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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13(一)18:37:36 ID:3O7z4ha 回应
“哎,别挤啊”
傍晚,学校的铃还没来得及使劲儿,我们几个就偷溜出来前往路口处的面馆,一群人嚷嚷着推门而入,原本人就不少的店面显得更拥挤了,老板抬头一瞅见这我们这几个熟面孔,马上放下擦桌子的抹布招呼着。领头的方杰扯着嗓子冲他喊
“都老样子,五碗牛排!”喊完转身对我身后的三人指了指我说,“今儿我请了,我有事跟阳哥…”
“得嘞!”
还没等方杰话说完,后边的人马上接话,
“您二老慢慢唠!”
伴随后厨骨汤的咕嘟声,另外三人嘻嘻哈哈的一溜另坐一桌了。
“哎快坐过来,来,咱商量个事儿呗。”这面馆只有小桌,方杰拉开凳子挤着眼对对面的我说。
“方杰,啥事儿你还要背着兄弟们偷偷找我……py?”我假装一震,挑了挑眉“呵呵,哥可是正经人”
“…滚蛋,我特么跟你说认真的呢”方杰扯了扯袖子,压低声音,眼神有些飘忽“……你觉得刘思彤…她怎么样?”
“?”这么突然?而且这事儿需要背着兄弟?
“哎不对,就是,啧。”方杰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我感觉…”
“想让我当军师?那为啥不找陶哥”我头微微转向旁桌。这话是有依据的,方杰跟陶允涛认识的更早,关系也更好。
“哎!不是!你别...”他急忙说,“说了你别嫌我孬…刘思彤…她明显对你有意思!我就直说吧,我感觉你不拒了她,我根本没机会…”方杰越说越小声,要把这些话说出口确实很丢脸,特别是在自觉不比对方差的兄弟面前。但除此之外,他的面色也有另外一些古怪。
“打哪论的啊,咱俩认识的是同一个刘思彤不”我有点懵 觉得他在扯淡,这理论真奇怪,正想反驳他什么,不过一想到对面这位面通红如猴腚者请的面,那么话又说回来了
“哦刘思彤啊…说实话,她应该…就是…”店里肉香氤氲,我挺饿的,都感觉自己肚子开始蓄力 准备鸣叫了,
“诶你个怂货要不...签个单子陪她一起走读得了,不过呵呵...听说她父母严抓早lia”
“我还没说完呢”方杰有点着急,看出了我的敷衍 马上打断,破釜沉舟了般闭眼输出“我知道你在想啥,但这事儿绝对不能让陶哥他们知道,我,我向玉观音许…”
无标题无名氏No.69050177
2026-07-13(一)18:46:02 ID: 3O7z4ha (PO主)
“面来喽-”一声吆喝打断了方杰。我马上开始急切的扒拉筷筒,享受着面端上桌热气腾腾的香味,但瞥到对面依旧难看的脸色,犹豫了会还是放下筷子,
“…有点烫啊这面”
方杰明显处于再而衰的阶段了,声音更小了“我向玉观音许愿了,就是董志鹏家里求来带到学校天天拜的那个…”说完,他偏了偏头,瞥了一眼另一桌正在和小弟说说笑笑的陶允涛。
我彻底蒙圈了,合着搞了半天刘思彤那事儿只算个铺垫,后面才是正题。
董志鹏和方杰关系并不好,最近嫌隙更是愈演愈烈,追根溯源也是因为那个不知是玉观音还是玉弥勒的东西。
陶哥最讨厌这些,说起来陶允涛和董志鹏家住在同一个小区,本来他俩关系似乎也就那样,没到现在这程度。突然有一天两家就闹崩了,这事儿动静闹挺大,警察都来了。
而且牵扯到家里长辈,陶奶奶和姑姑都莫名受伤昏迷送急诊了…太古怪了,也不知是怎么伤的,也我闻了闻汤面,吹了口气,啜了一口。
最后醒是醒了,俩人貌似也并无大碍…后面的事儿就有点不了了之了,这事儿很怪,但眼下重点不是这个。
明眼人都看出来陶哥和董志鹏不对付,连着我们这些天天搁一块混的(尤其是方杰)一起看他不顺眼。
也不是没人问过,但陶哥每次都黑着脸欲言又止,
“董志鹏那小子,不,他们家都邪性。你们少和他牵扯”
于是大家也不多问了,别的不说,陶哥这人、仗义,这圈人别的不服,恩怨和事儿虽然都不清不楚但陶哥总归不会害他们,毕竟这声哥是我们心甘情愿叫的。
而且他都这么说了,万一是这董志鹏一家子都有精神病遗传,哪天急眼了乱捅人怎么办?我太惜命了,我宁愿躲着这姓董的。
除此之外,最近班里氛围并不好,掰不开摸不透,方杰他们都怀疑和董志鹏不知从哪求来的玉坠有关(刚忘了提,对于这玩意陶哥的态度就是我的态度。我的味觉和嗅觉特别灵,在班里总闻到那东西带着一股动物的味道,说直白点,就是死猫的味道。夏天的时候,我以前住的小区常有刚出生的小猫被母猫叼到停的车底下,母猫放那就离开,这时候如果那车一开,很大概率就往生了,尸体很快腐败,味道随着热浪一阵一阵的)
无标题无名氏No.69050194
2026-07-13(一)18:49:49 ID: 3O7z4ha (PO主)
“周睦阳?”方杰不安的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
我这才把跑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你这是背叛陶哥了啊,你特么咋想的呢”说罢再不管对面古不古怪的脸色,我马上吸溜了一口面,皱皱眉,难怪最近总感觉…
“…我鬼迷心窍了”方杰还没开始动筷,一听这话立刻像犯了错的鹌鹑似的开始辩解“你知道老喻那个事吧”
这事儿我确实也知道,就一个月前,董同学刚带玉坠到班里那会。
吸溜着面思忖着,陶哥态度明显不想让我们扯上这些事,我也实在没胆量沾这些说不清的邪门东西。而且还有他自己这个准亲历者...搁小说里越了解这种事儿的人死得越快,我当然不想找死,听人劝吃饱饭嘛。
“据说是老喻家里不安生,父母老吵架影响他学习了,那阵子不是有个月考”周围吸溜面声挺大,方杰提了提音量。
确实,老喻那阵子整个人跟灰暗了两个度似的,但…
我知道他要说什么了,那次考试结果老喻诡异的发挥超常,整个人喜气洋洋的和之前灰扑扑的样子判若俩人。
“方杰,这事儿不是这么算的,”我冷下脸放下手上的碗,严肃道,“陶哥家那事扑朔迷离,虽然他不愿意多说但咱都看在眼里,我特么知道你胆子大我不信你这样犯蠢…你傻逼吗?特么到底是怎么被迷惑的!”
“我知道!我没拜!”方杰一激灵,仿佛被我失望的眼神打击“我知道…你知道我不信这些,我…我就是不服,在心里想了想有本事让她…我,我不知道这也算许愿啊…”
“你”我又端起碗,一时也没组织好语言,“傻逼啊..心真真特么够大的”
“不…本来真没多大事,一开始我也没在意,也许是我压根不够虔诚,心念轻,头些天啥事也没,我都想着自己当个笑话了,但是,”方杰脸色越来越难看,“可最近刘思彤太怪了…更怪的是你们没人和我一样,像是我的幻觉啊,好像只针对我一个…是我一个人的幻觉!”方杰有些语无伦次,
无标题无名氏No.69050215
2026-07-13(一)18:53:06 ID: 3O7z4ha (PO主)
“等等,”我有点慌,用微微颤抖的筷子搅着剩下的肉排、强装镇定,另只手敲了敲桌打了个响指也示意他冷静,“她具体哪里怪?说清楚点”
“她…和你们在一起时完全正常,和平时一模一样。但是在偶尔,只是偶尔,她只要和我单独对上视线…”,方杰眼神又开始飘忽,面露迷茫“她的眼睛好大…好黑啊…她看着我,又好像不是她看着我,就好像…就好像刘思彤她只是一层人皮,一个壳子!壳子里面罩着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周围满是此起彼伏的吸溜声、碗筷碰撞声,热闹的要命!
唯独我们二人这一方小桌,寒气重得能把人给压死。
“…我现在只想让事情回到正轨,我有预感…对,外界的刺激!你拒绝她,就有可能…”
说实话我现在真怀疑方杰在演我,但一半的理智告诉我方杰这孙子虽不正经,却不像是会干这种事儿的人!另一半的理智奄奄一息的跟我说,正常人哪他妈会信这些?
听着他这荒诞的想法,后颈还是不受控制的悄然爬上一层的冷意,这是从我骨子里渗出来的。
总觉得邻桌说笑的陶允涛,正似有若无往这边看过来…说实话,我挺信方杰的,以我的了解,这孙子完全是个直觉动物。说起来方杰这人也邪性的很,仿佛他骨子里自带避险直觉,(这里就不举例了,说多了你们也会觉得是巧合)要不然刚开始方杰也不会对那姓董的这么排斥。即使有陶哥的告诫伞着,他也是我们这帮人里最烦董志鹏的。
可事情真的有这么简单吗。
无标题无名氏No.69050226
2026-07-13(一)18:54:48 ID: 3O7z4ha (PO主)
一方面我并没有特别替方杰担心,但另一方面,我看着面汤表面漂浮着冷掉的油花,心也沉到了谷底。思考最差的情况,若这是小说,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看似莽撞的方杰绝对是那种拥有野兽般直觉的热血猪脚,现在连他也中招了,那班上…接触过的那些人,我忍不住想埋怨。
而意识到这些的又有多少呢…我不敢继续往下想
无标题无名氏No.69050239
2026-07-13(一)18:56:32 ID: 3O7z4ha (PO主)
这会是真的吗?
面馆依旧吵闹。我却感到手脚发冷,再次迷茫。说来可笑,家里没人管着我,本人也算是逍遥自在这么多年,现在才开始思考起人生。恍然觉得面前一切开始陌生起来。其实最让我觉得陌生的是自己,太奇怪了,怎么就这么接受了这种离谱的状况...我是不亻丱卩卯㐫𠨫朖㣜㔅㢇亻卵?
无标题无名氏No.69050254
2026-07-13(一)18:59:22 ID: 3O7z4ha (PO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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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无名氏No.69050398
2026-07-13(一)19:30:24 ID: 3O7z4ha (PO主)
嗯?奇怪,我刚刚想到哪了?
是的,我真想揪着方杰的领子问他,这个世界,真他妈的正在发生这么操蛋的事么
无标题无名氏No.69051847
2026-07-13(一)22:48:48 ID: 3O7z4ha (PO主)
还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提,本身这事就处处透露着悲哀与诡异,现再提起来,更是令我不安
一个月前,语文老师大着肚子给我们上课,她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那天是她产前给我们带的最后一节课。临走,老师抚着肚子和我们开玩笑说,真希望是个可爱的妹妹啊...
很快噩耗就传来了,就在她打算安心回去养胎的那天,下楼梯时,直接摔了出去,肚子里的孩子就这么没了,老师也进了急诊。
这是别人说的。
醒来后,老师就疯了,不断和人叫喊说是有人推她下去的!并且不住的流泪,她老公也很悲痛,每次发疯就只能紧紧抱着她安抚,不知怎的事情就发展成了这样...
事情还没完,当时确实有个男生扶着老师下楼,所以不出所料就被带去问话了,他被吓坏了,也很委屈。据他所说,当时他带着老师正走的好好的,突然发现自己鞋带散了,他当然是选择等等,先把鞋带系好再继续带老师走,等他再起身,一声闷响,老师已经头朝下趴在下面,身下全是血,四周都是同学们的惊叫。
还没等进一步的调查,更坏的消息传来,老师跳楼了。
当时,恰好只有丈夫一人正给陈老师削苹果块,结果老师好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一般,直接起身推开他,短短几秒内现场一片混乱。
目击者称一个女人从医院的七楼掉下来了。
现场一片血肉模糊。
等到医护人员赶到,丈夫头破血流的昏倒在病房里,窗户的限位器也被暴力破开,一个生病受伤的瘦弱女人,是怎么做到的?
不知是幸还是不幸,老师并没有死亡,四肢全没保住,为了活命只能截了,最严重稀烂的脑部受到的冲击只是将老师变痴傻。尽管手术很顺利。
但他们家算是彻底毁了。
这一连串的灾祸,前后不过一个多月,没人知道后续发展,大家人心惶惶。有些傻逼还和我说,护士后来检查破损的限位器,金属卡扣是向内弯折,不像是人向外推,反倒像有东西从窗外拉扯。还听说陈老师的头发也不再长了,见谁都挥着只剩一点的断肢呵呵笑,就像“妹妹”一样,这就是一语成谶吧。
我们是很担心老师的,可学校严禁学生讨论这事,所以那时我估计他们说的大多不是真的。
医院和学校赔了不少钱,但老师的悲剧始终是无可挽回的。
我猛的反应起来,可他们现在却听话的不可思议,真像把这件事遗忘一般!没人再提起,就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