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句诗段收集串请求无名氏No.68779438 返回主串
2026-06-04(四)17:40:42
ID:jvz6PG6 回应
观岛上之前的“画出丹青是君山”串有感,
大家一起来收集突然惊艳到自己的词句诗段吧(ゝ∀・)
无标题无名氏No.68831409
2026-06-11(四)19:49:40 ID: jvz6PG6 (PO主)
我知道你们都是我的好朋友,重视我们之间的这段友谊。听到我的召唤,你们立即赶到我身边;换作是我,我也会这样做。我们已经有三年时间没见面了,我们的友谊经受住了考验,希望在我表述完之后,依然如此。我为什么让你们不远万里到这儿来?不为什么,就是想见一见你们,让你们听我说一说,仅此而已,出手相助什么的就算了。我现在遇到了生活上的麻烦,有点跨不过去,但不要误会,我只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而已,并没有感到厌烦。我现在需要表述,需要倾吐。获取自由没什么大不了的,怎样安排好自由才是真正的难事。不要介意我这样谈论自己,接下来我要向你们讲一下我的生活,我讲得很随意,但绝对真实,不吹嘘,也不遮掩,比对我自己还要真诚。
背德者的开头,太过真诚的文字一下子打动了内心
无标题无名氏No.68836372
2026-06-12(五)13:13:08 ID: jvz6PG6 (PO主)
近来很通行说青年;开口青年,闭口也是青年。但青年又何能一概而论?有醒着的,有睡着的,有昏着的,有躺着的,有玩着的,此外还多。但是,自然也有要前进的。
要前进的青年们大抵想寻求一个导师。然而我敢说:他们将永远寻不到。寻不到倒是运气;自知的谢不敏,自许的果真识路么?凡自以为识路者,总过了“而立”之年,灰色可掬了,老态可掬了,圆稳而已,自己却误以为识路。假如真识路,自己就早进向他的目标,何至于还在做导师。说佛法的和尚,卖仙药的道士,将来都与白骨是“一丘之貉”,人们现在却向他听生西的大法,求上升的真传,岂不可笑!
但是我并非敢将这些人一切抹杀;和他们随便谈谈,是可以的。说话的也不过能说话,弄笔的也不过能弄笔;别人如果希望他打拳,则是自己错。他如果能打拳,早已打拳了,但那时,别人大概又要希望他翻筋斗。
有些青年似乎也觉悟了,我记得《京报副刊》征求青年必读书时,曾有一位发过牢骚,终于说:只有自己可靠!我现在还想斗胆转一句,虽然有些杀风景,就是:自己也未必可靠的。
我们都不大有记性。这也无怪,人生苦痛的事太多了,尤其是在中国。记性好的,大概都被厚重的苦痛压死了;只有记性坏的,适者生存,还能欣然活着。但我们究竟还有一点记忆,回想起来,怎样的“今是昨非”呵,怎样的“口是心非”呵,怎样的“今日之我与昨日之我战”呵。我们还没有正在饿得要死时于无人处见别人的饭,正在穷得要死时于无人处见别人的钱,正在性欲旺盛时遇见异性,而且很美的。我想,大话不宜讲得太早,否则,倘有记性,将来想到时会脸红。
或者还是知道自己之不甚可靠者,倒较为可靠罢。
青年又何须寻那挂着金字招牌的导师呢? 不如寻朋友,联合起来,同向着似乎可以生存的方向走。你们所多的是生力,遇见深林,可以辟成平地的,遇见旷野,可以栽种树木的,遇见沙漠,可以开掘井泉的。问什么荆棘塞途的老路,寻什么乌烟瘴气的鸟导师!
五月十一日。
(鲁迅先生的《导师》,看完发现全文一字不能删,只能把全文都搬上来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8882244
2026-06-18(四)19:17:20 ID: jvz6PG6 (PO主)
“另外,当一桩不幸的婚姻面临解体时,孩子也会成为被投射的对象。在这种情况下,父母会迂腐的认为他们不能离婚,理由是离婚会剥夺孩子可以从一个完整家庭得到的幸福。然而,任何深入的研究都表明,对孩子来说,这样一个‘完整家庭’的紧张和不愉快的气氛,不公开的决裂更有害,因为公开的决裂至少可以教孩子明白,人能够靠勇敢的决断来结束一种不可容忍的生活状况”
“正如人们通常相信人在任何状况下都应该避免痛苦与难过。他们也满有理由地以一个事实作为根据:环顾四周的纷争,看来都是只具有破坏性,对涉及的双方都没好处。但之所以如此,在于大部分人的‘冲突’事实上是避免真正冲突的手段。他们仅仅在小事情或表面的事情上意见不合,而这些事情本质上不会通向澄清或解决。两个人之间的真正冲突——那些不是用作掩饰或投射的冲突,而是在他们所属的内在真实的深刻层次被体验到的冲突——并不是破坏性的。这种冲突会通向澄清,让双方得到净化,变得更有知识和力量。”
——巴迪欧《爱的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