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科无名氏No.69118004 返回主串
2026-07-25(六)15:33:25 ID:xTPCRLU 回应
简单修个仙。
主人公男0[0,1]女
仙缘何来?4[1,4]
1 乞讨讨到的
2 读书考到的
3 夺舍续到的
4 命里自带的
无标题无名氏No.69119143
2026-07-25(六)18:57:09 ID: xTPCRLU (PO主)
陈夫人见此也是高兴得红了眼圈。
她知道自家二娃子是个命数重的,唯恐阳间浮他不住,被夜游神逮了坠到阴曹,于是夜里总也不敢熄灯。
现在好了,长命锁能把他的阳寿拴在人间,过两天再认个干爹为他挡灾,便可以放心了。
“哎哟刘老弟来啦?快快快,请进请进!”
陈二河大出面子,满面红光,全然没注意到自家交好的刘捕快为何会穿着官衣官靴赴宴。
倒是陈砚哥哥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拉着弟弟把他藏到身后。
2[1,3]
1 封仙
2 除祟
3 平叛
无标题无名氏No.69119264
2026-07-25(六)19:14:03 ID: xTPCRLU (PO主)
刘捕快黑着脸,伸手一挡陈二河殷勤来拉自己的手,顺势往腰侧一捉,连刀带鞘握在手中。
“什么老弟不老弟,不懂规矩!”
“官家有令,阴府恶鬼夺了奈何桥,转世投胎藏匿人间,意图霍乱大梁!凡未满三周岁的孩童,但有阴日阴时出生的,都要带走审上一审!”
陈夫人脸色唰一下就白了,当娘的自然清楚,二娃子正是阴日阴时出生。
“公事公办。办抓周酒的娃子在哪?领出来叫本捕快瞧瞧也就是了!”
93[1,100]
无标题无名氏No.69119363
2026-07-25(六)19:28:47 ID: xTPCRLU (PO主)
陈二河憋红了脸,终于是忍住没有把一双胖拳头挥到刘捕快身上。
只是脸上堆着笑,拱手作揖:“好说好说。我家二娃子三日前正好满岁,只是恰逢内人身体有恙,怕生人气冲了她身子,故而今日才办的宴……往前数一年是丙寅日乙亥时出生的,不会是什么转世恶鬼。”
44[1,100]
无标题无名氏No.69119865
2026-07-25(六)20:39:48 ID: xTPCRLU (PO主)
“瞎说什么!你家二娃子分明是癸亥日辛酉时大阴时刻出生,今天刚好满的周岁!”
宾客众皆哗然,陈二河愤怒地看向说话之人,正是当年给小儿子接生的稳婆。
当年陈砚出生天地异象,她自觉有功,想多讨6[3,10]倍银钱。陈二河不允,她便暗暗记恨上了这一家。
既有机会,怎么可能不落井下石?何况揭穿这一出,官家说不定还有赏呢!
68[1,100]
无标题无名氏No.69119994
2026-07-25(六)21:02:08 ID: xTPCRLU (PO主)
未等陈二河反驳,刘捕快先一步唰地拔出官刀,摇指坐在席上的稳婆,吓得对方跌坐在地上不敢抬头。
“本捕快办案,旁人休得多嘴!是不是阴府恶鬼,我见了自有定论!”
“掌柜的,还不把你家二娃子领出来?”
陈二河见刘捕快对稳婆亮了刀子,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急忙忙从大儿子手中抢过陈砚,推到他面前。
刘捕快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摸了摸陈砚的脑袋,蹲下来借他身子挡住了宾客视线,从怀中掏出一手掌大小的铜制罗盘。只见他呼地吹出一口气,原本滴溜溜乱转的指针竟然定定地要指向陈砚。
“嗯……嗯?不对!”
刘捕快啪地一声扣住指针,没有让它真的指正,深深瞧了陈砚一眼,便越过他径直向稳婆走去。
“空口诬陷好人!莫非故意妨碍本捕快办案不成?再敢胡言乱语,拔了你的舌头!”
“哎呦妈也,不敢了不敢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9120143
2026-07-25(六)21:22:58 ID: xTPCRLU (PO主)
陈砚被这一遭吓得小脸惨白。阴府恶鬼什么的纯属无稽之谈,祸乱大梁人间更是欲加之罪,唯独转生的说法可是真的!
这世上有没有仙人不知道,但如那个铜罗盘一样的神仙手段是确实存在的。这下可好,转生者身份本是他最大的秘密,如今看来可不好藏啊。
至少,那个刘捕快肯定已经知道了。
陈二河背着手,看着刘捕快一路消失在街道尽头,才回身支使伙计逐了稳婆,演戏似的重新热情招待起宾客。
宾客们见事情似乎结束,也都纷纷堆起笑容,推杯换盏。
“总算虚惊一场!陈掌柜莫要往心里去,这遭算得二娃子抓周前最后一劫。过了今日,老天爷也就承认了二娃子注定是阳间之人,系上长命锁,阴曹也不敢随便拴走啦!”
“嘿嘿都说祸福相依,二娃子渡了此劫,将来恐怕要有大出息哩。”
“东家快开席吧,吃什么?”
“是啊是啊,吃什么………”
陈砚没心思凑这热闹。老爹和哥哥在外面作陪,从白天喝到黑间,而陈夫人只是抱着他在内室里哭了又哭,嘴里念叨着二娃子苦命。
1[1,4]
1 瞎子
2 乞丐
3 道士
4 和尚
无标题无名氏No.69120276
2026-07-25(六)21:38:00 ID: xTPCRLU (PO主)
刘捕快当夜还是来了,当然是脱了那身官服来的。
“刘老弟哇,今天若不是你,哥哥这副心肝都要被人挖走咧!”陈二河哭着鼻子,拉着全家人一起给人家磕头。
刘捕快倒是不避,堂而皇之受了这一礼,才把陈二河扶起。
“老哥哥,明人不说暗话,你这二娃子是个什么情况,你自己晓得不?”
“怎么不晓得,怎么不晓得!他,他是我看了九个月长大的,又从我夫人肚皮里生出来的,哪是什么恶鬼,这……这是我的娃子啊!”
刘捕快冲陈砚招招手,从怀里掏出一枚崭新的铜钱和一根包了纸的关东糖,往他手里一塞。
“二娃子也是我瞅大的,这话和我说行,堂上的老爷却不信这一套。官家查的严,今天是我保了,可我总有保不住的那天。”
“我倒认识个会给人改八字的老瞎子,哥哥若信得过我,使些金银请来人家,或许能给娃娃渡了这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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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无名氏No.69120738
2026-07-25(六)22:27:18 ID: xTPCRLU (PO主)
陈二河哪里还敢不答应,口中连连称是,取了两条褡裢装了满满的黄货白货,一为答谢,二为让他请来改八字的高人。
刘捕快既不多索要也不推辞,更不做出什么承诺,抓起褡裢就离开了。
隔天果然来了个老瞎子,手里的竹竿敲起地来笃笃笃的响,仿佛想把地面戳上几个窟窿。
“掌柜的过来!你们这店里的米都给我装上,有多少我要多少!”
陈二河如何还能不明白,人家这是划下了道,要自己用全部身家给娃子买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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