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尺人间道无名氏No.69371324 返回主串
2026-09-02(三)17:34:18 ID:RxTVpAY 回应
【武侠】【多人】【故事生成器】
本企划是一种以角色为基础的开放式故事生成企划。
参与者可以自由创建角色,包括角色的身份、经历、性格、立场、人际关系与个人目的等。企划本身不预设固定的主角,也不要求所有角色从属于同一支队伍或同一条故事线。角色可以在任何时间创建并加入企划。新角色既可以进入已经存在的故事,也可以从独立的事件开始,随着发展再与其他角色产生联系。因此,整个企划不存在严格意义上的“角色创建阶段”,角色与故事都可以持续增加。
因此故事也并非事先预设,而是在角色出现之后逐渐形成。Po会根据已有角色的设定设计人物、事件与冲突,并尝试在不同角色之间建立合理的联系。一个角色背景中的人物、组织或事件,可能成为另一个角色故事的一部分;原本彼此无关的故事,也可能因为共同的人物、地点、利益或事件而逐渐交汇。故本企划更接近一个持续运行的故事生成器。一件事件造成怎样的结果,以及某段经历最终是否会影响到其他人的故事,都将在实际进行过程中逐渐确定。
【车卡须知】
*无固定模板
*必须以「属性:值」的方式描述。例如:“年龄:50”或“背景:xxxxxxxxxx”
*对于不希望Po进行调整的属性,需要注明(固定),若允许Po进行调整,则无须特别注明
*每位饼干可创建的角色卡数量不限
*点击下方链接前往茶水间发布角色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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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无名氏No.69450093
2026-09-15(二)22:52:26 ID: RxTVpAY (PO主)
【吴线 忆往昔】
说书摊前,一枚铜钱越过人头,叮然落入逍遥先生案前木盘。千里之外,姑胥白玉京下层酒堂,也恰有人将金铢拍在案上,高声道:“今夜只听《云出阙阳》!”堂中轰然叫好,说书人醒木一落,声音沿中庭直上重楼,越过珠帘歌吹,传入云中顶阁盛宴之中。
此宴之主宾正是宁是云。四家得知他到了姑胥,起初尚不能信,待别江楼中诸般消息传开,又闻承波有镖被劫,方知原《武库》三绝当真入城。于是各家分遣家丁,访遍酒楼、客舍与南港舟船,终于寻得其踪;请帖一日递了数次,礼物车载马拉送到船边。宁是云对金帛倒不甚动心,听闻白玉京珍藏数十坛陈酿,便带着两位新认的义妹欣然而至。是夜四家共同设宴,内外数层,临江长窗尽开,楼下万舸灯影随波而动。四家家老、诸国商客及江湖名士各依席次而坐,金炉焚香,玉盘列脍,酒从楼底一坛坛送上来。首席只设一案,宁是云居中,符翎与贾毕方分坐近旁。宁是云毫无初临贵地之态,左手挟炙肉,右手持觞,才尝过一盏便嫌斟酒的侍者手慢,索性把酒壶取来,自斟自饮。符翎衣饰本就华美,坐在这等席间竟不显突兀,只是不时瞥向四周门户;贾毕方则捧杯静坐,眼神多落在往来仆役与各处帘幕上。二人各有所思,唯宁是云当真是来赴宴的,酒好便喝,曲好便听,邻席美人偶然回首,他举杯遥敬,四家家主轮番敬酒,他亦来者不拒,寻常玉觞嫌小,索性又换鎏金巨爵,在声声“大侠海量”中豪饮不止,半点不肯亏待自己。
楼下“云出阙阳”四字一出,席间目光便都落到他身上。一清客先拍案笑道:“世间事竟能巧到这般!宁先生今夜方临白玉京,楼下便有人点了十年前的阙阳旧事,可见先生声名所至,不待我等宣扬,自有人争相传说。”宁是云听得受用,将巨爵往案上一放,侧耳细听,楼下说书人的声音恰于此时高了起来
无标题无名氏No.69453020
2026-09-16(三)12:31:25 ID: RxTVpAY (PO主)
楼下说书人将醒木一拍,道:“要说这十年前的阙阳之战,以及后来那位于此战中大显神威的巨侠,须得从另一人讲起——自奇人横空出世以来,腰间三尺剑压得四海息兵,列国虽有甲士,却谁也不敢擅越疆界。故天下称治,边烽不举,军中人想求一场灭国破城的大功,也没处可求。然国与国虽不交兵,国中却未和平,不仅偶有内叛,还有不少响马强人啸聚山林;朝廷大军若去,往往闻风便散,兵一撤,又出来劫道杀人,最是难缠。
“梁东有一处白石坞,原是废弃的采铜之所。坞中贼首纠集亡卒数百,占住山口,专劫来往商队粮车。梁军前后围过三次,箭石未近,山上便放水冲道;待兵马退去,贼众又从矿洞里钻出来,连当地的县吏也被剥衣悬尸。第四次进剿时,军中来了个年轻卒子,来历无人说得清,只知他入伍未久,平日不与人争功,吃饭却总比旁人多一碗。主将问谁敢探坞,他便将碗一放,说自己去。那夜山雨甚大,他从老矿工口中问出一条废弃的泄水道,领十二人入山。那水道低得抬不起头,淤泥中又埋着断木碎石,十二人尚未爬到一半,便有五人退了。他也不强留,只带余下七人继续往里。及至三更,白石坞的吊桥忽从里面落了下来。梁军尚不知何故,便见那年轻人立在寨楼之上,左手提着守闸人的首级,右手尚握半截断枪,叫下面快些入坞,迟了贼首便要从后洞逃了。
“贼首哪里肯逃?此人原也上过《武库》,使一支长戟,寻常十余人近不得身。他从后寨赶来,当道截断,骂那年轻人不知死活。两人就在竹架上过手,地方窄得转不开身,脚下又全是雨水。那贼首仗着戟身沉重,连砸十余下,架子已塌了半边;众人都当他要摔死,他却抢着一步,贴近贼首怀中,一掌将贼首打落寨墙。白石坞由此而破,断了半年的商路粮道重新通行。梁军主将查过军籍,才知此人不过一介伍卒,当日便擢作百将,凭此功领了一营人马,此后势如破竹,连着扫荡了梁国境内数处匪窝。军中位置,如是一阶阶地升了上来。
“而后白石坞之事传入江湖,先有人说他胜得侥幸,又有人说那一掌极像奇人的手法。此事越传越奇,越传越怪。数月之后,一名旧列《武库》上品的高手专程至阙阳寻他,欲在人前验个真假。那日校场围了百人,高手使一柄长槊,起手便将场边石鼓挑去半角;年轻人赤手入场,任长槊从胸前擦过,直到第七合,方才以两指扣住槊杆。那高手抽了三次,长槊竟似生根;待他弃槊变招,年轻人已欺入身前,只一拳,打得此人跪倒在地,半晌起身不得。自此以后,往阙阳寻他较量的人便未断过。他从不拒战,也不留情,常是来人备了十招百式,他只择一处破之。约莫两年,《武库》重录天下高手,那张新榜贴出来时,此人之名已越过诸多江湖名宿,赫然列入上上之品。到此,【百里越】的大名,已是威震江湖。”
无标题无名氏No.69455046
2026-09-16(三)18:01:46 ID: RxTVpAY (PO主)
《武库》新榜传到梁宫,梁王瞧见百里越之名,听说他在军中办事也得力,便命人召来。王原想留他在身边作个侍卫,顺道看看这上上品的身手究竟如何。百里越登阶行礼时,王却望着他的脸出了片刻神,待内侍轻唤,才问他年纪、何处人。百里越一一答罢,王搁下杯盏,指着阶下道:“寡人宫里有几个不信《武库》。你同他们走几招。”百里越应声下阶,将佩剑解在场边。几个卫官见他年轻,原就存着较量之意,如今见他连剑也不带,更不肯客气。
说书人将醒木往掌中一托:“诸公可莫小瞧梁宫里的人。头一个下场的老卫官,使戟已有三十年,寻常人接他一记横扫,连人带兵器得飞出去几丈远。”老卫官起手果不容情,戟尖点向百里越面门,待他侧身,戟尾已绕到背后;前后一夹,退也难退。百里越却贴着戟杆进了一步,像是自己往刃上送。老卫官急忙转腕,怕当真伤了梁王所召之客。不料他腕子方动,整条长戟便偏了方向,戟刃铲进砖缝。百里越伸脚踏住杆身,待老卫官发力来夺,忽又松开。那人退得踉跄,百里越已到了他身侧,伸手替他扶稳了戟,道:“老将军,承让。”老卫官瞪了他一眼,嘴张了张,终是提戟退下。
随后第二人拔剑便上,专攻近身,剑光连掠百里越胸前,逼得他一路退到场边。旁观众人才道这回总算有得好看,那人反手刺向他肋下。百里越却拿起先前放在场边的剑鞘,迎着剑锋一磕,将刃拨开;剑客恐他趁隙拔剑,忙收招护住胸口,百里越偏不拔,仍以鞘击其手腕。只听一响,剑落在砖上。剑客俯身去拾,肩上忽然一沉,却是百里越以剑鞘点住了他,力道再重几分,便可将人按倒。又有一名卫官善擒拿,趁二人方分,疾步抢进,双手才沾百里越衣袖,自己却不知怎的跪下了一膝;百里越握住他臂膀将人提起,还问可曾扭伤。楼下说书人讲到此处,学那卫官拍去膝上尘土的模样,惹得席间一阵笑。笑声未歇,他又说道:“梁王他怕只派这几个人还试不出真本事。于是命余下高手齐上。诸卫官听命入场,再无轻敌之意。长枪守中,剑从两侧递入,先前那使戟的老卫官也回身封住退路。百里越这回未立刻动手,目光随着几件兵刃转了一转。待长枪刺来,他迎着枪尖跨入,肩头堪堪擦过枪杆,反使两旁刀剑一时不敢落下,怕伤着自己人。老卫官见他穿阵,忙横戟拦截;百里越手按戟杆借势转身,越过众人,径向王阶而去。禁卫们回头急追,他却已停在阶下两步之外,手中多了一柄从人腰间取来的短剑,剑尖朝己,双手奉上。众人各自察看兵刃,才知方才一拥而上,连他从谁身上取了剑都未看清。”
梁王接过短剑,笑得甚为开怀。他看着阶下的百里越,竟想起自己年轻时,也曾这样在兄长面前逞一身本领。于是乎越瞧百里越的眉眼,越是有几分像少时的自己。他随即将宝剑赏给百里越,道:“让你作侍卫,倒屈了你。”遂命百里越为禁军教头,教诸卫官习武。老侍卫们起初不愿听一介毛头小子指点,可见他武艺高强又平易近人,后来遇见难解的招式,也逐渐肯来讨教。他练兵严,但不拿胜负羞辱旧人。值宿松懈处,也亲自带人补上,梁王几次夜里临时起驾,见沿途卫士各守其位,不失其职,问来皆是百里越所整。如此过了些时日,梁王愈用愈称心,方将宫中禁军一并交他统领。
无标题无名氏No.69455563
2026-09-16(三)19:14:55 ID: RxTVpAY (PO主)
“百里越掌了禁军,宫外宅中也渐渐有了常客。起初不过几个旧部来求药借钱,他有求必应。有人携师门荐书千里而来,他留人吃饭;遇着真有本领而一时穷困的,便请到府中授徒,俸钱照给。那些人拿了他的好处,出去又各有朋友。后来阙阳城外开了一所武馆,院子不够住,便将邻近的旧庄也赁下来。白日练武,夜里谈兵。
“说来也巧,百里越的掌法、步法,处处带着奇人旧日的影子。曾有奇人门徒专程到阙阳试他,交手之后,却留下住了半月。回去时带走一封荐书,隔不多久,又领了同门来。奇人收百里越为义子、将一身武功尽数传他的说法,便如此越传越广。谁最先说的,已无从查问。可江湖上认武功的人多,待有人唤出‘奇人第二’,旁人听惯了,竟也跟着这般称呼。武馆中的弟子尤爱此名,百里越出城授武,他们便骑马相迎,前后随行;有时他还未到,院里已聚了数百人。而后梁宫流言渐起。有说他在城外私蓄甲兵的,也有说禁军赴馆习武比留在宫中当值还勤。梁王先是不信,命人查问,回报却说那旧庄里确有禁军出入,只因百里越原是他们的教头,休沐时去讨教武艺,亦算不得犯禁。王听罢,将奏牍搁在案上,未再追究。过了几日,宫中一名宿卫告假,王随口问他往何处去,那人答得坦然:‘百里将军城外讲武,卑职去听一日。’梁王望着他,心中与百里之猜忌嫌隙渐生。”
无标题无名氏No.69456405
2026-09-16(三)21:21:34 ID: RxTVpAY (PO主)
“百里越门下愈盛,梁王面上仍待他甚厚,暗里却换了两个掌宫门簿籍的内侍。百里越几时入宫、几时出去,出城往旧庄见了何人,逐日都有人记下,送到梁王跟前,只盼查得一件实据,便好夺其官爵。可查来查去,武馆门徒虽多,却无可疑之处。梁王愈看那些名录,愈觉不安,遂命人连他在宫中的行踪也一并记着。城外旧庄查了许久,反倒先是宫中眼线来报:百里越夜入一位王妃寝居,天将明时,才由她的贴身侍女从后廊送出。梁王看完,问:‘亲眼见他进去的?’内侍说是。梁王命内侍继续盯着,不许声张,以免打草惊蛇。诸公要问百里越怎会走进王妃屋内,这事须从先前说起。”
“那王妃乃是梁王继位后忽然纳入宫中的,彼时颇受宠爱,如今年岁渐长,虽姿容未衰,可梁王另有新欢,几个月也未必到她宫中一回。她白日照旧弹琴赏花,夜里却常唤人添灯,侍女困得立不住,她仍不肯睡。百里越初次见她,正在一场宫宴之前。她隔着侍女望他,觉得那眉眼似曾见过;待他近前,又寻不出记忆中有哪个人与他相像。百里越生得俊朗,也善言辞,见她不爱听军中战事,便说坊间趣事,连武馆里徒弟闹的笑话也说与她听。往后在宫中相遇,她总要留他多说几句。有一回宴散,她以扇柄轻敲他的手,笑他前次的故事只讲了一半;百里越将她的扇子按住,问她何时肯听下半段。她看了他一眼,叫他少喝些酒,便随侍女去了。”
楼下说书人正待讲那两人幽会私通之事,宁是云却摆了摆手:“前尘往事,听到这里也够了。待他说到我登台亮相,怕是天亮还散不得席。”他说着端起酒盏,敬了席间几位主人一杯,笑道:“我宁某人虽江湖名声不佳,却总还晓得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的道理。四家近来满城寻我寻得辛苦,席上又是好酒好菜,总不至于是因钱多发胀,还是诸君有什么烦心事,需要在下代劳?”
坐在上首的老者笑了笑,命人将楼下的传声小窗掩上。隔了板壁,醒木声仍隐约传来,席间却静了些。他道:“大侠快人快语,老朽便直问了。宁大侠此番前来姑胥,所为何事?”宁是云道:“凑热闹。万宝会闹得天下皆知,我若不来,岂不是少看一出好戏?”老者笑着应了,旁边却有人接道:“既是来看热闹,大侠何以四处寻地典当绝武令?”宁是云摊开两手:“囊中羞涩。姑胥城乃天下第一销金窟,进城要钱,住店要钱,连听一支曲也要钱。我身上值钱的东西不多,卖一枚令,换几日快活,有何稀奇?”说到听曲,符翎抬眼看了看他;宁是云忙将酒盏端起,仿佛后半句还须细细品过。
四家主人听罢,倒也不再追问那枚令。老者道:“大侠既为看会而来,白玉京自当留一处好座。会中饮食、楼内歌舞,先生与二位姑娘所用,皆记在我朱家账上。只求大侠应我等一事:万宝会宾客甚多,来客中又不乏脾气暴烈的武林中人;万一有人在会场动武,还望大侠出面拦上一拦,莫教满座高朋受惊。”宁是云听见账由朱家付,先向符翎伸出一指,似要请她记下这一句;听到后来,才把手收回,道:“原来好座不是白坐的。”席间有人笑了,老者也笑,却仍看着他,等他答允。坐在老者下首的一人趁此问道:“还有一桩,恕我等好奇。宁大侠行走江湖多年,从未听说身边有两位义妹。今日二位姑娘与先生同席,称呼又甚亲近,不知这段缘分是何时结下的?”
宁是云一时语塞,此时解围之人乃是......
1、符翎
2、贾毕方
3、两人同时
4、无人应答
*趣味剧情
无标题无名氏No.69456669
2026-09-16(三)21:50:46 ID: RxTVpAY (PO主)
先r一下符翎的回答……4[1,10]
1-6 师出同门的师兄妹
7-9 意气相投的同路人
10 你老公
无标题无名氏No.69456711
2026-09-16(三)21:56:22 ID: RxTVpAY (PO主)
再r一下贾毕方的回答……9[1,10]
1-3 异父异母的兄妹
4-6 一路追来的债主
7-9 迫不得已的巧合
10 你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