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无名氏No.50214197
2022-06-29(三)17:21:10 ID: 58LQuUJ
请大家购买普通松鼠吧!它能帮你做很多普通的事!它能帮你普通的准备食物,帮你进入睡眠状态和它能帮你守护家和普通的封闭空间,普通松鼠装载的普通武器系统可以完全守卫一切来自外界的攻击。它使用起来很普通的便利!普通松鼠不需要喂食和排泄,只需要每周提供一些普通光来充能,月光,目光,折射光和γ光都可以为普通松鼠提供能源。必要的情况下,普通松鼠会自己寻找能源,所以普通松鼠绝对不会因为耗尽能源而停止工作。普通松鼠会追踪人类的基因,普通松鼠不会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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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无名氏No.68182910
2026-03-01(日)00:03:21 ID: ltvQFJS
讲一个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吧,也不算是我,准确来说那个时候还没有我,是发生在我妈妈身上的事情。其实我本来应该是有个姐姐的,或者说,如果那个姐姐活下来了,我父母就不会选择生我。
妈妈说,也不知道哪个姐姐的死,和这个事情有没有关系,但就是感觉心里发毛。
当时妈妈怀孕的时候(那个姐姐),医院检查的预产期正好是农历七月十五,一开始我妈是没把这个事情放在心上的。这些也都是后来再回想起来的。
有一次妈妈去检查,当时奶奶和爸爸去厕所了,把我妈一个人丢在了医院那种椅子上,我妈有点生气了,怎么可以把一个孕妇丢下不管呢?
是啊,他们以前可不这样啊。
没多久,有个女人抱着自己的孩子坐在离妈妈不远的地方了,大概隔了2,3个椅子这样。
那个大厅人还挺多的,也怪热闹的,但妈妈说当时她就是觉得周围都没什么人,很难受。
好巧不巧,过了一会儿,那个女人把孩子丢下了,自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一家人丢下了孕妇,一个母亲丢下了孩子。
我妈妈很喜欢小孩子,那个孩子也就不到1岁的样子,我妈想看看他,但是那个孩子并不可爱,或者说,有点奇怪
他笑着,像我妈妈爬过来,笑着,像一个城府很深的成年人,在威逼你说出不愿意承认的真相……
好难受,好难受,妈妈说她又生气又害怕,她想喊我爸爸的名字,但她喊不出口。
不要看那个孩子!
不要看!
他过来了!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谢天谢地,爸爸和奶奶上完厕所回来了,妈妈和他们走了。
她和爸爸提过这个事情,他倒是无所谓的态度。
反正后来那个姐姐生下来就夭折了,到现在,我都成年了,妈妈也没想明白那个姐姐是怎么死的,是意外还是医院的失误,还是什么别的东西把她带走了呢。
无标题无名氏No.68175371
2026-02-28(六)02:03:03 ID: 29a1753
找个串,我记得是一个叫倒福的世界观,作者是小刺,几年前特别喜欢来着,想重温一下TT
回应有 12 篇被省略。要阅读所有回应请按下回应链接。无标题无名氏No.68178638
2026-02-28(六)15:26:26 ID: SAeXlDU
# 烧烤的秘密
## 一
事情要从今年夏天说起。
七月末的时候,我接到老张电话,说发现了一家特别好的烧烤摊,在城郊结合部一条快要拆迁的老街上,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沉默男人,烤出来的东西“有小时候的味道”。老张是我们几个里最会吃的,他说好,那大概是真的好。
第一次去是周五晚上。摊位支在一棵老槐树下面,几张矮桌,塑料凳子,炭火熏得人眼睛疼。老板不怎么说话,偶尔抬头看一眼客人,又低下去翻他的串。我们点了羊肉、板筋、韭菜,还有一份烤茄子。
苏那天也在。她是我们圈子里唯一的女孩子,在疾控中心上班,平时话不多,但那天她盯着菜单看了很久,然后问老板:“有脑花吗?”
老板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我现在还记得——不是意外,也不是拒绝,更像是一种确认。他点点头,说:“有。”
那是我们第一次吃到那家的烤脑花。用锡纸包着,上面铺了厚厚一层蒜蓉和剁椒,打开的时候热气扑上来,香得人发晕。苏吃了一口,眼睛就亮了。
“这个,”她说,“这个不一样。”
## 二
之后我们每周都去。苏每次必点脑花,老板每次都给她做,但渐渐地我们发现一件事:有那么两三个客人,老板会从后厨端出不一样的版本。不是锡纸包着的,是放在黑色的小瓦罐里,盖子一掀,连我们坐得远都能闻到一股奇异的香气——和我们吃的蒜蓉味不同,那是一种更沉、更厚、隐约带着一点甜的气息。
苏让我去问老板要那个瓦罐的。
我趁着结账的时候,装作不经意地说:“老板,我看你给那桌做的脑花不一样啊,我们也想尝尝那个。”
老板正在收钱的手顿了一下。他没有抬头,但捏着钞票的手指紧了紧。
“那个,”他说,“那个是别人提前订的。你们吃的这个,也好吃。”
他说话的时候没有看我。他的眼睛盯着我身后的某处,好像在确认什么。
后来我们又试了几次,甚至让苏自己开口。老板每次都很为难,推脱说材料不够、做起来麻烦、客人订的不能给别人。但苏坚持,最后他终于点了头。
“下周五,”他说,“给你们留一份。”
那天的脑花我们等了很久。端上来的时候,苏迫不及待地打开瓦罐,但只吃了一口,她的表情就变了。
她放下筷子,看着我,说:“不对。”
“什么不对?”
“味道不对。”她把瓦罐推过来,“你尝尝。”
我尝了。是好吃的,蒜蓉、剁椒、花椒,该有的都有,但确实和之前闻到的那个香气不一样。少了点什么,又多了点什么。我说不上来,但苏说不对,那大概就是不对。
## 三
苏开始留心这件事。
她让我注意观察老板的操作,看能不能发现什么。我观察了几天,没什么结果——后厨在棚子后面,老板每次进去都拉着帘子,什么也看不见。
但有一天,苏说她看到了东西。
那天我们走得晚,其他客人都散了,老板在收拾桌子。苏说去上厕所,绕到棚子后面,回来的时候脸色发白。我问她看见什么了,她摇头,说回去再说。
后来她才告诉我:她在后厨外面的垃圾桶里看见一个塑料袋,袋子里装着白色的碎块,不是猪脑,比猪脑大,形状也不对。她想凑近看,老板突然从棚子里出来,站在她身后问:“找什么?”
她吓得够呛,随便应付了两句就跑了。
“我觉得不对。”她说,“我想办法弄一点去化验。”
那个塑料袋第二天就被收走了。但苏有耐心,她又等了一周,终于在一个收摊后的深夜,从垃圾桶里翻出了一小块——只有指甲盖那么大,冻得硬邦邦的,混在血水和油污里。她用随身带的采样管装好,第二天送去了单位。
## 四
我不知道她化验出了什么。或者说,我不知道她化验的过程发生了什么。
只记得那天下午她给我打电话,声音很紧,说:“你来我单位一趟,有事。”
我到的时候她在门口等我,脸色惨白,嘴唇上没有血色。我问她怎么了,她不说话,把我拉到路边一辆车里,关上门,坐了足足两分钟,才开口。
“我报警了。”她说。
“报警?”
“那个东西,”她盯着挡风玻璃,“不是猪。”
我等着她说下去。但她没有。她只是反复说:“我报警了,我报警了。”然后让我开车送她回家。
第二天,那家烧烤店就被查封了。我不知道警察查出了什么,但坊间的消息传得很快——有人说是罂粟壳,有人说是违禁添加剂,还有一个说法,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说从送检的样品里检出了人的成分。
人脑的成分。
## 五
苏从那天起就不对劲了。
她请了长假,把自己关在家里,不见任何人。我去看过她几次,她给我开门的时候眼神是散的,说话前言不搭后语。有一次她突然抓住我的手,指甲掐进我的肉里,问:“你记不记得,我吃了几次?”
“什么几次?”
“那个,”她说,“那个瓦罐的,我吃了几次?”
我说只有一次,就是最后那次,之前的都没吃到。她盯着我看了很久,松开手,靠在墙上笑了一下。
“一次就够了。”她说。
后来我才知道她在查什么。库鲁病,也叫笑病,是朊病毒引起的一种病,只在新几内亚的食人部落里出现过。当地人吃死去亲人的脑子以示纪念,然后病毒就在部落里传播,潜伏期可以长达几十年,一旦发病,先是头疼关节疼,然后走路不稳,再后来控制不住地笑,最后痴呆、瘫痪、死亡。
苏在疾控工作,她知道这些。
## 六
入秋以后,烧烤店的事渐渐没人提了。老板不知所终,那条街也拆了,盖起了新的楼盘。
但苏的情况没有好转。
她去医院做了检查,抽血、脑脊液、核磁共振,能做的都做了。医生说一切正常,没有任何异常。但她不相信。她说那些检查查不出朊病毒,确诊只能靠尸检——切下脑组织在显微镜下看,看有没有那些海绵一样的空洞。
她开始记日记。不是普通的日记,是身体日记。每天几点头疼,几点腿麻,几点走路的时候晃了一下,几点笑的时候觉得脸有点僵。她记下来,然后拿给我看,问我觉不觉得这些症状在加重。
我看不出来。我什么都看不出来。
但她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奇怪。有一次我给她送饭,她盯着我的手看了很久,然后问:“你今天洗手了吗?”
我说洗了。
“用什么洗的?”她问,“肥皂还是洗手液?洗了几遍?”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 七
前几天她又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一趟。
她站在门口等我,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客厅的茶几上摊着一堆打印出来的论文,全是关于朊病毒的。她让我坐下,然后自己也坐下,盯着我看了很久。
“我想通了。”她说。
“想通什么?”
“那个瓦罐里的,”她说,“不是猪脑。”
我点头。
“是人脑。”她说。
我没有说话。
“但人脑不是关键。”她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关键是,那些人——老板给瓦罐的那些人——他们是什么人?”
我不明白她的意思。
“他们不是普通的客人。”她说,“他们是……怎么说呢,是食客。但不是吃的那种食客。是吃人的那种。”
她开始给我讲她的推论:那个烧烤摊不只是烧烤摊,那个老板不只是老板。那些拿着瓦罐的人,他们来这里不是为了吃,是为了确认——确认那个味道还在,确认那个东西还在,确认自己还在。
“但那个东西是什么?”她问我,“它从哪来?它在哪?它还在不在?”
我不知道。
“它在。”她替自己回答,“它就在这儿。”
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 八
我走的时候她站在门口送我,忽然又喊住我。
“你下次来,”她说,“带一份烤脑花来。就是普通的,锡纸的那种。”
我说好。
“我就是想对比一下,”她笑了笑,“看看我现在还吃不吃得出那个味道。”
她的笑容在走廊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奇怪。嘴角往上扯,眼睛却没有动。我想起库鲁病的另一个名字:笑病。患者会控制不住地笑,一直笑,直到死。
但那只是论文里写的。她还没有确诊。
她只是害怕。
我也害怕。
## 九
入冬以后,苏搬走了。她没告诉我去了哪里,只发了一条消息,说换了个城市,换了份工作,一切都好。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相信那个“一切”。
我有时候还是会想起那个烧烤摊,想起那个沉默的老板,想起他看苏的那个眼神——不是意外,也不是拒绝,更像是一种确认。
他在确认什么?
也许他在确认她是不是那个味道的客人。也许他在确认她会不会变成瓦罐的客人。也许他在确认——她什么时候会回来。
我不知道。
但有时候半夜醒来,我会突然想起她最后说的那句话。
“它就在这儿。”
然后我会坐起来,在黑暗里待很久。
什么也不想。
只是坐着。
无标题无名氏No.44927888
2021-11-27(六)11:28:59 ID: KwPnxbD
实不相瞒,如果不是工作需要,我是这辈子都不想再去一次红桥的。没办法,那边支付的薪水太高了。
“红桥”并不是一座桥。它原来是指民国时期一名著名女歌手,李红桥。尽管现在记得她的人可能不多了,但在属于她的那个年代,这个名字绝对可以牵引起一股浪潮。
李红桥出生于民国十二年的上海,比“金嗓子”周璇和著名影星白光小三岁。民国二十七年,年仅十五岁的李红桥凭借一首《万簇星》一炮而红。她长相甜美,声音却低沉而柔和,我曾在我妈的留声机里听过她的歌。
民国三十二年,李红桥与知名导演袁牧之合作,担任电影《小云岭》的女主角贺采兰,李红桥的声名至此进入全盛时期,也就在同年,李红桥在上海将居所名称改成了“红桥馆”,李红桥正式名列“上海十美”之一。
1947年,这位年仅24岁的前途无量的女星突然因意外离世,昙花一现的美丽和才华急匆匆地滚进了时光的长河之中,没有激起什么波澜。
李红桥父母早年离世,终生未婚,也没有子嗣留下。少数的亲戚为了纪念她,将她生前所居的红桥馆改成了纪念馆,便于她的喜爱者前来凭吊。
时过境迁,现如今的红桥馆已经已经经过多次改造、翻建,成为了一座造型美观的特色风景,更是许多博主的打卡圣地,总有人穿着旗袍来这里开直播,美其名曰“体验民国风情”。
当地人亲切地叫这里“红桥”。像跨越了漫长的时光亲昵地呼唤一个人。
无标题无名氏No.63353503
2024-08-06(二)09:37:26 ID: xQ3UF9Y
不管是有神论还是无神论,信资还是信社,带一张红色的毛爷爷总是不会出错的。小卢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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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03(二)16:53:53 ID: pz6OCXj
做了一个怪梦。
好像是四个王子向我抱怨(穿着很像戏服),说每晚会有人拿刀划他们的脖子,害得他们睡不好,我应该是他们的老师,于是到了晚上我睡在他们的床上,结果感到脖颈一阵刺痛,于是我反手抓住那人的手。结果发现是一只大青蛙,他怪叫两声“以戌”(或者是已误,义务)然后就变成人跑了。梦到此就结束了,我被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