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无大纲][原创世界观]No.68642054 返回主串
2026-05-14(四)12:10:55 ID:BaU6aBX 回应
你好!距离我们上一次欣赏舞台剧真的过了好久不是吗,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看着他们,现在他们终于准备好下一场剧目了,你想先看哪一场呢?
>揣着小本本到处画圈圈的旅行青蛙,偶尔会在月亮背面贴一张“到此一游”
>练拳时总把树叶吓哭的憨憨熊猫,代价是摸不到自己圆滚滚的肚皮。
>戴着比脸还大的护目镜,把闪电当毛线团玩的小兔子。
>穿着迷你军装、每天给玩具大炮擦灰的傲娇仓鼠,喊冲锋口号时会咬到舌头。
>一边喝红茶一边偷偷用王冠当镜子照的狐狸先生,议会吵架时只会“嘤”一声。
无标题无名氏No.68642539
2026-05-14(四)13:46:59 ID: BaU6aBX (PO主)
>选项三,阿格妮娅魔导学院新生
晨港的钟声刚刚敲过第六响。
霜月第二天的风从耳语地那边刮来,带着海盐和某种说不清的、属于维拉人祭祀草药的苦涩气味。你站在衔尾蛇学会附属学院的铸铁门前,左手攥着一封边角已经磨毛的录取信——信纸上墨迹未干时盖下的钢印,如今摸起来像一道浅浅的伤疤。
你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维拉族·灵网修补匠之女
*维拉族是阿格妮娅地区原住民亚人,曾被罗尼亚殖民并视为奴隶,通过独立战争获取了南岛自治权和议会席位
>人类移民后裔·罗尼亚破产商贾之子
*殖民时期大量商人涌入这片土地寻找一夜暴富的机会,但随着独立战争的进行亦有大量商人失业
>碧龙流亡术士·工部天工坊弃徒
*东大陆以东的碧龙,众人口中的流淌着奶与蜜的天堂,是阿格妮娅上层社会中对东方大陆的最佳谈资,绕是如此强大富饶的帝国亦有无法包容的罪行
>身份不明的“灰烬孤儿”
*在阿格妮娅南岛“耳语地”与“锈钉区”交界处的一个废弃地热管道中被发现,没有姓名,没有身份记录,只有一封被蜡封的录取信——收件人栏写着“零”。
无标题无名氏No.68642702
2026-05-14(四)14:19:10 ID: BaU6aBX (PO主)
>维拉族之女
雾在虹桥上流淌,像一条沉默的河。你站在衔尾楼青铜大门前的广场上,脚下的石板因海雾而湿滑。周围的新生陆续走入大厅,兔耳偶尔因感应灵波而轻颤——这是维拉族独有的本能反应。
你抓紧了肩上的帆布挎包,父亲的老探针在腰间轻轻磕碰着大腿。包里有一块今早从码头区买来的烤薯饼,还温着,用油纸裹了两层。你有点饿,但礼堂钟声只敲了四下,距离第一堂课还有三十分钟。
你到选择是
>直接去衔尾楼302室占座上课
>先去虹桥食堂吃早餐
>在广场上多待一会儿
>四处走走
无标题无名氏No.68642793
2026-05-14(四)14:36:05 ID: BaU6aBX (PO主)
>民以食为天,兔子也是!
你决定先填饱肚子。烤薯饼虽然还温着,但扛不住第一堂课可能持续到中午。虹桥食堂在衔尾楼东侧,半嵌在崖壁上,透过落地窗可以俯瞰中峡的雾海。
食堂里人还不多。蒸汽从磁绒羊奶桶里袅袅升起,夹杂着海藻面包特有的咸腥味。窗口大妈是一名维拉族老妇人,一只耳朵缺了一小块(旧伤?),看到你时没多问,直接舀了一大碗奶,又塞给你两块面包。
食堂门口传来脚步声。那个穿罗尼亚旧外套的金发男生(安东)端着咖啡杯走进来,目光快速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你——准确地说是你座位对面——的空椅子上。他犹豫了一秒,走过来。
“这里有人吗?”他口音里有明显的罗尼亚腔,但语调很规矩。
不等你回答,他已经坐下了。随即又觉得失礼,补了一句:“安东。魔导商业系。”
他盯着你腰间的旧探针:“你是……灵网工程系的?”
你的回答?
>“薇拉。灵网工程。”
*简单自我介绍,然后继续吃面包——你不太习惯和陌生人坐这么近,但食堂已经没有其他空桌了。
>“你是罗尼亚人?”
*直接点出他的口音,观察他的反应。维拉族对罗尼亚移民后裔的情感很复杂——毕竟殖民时代不算太久远。
>“你认识这个?”
* 拿出烤薯饼,掰一半递给他。在耳语地,分享食物是建立信任的第一步。父亲教过你:饿着肚子的人容易撒谎,吃饱了的人才说实话。
>沉默地继续吃,但耳朵朝着他的方向微微转动。
*你在听他的呼吸频率和心跳,判断他是否紧张。这是耳语者判断陌生人敌意的小技巧。
无标题无名氏No.68644792
2026-05-14(四)19:55:32 ID: BaU6aBX (PO主)
>自我介绍,实际礼貌
安东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你会这么干脆,连“我叫薇拉”都省了。他端着咖啡杯的手悬在半空,最后只是点了点头:“嗯。灵网工程……听起来比商业系有意思。”
他没有再说话,低头喝咖啡。
食堂渐渐热闹起来。有几个维拉族新生经过你身边时,耳朵朝你的方向轻轻一摆——那是无声的问候,你也微微抖了一下耳尖回应。父亲教过你:在外人面前,少说话,多听。
你咬了一口海藻面包。对面那个安东似乎对咖啡更感兴趣,眼神却不时飘向你腰间的旧探针。他好像有什么想问,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食堂门口的钟敲了五下。距离第一堂课还有二十分钟。
一个你没见过的男生端着餐盘走过来,在你旁边那桌坐下。他穿着与新生不同的深蓝色制服短袍,胸前别着一枚银色的衔尾蛇徽章——那是二年级或以上的标志。他的头发是深棕色,面容普通,但右眼角有一道淡淡的旧疤。他朝你这边看了一眼,没说话,低头切一块不知是什么的肉排。
安东的咖啡杯轻轻搁在桌上。他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听说了吗?昨天有人在零号观测井那边听到怪声。巡逻的校工说……像是有人在地下敲墙。”
你可以
>“你是商业系的,怎么知道观测井的事?”
*直接反问。一个新生——还是商业系——打听到这种消息,不太寻常。
>“我没听说。”
*简短回答,然后继续吃面包。不想接这个话题,尤其旁边还有个不认识的二年级生。
>“敲墙声?什么频率?”
*耳朵微微竖起。如果地下真有声音,作为维拉族你可能比其他学生更早感应到——但你昨晚什么也没听见。
>沉默,但耳朵转向安东的方向
*让他自己尴尬地解释消息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