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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8946041 - 跑团


无标题【假面骑士】【大概吧】No.68946041 返回主串

2026-06-27(六)23:12:40 ID:X5XXCFy 回应

好消息是,如你梦寐以求的那样,你成为了假面骑士。

坏消息是……
1.哈,居然是完全陌生的骑士世界( ・_ゝ・)
2.你说只能用自残道具是什么意思(|||゚Д゚)
3.叽里咕噜说什么…圣杯战争?!( д ) ゚ ゚
4.不要啊,我不要做量产杂兵骑士( TдT)
5.有尖耳朵和短人的是哪部作品啊( ゚∀。)7

无标题无名氏No.68986006

2026-07-04(六)02:18:47 ID: X5XXCFy (PO主)

你缓缓收回了手,嘴角的弧度非但没有消失,反而笑得更加温和了。

“谁知道呢?”

你的目光穿过室内昏暗的灯光,平静地看着眼前的少女,“也许面具之下的我们,都在为了某种不能退让的理由而战斗吧。”

二千华原本还在试探的眼神瞬间被点亮了,仿佛在黑暗的森林里终于找到了同伴的火光。她用力地点了点头,那副拼命赞同的模样,简直恨不得当场和你握手。

趁着气氛恰到好处,你转过头,冲着柜台后招了招手:“老板,给这两位来两份和我一样的矿工炖肉。多加点热汤,算在我的账单里。”

“这怎么好意思……”

二千华刚想摆手拒绝,但肚子却非常不争气地发出了几声抗议,以至于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英雄也是要吃饭的,空腹可打不倒古朗基啊。”

你顺理成章地将话题拉回了特摄剧上,并十分自然地拉开椅子,在他们对面坐了下来。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或许是这家有着数百年历史的北欧餐馆过往十年中日语浓度最高的二十分钟。

热腾腾的炖肉端了上来,浓郁的油脂与土豆的香气瞬间填满了座位。二千华一边毫无形象地大口吃着炖肉,一边因为激动而手舞足蹈地和你讨论起剧情。

“果然那个时候,五代先生在教堂里看着燃烧的火焰,下定决心要变身的场景最帅了!”二千华咽下一口土豆泥,眼睛亮晶晶的,“还有天马形态!为了克服那过载的超强感官,他强忍着痛苦的样子,我当时在电视机前连大气都不敢出!”

“那正是承载了他人愿望的力量啊!”

你顺着她的话头往下接,作为现役假面骑士的你,可不能在骑士浓度上掉了凳子,“不过我个人更偏爱他为了不让悲剧重演,即使知道自己可能会变成和怪物一样的存在,也依然选择挥出拳头的那份觉悟。那种‘由我来承担黑暗’的决绝——”

“对对对!就是那个!”少女激动得连连点头。

你对二千华的记忆力和热爱程度感到十足的惊讶,但在心底,你的脑子也转个不停。

首先,是时间。

这事儿说来挺吊诡的。在意识到自己认定的时间其实有误之后,你发现索艾乌到处都能看到如今的年份,2001年。甚至你的手机上都有——你看了一眼时间就立刻收起,毕竟2001年可还没有智能手机。《假面骑士空我》首播于2000年1月,而如今,这个完美的平成开端的故事,即将落下帷幕。

其次,是圣杯战争的事。

你试着旁敲侧击,从二千华那里打听有关罗马尼亚的事。但少女看起来太过热衷于空我,你根本找不到脱离这个话题的切口,于是情报搜寻工作便不了了之。

你一边和二千华讨论着剧里的怪人,一边用余光观察着坐在她身侧的那位“外国绅士”。男人正用一种近乎于享受的优雅姿态,用刀叉切开粗糙的黑麦面包,蘸着肉汁,倾听这你们之间跳脱且充满现代流行文化色彩的讨论。

他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反而用那双深邃的蓝眼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你们,甚至评价道:“古代的杀戮游戏,拥有着不可名状之姿态的嗜血怪物,以及为了对抗怪物而披上野兽外皮的孤独战士……”

男人突然放下了刀叉,用一根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充满磁性的声音平缓地介入了你们的谈话。他微笑着看向你,眼神中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通透与深邃:

“真是一个绝妙的故事。这听起来,简直就像是古老神话在现代社会的某种隐喻。为了对抗深渊,自身也不得不半步踏入深渊。这位先生,如果你刚才所说的那位‘五代’真的存在,那么他面具之下的灵魂,一定璀璨得足以让神为之侧目吧。”

这番话让你的后背微微一紧。你已经基本确信,这一大一小就是本届圣杯战争的参与者,但令你担忧的是男人的真实身份。就按目前来看,他有极高的概率是作家…以及,「克苏鲁神话」系的从者。说白了,圣杯战争里遇到这种对手跟踩到屎没什么区别。

“确实如此。”

你收敛了内心的波澜,端起桌上已经有些微凉的黑咖啡喝了一口,给这场交谈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所以,「敌我同源」的设定才会有魅力啊。”

你看了一眼餐馆墙上的老式挂钟,站起身来,将外套重新披在肩上。

“很高兴能在这样的夜晚和你们聊天,这顿饭算我请了。”

你冲着二千华挥了挥手,随后又向卡特微微点头致意,“夜深了,外面的风雪越来越大。两位吃完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十分感谢您的慷慨与忠告,愿星辰指引您的前路。”

男人微笑着脱下软呢帽,行了一个优雅的英伦抚胸礼。

“谢谢哥哥!路上小心!”

二千华连忙站起身,冲着你的背影用力挥手。你推开沉重的大门,冷冽的夜风瞬间包裹了你的全身。门内的温暖与欢声笑语被风铃声重新隔绝。你叹了口气,吐出一口白色的气雾。

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整理一下现状吧。

1.都溜达两天了,找个青旅住一下
2.找个房顶
3.桥洞底下凑合凑合
4.休息个毛,继续溜达
5.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986061

2026-07-04(六)02:38:53 ID: X5XXCFy (PO主)

你缓缓收回了手,嘴角的弧度非但没有消失,反而笑得更加温和了。

“谁知道呢?”

你的目光穿过室内昏暗的灯光,平静地看着眼前的少女,“也许面具之下的我们,都在为了某种不能退让的理由而战斗吧。”

二千华原本还在试探的眼神瞬间被点亮了,仿佛在黑暗的森林里终于找到了同伴的火光。她用力地点了点头,那副拼命赞同的模样,简直恨不得当场和你握手。

趁着气氛恰到好处,你转过头,冲着柜台后招了招手:“老板,给这两位来两份和我一样的矿工炖肉。多加点热汤,算在我的账单里。”

“这怎么好意思……”

二千华刚想摆手拒绝,但肚子却非常不争气地发出了几声抗议,以至于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英雄也是要吃饭的,空腹可打不倒古朗基啊。”

你顺理成章地将话题拉回了特摄剧上,并十分自然地拉开椅子,在他们对面坐了下来。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或许是这家有着数百年历史的北欧餐馆过往十年中日语浓度最高的二十分钟。

热腾腾的炖肉端了上来,浓郁的油脂与土豆的香气瞬间填满了座位。二千华一边毫无形象地大口吃着炖肉,一边因为激动而手舞足蹈地和你讨论起剧情。

“果然那个时候,五代先生在教堂里看着燃烧的火焰,下定决心要变身的场景最帅了!”二千华咽下一口土豆泥,眼睛亮晶晶的,“还有天马形态!为了克服那过载的超强感官,他强忍着痛苦的样子,我当时在电视机前连大气都不敢出!”

“那正是承载了他人愿望的力量啊!”

你顺着她的话头往下接,作为现役假面骑士的你,可不能在骑士浓度上掉了凳子,“不过我个人更偏爱他为了不让悲剧重演,即使知道自己可能会变成和怪物一样的存在,也依然选择挥出拳头的那份觉悟。那种‘由我来承担黑暗’的决绝——”

“对对对!就是那个!”少女激动得连连点头。

你对二千华的记忆力和热爱程度感到十足的惊讶,但在心底,你的脑子也转个不停。

首先,是时间。

这事儿说来挺吊诡的。在意识到自己认定的时间其实有误之后,你发现索艾乌到处都能看到如今的年份,2001年。甚至你的手机上都有——你看了一眼时间就立刻收起,毕竟2001年可还没有智能手机。《假面骑士空我》首播于2000年1月,而如今,这个完美的平成开端的故事,即将落下帷幕。

其次,是圣杯战争的事。

你试着旁敲侧击,从二千华那里打听有关罗马尼亚的事。但少女看起来太过热衷于空我,你根本找不到脱离这个话题的切口,于是情报搜寻工作便不了了之。

你一边和二千华讨论着剧里的怪人,一边用余光观察着坐在她身侧的那位“外国绅士”。男人正用一种近乎于享受的优雅姿态,用刀叉切开粗糙的黑麦面包,蘸着肉汁,倾听这你们之间跳脱且充满现代流行文化色彩的讨论。

他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反而用那双深邃的蓝眼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你们,甚至评价道:“古代的杀戮游戏,拥有着不可名状之姿态的嗜血怪物,以及为了对抗怪物而披上野兽外皮的孤独战士……”

男人突然放下了刀叉,用一根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充满磁性的声音平缓地介入了你们的谈话。他微笑着看向你,眼神中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通透与深邃:

“真是一个绝妙的故事。这听起来,简直就像是古老神话在现代社会的某种隐喻。为了对抗深渊,自身也不得不半步踏入深渊。这位先生,如果你刚才所说的那位‘五代’真的存在,那么他面具之下的灵魂,一定璀璨得足以让神为之侧目吧。”

这番话让你的后背微微一紧。你已经基本确信,这一大一小就是本届圣杯战争的参与者,但令你担忧的是男人的真实身份。就按目前来看,他有极高的概率是作家…以及,「克苏鲁神话」系的从者。说白了,圣杯战争里遇到这种对手跟踩到屎没什么区别。

“确实如此。”

你收敛了内心的波澜,端起桌上已经有些微凉的黑咖啡喝了一口,给这场交谈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所以,「敌我同源」的设定才会有魅力啊。”

你看了一眼餐馆墙上的老式挂钟,站起身来,将外套重新披在肩上。

“很高兴能在这样的夜晚和你们聊天,这顿饭算我请了。”

你冲着二千华挥了挥手,随后又向男人微微点头致意,“夜深了,外面的风雪越来越大。两位吃完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十分感谢您的慷慨与忠告,愿星辰指引您的前路。”

男人微笑着脱下软呢帽,行了一个优雅的英伦抚胸礼。

“谢谢哥哥!路上小心!”

二千华连忙站起身,冲着你的背影用力挥手。你推开沉重的大门,冷冽的夜风瞬间包裹了你的全身。门内的温暖与欢声笑语被风铃声重新隔绝。你叹了口气,吐出一口白色的气雾。

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整理一下现状吧。

1.都溜达两天了,找个青旅住一下
2.找个房顶
3.桥洞底下凑合凑合
4.休息个毛,继续溜达
5.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8986063

2026-07-04(六)02:39:45 ID: X5XXCFy (PO主)

//漏改了一点东西,已申请自删,没删掉的话大家装没看见可以吗谢谢( ´_ゝ`)

无标题无名氏No.68986096

2026-07-04(六)02:57:18 ID: X5XXCFy (PO主)

>>No.68986093
//⊂彡☆))∀`)

无标题无名氏No.68992285

2026-07-05(日)01:21:24 ID: X5XXCFy (PO主)

夜风如刀片般刮过脸颊。你原本是想找个地方整理整理思绪,但在深夜的街头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愣是没发现什么合适的地方。

你之前所在的地方算是老城区,作为前矿业重镇,索艾乌还有个“前工业区”,现在更多的作为景点而存在着。当你穿越老城区与工业区的交界处时,几道极不自然的影子突兀地出现在了前方的风雪中。

你抬头望去,赫然发现那是一些形态简陋的飞鸟——或者说使魔,在低空无声地盘旋,或是紧贴着结冰的墙根快速掠过。它们在极其缜密地搜索着前工业区,仿佛一张正在收紧的无形巨网。

这些使魔身上过于缺乏特征,因而你不知道他们属于哪一方阵营。为了避免在这空旷的街道上成为众矢之的,毕竟这个点了还在没有路灯的街道上游荡太过可疑,你压低身形,果断折入了一条狭窄岔路。

顺着错综复杂的旧巷道一路前进,你钻过一道废弃的铁丝网,双脚落入了一片开阔地,周围陈列着生锈的旧列车——看起来你进入了矿区边缘的废弃列车站。

几十节早已报废的运矿车厢纵横交错,如同巨大的钢铁尸骸般横七竖八地停放在这里,投下大片浓重的阴影,提供了完美的掩体。这很方便不是吗?你刚在一节铁皮车厢里隐蔽好,准备就在这儿歇歇脚,但下一刻脚下的冻土却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剧烈的震颤。

“轰——!”

这听起来像某种庞然大物狠狠砸在地面上引发的闷响。紧接着,刺耳的金属撕裂声伴随着狂风,从列车站深处骤然炸开。

你:
1.装没听见( ´_ゝ`)
2.过去看看₍₍(ง`ᝫ´ )ว⁾
3.Henshin,然后过去看看↙(`ヮ´ )↗
4.此地不宜久留,走之ᕕ( ᐛ )ᕗ
5.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9000683

2026-07-05(日)16:49:30 ID: X5XXCFy (PO主)

>Henshin!

在车厢的阴影中,你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随后,你将一条充满超现代科幻质感的驱动器按在了腰间。

「Zero-One Driver!」

机械电子音在寂静的车厢内突兀地响起,腰带中央的圆形感应区亮起了幽绿色的光芒。紧接着,你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荧光黄色的秘钥,大拇指按下侧面的按钮。

「Jump!」

伴随着清脆的提示音,你将秘钥贴近驱动器右侧的感应区。

「Authorise!」

下一刻,一道射光从你头顶的虚空照射下来,投射出了一个巨大的、由荧光绿线条构成的全息机械蝗虫。它在半空中发出一声嘶鸣,轰然跃下,围绕着你来回跳跃,庞大的全息质量将周围的废铁震得微微颤动。

你展开秘钥,将其一把推入驱动器的卡槽中。

“变身。”

「Progrise!」

全息机械蝗虫此刻刚好跃至头顶,它在半空中解体,化作无数装甲模块,朝着你的身体轰然砸下。漆黑的紧身作战服覆盖你的全身,紧接着,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黄绿色装甲甲片在一阵炫目的数据流光中完美贴合在你的胸口、肩部与四肢。

「Tobigatia Rise!Rising Hopper!」

「A jump to the sky turns to a rider kick.」

伴随着最后一句英文语音播报,你的复眼亮起猩红的光芒。假面骑士Zero-One,登场。

无标题无名氏No.69001565

2026-07-05(日)19:03:03 ID: X5XXCFy (PO主)

借助高跃蝗虫惊人的腿部爆发力,你的膝盖稍弯,足尖在车厢边缘轻轻一点,整个人便悄无声息地跃入高空,轻巧地落在了列车站边缘一座高耸的废弃信号塔顶端。

这里应该算得上是这片地图的鸟瞰点了,借助复眼状传感器,你很快就察觉到了声音的来源:下方空地上的战斗。

这地方大抵曾经被用作什么活动场地,废弃列车随意但整齐的堆了一圈,形成了一个不算标准的圆形,地面上还有火堆残留的痕迹,想来是举行过派对。但此刻,圆形的场地一如古罗马的竞技场,形成了绝妙的厮杀阵地。

你把注意力放到了交战的双方上,很快就意识到双方都是从者。其中一方是个身材娇小的女战士。她的速度极快,剑术也极狂野,每一次挥剑都在空气中留下猩红的残影。你注意到她手中紧握的一把散发着血色光芒的长剑,隔着上百米的距离你都能感觉到那上面附着的恶意,毫无疑问,那是一把魔剑。

魔剑。你回忆着,是「破灭之黎明·格拉墨」?还是「赫格尼之剑」?或者是狂化版本的「无毁的湖光」?你脑子里冒出的具备“魔剑”之名的传奇武器不计其数,单凭这点信息你无法做出判断。不过,随着你把视线转向另一侧,你很快就排除了最后那个可能性。

那是一个被厚重且恐怖的黑色板甲完全包裹的庞然大物,黑色的魔力从铠甲的缝隙中不断喷涌。面对女战士那迅猛的血色斩击,这尊漆黑铁塔根本不屑于躲避。这漆黑的重甲展现出了令人绝望的防御力,血色的剑刃砍在上面,只能爆发出火花和摩擦声,却无法伤及对方根本。

相反,黑色怪物每一次挥动手中那柄夸张的巨剑,都带着碾压一切的狂暴动能。他完全放弃了剑术的精妙,主打的就是极致的重量与暴力的宣泄,每一次重击都在地面上砸出巨大的深坑。

毫无疑问,这家伙才是狂战士——「Berserker」本尊,那么这位魔剑使,想必就是Saber了。开战后的第一场正面交锋就是上三骑之首和下四骑之首的正面拼刀吗?这打法真够欧美的。

你面罩下的视线微微偏移,开始在周围错综复杂的废墟中搜寻这两个怪物的御主。Saber的御主隐藏得极好,不知是利用了某种高级的隐蔽魔术,还是距离战场足够远,你的传感器在附近并未捕捉到其踪迹,但Berserker的御主,却毫无顾忌地暴露在你的视野中。

在距离交战中心约五十米外的一节运矿列车顶部,静静地站着一个人影。你没发现对方使用任何用以防御或隐蔽的魔术结界,只是堂而皇之地站在高处,俯瞰着下方的绞肉机,对于双方引发的狂暴冲击波毫不在意。而与其游刃有余的姿态不符的是,他或者她穿的极厚,用围巾和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白皙的面部皮肤。难不成是什么明星?你暗自猜测。

“轰!——”

战场局势有些过于一边倒了。Berserker硬抗了Saber的一记纵向重劈,但肩甲上只多了一道白痕。而在后者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片刻,黑色的巨剑带着凄厉的风啸横扫而出,如同一辆高速行驶的列车,重重地砸在了Saber的侧腰上。即便她在千钧一发之际抬起魔剑,横挡卸去了一部分力量,但整个人依然如同沙包般被狠狠砸飞了出去,连续撞穿了两层废弃的铁皮车厢,最终被掩埋在一堆废铁之中。

碎石簌簌落下。她在废墟中挣扎着想要站起身,但巨大的冲击力显然让她受了重创。她手中的剑发出哀鸣般的红光,肉眼可见的变的更加沉重,无论如何也看不出她要怎么阻挡正迈着沉重步伐、高高举起黑色巨剑准备给予致命一击的怪物。

差距太大了。

作为变数之一,你:
1.作壁上观
2.下去帮助Saber
3.下去协助Berserker
4.突袭Berserker
5.突袭Berserker御主
6.抢Saber人头
7.变身派生形态吸引注意力3[1,5]鲨/隼/虎/熊/象
8.自定义

无标题无名氏No.69003539

2026-07-05(日)23:40:34 ID: X5XXCFy (PO主)

>>No.69002889
//可能还真有,写的比较隐晦( ゚∀。)反倒是浮游炮,剧里存在设定上不存在,很诡异

无标题无名氏No.69003827

2026-07-06(一)00:32:30 ID: X5XXCFy (PO主)

>作壁上观

救,还是不救?

这个念头在你的脑海中只盘旋了半秒钟,就被绝对的理智压了下去。你不是热血上头的愣头青,在杯战争中贸然介入两个未知从者的死斗,无疑是将自己暴露在危险的境地。更何况,那个肆无忌惮站在高处的Berserker御主,未必没有防备黄雀之心。

你选择了作壁上观,冷眼注视着下方即将分出胜负的战局。这场战斗持续不了太久了,按照你的预计,Saber的御主接下来会出来支援,或者更果断点,消耗一划令咒来将Saber转移走。

然而,预想中的画面并没有发生。相反,在某个阴暗角落里,爆发出了一股强进的魔力波动,以及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

“以令咒命之,Saber!解放魔剑,给我斩碎他!”

伴随着这道指令,废墟之中,原本微弱的猩红光芒瞬间化作了令人发狂的金红色。碎石轰然炸开,白金色长发的Saber缓缓站了起来。巨大的冲击力显然对她造成了巨额伤害,但在魔剑诅咒的反哺与令咒魔力的双重补强下,处于濒死边缘的她,却爆发出了远超之前的压迫感。那把如今已然变的通体黄金的魔剑在极其兴奋地嗡鸣,剑身上铭刻的符文被彻底点亮。

Saber高高举起长剑,口中宣告:

“既然汝渴望鲜血,那便痛饮吧。”

她娇小的身躯中爆发出如同实质般的杀意,金红色的光芒直冲云霄,甚至将漫天的风雪都染成了血色。

“杜瓦林的诅咒,杜林的遗恨……以此身为鞘,以此魂为祭。”

首日,首战,直接令咒硬拼?你不由得为Saber御主的果决而在心中鼓掌。但更惊人的还在后面呢——站在列车顶部的Berserker御主在目睹这一幕后,似乎发出了一声你听不真切的嗤笑,随后缓缓抬起了戴着手套的右手,摘下手套,显露出手背上鲜红发亮的猩红刻痕。

“困兽犹斗。以令咒命之,Berserker,用你的狂怒,将她碾为齑粉!”

接收到令咒的庞大魔力,那尊如同漆黑铁塔般的怪物发出了一声狂野的咆哮。你看到Berserker背后的披风在魔力的激荡下瞬间膨胀、碎裂,化作了遮天蔽日的黑羽巨翼,但这巨翼没有令他飞向天穹,而是如双手一般将其围拢。

“聆听吧,这便是凋零之音。”

没有狂战士理应拥有的失去理智的嘶吼,取而代之的是冰冷、优雅却又残酷至极的低语。

“荣耀已死,唯余铁与血的法则。以此三羽,埋葬旧时代的荣光。”

双方的蓄力在同一时间达到了临界点。

“斩断宿命吧——『绝无虚发,出鞘必杀之斩击』!!”

“——『堕落吧,漆黑的三本羽』!!”

金红色的巨大斩击与犹如黑色海啸般的饱和黑羽轰炸,在废弃列车站的中央轰然相撞!那一瞬间,极度的高光让你的复眼传感器都出现了短暂的过载。紧接着,是一场毁灭性的能量风暴。

黄金魔剑的斩击确实强大,金红色的剑光如同热刀切黄油般剖开了黑色的羽毛风暴,直逼Berserker的灵核。然而,Berserker身上那漆黑的诅咒装甲,却如同黑洞般死死咬住了魔剑的剑刃。

在僵持了仅仅3秒后,Saber濒死状态下残存的物理耐久终于达到了极限。遮天蔽日的黑色羽毛如导弹般,伴随着Berserker那无可匹敌的巨力,彻底淹没了金红色的剑光。

“轰隆——!!!”

几十节铁皮车厢在风暴中被撕成了扭曲的废铁,大地塌陷出一个深达数米的巨大陷坑。狂暴的冲击波夹杂着碎石向四周席卷,即便是站在上百米外高耸的信号塔顶端,你依然能感觉到脚下的钢铁建筑在余波中发出悲鸣。

风暴与黑羽渐渐散去,陨石坑的中心只剩下了一个身影。

Berserker的漆黑重甲上被切开了一道极深的裂痕,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腰侧,即便相隔甚远你也能看到裂痕中向外蔓延的黑色魔光,但他依然屹立不倒。而在他的脚下,Saber那娇小的身躯已经残破不堪,下一秒她就化作了无数金色的灵子光点,消散在北欧凛冽的寒风中。

Servant·Saber,第一夜,宣告退场。

“干得好,Berserker。今晚的热身到此结束了。”

站在高处的御主调整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围巾,语气中没有丝毫波动,优美的嗓音令人发冷。黑色怪物将巨剑扛在肩上,身躯也开始化作黑色的灵子光点,随同其御主一起,转眼间便消失在了前工业区深处的夜色里。

​你站在冰冷的信号塔尖,任由寒风拂过黄绿色的装甲。真够吓人的。照这么打下去,怕是不出七天人就杀完了。接下来该干什么…总之先离开这里?你这么想着,刚准备离开高塔,突然感觉到有什么正在驱动着你,去战场中央看看。

火炎剑烈火,假面骑士圣刃的专属圣剑。

1.那就过去看看
2.等一会再去
3.去毛
4.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