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观测宇宙内首位修仙者三体,安科/安价/投票No.68805918 返回主串
2026-06-08(一)15:14:20 ID:p108589 回应
1988年,北爱尔兰的贝尔法斯特,一艘名为“审判日号”的六万吨级油轮,从 Harland & Wolff 造船厂驶出。
此时,码头上的工人还不知道,除了百年前所建造的泰坦尼克号,这艘油轮也将以另一种方式深深铭刻进人类历史之中。在不久的将来,它如同一记重锤,把Harland & Wolff 造船厂的品牌彻底砸烂,扫进历史的垃圾堆里。
因为,名为ETO的地球三体组织将在这艘船上成立,成为全球三体运动的起点。
而同一年,中国广东的一个普通小男孩,在老家的宅子里翻出了一枚玉筒,《玉清总纲》灌入脑中,踏上了修仙之路。
无标题无名氏No.68805928
2026-06-08(一)15:15:47 ID: p108589 (PO主)
(摸鱼,容易咕,看心情更)
(时间线比原著有微调)
(主角是土著,没有对剧情的先知)
无标题无名氏No.68808250
2026-06-08(一)19:49:40 ID: p108589 (PO主)
>>No.68805965
好的,“你”名叫李浦。
看看你的家境如何
2-4:贫困阶层
5-12:劳工阶层
13-15:中产下层
16-17:中产上层
18-19:富裕阶层
20:精英阶层
8[1,10]+4[1,10]
无标题无名氏No.68812187
2026-06-09(二)11:53:21 ID: p108589 (PO主)
李浦的父母职业……
父亲职业
01-15:国营糖厂/食品厂工人
16-40:三来一补工厂技工
41-55:建筑队泥水工
56-70:内河船员/码头搬运工
71-85:乡镇企业五金/家具厂开料师傅
86-95:国营/集体车队司机
96-00:其他劳工(修车、回收、锅炉工等)
母亲职业
01-25:电子厂流水线装配工
26-45:制衣/塑料花厂车缝女工
46-60:纺织/缫丝厂女工
61-75:供销社/百货商店售货员
76-85:粥粉店/单位食堂帮工
86-93:环卫工人
94-00:其他劳工(护工、保管员、保姆等)
来两个d100
无标题无名氏No.68813289
2026-06-09(二)15:06:56 ID: p108589 (PO主)
再进一步具体细分
父亲具体职业是……
1 五金厂开料师傅
2 红木家具厂开料师傅
1[1,2]
母亲具体职业是……
1 单位食堂帮厨
2 个体户早餐店
2[1,2]
无标题无名氏No.68819915
2026-06-10(三)11:13:47 ID: p108589 (PO主)
1988年,对于广东而言,是在“改开”中“先走一步”的一年。
但在完全成功转向“全面综合配套改革”之前,“先走一步”的反而是海南。
12岁的你,偶尔可以听到父母和街坊,用或嘲笑或惋惜的语气,讨论海南从广东独立建省一事。说是如此,又似乎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
按你父亲所言,转变无非就是以后要把“海南仔”叫做“海南佬”。
你对这些事情完全“蒙查查”。你才刚五年级,对世界的认知还没有脱离孩童的幼稚。
但你周围的成年人,对时代变化的触觉,并没有比你强到哪里去。绝大多数的历史事件,只有当大家在数年后、数十年后去回顾时,才知道它为何会被称为“历史事件”。
夏天,天台上,你偶尔窝在父亲的竹躺椅里,仰望满天星辰,也会想类似的事情:天上的星星那么多、地球之外的世界那么大,宇宙里会不会也发生着类似“海南独立建省”的大事件?
只是我们作为地球、作为人类太幼稚了,甚至可能像自己一样,只能算是宇宙里的初中生。所以对这种“大事”的发生毫无自觉?
你脑袋里的胡思乱想,被天边划过的一道流星打断。你激动地坐了起来,想要确定自己是不是眼花看错了。
恰好此时,母亲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李浦,下来吃糖水了!”
“知道了!”
你扭头回应,再把头转过来时,流星的踪迹彻底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第二天早上,你蹲在店铺外刷牙,搪瓷杯搁在脚边,心里还是有些郁闷。
你的母亲,陈惠兰,在灶台后头舀粥,正招呼着来买早餐的客人,手腕一翻就是一碗热辣滚烫的猪杂粥。
街坊们走进骑楼,经过你的时候都和你打招呼,逗一逗你的名字。有贱兮兮的,看见你习惯性地翻白眼,反而会哈哈大笑。也有关心你的,跟惠兰问起你心情不好的原因。
“嗨,这臭小子说什么昨晚看到了流星,我们不信,他就这个样子了。”你的母亲从四点忙到了六点,还是一副精神饱满的样子,中气十足地朝你大喊:“衰仔,刷快点,你爸要走了!”
你嗯了一声,快手快脚地搞好了个人清洁,顺便伸了个懒腰,向这个世界道了声早安。
街道也醒了,向你回应。旁边卖河粉的珍姨正在卷闸门上挂塑料帘子;隔壁打金器的孙爷爷还没开门,但他养的那只八哥已经在笼子里叫“早晨早晨”。
这条老街,是老城区里再普通不过的一条街,两边是南洋风骑楼,通常都是二层半的结构,下层是铺面,上层主人。你家占了一间半,临街是母亲陈惠兰的粥粉铺子,夹在金店和河粉店中间,门脸窄,进深长,像一根竖着放的火柴盒。
说是“铺子”,其实内里很简单:四张折叠桌,一个铁皮煤炉,灶台上常年有两口大铝锅,一锅熬底粥,一锅煮开水。铺子往里走,右手边是木板楼梯,上去二楼是两间卧室,再上去三楼就是天台。
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男人从楼梯下来,木板发出吱呀声。他的衣服洗得发白,左胸口袋上印着“某某五金冲压件厂”几个红字,也快磨得掉色了。
这是你的父亲,李厚德。
他个子不高,但肩膀很宽,两只手又厚又粗,手背上有一道烫伤的疤,好像是去年被冲床溅出来的铁屑烫的?他没有跟你细说过。
他走进屋里,没一会,单手把二八大杠推了出来,另一手则抓住你的书包。车篮里还绑着一个铝饭盒,里面是母亲给你装好的午饭。
“走了,衰仔。”你的父亲一向话不多。你想,大概是因为母亲话太多了,所以他才习惯了少说话。
你最后整理了一下衣服,爬上自行车后座,侧着身子坐稳,一只手抓着父亲的工装后腰。
你们出发了。车轮碾过麻石路面,一路咯噔咯噔响。路过金铺的时候,李浦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早晨”,那只八哥回了他一句“早晨”,父亲没回头,但你感觉到他后腰的肌肉动了一下,大概是在笑。
1988年的物价像夏天的河水一样往上涨。但对于广东人而言,只有跃跃欲试、激流勇进的生猛。
放眼到全国,更像是一锅将沸未沸的水。“价格闯关”、通货膨胀……人们躁动不安,有人下海,有人在岸上,但所有人都在等着什么发生。
而对于世界人民而言,这一年,冷战长夜里忽然透进来的一束光:戈尔巴乔夫在推动改革,柏林墙的墙根已经开始松动,电视里播放着汉城奥运会的主题曲《手拉手》……
1988年,似乎所有人都短暂相信,隔阂终将被抹平。就像今天你上学路上的晨光一般,充满朝气和希望。
1988年,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相信,自非洲的图根原人下树直立行走开始,人类文明长达约600万年的“黄金纪元”,即将还有20年宣告结束。
更可怕的是,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相信,自宇宙第一个文明诞生开始,可观测宇宙内长达137亿年的“恒常纪元”——以发现、利用、篡改客观物理定律为文明终极追求的时代,文明可以靠理解宇宙来生存和发展的时代——已经在这一天,悄无声息地结束。
宇宙,拒绝被理解,无法被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