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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8672751 - 跑团


无标题[原创世界观]No.68672751 返回主串

2026-05-19(二)17:20:00 ID:BaU6aBX 回应

你睁开眼。

头顶不是天花板,是一片灰蒙蒙的天。远处的地平线上,有什么东西在视野边缘模糊地晃动。你低头看自己的手——不是你的手。

有人在远处喊了一声,听不清喊的什么。

你撑着胳膊坐起来,望向四周。


请骰d10确定出生点

1. 远处是一望无际的淡紫色稻田,城墙上飘着黑底金纹的大旗。

2. 眼前是灰白色的冻土,更远的地方横着一条黑沉沉的山脉。

3. 沙子。全是沙子。远处有几棵歪脖子胡杨。

4. 海面泛着灰色的光,码头上堆着成片的渔网和木桶。

5. 雾气贴着地面爬,看不清十步以外,空气里都是腐烂树叶的味道。

6. 红土地里半埋着石碑,远处有一座很高的石塔。

7. 天边被炉火映成暗红色,空气里有硫磺味。

8. 河道像网一样铺开,水面反光刺眼,远处有船在走。

9. 巷子窄得只能过一个人,墙上偶尔闪过黑色令旗的一角。

10. 头顶是弯弯曲曲的溶洞顶,滴水声忽远忽近,看不见天。

无标题无名氏No.68672789

2026-05-19(二)17:26:33 ID: BaU6aBX (PO主)

>大海边

你从渔网堆里坐起来。

周围是一股浓烈的咸腥味,混着晒干的鱼皮和烂海草。码头的木板在你身下微微晃动,涨潮的水正拍打着不远处的石阶。几只海鸥蹲在桩子上,歪着头看你。

远处,海面上浮着几艘大船,船身漆黑,桅杆高得像要戳破天。最大的那艘船头刻着一个兽头,嘴里衔着一根生锈的铁链,垂进水里。

有人从你身边走过,赤着脚,裤腿卷到膝盖,肩膀上扛着一筐牡蛎。他瞥了你一眼,没停步,只丢下一句:“外乡人,潮要涨了。睡这儿等死啊?”

接下来你的选择是?

>站起来,跟着那个扛牡蛎的人走

>先检查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

>问他这里是什么地方

>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672821

2026-05-19(二)17:31:50 ID: BaU6aBX (PO主)

>进行一个同步动作

你撑着膝盖站起来,一边低头翻找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一边朝那个扛牡蛎的人喊了一声:“哎——这儿是什么地方?”

那人停下来,把筐子换了个肩,上下扫了你一眼。

你摸到了左边裤兜里有一张折起来的纸,硬邦邦的,像是被汗浸过又晒干了好几次。右边口袋有个圆圆的东西,冰凉的,摸上去像枚铜钱。但你没来得及掏出来看。

“你站的地方叫蓬莱港。”那人说,“澜沧州的地界。往东走是海,往西走是坟。”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你身上那件不属于这里的衣服上。

“你是从船上掉下来的?”

远处,那几艘黑色大船的桅杆上,一面旗帜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旗面上绣着一条金色的龙,爪子只有四趾。

接下来你做什么?

>掏出那张纸看看写了什么

>先摸出那枚冰凉的东西

>问他“蓬莱港归谁管”

>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672855

2026-05-19(二)17:37:48 ID: BaU6aBX (PO主)

你一边从裤兜里掏出那张折起来的纸,一边抬头问那个扛牡蛎的人:“这儿归谁管?”

纸被展开。上面歪歪扭扭写了几行字,墨迹已经洇开,勉强能认出是汉字——但有些词的用法很怪,像是隔了层什么。

那人把筐子放下来,用胳膊擦了把汗。

“归谁管?”他重复了一句,朝码头方向努了努嘴,“看见那面旗没?金龙四爪。那是澜沧侯的船。”

你低头看纸。上面写着:

〔“你醒来的地方,不要信任何人。去……”
后面几个字被水泡烂了,完全看不清。〕

“外乡人,我劝你一句。”那人重新扛起筐,脚步往码头深处迈去,“在澜沧州,别问谁管。问就是侯爷管。侯爷管不了的海,归龙王管。”

他走远了。海鸥又落回桩子上。

你手里攥着那张破纸,纸的下半截还藏在裤兜里。你把它整个抽出来——背面还有一行字,很小,挤在纸的边缘:

“先找到识潮族。”

接下来你做什么?

>追上去问那个扛牡蛎的人“识潮族在哪儿”

>先看看右边口袋里那枚冰凉的东西是什么

>朝码头方向走,去找那艘金龙旗的船

>原地不动,把纸再读一遍

>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672954

2026-05-19(二)17:55:00 ID: BaU6aBX (PO主)

你把那张破纸塞回左边裤兜,右手探进另一个口袋。

指尖碰到那枚冰凉的东西时,你心里先是一紧——它比铜钱大一圈,边缘光滑,不是金属的质感,更像玉或者某种打磨过的骨头。你把它掏出来,摊在掌心里。

是一枚戒指。戒面镶嵌着一片暗红色的碎片,像凝固的血,又像裂开的宝石。戒圈是灰白色的,摸起来温润,但戴在手上会凉得扎骨。碎片边缘隐约透出一丝极淡的紫色光——不是反光,是它自己在发光。

你刚想凑近了看,戒面忽然暗了一下。

就像有人在你身后呼出一口气,把那点光吹灭了。

你猛地转头。

身后什么都没有。只有码头的木板,堆成小山的空渔篓,和远处那只蹲在桩子上、从头到尾一动不动盯着你的海鸥。

你再低头看时,戒面的光又恢复了。微弱,但确实在。

它像是在呼吸。

接下来你做什么?

>把戒指戴上试试

>先藏起来,别让人看见

>去追那个扛牡蛎的人,问他认不认识这个

>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673567

2026-05-19(二)19:34:35 ID: BaU6aBX (PO主)

定一下(;´Д`)

无标题无名氏No.68673658

2026-05-19(二)19:51:20 ID: BaU6aBX (PO主)

你戴上戒指。

凉。不是冬天摸铁的那种凉,是贴了块冰在皮肤上的那种。你试着拔了一下,卡在关节处,没下来。也就没再管它。

戒面上的暗红色碎片没什么光,灰蒙蒙的,像块普通的旧石头。

你低头又看了一眼那张破纸,把背面那行小字重新读了一遍——“先找到识潮族。”

你知道自己得先搞明白两件事:识潮族是什么,他们在哪儿。


接下来你做什么?

>往码头人多的地方走,找个人问路

>先沿着海岸线走,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标志

>站在原地,把那张纸从头到尾再仔细看一遍

>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673757

2026-05-19(二)20:08:55 ID: BaU6aBX (PO主)

你往码头人多的地方走。

没走几步就有人盯着你看。一个正在补渔网的老头停了手,直直地看着你的衣服;两个蹲在地上分鱼的妇人咬着耳朵说了一句什么,然后一起转过头来。

你知道这身打扮在这儿不对劲,但你现在连件换的衣服都没有。

码头上堆着刚卸下来的渔获,空气里全是腥味。一个穿着短褐、腰间别着木牌的中年男人正站在货堆旁边对账,看起来像是管事的。

他抬头看见你,手里的笔停了一下。

“你哪来的?”他的目光从你的脸移到你的衣服上,眉头皱起来,“这穿的什么?”

旁边几个搬运的脚夫也凑过来了,不近不远地站着,像是在看热闹。


接下来你做什么?

>硬着头皮问“请问识潮族在哪儿”

>先编个理由解释自己的衣服

>转身先离开码头,找地方换身衣裳

>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673880

2026-05-19(二)20:30:18 ID: BaU6aBX (PO主)

“遇海难了。”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船翻了,漂到这儿来的。这衣裳……是船上的。”

管事的那个中年男人盯着你看了两秒,又扫了一眼你的衣服,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哼了一声。

“遇海难不死,命大。”他把笔夹回耳朵上,朝你抬了抬下巴,“哪个港口的船?商船还是渔船?”

你还没来得及编出个名字来,旁边一个脚夫插嘴了:“管他哪个船呢,穿成这样还能从海里爬上来,阎王爷都不收。”他说完自己笑了两声,旁边几个人也跟着笑。

管事没笑。他看着你的眼神还是那种——像在看一件来路不明的东西。

“你要找谁?码头这片的船老大我都认识。”


接下来你做什么?

>直接问“识潮族”

>先问这是澜沧州哪个地方,再说别的

>说自己谁也不找,只是路过

>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673943

2026-05-19(二)20:40:59 ID: BaU6aBX (PO主)

“这儿是澜沧州哪个地方?”你问。

管事看了你一眼,像是在掂量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过了两息,他才开口:“蓬莱港。澜沧州最大的码头。你漂了多远,连这都不知道?”

蓬莱港。你把这个名字在嘴里默念了一遍,记下了。远处那几艘黑色大船还泊在海面上,船头的铁链在水里晃荡。

“那……”你刚要接着问,管事已经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遇了海难就去济养堂,在码头西边,白墙那栋。找我有事?没事别堵着货道。”

旁边的脚夫们已经散了,各自搬货去了。

你现在站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左手边是海,右手边是一排低矮的商铺和仓库。远处西边确实有一栋白墙的房子,墙根下坐着几个衣衫褴褛的人。


接下来你做什么?

>去济养堂看看

>先找地方弄身正常衣服

>直接在码头附近找个面善的人问“识潮族”

>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