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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8768850 - 跑团


爱一切值得的和不值得的gb/两尾和No.68768850 返回主串

2026-06-03(三)03:07:25 ID:ohmsrXE 回应

和人睡了,对方是?
1~3 竹马
4~6 哥哥
7~9 老师
10 父亲

*多文本微互动微骰子

无标题无名氏No.68772685

2026-06-03(三)17:27:35 ID: ohmsrXE (PO主)

我轻轻地掰开他的双腿,进入他微微颤抖的身体,用手指。
在微凉的润滑液刺激下,我被他夹紧了,他喘个不停,就好像一条缺水的鱼被暴露在空气中一样。
一指、两指、三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头靠在我肩头上,汗水口水和泪水混杂的东西打湿了那一小块布料。

在此刻我抛开了长久以来困扰我的、灼热的痛苦,抛开了一切憧憬与幻想,抛开了曾经魂牵梦萦的回忆。
老实说,这是我第一次实操,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被我弄疼,但是在他攀上顶峰的那一刻时,他狠狠地、隔着一层衣服咬在了我的肩头上。
这应该是不疼吧……我被咬得闷哼了一声,属狗吗?这混蛋。

他掀起眼皮,以一种迷蒙的眼神看向我,然后说了一句几乎让我气笑的话:
“陈质,你技术好烂……”
我呼吸一滞,低声骂了一句:
“那刚刚是谁——爽到了?”
难以抑制的烦躁和兴奋萌生而出,蚕食着我的心。

无标题无名氏No.68772751

2026-06-03(三)17:35:40 ID: ohmsrXE (PO主)

…………

回到眼前,下课铃声终于响了,老师抱着课本走出来,数落了我和况野两句。
他嬉皮笑脸的和老师保证下次不再迟到了,然后从门口钻进教室里,我也回到了座位上。

况野是我的2[1,2]同桌、后桌。

无标题无名氏No.68772794

2026-06-03(三)17:39:59 ID: ohmsrXE (PO主)

我的同桌是一个1[1,2]男生、女生。

无标题无名氏No.68772948

2026-06-03(三)17:56:41 ID: ohmsrXE (PO主)

我开始整理课桌上老师刚下发的资料,坐在身边的宋承晔一边抄录笔记,一边问了我一嘴:“今天怎么迟到了?平时不是来得比谁都早么。”
“……睡过头了,闹钟没响。”我随口应付了一句,隐隐觉得身后有目光扫过,只觉得如芒在背。
宋承晔听了,也没追问,我暗自舒了一口气,开始如常进行着我的校园生活。

直到上午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体育老师让我们去器材室拿教具自由活动,下课前还回去就好。
我拿了一张体操垫,垫在树荫底下坐着乘凉。我知道况野现在肯定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虽然现在还未进入盛夏、不算太热,但我无意去凑那个热闹。

1-6 无事发生
7-9 意外
10 ?

无标题无名氏No.68773446

2026-06-03(三)19:09:49 ID: ohmsrXE (PO主)

下课前,我把体操垫还回去了。出门时,抱着几个篮球的况野从我身边擦肩而过,一股汗蒸成的热气袭来,我皱了皱鼻子。

一天无事发生,直到晚上,走读生不用上晚自习,可以直接走。我和况野因为要自己上下学,情况更特殊些,可以带手机。
他背着书包、站在教室门口等着我。

1~3 如常
4~6 短信
7~9 电话
10 意想不到的人

无标题无名氏No.68773854

2026-06-03(三)20:16:22 ID: ohmsrXE (PO主)

正当我踏出教室门的那一刻,一通电话打了过来,虽然声音不大、并且现在是嘈杂的课间,还是吸引了前排几个同学的注意。

“我要赚钱钱,我要暴富富;我要……”

我僵了一下,然后立刻大踏步走出教室,赶在歌词唱到下一句之前接通了电话,把手机贴在耳边。
“喂!小质,听得见我说话吗?下个月的生活费打给你爸了,记得管他要啊。“
况野站在旁边,冲我投来一个问询的目光,意思是:你妈?
我点了点头,冲着电话那头说道:“嗯,能听到。”但同时,我也隐约听见了背景音里另一个女人吆喝着、招呼人打牌的声音,我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

“……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尽管我依旧不厌其烦的说着不知道已说了多少遍的话语,但也不期待能得到其他答案了。

果然,女人顿了一秒,然后飞速地说道:“快了快了,等我赚够了就回去。小质你在家里乖乖的,好好学习啊,妈先挂了。”

“嘟嘟……”

她没留给我说其他话的时间,我习以为常,把手机揣回兜里,冲况野扬了扬头。
“走吧。”

回家的路上,况野
1~3 请吃冰淇淋
4~6 谈起我爹
7~9 周末出去玩吗
10 昨天晚上

无标题无名氏No.68774111

2026-06-03(三)20:56:38 ID: ohmsrXE (PO主)

我们这个地方天黑的晚,现在还没到时间,暗沉沉的、冷蓝色的天压在头顶,与远方的灯火交织在一起,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

走在去公交站的路上,况野转过头来看我,“你爹啥时候回来?他们总不能就这么把你放在家里吧。”
“一个人又不是活不了,”我踢了一脚地上的小石子,它骨碌碌地滚到了路旁的草地里,消失不见了。“可能过两天吧,他出去干活没有超过一周的。”

坐上公交车、刷了学生卡,我家和况野家在同一个小区同一单元楼里,离学校只有五站加上七八分钟步行的路程。
我俩坐在后排双人座上,我坐在里面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场景一点一点地暗了下来,我听见自己说道:

>忘记昨天吧。
>阿姨今天晚上做什么饭?
>早上…我不是含羞。

无标题无名氏No.68774158

2026-06-03(三)21:08:45 ID: ohmsrXE (PO主)

>补一个可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778033

2026-06-04(四)14:28:04 ID: ohmsrXE (PO主)

“阿姨今天晚上做什么饭?”
“不知道,我还没问,你要来吗?也就是添一副碗筷的事儿。”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嗐,和我还这么客气。”他挠了挠头,我突然有点儿庆幸,在昨天之后,我们还能像这样很平常的聊天。

况野的母亲,蔡阿姨是个瘦削的女人,身形很薄、说话温声和气的。年轻时丈夫出了意外走了,是她一个人带大了况野。
后来谈过两任男朋友,但似乎人品都不太好,第一个是在网恋软件上认识的,具体因为什么原因分了不清楚;而第二个甚至都住到她家里来了,后来才爆出来是借了贷,想靠着和蔡阿姨谈朋友让她帮忙还贷。蔡阿姨和他分手的事闹得很大,左邻右舍都知道了。
她不愿意折腾,也就没再找对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