑到她在晚上差点一头撞上去。
她仔细地闻了闻蛋壳,没有闻到自己熟悉的香味。
于是她扭头换了一个方向。
她继续不知疲倦地走,熟悉的景色接近又远离,而后是另一个熟悉的景色,之后又是另一个。
她把自己记住的和忘记的地方又走了不知道几遍,在整个大陆寻找博士的踪迹。
然后她就再一次遇到了黑色的蛋壳。
蛋壳依然很大,像是无边无际,她在蛋壳前坐下来思考,思考这片蛋壳和上一片蛋壳是不是同一片?
思考了很久,没有思考出结果,于是她摇摇尾巴,打算绕着蛋壳走。
她摸着蛋壳的边界转着圈,遇到黑色的刺就打碎,遇到敌人就揍飞,饿了就找点吃的——随便什么,渴了就喝点水,幸好她到的地方都不怎么缺水。
她睡了一觉又一觉,还是没有找到能绕过蛋壳的路。
蛋壳后面有什么呢?小刻坐在地上想。
会不会是一颗巨大的鸡蛋,博士就睡在里面——就像博士故事里讲的那样。
又或者是一个很大的煎蛋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吃过煎蛋卷了。
她想打开蛋壳尝尝里面的味道,或许只是蛋壳不好吃,但里面很好吃呢?
可这么大的蛋壳自己打得过吗?她盘腿坐在原地进行着头脑风暴。
自己能打过一个敌人,蛋壳只有一个,所以应该是没问题的。
她想了很久,觉得不管里面是什么,打开看看总是没错的。
于是她从背后随便掏出一把武器,全力击打在蛋壳上,整个世界迟滞了一瞬,蛋壳应声而碎。
里面没有博士,也没有煎蛋卷。
只有一伙人在打架,她在其中看到了凯尔希医生。
无标题无名氏No.68585430
2026-05-03(日)20:57:51 ID: kQVdeoY (PO主)
“凯尔希医生,你看到博士了吗——”小刻高兴地摇着尾巴,露出许久后第一次见到熟人的兴奋。
但医生并不回答她,医生穿着黑色的衣服,拿着黑色的剑,脸上连一点表情也没有。
小刻的耳边响起一连串不知道哪里传来的声音,那些声音叽叽喳喳的在她耳边咒骂着些什么。
她听不明白,只记住了几个“忠臣、弄臣、朋友、敌人”之类的词。
听不懂,她也不打算去搞懂,她只是想找到博士而已。
于是她对着越靠越近的凯尔希医生又问了一遍:“凯尔希医生,你看到博士了吗?”
凯尔希医生仍旧不愿回答,也和她耳边的声音一样说着一些她听不懂的话:“佩洛,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小刻一头雾水。整个罗德岛只有厨房不让自己接近,这里难道会是一个很大的厨房吗?
她头扭向四周,想找到一些能吃的东西,但满地只有倒在地上的人和黑色的刺,她也没有闻到好闻的香味。
“你不该出现在这条世界线。”
“世界线?”
“你已经回不去了。”
医生终于说出了一句她听得懂的话,她背后的尾巴甩的飞快,开心地和医生炫耀:“我记得博士办公室的位置,有门、有墙、有不能吃的草,门里面还躺着很多人。我只要找一找就能回到罗德岛。”
对面的医生沉默了片刻,问她道:“那罗德岛在哪里。”
小刻挠了挠头:“在博士的办公室里?”
医生没有再说话,她举起了黑色的剑对准她。
小刻不想和医生打架,她只想找到博士。
可医生拦在她面前,她走也走不了。
于是她只好一拳将医生揍飞。
闭上眼睛前,医生抓着她的手,虚弱地恳求她击败魔王,打破永恒存续,还世界以未来。
她装作没听懂——虽然也确实没听懂——她既不答应也不拒绝。
在博士面前这招总是很好用,只要自己装傻就能逃避掉自己不想做的事。
她只是想找博士罢了,为什么要去和不认识的人打架呢?
无标题无名氏No.68586873
2026-05-04(一)02:12:30 ID: kQVdeoY (PO主)
离开了凯尔希医生,走出了这个地方,她才发现蛋壳里面很大很大。
这里有很多似是而非的景色,她好像来过,又好像不是这样。
遍地都是奇形怪状的怪物,有的长着触角,有的伸出触手,似乎所有人都没有脸似的。
这些怪物看到她从里面走出来,激动的大喊大叫,他们喊着“监牢”、“逃离”,又齐齐向她涌了上来。
混乱中她来不及去数有多少人,但应该没有一百人,因为一百人她可能会打不过,所以面前最多只有九十九人。
她将他们统统打飞。
等到他们在地上趴的满地都是,她才想起来忘记问他们博士在哪里。
她继续走。
她走到山上,把石头扒开,博士不在山上。
她走到海边,把头探进海里,博士也不在海里。
她一开始只挑大陆走,后来小路也走,再后来没有路的土地也边闻边走,博士哪里都不在。
她晕晕乎乎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在罗德岛的时候,跟在阿米娅身边、穿着白裙子的女人,和另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人。
她记得这个女人似乎叫做“魔王”。
阿米娅不是这么叫她的,凯尔希医生也不是这么叫她的,但他们叫她的名字都太长太难念,她还是只记住了“魔王”。
她走了这么远,又这么久了,离开了凯尔希之后,终于又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她的尾巴又摇的飞快,露出小虎牙对着“魔王”笑:“魔王,你知道博士在哪里吗?”
魔王朝她走过来,她闻到了她身上的气味。
这气味不像在罗德岛那样,像没有味道,又像是什么烧焦的味道,不好闻,而且摸不到。
她面前的这个“魔王”,身上有着清晰的让人舒服的味道,而且,阳光没有穿透她的身影,她真实的像是一伸手就能摸到。
她突然想起来,凯尔希医生身上的味道似乎也不一样,但那时的她太高兴了没有注意到。
“魔王”走到她身边,声音轻柔:“刻耳柏洛斯,阿米娅帮助了我们许多,可无终的魔王也禁锢了所有世界的未来。”
“我们读取了凯尔希的记忆,却没有找到本应存在的那个人。如果你想找的‘博士’,和凯尔希记忆里的是同一个人,那你恐怕再也见不到他了。”
“魔王”说了很多,有的小刻听不懂,有的小刻能听懂。
她听不懂什么是“无终的魔王”,什么是“永恒存续”,还有其他许许多多。
她能听懂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魔王”说自己再也见不到博士了。
为什么呢?因为他们囚禁了博士吗?
她想像干掉其他坏人那样干掉魔王,又怕阿米娅不高兴,只好把她身后的那个男人一拳揍飞。
魔王似乎被她吓到了,她骄傲地叉着腰露出虎牙。
随后她就被她带到了一个地方。
又一个被看不见尽头的蛋壳阻挡的地方。
小刻知道她该怎么做。
她抽出武器,击向蛋壳。
清脆的破裂声自天边响起,微不可查的欢呼雀跃声回荡在她的耳畔。
在她跨越蛋壳前,魔王抓着她的手恳求她:“如果你能在这个世界击败特雷西斯,那或许……你也能击败不应存在的魔王,解放所有世界。”
小刻奇怪地看着她,转身走出蛋壳。
无标题无名氏No.68587036
2026-05-04(一)04:21:48 ID: kQVdeoY (PO主)
新的蛋壳后面有新的景象,到处都白的像什么东西的牙齿(象牙白),小刻在罗德岛听其他人提起过,但她没有记住。
头上有光环、背后有翅膀的人在这里密密麻麻,他们称呼这里为“圣城”,说圣城会庇护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类。
有人将她带到了一个有香味的地方,她在这里吃了蜜饼和肉排,洗过了一个舒服的热水澡,还久违地躺在了柔软的床上。
他们还告诉她,只要她为律法服务,维护律法治下的和平,就一直能得到这些东西。
但小刻不想为律法服务,她只想找到博士。
就算真的要为什么东西服务,她也想要先问问博士的意见。
于是她逃跑了。
她逃到了圣城的大门前,有一个很高的人穿着白色的护甲。很高的人对面,她又一次看到了凯尔希医生。
她仔细地闻了闻空中的味道,医生的味道又有些不同。
这次的味道她也说不出来像什么了,她想到的东西太多,就一个也说不出来了。
她停下脚步,看了看身后白色的圣城,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凯尔希医生。
她想了想,还是暂时放弃了逃跑。
她离凯尔希医生远远的,大声呼喊着问她:“凯尔希医生,你知道博士在哪里吗——”
凯尔希医生对她动了动嘴,但她们的距离太远,她一点也没有听见。
她还想继续询问,但被人称作圣卫的人群堵住了医生,让她连医生的头都看不见。
她只好把所有的圣卫统统打飞。
随后高大的人影站在了她面前,被人称作博卓卡斯替的人拦住了她(还真他妈有不要命高甲敢拦我飞刻的)。
“你找不到你想要找的人了,刻耳柏洛斯。”
小刻仰着头思考着,尾巴轻轻地扫过地面,她身后的医生将手搭在她的肩上:“我可以带你去‘找’博士。”
小刻还没有回答,博卓卡斯替那沉闷的声音就再次响起:“她办不到的。在一个已经被停滞未来的世界里,你永远也做不到自己想要做到的事。”
“你要找的名字没有被世界记录,他根本不存在于这个世上。”
小刻看看博卓卡斯替,又扭过头去看看凯尔希,她还是不明白:“那为什么不把名单撕了,把博士的名字写在最大的那一块上呢?”
她不喜欢博卓卡斯替说的话,于是她不满地揍向巨大的圣甲。
轰鸣到快要震聋耳朵的巨大声音爆发,圣甲连同着身后巨大的城墙轰然倒塌。
她跟着凯尔希来到暗幽幽的隧道里,隧道尽头的黑色大门被开启,沉默的墓碑松动分开。
博士也不在棺材里。
医生走了。
小刻沮丧地垂下了耳朵,耷拉下了尾巴。
她感觉自己走过的地方比世界都大,但为什么还是没有找到博士。
她躺在地上看天上的云,趴在沙子里把头埋进去乱拱,用手刨开土坑卧在里面。
一直都没有找到博士,她感觉自己都想要生气了。
但是她向谁生气呢,就连博士都不在。
她努力向上伸着脑袋去咬天上的云,咬不到之后又颓然地将自己扔在地上。
过了好久,她才重新站起身,她还是想要找到博士。
无标题无名氏No.68587091
2026-05-04(一)05:24:56 ID: kQVdeoY (PO主)
医生又重新出现了。
她并不解释自己为什么离开,也不解释自己为什么出现,她只是带着小刻,来到了景色熟悉的地方。
看着眼前的有一座巨大蛋壳,她扭过头去看医生。
医生没有说话,于是小刻只好像前两次一样,打碎蛋壳,走出蛋壳。
新的蛋壳外,一个脑后有光环的人坐在树下,向她颔首示意。
这里没有黑色的刺,没有沉重的盔甲,也没有怪模怪样的人在打架。
四周是一片绿野,阳光晒在草地上,微风吹过,吹的她心里痒痒的。
她想在草地上打个滚,又不想打扰了那个坐在树下很安静的人,两种思绪在脑内交织打架,她的脚步不得不停在原地。
“如果你愿意,自然可以在草地上打滚,在阳光下奔跑,你本就可以这么做。”
小刻回过神来:“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安静的人缓缓摇头,视线看向她脚踝的淤青、衣服上干涸的血痕、肩膀上被压出来的勒痕:“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很累。”
“你可以称呼我‘觉者’。”
这个名字既不长也不拗口,小刻很喜欢。
而且她更喜欢的是,这个人身上有一点博士的感觉。
“好吧,”小刻在觉者对面坐下:“你可以叫我刻俄柏,也可以叫我小刻。”
“小刻,”觉者的语气无波无澜,“既然你很累,为什么不停下呢?”
这个问题不需要什么思考,小刻很快就能给出答案:“我在找博士。”
“为什么?”觉者问道。
小刻不明白他在问什么。
觉者只好换了一种说辞,他指向远处的河床,河床干涸:“那条河已经干了,你沿途寻找水源,只会徒劳。”
他指向脚底的蒲公英,蒲公英被风吹散:“你看见了,种子飞走了,你若在原处找花,只会扑空。”
“既然你因寻找而满身疲惫,为什么还要继续执着?”
觉者的话很高深,很厉害,小刻茫然地思考了半晌,也没有得出结果,她只能摇头:“不知道。”
觉者并没有因为她给不出答案而生气:“如果你已经找到了博士,你还会继续找下去吗?”
这个问题很直白,也很简单,小刻同样不需要思考:“找到博士就不找了。”
觉者颔首:“你不是在找博士,你是在维持‘找博士的自己’。”
“如果寻找博士是你痛苦的根源,那你为什么要执着答案?你的苦是执,放下了执,苦自然也就灭了。”
觉者的话依旧很深奥,深奥到小刻想偷偷溜走,但这里四面都是旷野,她找不到机会。
她晃着耳朵想了好久,才回答道:“听不懂,但我是刻俄柏。”
小刻站起身来,她挠了挠头:“我们还要打一架吗?”
觉者看向她的手、她的武器、她将要握起的拳头,摇了摇头:“不用了,你走吧。”
一艘莲座从天边驶来,停在小刻面前:“它会带你去你想去的地方。”
小刻坐上了船,她的尾巴轻扫着船尾。
莲座驶动前,她还是忍不住好奇问了觉者最后一个问题:“因为我什么都不懂,所以才要找博士。既然你什么都懂了,为什么一动不动?”
莲座驶远了,她没有听见觉者的回答。
无标题无名氏No.68587126
2026-05-04(一)06:25:13 ID: kQVdeoY (PO主)
在这之后,她每遇见一个蛋壳,就打碎一个蛋壳。
她记不清自己打碎了多少蛋壳,只知道肯定比一百多得多。
但博士都没有在里面。
她每次想生气的时候就对着空气乱咬,扑在地上把武器甩的到处都是,但博士一直没有出现。
直到某一天,太阳落下,群星闭上了眼,世界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她向四面走,都撞上同样一座蛋壳。
上下左右,都被同样的蛋壳包围。
这一选择,不容拒绝!
她又打碎了一座蛋壳。
蛋壳后,她曾遇见的许多人都站在一起,站在她的对面。
她从未遇见的阿米娅站在他们的身前,也站在她的对面。
她从没有遇见过阿米娅,就像她从没有遇见过博士。
她兴奋地甩着尾巴,想要向阿米娅扑过去。
但她看见了阿米娅头顶的黑色王冠,而后又嗅到了阿米娅身上完全陌生的气味。
就和之前她遇见的所有熟悉的人一样,他们身上都没有她熟悉的味道。
她不想攻击阿米娅,因为博士很喜欢阿米娅。
但如果阿米娅也和其他人一样阻拦着自己呢?
她害怕思考这么困难的问题。
阿米娅忧伤的神情看向她,“你不该打破永恒的存续。”
她头顶的黑色王冠发出同样黑色的光芒,黑色的法术携带着庞大的情绪一瞬间席卷她,她从中感受到了那些——
善意的恶意的快乐的悲伤的兴奋的平静的喜悦的痛苦的满足的空虚的安心的焦虑的希望的绝望的自信的卑怯的骄傲的耻辱的感激的怨恨的亲切的疏远的热情的冷漠的畅快的压抑的振奋的沮丧的乐观的悲观的豁达的纠结的坦然的不安的安详的惊恐的喜爱的厌恶的爱慕的憎恨的激情的麻木的渴望的排斥的敬仰的鄙夷的怜悯的嘲谑的激昂的消沉的团结的背叛的纯粹的污浊的希望的绝望的永恒的瞬息的慧的愚钝的自由的拘束的饱足的饥饿的真实的虚幻的——————
刻俄柏一瞬间失去意识,即使情绪的席卷只有一瞬,她也在那一瞬之后,望着天空好久不能回神。
阿米娅的声音自耳畔掠过又飘散,她的眼神回神,溺水的窒息感褪去,情绪重新被自己掌握。
她回正头看向阿米娅,她的声音在这片空间回荡:“博士在哪里?”
无标题无名氏No.68587133
2026-05-04(一)06:43:04 ID: kQVdeoY (PO主)
她把背后所有的武器都“哒哒哒”地甩出去。
凯尔希,倒塌;菈玛莲,倒塌;特雷西斯,倒塌;博卓卡斯替,倒塌;歌利亚,倒塌;奎隆,倒塌;托生莲座,倒塌;黑色的巨蛋,倒塌……
最后,她击溃了阿米娅,击溃了所有的蛋壳,击溃了所有停滞的世界。
眼前的景象在她面前偏偏破碎,在破碎的最后一刻,她被一只大手捞出了“这里”。
…………………………
睁开眼,小刻发现自己躺在博士的怀里,这像是博士,她又有点怀疑。
她把头埋在衣服里闻博士的气味,又伸出舌头去舔博士的脸。
然后她终于确定了,这就是她要找的博士。
虽然她已经忘了自己为什么要找博士,但她知道自己找到博士了。
她伸出大舌头,满足地在博士脸上狠狠舔了一下,安心之后感觉到止不住的困意,一个哈欠还没打完就睡了过去。
…………………………
博士将小刻抱在怀里,看向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人影:“下次再敢把无辜的人牵扯进去,我就炸了你们的焚尸炉。”
博士管萨卡兹的大熔炉叫做焚尸炉,这不尊重极了,但妮芙却不敢反驳,因为确实是她把小刻牵扯进来的。
但她觉得还是有必要为自己辩解一下,每次故事的糟糕结局都不是她的本意。
“因为所有的故事都失控了,所以、我们想要讲一个能解决所有问题的故事……啊哈哈,博士,你看嘛,之前的故事都是讲‘如果历史换了一个方向’,那既然都是虚构,我们为什么不虚构的更彻底一点呢?”
“所以我就想,如果虚构所有敌人的防御都提升一万倍的话,小刻既可以在里面玩的很开心,也可以轻而易举地解决掉所有失控的故事。”
“谁知道,小刻的故事最后也失控了嘛,明明我没有想这样讲的。”
博士面容平静:“因为你们都是废物。”
“你们所有人都是废物,所以讲不出一个成功的故事。每一个优秀的故事都受限于你们废物的自身经历,不可避免地划向失控的悲剧。”
“你们不仅没有能力掌控自己的人生,连自己的故事也没有办法掌控。所以才被人像柴火一样扔在焚尸炉里,希冀着废物还能再利用。”
熔炉喧嚣,灵魂咆哮,先祖的声音吵的妮芙耳膜都快要被震破,他们叫嚣着“推演”与“不可避免”,将自己的错误努力推到“终将绝望的未来”身上。
妮芙想捂住耳朵,但不敢,博士还在看着她。
博士转过头,平静地注视着熔炉,神情平静,语气也平静:“如果这么闲不住,下次可以讲我。”
“我会把你们都杀了,以前人类的名义。”
“既然我在你们诸多的故事中都被迫无所作为,那作为敌人的我,或许能重新激起你们对我的哀伏祈求。”
熔炉突然间安静了。
妮芙张了张口,却没敢说话。
博士的语气平静,她却清晰看到他那鼓起的胸膛,感受他脑中汹涌翻腾的怒火。
她很想打个哈哈,说“还好小刻什么都没发生”,却说不出。
她只能看着博士抱着小刻走远。
…………………………
博士抱着小刻离开熔炉,他的眼神下撇,看到口水经由她的脸流到耳后,划出了一条长长的痕。
“傻狗。”
他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的那个午后,他给刻俄柏喂过了食,躺在沙发上信口开河地起着话题。
他问刻俄柏:“如果有一天我不见了你怎么办?”
那时的刻俄柏低下头去,两只耳朵散热似的扇的飞快,他觉得她这样子傻的好玩,便也没阻止她的头脑风暴。
她想了好久之后,才开心的说出自己思考到的终极答案:“那我就去找到博士!”
“如果找不到呢?”
她的耳朵又开始扇风,这次扇了比上次更久,才一脸兴奋地用等待夸赞的表情说出那个比终极还要终极的答案:“那我就努力去找!”
他仍不停歇,饶有兴趣的继续追问:“如果努力找也找不到呢?”
这次的刻俄柏没有思考,前两次的思考已经给足了她足以应付任何问题的逻辑,她像是欢呼一样高举起双手:“那我就更努力地去找!”
他再次眼神下瞥,微微调整姿势让她躺的更舒服。
“好孩子。”
无标题无名氏No.68587139
2026-05-04(一)06:51:56 ID: kQVdeoY (PO主)
//PS.我说小刻就是辩经无敌的存在,谁来和小刻辩经都得落入下风,叽里呱啦说一大堆,对面给你来一句‘我听不懂’,你就说你崩溃不崩溃吧
PPS.刻神!始终如一!
PPPS.讲道理,一开始只是危机合约近了,想写一个防御一万倍、刻神无敌的爽文故事,但写了几十个字,感觉单纯写刻神爽文也写不长,那我还怎么骗回复,干脆给防御一万倍合理化,来点大熔炉故事;之后又写了十几个字,又觉得单纯构史刻神爽文也没什么意思,来点博刻傻狗情嘛,所以本篇应该叫《刻俄柏的无终奇语》
PPPPS.虽然本心没有略小刻的打算,但实际故事剧情似乎又略了一遍狗,还好是傻狗( ゚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