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无名氏No.69122701
2026-07-26(日)10:35:55 ID: IlT9xJt
闲来无事,讲一点小肥我以前遇到的事给大家看看。
回应有 7 篇被省略。要阅读所有回应请按下回应链接。无标题无名氏No.69075551
2026-07-17(五)17:17:06 ID: oN3No5n
大家当个故事听就好,但我至今想起来腿都还在抖。
我现在虽然住在北方,但我祖籍在福建泉州,闽南语是从小跟阿公阿嬷讲的,所以去台湾自由行几乎没什么语言障碍。于是今年夏天,我特意空出两天,准备去爬苗栗的小百岳,也就是加里山。这座山在登山圈不算冷门,但午后极容易起雾,而且早年出过好几次山客迷路失踪的新闻,后面就有人传那都是被“魔神仔”牵走了。
但我出发前只当是都市传说,完全没放在心上。
无标题无名氏No.69114878
2026-07-24(五)23:03:29 ID: xw27Wf9
余尝寓居历下,赁一老宅。宅东厢有古镜一架,高可及人,镜面昏昏,照物不甚真切。宅主曾言,此镜乃前朝旧物,数易其主,皆有怪事,劝余移置他处。余性好奇,偏留之。
是夜,挑灯读书,漏下三鼓。忽闻镜中窸窣有声,如鼠啮木。举目视之,见镜中一影,非余之貌也。其人头下脚上,倒悬镜中,面白如垩,五官颠倒——目在颔下,口居额上,鼻横两颊,双耳错置。余大骇,几失声而呼。方欲起避,闻镜中呼余姓名,其声呜呜然,如自深井出。
“某生,某生。”连呼者三。
余寒毛卓竖,两股战战,欲奔不能。镜中人忽咧嘴而笑,其笑也,因口在额际,竟似额上裂一巨缝,齿列森森,上下颠倒。笑罢,其声幽幽:“子忆所负乎?子忆所欠乎?三日为期,若不能忆,面目随我。”
言讫,影渐淡去,镜复如常。余面无人色,跌坐于地,汗透重衣。
翌日,余遍思生平所为:借书未还者,一一归还;言语伤人者,登门谢过;受人之惠而未偿者,皆厚报之。自念平生虽无大善,亦无大恶,所负所欠,不过琐琐屑屑,既尽偿之,当可免祸。
然夜复临,镜中人再现,仍倒悬而问:“忆否?”余急应曰:“已尽偿矣!”镜中人笑而摇首:“非此也。有一人,有一事,子负之久矣,奈何忘之若是?”言已,余觉面目微麻,如蚁行皮中。取镜自照,骇见双眉渐移,眼角微斜,虽未大变异,已有错位之兆。
第二日,余惶恐甚,召平生故旧,一一问曰:“余曾负君乎?”众皆愕然,谓无有也。余又细思父母、师长、恩人,凡有恩于我者,或已报,或方报,未尝稍怠。而面目之变愈显,双眉几至颧际,口角歪斜,言语渐艰。
至第三日晨,镜中影已非人形,五官移位,颠倒错乱,与镜中鬼影依稀相似矣。余知大限将至,独坐室中,万念俱灰。忽闻叩门声,启视之,乃一老妪,年可七十许,手持一破伞,形容枯槁。妪见余貌,不惊反叹:“郎君亦为所祟乎?”
余泣而告之故。妪曰:“此倒面鬼也,又名反脸煞,多见于镜面及幽闭之所。凡为其所祟者,必曾有大负大欠,而自忘之。三日不能忆,面目随魂而转,五官颠倒,气血逆行,必死无疑。”
余叩首求救。妪曰:“鬼问子所负者,非钱财恩怨也。子试思平生,有何人何事,子受其大恩而竟忘其名姓者?”
余冥思良久,忽忆幼时,年方七岁,与邻童戏于河畔,失足坠水。时春汛方涨,水流湍急,余几灭顶。恍惚中,觉有人援余出水,以口度气,良久方苏。及醒,已在岸上,四下无人,惟闻犬吠数声。余归告父母,皆以为神佑,建祠祀之,后举家迁徙,此事遂淡忘。
余颤声曰:“有一事……幼时溺水,为人所救,然余当时昏瞀,未见其人面貌。迄今不知施救者为谁,亦未尝一谢……”
妪闻之,色骤变,泫然欲涕。良久,乃曰:“四十年前,吾儿年十七,于河畔闻儿啼,赴救之,力尽而殁。吾觅子尸三日,方得于下游。其面为沙石所损,五官几不可辨……”言至此,妪泪下如雨。
余如遭雷殛,叩首不起:“是余!是余负之!恩人因余而死,余竟晏然存活四十年,未尝一奠,未尝一谢。此非大负乎?此非大欠乎?”
妪扶余起,凄然曰:“吾儿既以命易郎君之命,岂望报乎?然郎君自忘此事,积为心债,遂为妖物所乘。今既忆起,宜速备祭礼,亲往其墓谢之。”
余即市香烛酒果,随妪至城西荒冢。但见一抔黄土,碑字漫漶。余伏地痛哭,历述救命之恩与忘恩之罪,额触墓碑,血涔涔下。祭毕,忽闻镜中碎裂之声甚厉。亟归视之,古镜已裂为数十片,片片皆映余本貌——五官已复其位矣。
后数日,余寻妪欲奉养之,而妪已不知所往。询之邻人,皆云此间向无此妪。复至荒冢,见墓旁有一老犬,毛尽脱落,卧于草间,见余来,摇尾数下,瞑目而逝。
余为其营葬于恩人墓侧,立石志之。自此,每岁清明,必往祭扫,终身不辍。
异史氏曰:世人有负于金钱、负于情义者,虽小必觉,虽微必偿。独于大恩,往往忘之。非忘之也,恩太重,报无门,遂自欺曰“来日方长”,久而竟成心安理得。倒面之鬼,虽云可怖,然其所索者非命也,乃良心耳。人不能忆所负,面目虽正而心已倒悬,是鬼也,不在镜中,在方寸之间。余闻此事于友人,友人言城西确有荒冢,土人谓之“义犬坟”,至今香火不绝云。
无标题无名氏No.50978374
2022-08-04(四)20:36:29 ID: 0U1JfUH
有些无聊,分享一下肥肥的亲身经历,为了不被熟人看出来,改编了一些内容。
肥小时候就很怕鬼,因为被家里一些长辈哥哥姐姐吓的,但是也因为如此肥也很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那种东西,虽然但是肥小时候很长一段时间就完全没有见过就是了( ´_ゝ`)
在说那些故事之前,肥肥介绍一个肥很重要的友人和故事的主要组成人员之一。
初中时候肥遭受了校园暴力,在一次偶然的暴力事件中,一个人突然跑来呵斥施暴者,并带来了老师帮忙,这个人肥就称为X好了。
X是一个有先天性疾病的家伙,而且独来独往,一般而言都是面无表情的,就像(・ー・)这样,而且情绪波动不大,好像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值得X为此生气或者高兴。
那件事之后,我俩逐渐熟络起来,肥就这样和X成为了几乎是彼此唯一的朋友,一直到高二后来,X因为病情回到故乡去治疗,高三那年夏天,X因为突发原因抢救无效去世了。
自X去世后,肥身边就开始不断的出现各种奇怪的事情。
文青病发作,随便写点东西无名氏No.69065965
2026-07-16(四)02:04:41 ID: xw27Wf9
温良死的时候,很平静。
或者说,过于平静了。
二十七岁的男人坐在自己租住的公寓飘窗上,背靠着冰凉的玻璃,俯瞰着这座永不休眠的城市。凌晨三点十七分,窗外霓虹灯依然亮得刺眼,街道上偶尔驶过的出租车碾过潮湿的柏油路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穿着白色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没系,袖子挽到手肘。茶几上放着喝了一半的冰美式——这是他今晚的第三杯。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沿着杯身滑落,在木质桌面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圆形水渍。
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一条未读消息,来自一小时前:
“温哥,明天方案能交吗?客户催了。——小周”
他没回。
不是不想回,而是觉得没必要回了。
温良把烟掐灭在已经堆满烟蒂的烟灰缸里,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实际上,这间公寓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低频嗡鸣,还有他均匀得过分的呼吸声。
他想起今天下午在公司的场景。
会议室,投影仪,PPT翻到第三十七页。甲方代表是个四十多岁的秃顶男人,穿着紧绷的西装,说话时习惯性地用食指敲击桌面。他提了十七个修改意见,其中十二个和上周的反馈自相矛盾。温良全程微笑点头,记笔记,偶尔提出“专业建议”——那都是他现场编的。
散会时,甲方代表拍着他的肩膀说:“小温啊,你做事我放心。”
温良说:“您客气了,应该的。”
然后他回到工位,把笔记本一合,对着电脑屏幕发了三分钟的呆。
旁边的实习生小声问他:“温哥,你刚才说的那个方案真的可行吗?我记得上次你说过这个架构有致命缺陷……”
温良转头看他,笑了笑:“你说得对。”
“那你还……”
“因为无所谓啊。”温良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松,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反正他们三个月后就会推翻一切重来。我们现在做什么,不重要。他们要的不是方案,是‘有人在做方案’这个动作本身。”
实习生愣住了。
温良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你到我这个年纪就懂了。”
他今年才二十七。
说自己“这个年纪”的时候,像是七十岁似的。
不是装老成。
只是觉得自己活够了。
窗外的城市还在呼吸。这座城市有两千三百万人,每个都有自己的人生、梦想、挣扎、爱恨。他们在早高峰的地铁里彼此挤压,在深夜的便利店里独自吃泡面,在朋友圈里展示精心修图的生活碎片,在凌晨三点刷着短视频迟迟不肯入睡。
两千三百万个故事。
温良是一个都读不下去。
不是冷漠。
是真的……
无聊。
这个词他在心里反复咀嚼了很多遍。无聊。乏味。枯燥。无趣。每个词都像隔靴搔痒,怎么都不够准确。就像你无法向一个从未尝过甜味的人描述糖的味道,他也无法向那些还沉浸在“生活有意义”幻觉中的人解释,他感受到的这种深入骨髓的倦怠是怎么回事。
他试过找刺激。
二十岁那年,大学还没毕业,他一个人去了藏区。在海拔五千米的地方,他看着那些磕长头的朝圣者,试图从他们脸上找到某种“意义”。找是找到了,但不是他能理解的。
二十四岁,他在广告公司做到骨干,把一个个品牌包装成“生活方式”,用精心设计的文案让消费者相信,买一只三百块的口红是对自我的奖赏。他做得很好,客户喜欢他,老板器重他,同事羡慕他。只有他自己知道,每次提案时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我在说什么屁话。”
二十五岁,他辞了工作,去学表演。
老师说他天赋很高。他能在一分钟内从笑容切换到哭泣,能让最老练的同行看不出破绽。他演了半年话剧,演过疯子、圣人、骗子、情人。谢幕时掌声雷动,他站在台上,灯光刺眼,底下是黑压压的人头。
他想:就这?
后来他又换了七八份工作,去了十几个国家,谈过几次恋爱。每次开始时都以为“这次可能不一样”,每次结束时都确认“其实都一样”。
不是别人不好。
是他的问题。
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看任何事都像是看一部已经剧透过的电影。他知道男女主角会相遇,会相爱,会误会,会和好,会在结局时拥吻,片尾字幕起。所有人都觉得感动,他觉得困。
他知道一个项目会经历热情、磨合、瓶颈、冲刺、复盘。所有人都在其中找到了存在感,他在第一次会议时就已经看见了结局。
他知道一段关系会从新鲜、甜蜜,到习惯、平淡,到争吵或者沉默。有人选择忍耐,有人选择离开,然后重新开始,循环往复。
太无聊了。
真的真的太无聊了。
温良把最后一根烟点燃,没抽,就看着它燃烧。
白色烟灰无声地落下,散在他膝盖上。
他想起一句话:人活着,总得信点什么。
他什么都信不了。
不是因为经历了什么创伤,童年没什么阴影,父母关系不算亲密但也不差,该上学上学,该工作工作,一切看上去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就是太正常了。
正常到他觉得自己像是流水线上批量生产的产品,编号第几亿号。从小学到大学,从实习到转正,从相亲到结婚,从生子到养老,从退休到死亡。每一步都被规划得明明白白,每一次“自由选择”都在预设的框架内。
反抗?反抗也是被设计好的一部分。
叛逆?叛逆早就是消费主义的卖点了。
酷?酷这个词本身就已经不酷了。
温良站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书桌前。桌上有他前两天刚写完的一个短篇小说,打印出来,一共二十三页。写的是一只鸟,被关在笼子里,每天都在撞击笼子,试图逃出去。后来有一天笼子门开了,鸟飞出去,飞向天空。然后它发现,天也是个笼子。
更大的笼子。
他写这篇小说花了两周,每个字都认真推敲。写完之后读了五遍,确认已经是自己能做到的最好。然后他把稿子锁进抽屉,不打算给任何人看。
因为没意义。
不是他的作品没意义,而是“意义”这个东西本身就站不住脚。一百年后,不,五十年后,没有人会记得这篇小说,没有人在乎这只鸟撞没撞笼子。再过一百年,人类文明可能都不在了。在宇宙的尺度上,地球的诞生和毁灭都渺小如尘埃,一个碳基生物写的二十几页纸?
哈。
温良站在窗前,看着东方泛起鱼肚白。
天要亮了。
新的一天。
又是一个和昨天一样、明天也一样的日子。
他走回飘窗,拿起手机,给小周回了条消息:“方案在D盘/项目/九月/第三版。我按标准流程走的,基本不会出错。如果甲方有改动,你按照他们上次的反馈反向操作就行,他们想要的就是那种。加油。”
点击发送。
然后关机。
把所有银行卡密码、社交账号密码写在一张纸上,压在手机下面。
没有遗书。
没有“对不起”和“谢谢”。
没有解释。
因为不需要解释。
温良走进浴室,打开热水,蒸气很快模糊了镜子。他伸手抹了一把,看见镜中的自己。二十七岁,长得还行,五官端正,眼神平静。
他冲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
那是一个非常标准的、温柔的、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和他在会议室对甲方笑、在话剧舞台上对观众笑时一模一样。
“温良。”他轻声念自己的名字,“温和善良。你爸妈给你取了个好名字。”
然后他拿出准备好的刀片。
手很稳。
他是学过的。在话剧团时,他演过一个割腕自杀的角色,专门去请教过医生。医生告诉他,大多数人割腕都割错了位置。需要的是……
算了,细节不重要。
他躺进浴缸,热水包裹身体,很舒服。
视线开始模糊的时候,温良脑子里闪过最后一个念头:
下辈子,能不能有点意思?
然后他闭上眼睛。
再然后,他听见了一声轻笑。
“嘻嘻”
/勿眠/nosleep帖子搬运No.59569042
2023-09-19(二)15:01:46 ID: pbW8IbP
随缘搬运一些很有意思的/nosleep板块的帖子,不定时更新(上班摸鱼更新),随时可能咕咕
回应有 161 篇被省略。要阅读所有回应请按下回应链接。无标题无名氏No.69089762
2026-07-20(一)13:16:34 ID: hWZ6qCF
今天梦到小肥家的楼顶多了一层,这一层是没有装修的毛坯,只抹了最基础的水泥。楼层的中间是一大堆书,是小肥从小到大用过的教科书,里面还掺着部分不认识的人的书。小肥在里面翻呀翻,突然翻出一堆印着图案的袋子,上面写着“婴儿胎盘”、“婴儿肿瘤”,北背景还有模糊的肉体状,像是现代工厂大批量制造出的商品一样(´゚Д゚`)
红桥(搬运)原作者:KwPnxbDNo.50509550
2022-07-15(五)16:21:53 ID: A5fnSpK
实不相瞒,如果不是工作需要,我是这辈子都不想再去一次红桥的。没办法,那边支付的薪水太高了。
“红桥”并不是一座桥。它原来是指民国时期一名著名女歌手,李红桥。尽管现在记得她的人可能不多了,但在属于她的那个年代,这个名字绝对可以牵引起一股浪潮。
李红桥出生于民国十二年的上海,比“金嗓子”周璇和著名影星白光小三岁。民国二十七年,年仅十五岁的李红桥凭借一首《万簇星》一炮而红。她长相甜美,声音却低沉而柔和,我曾在我妈的留声机里听过她的歌。
民国三十二年,李红桥与知名导演袁牧之合作,担任电影《小云岭》的女主角贺采兰,李红桥的声名至此进入全盛时期,也就在同年,李红桥在上海将居所名称改成了“红桥馆”,李红桥正式名列“上海十美”之一。
1947年,这位年仅24岁的前途无量的女星突然因意外离世,昙花一现的美丽和才华急匆匆地滚进了时光的长河之中,没有激起什么波澜。
李红桥父母早年离世,终生未婚,也没有子嗣留下。少数的亲戚为了纪念她,将她生前所居的红桥馆改成了纪念馆,便于她的喜爱者前来凭吊。
时过境迁,现如今的红桥馆已经已经经过多次改造、翻建,成为了一座造型美观的特色风景,更是许多博主的打卡圣地,总有人穿着旗袍来这里开直播,美其名曰“体验民国风情”。
当地人亲切地叫这里“红桥”。像跨越了漫长的时光亲昵地呼唤一个人。
无标题33号女子宿舍补档No.51764965
2022-09-04(日)22:40:33 ID: wZNdzPJ
33号女子宿舍补档
写在补档前的一些话:
原po是4uh6Cp8,说来惭愧,明明是最喜欢的串,然而却是岛沉之后才看完的,所以完全没有和这位popo交流的机会,真是一大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