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尺人间道无名氏No.69371324 返回主串
2026-09-02(三)17:34:18 ID:RxTVpAY 回应
【武侠】【多人】【故事生成器】
本企划是一种以角色为基础的开放式故事生成企划。
参与者可以自由创建角色,包括角色的身份、经历、性格、立场、人际关系与个人目的等。企划本身不预设固定的主角,也不要求所有角色从属于同一支队伍或同一条故事线。角色可以在任何时间创建并加入企划。新角色既可以进入已经存在的故事,也可以从独立的事件开始,随着发展再与其他角色产生联系。因此,整个企划不存在严格意义上的“角色创建阶段”,角色与故事都可以持续增加。
因此故事也并非事先预设,而是在角色出现之后逐渐形成。Po会根据已有角色的设定设计人物、事件与冲突,并尝试在不同角色之间建立合理的联系。一个角色背景中的人物、组织或事件,可能成为另一个角色故事的一部分;原本彼此无关的故事,也可能因为共同的人物、地点、利益或事件而逐渐交汇。故本企划更接近一个持续运行的故事生成器。一件事件造成怎样的结果,以及某段经历最终是否会影响到其他人的故事,都将在实际进行过程中逐渐确定。
【车卡须知】
*无固定模板
*必须以「属性:值」的方式描述。例如:“年龄:50”或“背景:xxxxxxxxxx”
*对于不希望Po进行调整的属性,需要注明(固定),若允许Po进行调整,则无须特别注明
*每位饼干可创建的角色卡数量不限
*点击下方链接前往茶水间发布角色卡
https://www.nmbxd.com/t/69371314
无标题无名氏No.69496042
2026-09-23(三)01:17:21 ID: RxTVpAY (PO主)
【北三塞】
北三塞者,燕国北境雁齿、独(黑)石、榆海三大关防之总称。三塞西起群山,东抵沧海,垣堞断续相连,烽燧昼夜相望,共扼塞外通往燕地的三条大道。其外设游骑、哨堡以察胡踪,其内屯甲士、弓弩、粮秣,并有驿道直通朔京;一塞举烽,余塞及沿途郡县皆须应警。三塞守军各有统属,平日分镇边境,战时则由朔京所授大将统一节制。燕国北军久经边患,尤善守城、强弩与车阵;匈奴虽长于野战,若强攻关塞,亦须付出重利,故两国相争,多先夺水草、断粮道、遣轻骑迂回,很少径以大军叩关。今匈奴诸部列帐塞外,燕廷和战未决,边将亦各有所持。北三塞虽称金汤,安危所系,终在人心向背;上下稍有异志,千仞之垣亦不足恃。
无标题无名氏No.69498025
2026-09-23(三)11:19:36 ID: RxTVpAY (PO主)
追查到的线索是......5[1,10]
1-3 据说偷令贼抵达了单于龙庭
4-6 据说偷令贼在黑石堡被燕军抓获
7-9 据说当日还有一匈人尾随偷令贼而去,如今那人已经返回城中
10 抓到了伙同贼人的帮凶
无标题无名氏No.69499110
2026-09-23(三)15:06:35 ID: RxTVpAY (PO主)
聂子夜没有急着追查旧案,而是先同少施卯在雁回镇打听绝武令的下落。少施卯原想逐个搜问飞白客栈中伙计,却被聂子夜拦下;六枚令牌的消息早已传遍镇中,若再闹得声势浩大,只会教知情者躲得更深。二人于是分头走访客栈、赌坊、马市与几处暗中收售赃物的铺子,只问近来是否有人拿绝武令估价,或忽然出手阔绰,雇车买马上北。数日下来,真假消息听了不少:有人说六枚令牌已被送出塞外,有人说盗贼尚藏在镇中,还有人信誓旦旦地说曾在酒肆见过一只装着绝武令的木匣,追问之下,却连令牌形制都说不清楚。
直到第三日,一个由黑石塞归来的马商带回一桩消息。数日前,有个燕人混在商队中想要出关,此人没有通关文牒,又拿钱贿赂守卒,当场便被扣下。守卒搜查其衣物,竟从贴身夹层中翻出一枚绝武令。那人见事情败露,拔刀伤人,终究没能逃出塞门,如今已被打断右腿,关在黑石塞地牢。马商还听守卒说,此人并非打算寻常销赃,而是想把绝武令带去匈奴,献给某位胡中贵人,以此换取钱财与容身之地。消息很快便在江湖客中流开。有人认定那枚令牌就是少施卯失去的六枚之一,也有人说天下绝武令共有千枚,边关偶然搜出一枚,并不能证明与飞白客栈一事有关。少施卯听罢,只道:“是真是假,亲眼看过便知。”聂子夜却没有立即答话。黑石塞离雁回镇已有一段路程,来回少说数日;他们若立即北上,镇中有关盗令者的消息便可能断绝。可若那人果真参与了飞白客栈之事,他不仅知道其余令牌的去向,也可能在二人赶到以前被转押别处。
二人接下来如何行动?
1. 赶赴黑石塞。亲自验看被搜出的绝武令,并设法见到那名被捕男子,问清此令从何而来。
2. 留在雁回镇继续打听。暂不理会黑石塞的传闻,继续寻找有人收购、转运绝武令的消息,以免被一枚来历不明的令牌引开。
3. 自定义行动
无标题无名氏No.69499131
2026-09-23(三)15:09:40 ID: RxTVpAY (PO主)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这边r一下呼延兄弟在追逐辽天雪的时候发生的事......9[1,10]
1-4 成功找到了大明王
5-7 遇到了其他也在寻找大明王的人
8-9 遇到了奇怪的妖精
10 开始战斗
无标题无名氏No.69499690
2026-09-23(三)16:39:48 ID: RxTVpAY (PO主)
//突然想起好久没写标题了
【燕线·桃源一梦】
辽天雪去得极快。呼延烈兄弟追入白狼川深处,起初尚能循着雪地里的足迹,后来山风渐紧,浮雪漫过旧痕,前方又分出数条岔道,一条比一条窄,一条比一条荒。待二人觉出不对,四下早已不见通路,惟有群山伏在夜色里,如兽脊嶙峋。呼延忠勒住坐骑,俯身察看雪地,忽从石缝间拾起几粒淡黄粟米。他将米捻开,尚有一股新蒸熟的甜香。呼延烈奇道:“这地方连草都不生,哪来的米?”呼延忠望向山坳深处,只见前方还有米粒零星散落,便道:“附近有人居住。先去问路。”
二人循着米迹行了半个时辰,山势忽向两旁让开,现出一座小村。村口没有栅门,只立着两根枯木,木上悬满染黄的兽骨,风过时彼此磕碰,细响不绝。川中积雪没至马膝,村内道路却扫得干干净净,家家门前还铺着一层薄米。呼延兄弟一进村,便有孩童趴在窗边好奇张望;待看清二人衣上沾血、腰悬刀剑,鞍旁又挂着弓袋,孩子顿时吓得缩回屋内,失声叫道:“燕军来了!”
这一声惊动全村。各家门户相继闩紧,巷中随即响起桌凳拖动、孩童啼哭之声。片刻之后,十余名男子才提着锄头、柴刀走出,远远堵住道路。他们虽想守住家门,手中兵器却抖个不停;妇人忙着将孩子藏入地窖,几名老人则奔向村东祠堂,跪在门外连连叩首:“娘娘救命,燕军寻进川来了!”呼延烈看得莫名其妙,低声道:“我们何处像燕军?他们又为何怕燕军?”呼延忠扫了一眼四周:“不晓得,许是怕生吧。”
祠堂中很快传出一阵清脆铃声。围在街上的村民齐齐退到两旁,俯身下拜,口中低唤“米雨娘娘”。一名十二三岁的少女从村东走来,身披宽大黄衣,赤足踏过积雪,发间露着一双淡黄狐耳,身后还拖着一条蓬松长尾。她似乎正在吃饭便被人匆匆请来,右手还捏着半块米糕。村中老人扑到她脚边,颤声道:“娘娘,这两个军汉身上有血,定是燕军派来的斥候。求娘娘降下神通,莫叫他们引大队兵马进村!”
少女看了看呼延兄弟腰间的兵刃,又看了看满地跪着的人,脸上竟露出几分难色:“可我只会生米、祛病,不会伤人呀。”那老人怔了一下,仍伏地不肯起来,仿佛只要多求几声,她便能凭空变出杀人的本领。少女无奈,只得走近几步。呼延烈按住刀柄,少女见状赶忙将吃剩的米糕藏入袖中,又挺直腰背,竭力摆出祠中神像那般威严的模样:“来者止步!此村受本座米雨娘娘庇佑,无论燕兵胡匪,皆不得在此逞凶。你们若再向前,我便降下神罚,叫你们……倒霉!趁我尚未动怒,还不快快退去!”
呼延烈没料到所谓的“娘娘”竟会说出这番话,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少女又问:“你们到底可是燕军?呼延忠道:“我们并非燕军,也不是来寻你们的。我兄弟二人一路追一白发侠客进川,中途失了踪迹,这才误入此地。衣上的血,是先前争斗时沾上的。”呼延烈接道:“那人左眼缠布,左臂为铁铸,背负长弓。名叫辽天雪,人称无能胜大明王报应菩萨。你们可曾见过?”话音未落,米雨娘娘脸色霎时苍白,连退两步,发间的狐耳忽然向后一伏,尾上长毛根根竖起,手中米糕也被捏的粉碎。村中老人忙问:“娘娘认得他?”
米雨娘娘没有作声。她低头按住微微发抖的尾巴,过了好一阵才问:“他也进了白狼川?”呼延忠道:“我们正是追着他进来的。”米雨娘娘抬头望向村外。山道早被夜色吞没,惟有枯木上的兽骨随风轻响。她看了许久,才摇头道:“今日没有外人经过这里。他若真在附近,你们最好也不要再追了。”呼延烈正要追问缘故,她却不肯多说,只转身问过村民,确认无人见过白发独目的人,这才勉强定下神来:“山里夜路难行,两位可以先吃些东西,在村中住上一宿,明日再寻人。我叫阿米,你们也可以随他们叫我米雨娘娘。”
呼延兄弟没有立即答应。二人方才经历假大明王下毒害人之事,此刻哪敢轻易再吃陌生人送来的东西。何况这村子四面皆是冻土,沿途不见半亩良田,家家门前却铺着白米;眼前这位“娘娘”分明是个人身,偏生长着狐耳狐尾,听见辽天雪的佛名又惊惧至此,实在处处透着古怪。呼延烈腹中虽已饥饿,手却仍按着随身干粮;呼延忠则望了一眼来时那条渐被风雪吞没的山路,一时也难断定留在这里是否比连夜出村更为稳妥。
请选择:
1、用饭留宿:接受阿米的款待,与村民同席用饭,在村中住上一夜。
2、自备饮食:答应留宿,却只吃随身干粮,不碰村中的米与水。
3、用饭即走:先验过饭食,略作补给,随后请村民指路,趁夜继续追赶辽天雪。
4、立即离村:婉拒饭食与住处,不再探问村中之事,循原路退出山坳。
无标题无名氏No.69500215
2026-09-23(三)17:55:57 ID: RxTVpAY (PO主)
呼延兄弟终究留了下来,却没碰村中送来的饭食。阿米也不勉强,只叫人腾出一间空屋,又抱来两床厚被。村民将一锅热粥放在门外,临走时还再三叮嘱,说夜里若听见黄皮子在门前抓挠,切莫出声应它。二人待脚步声远去,便取出随身干粮,就着雪水草草充饥。夜深之后,村中灯火渐熄,惟有祠堂方向仍亮着一点昏黄。呼延烈小憩养神,呼延忠却始终没有合眼。约莫清晨时分,窗纸上忽然多出一道小小人影,起初伏在窗沿下,隔一会儿便探起半个脑袋,朝屋内张望。
那人自以为藏得隐秘,殊不知衣角早映在窗纸上。呼延忠摇醒兄弟,不动声色地绕至门边,猛然拉开房门,呼延烈同时从窗内伸手,一把揪住来人后领。门外顿时响起一声短促惊叫。被捉住的是个十岁上下的女孩,身穿旧袄,头发用黄绳扎作两束,怀里还紧紧抱着一只小布包。她既不敢挣扎,也不敢高声呼救,只睁着一双乌黑眼睛看着二人。呼延烈问她深夜窥探有何企图,她连连摇头,过了半晌才小声道:“我叫小满。我只是想看看你们外面来的人是什么模样。”
呼延忠放开她,问道:“为何不白日里看?非得如此鬼鬼祟祟。”小满揉了揉衣领:“白日里婆婆一定不许我靠近你们,说我身份不同,不能同外人乱说话。”呼延烈道:“你一童稚,何来身份?”小满朝祠堂方向看了一眼,声音压得更低:“等这一位娘娘归山以后,我便是下一任米雨娘娘!”她说起此事并无多少欢喜,反倒蹲在门槛旁,解开怀中的布包。里面装着几块晒干的米饼、一双草鞋,还有一只粗布缝成的鼬偶,尖嘴细身,尾巴拖得长长的,显然被她摩挲把玩许年。“大人们说,做了娘娘,人人都敬我,生病的人也会来求我。不过我不想一辈子呆在村子里。我想出去看看。”
呼延烈看了一眼她那双草鞋:“村里其他人没带你出过川?”小满道:“大人说外面全是兵,今日燕人杀匈奴,明日匈奴杀燕人,走出白狼川便活不了。从前也有人偷偷出去,可是一个都没有回来。留在村里虽不能乱走,每日却都有米吃,冬天也饿不死人。”她顿了顿,又问:“你们是燕国人么?匈奴是不是在燕国北边?”呼延忠点头。小满又道:“那再往北呢?”呼延忠道:“还有草原、雪山,再远些亦有人烟。”她听得满脸疑惑:“天下不就是燕国和匈奴么?”
呼延烈失笑,随口说起梁、吴、楚诸国,小满却一个也不曾听过,只将“吴”当作某个匈奴部族,还问楚人是不是都住在海上。呼延忠细问之下,方知村中无人记得川外年月,只以历代米雨娘娘更替为纪。小满是第十三名被选中的少女,祠堂后还供着此前十二位娘娘的木像;至于村人的先祖何时入川,他们只知道那时燕匈正在交兵,一群百姓为避兵祸躲进深山,濒死之际得第一代米雨娘娘施救,从此便再未与外界往来。呼延忠默算代数,心中渐渐生寒:这群人避入白狼川时,或许尚在奇人绝武以前。山外早已改朝换代,诸国分合,村中人却仍守着祖辈留下的几句话,以为天下只有一南一北两个地方,而群山背后只有无尽的战火与死亡。
小满不知他为何沉默,只将那只布缝的小鼬放在膝上,轻轻理顺它那条长尾:“我问过阿米姐姐,外面究竟是什么样子。她说她也不知道。她从做娘娘那日起,便再没有出过村子。”说到这里,她抬眼望向兄弟二人,目光中既喜又惧,“你们若明日离开,能不能带我走一小段?”她怕二人不肯,又低头摸遍衣襟,最后只从腰间找出两粒晒硬的米豆。小满看了看掌中的米豆,自己也觉不够,便将那只布偶抱紧了些,迟疑许久,才慢慢递到呼延烈面前:“我没有钱。做娘娘的衣裳和首饰都是村里的,不能拿去送人;只有这个是我的。它叫米宝,是阿娘给我缝的,我从五岁起便带着它。”话虽如此,她的手指仍勾着布偶的尾巴,递出去了又悄悄往回收了半寸。过了一会儿,她像是终于下定决心,将脸转向一旁,双手用力往前一送:“送给你们作路钱。它很听话,夜里也不乱叫。你们只须带我到山外看一眼,看完之后我自会回到村里,不麻烦你们。”
呼延烈闻言便要答应,呼延忠却抬手拦住了他。小满是村中选定的下一任米雨娘娘,若贸然将她带走,村民绝不会善罢甘休;可若将她交还给那些大人,她或许一生都再无机会走出白狼川。兄弟二人对望一眼,谁也没有立刻开口。
请选择:
1. 答应小满:约定天亮前带她悄悄离村,让她亲眼看一看白狼川外的天地。
2. 先问阿米:带小满去见阿米,取得米雨娘娘的同意后再离开。可一旦不同意,计划就随之告破。
3. 拒绝相助:告诉小满外面确有战乱,兄弟二人尚在追赶辽天雪,无法带她同行。
4. 自定义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