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无名氏No.68590050
2026-05-04(一)20:20:02 ID: GZN3dm2
看完2ch的白房子感觉怪可怕。特别真实……
有无懂的朋友说说那个盘子到底是什么|ー` )
后面主角那两个逝去的朋友跟着他吓到我了
美颜相机无名氏No.67852712
2026-01-13(二)02:17:18 ID: F5YN6Zi
最近很流行颜值测算滤镜。
你不知道?
就是猫耳特效一样的东西,只是比那复杂一些,大概内置了什么人脸识别算法,又或者没有,我不确定,对于程序我总是一知半解。
总之,这个滤镜的作用就是分析你的颜值,然后给出分数,就这么简单。
众所周知,像这种“评分”啊,“分析”啊之类的东西,很容易勾起人的兴趣,就像星座、生肖、MBTI一样,也许过段时间后会感到鄙夷,但最开始总是很让人兴奋。
于是,这股风潮没有任何阻拦,通过互联网吹到了学校。因此课下经常能看到有人拿着手机,在走廊上比划找角度,拼尽全力试图拿到高分。
不过很可惜,绝大多数人只能拿到5至7分而已,少数网红明星模特之类才有机会拿到8分以上,目前为止,全网能找到的最高得分也不超过10分。自然而然,很多人下意识会觉得,这个滤镜的打分是十分制。
但是事情不是那样的。
你问我怎么知道?
不,当然不是因为我破解了里面的程序,我说过,我对程序一知半解,只是个对这方面有些兴趣的高中生而已。让我意识到这个答案的,是风牛马不相及的另一回事。
一件怪事。
事件的主角并不是我,事实上,我在最开始只是个局外人而已,直到某天我的后桌突然向我搭话。
“喂,你有多少分?”
当时,我还以为她在问最近月考的成绩。
“你问哪一科?”
“什么哪一科?不是那个啦,唉,你真无趣,等一下,我给你测……”
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有这个特效滤镜,所以想当然皱起了眉头,不明所以地看着她,直到她掏出手机,屏幕上的前置摄像头对着我,画面里,我的额头上方浮现出一个不断跳动的示数,小数点左右两位数不断翻转,最后,数字停留在了7.5。
“咦,居然有这么高,嗯……哼,再试一次,这次就用仰拍视角……”
她伸着手机,我也配合着保持不动,一番捣鼓后,她把手机收回,表情看起来对结果不是很满意。
“怎么还是7.5,算了。”
“这个数字是什么意思?”
“外貌评分,或者颜值,怎么叫都行。”
“喔……哦。那7.5这个分数很高吗?”
“在普通人里算是吧。”她点点头。
“那你有多少?”我忍不住反问。
“……秘密。”
不过其实也就在谈话的间隙,我已经找到了那个滤镜,以牙还牙地把自己的手机屏幕对着她的脸,像是正在用八卦镜除妖的道士,她很快就现出了原形——
“6.8。”
“你一定要念出来吗?”
“抱歉。不过是你先未经同意就拍我的,这是礼尚往来。”
“你这个人真是有够差劲。”她翻了个白眼,“算了,不跟你计较了。不过你知不知道,我们班上居然有人能拍出9分以上欸!”
“那很厉害吗?”我问。
“超厉害!”她两眼放光,“很多明星也拍不出这个分数呢!”
“满分是10吗?”
“大概是吧,现在网上最高的评分也就是9.7,这个记录目前还没有人打破过呢……”
出于好奇心,我打断了她的介绍,“你们这么认这个分数?总感觉……会把人的属性给异化掉的。”
她支着头思考了一会,“嗯……虽然有点不甘心,不过这个分数还是挺准的吧,我觉得我应该也就只有中等偏上的水平。”
“那你刚才说的,我们班上能拍出9分以上的人是谁?”
问的时候其实我心里已经有大概的答案了,不过事实并不如我所愿。
“是林琪喔。”
“是她?为什么?”
我知道这种时候发出疑问其实很不尊重人,哪怕不是当着当事人的面也是如此,但我确实不认为林琪有那么漂亮。
如果是我的话,大概会给她7.8左右,当然,这句话我永远不会说出来。
“不知道,可能系统就是偏好她这种长相?毕竟也只是程序,又不是真的能辨别美丑。而且她自己也觉得很奇怪,明明之前拍都没有这么高过……”
这倒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她有对比过前后拍摄画面的区别吗?”
“这我怎么知道,你想问的话,就去找她本人吧。”
于是,下课后,我就找到了林琪同学。平日里我跟她少有交流,被我问起颜值测算滤镜的事情时,她显得有点意外,或者说,惶恐。
“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嗯?嗯……就是好奇,你觉得为难的话就算了。”
“不会。那个……是恩静告诉你的吧?”
恩静是我后桌的名字。她没交代我要保密,所以我点了点头。
“啊,真是……什么都往外说。所以你是好奇我为什么能拍出那么高的得分吗?”
说这话的时候,她眼神有点,我不确定,嗔怒?毕竟这就相当于在质疑她的得分。
“对。”
不过我也没什么好遮掩的。
“……”
“我没有冒犯你的意思,你很漂亮,但是我更好奇这个滤镜的评分机制,你应该不是一开始就拿到了这个分数对吧?”
听到“漂亮”两个字之后,她又有些不好意思,但显然这话对她很受用,于是整理一番表情之后,她对我点了点头。
“没错。”
“那前后的区别是什么呢?化了妆吗?还是光线构图的问题?”
“没有。其实当时用滤镜录制的视频我还存着,你要看看吗?”
我点了点头,于是,林琪站起身跟我来到了一处楼梯间,四下无人,我们蹲坐在墙边,开始看她的手机。
第一个视频里,看背景应该是在她的房间里,一开始表情还有些羞涩,右手不好意思地挡在脸前露出苹果肌,随后才勉强绷出一副认真的表情,像拍证件照一样看镜头微笑,竭力展示自己——
“下一个。”
“诶,不看得分吗?”
“不是很重要。”
第二个视频,背景就换成了学校,应该是在教室,镜头里不止她一个,还有班上另外两个女生,其中就有我的后桌恩静,三个人嬉笑打闹一番后纷纷对镜头比耶。
“我问一下,前面几次的评分,是不是都没什么变化?”
“差——不——多吧,本来我也是拍着玩,不是很在意……”
“了解了。”说完我就左划看最后一个视频了。
这次,背景变得不同,有很明显的构图分野,画幅上方的黄昏夕阳,两侧遮挡住余晖的楼房,以及林琪身后的深巷……光线也恰到好处,融合起来颇有一种老照片的质感,作为几帧蒙太奇插入到王家卫的电影里应该也不会有人看出异样。
“这次拍得很好看啊,整个画面。”
“啊?喔……谢谢你哦。这个就是我目前得分最高的一次了,有9.2呢。”
“难道……真的是光线和构图的原因?”
带着这个想法,我翻回第一个视频开始,用0.5倍速慢放,以此来慢慢捕捉视频的每个细节,因为视频都不长,这花不了太长时间,不过林琪有些坐不住。
“你是想让自己也拍出高分,所以才来找我问这些的吗?”
臂弯拄着屈起的膝盖,她手托着脸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原来你是这样”的感觉,看得我有点不自在。
“不是。嗯……真奇怪,其实第二个视频的构图也不差,但是得分还是跟第一个视频一样,那就不是画面整体的影响了。”
“那你到底为什么找我?真的就是好奇这个滤镜的规则?”
“额,不然呢?”
之后林琪没有理我,我就干脆用更低的倍速播放三个视频,最后,在第三个视频,我发现了一些端倪。
“那个,林琪,你过来看看。”
“干嘛?”她不知道为什么情绪不是很好,声音里带着火气。
“分数一般是会显示在额头上的吧?”
“不然呢?”
“你看这里。”我指着视频画面,夕阳下的时间被放慢,在女高中生还在整理刘海时,额头上的示数框奇怪地朝旁边移动了一下。
“有什么好看的?这不就是动了一下吗?”
“幅度太大了。我给你对比一下前两个视频吧……”我拉回前面两个视频的慢放,画面里的示数框位置也并非始终保持稳定,但还是处在额头附近的一个范围内,相较之下,视频三里那几帧中,示数框的位移太过火了。
“有什么东西扰动了一下程序的识别。”
“……你是在试图吓唬我吗?”
“我为什么要吓唬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谁知道?我都不是很清楚你为什么要来找我问这么一大通……你不会是真心话大冒险输了吧?惩罚内容是找班上一个女生用莫名其妙的理由拖住她二十分钟?”
林琪面露怒色,话语里已经没有最开始那种笑意,尽管我已经非常坦诚说明过来意,但是她并不能理解我的好奇心,也就导致我现在的行为动机成谜。谁都会讨厌不坦诚的人,特别还是根本搞不懂对方想做什么的时候。
我叹了口气,先是道了个歉,随后才想到了合适的理由。
“其实我在取材。”
“取材?”
“对。最近校刊不是开了个新栏目吗?校园不可思议档案,我想上去投稿。”
“……所以,你觉得我能拍出9.2分很不可思议?”
危险,危险!
我几乎下意识就想答“对”,还好刹住了车,经过刚才的不愉快,此地飞速运转的大脑里,情商终于占据了高地。
于是我摇了摇头。
“我是觉得前面两次都没有9.2才比较不可思议。”
“啊!你……哎,你在说什么呀,真是!”
林琪一下就心花怒放了,眼神不自然地移开,那种很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症状,持续了大概几秒,才笑嘻嘻地继续问我打算怎么取材。
“嗯……就先去第三个视频里那个巷子看看好了,实地勘探,分析吸取一下经验,你觉得怎么样?”
“没问题!什么时候去?我都有空哦~”
“周六,嗯……”我看了眼视频拍摄时间,“五点半吧。”
夏天一定要关好门窗呀无名氏No.68524103
2026-04-21(二)15:57:28 ID: 4WKxvXM
大家好呀,标题很轻松吧,但是我接下来要说的事可完全不轻松,甚至说是很沉重呢哈哈。我想想该怎么开头?泻药人在医院刚下手术,几个月前刚刚吃了没关好门窗的苦头TT
几个月前的一个晚上(具体时间已经不记清了,我才刚知道现在是几月几号啊哈哈),我舍友在阳台洗衣服,当时我也是心大再加上晚上看不清,就一把推开门,没想到传来了一声尖叫,舍友妹(简称为小辰吧)也随之倒下去。我还以为是门撞到小辰了,正要道歉,发现她张大口仰倒在地,一看就不是被门撞的吧?我再仔细一看吓了一大跳,小辰嘴里爬出了几根植物的根还是茎。旁边传来了呜咽声我才察觉尖叫不是小辰发出的,而是一株,呃怎么形容呢,形似人的超级大花发出的。
我只是一个大学生怎么就碰上了怪物呀啊啊TT当时我是这么想的,因为那花的花苞部分跟头一样大,茎有一根较粗的主茎看着像身体和四根较细的看着像四肢,“四肢”上还有根须在微微颤抖,明显是还活着吧,只是被我一创主茎看着像折了暂时动不了。我吓傻了,于是发出了从出生到现在最有力气的尖叫,把其他四个舍友也吸引来了。
不出意外其他舍友不是被吓傻了就是吓哭了,果然还是得我这个宿舍长&大姐头出手!我先反应过来得把这玩意“请走”,于是拿晾衣架戳了戳它,确认它动不了了后我把它挑起来从阳台上大敞的窗户一点点挑出去,这玩意儿的花苞部分比我想的还要沉,但还是做到了。
( ゚∀。)能看到鬼是什么体验ps:没有证据,一切都是虚构的No.68283831
2026-03-15(日)15:25:53 ID: XwsY10M
( ゚∀。)肥肥开天眼但啥也没学,只会祖先灵时不时塞的小知识,欢迎大家提问。
有些东西,比如怎么做法,具体来说肥肥并不清楚。
人鱼绮谭无名氏No.62866784
2024-06-24(一)16:27:37 ID: Fodqsa7
每当窗边的风铃响起,我总会回想起在那个岛上的噩梦般的夏天。
咸腥的海风混杂着血气拂过面部,我用力干呕着,肠胃像是被人用力攥捏着痉挛扭曲,却没有东西可以吐出来;四肢在不断颤抖,强撑不让自己倒在地上。在万籁俱寂的黑暗中,只有心跳声和着海浪拍打岸边的节奏,一下又一下,直至虚无。
我再也不能吃鱼,也不能面对异性,这样的人即使是在精神病院里也算得上异类。在外面我是正常人中的疯子,而在这里我是疯子里的正常人。我在无数个夜晚辗转反侧,诅咒过去的自己,也诅咒让我沦落至此的那个人。每晚对我而言都是折磨,生怕那个声音在我梦中再次响起。
曾经我也想一了百了,但是不能。
存档无名氏No.67120816
2025-09-28(日)11:40:07 ID: SB11sHX
夜半,王生忽觉体肤燥痒,如蚁行。扪之,则皮肉绽裂,自额至腹,豁然中开。生骇极,欲呼,而喑不能声。但觉旧躯渐萎,如蛇蜕,委于榻上。新生者莹白如玉。
及晓,妻见榻上二躯:一枯槁如槁木,一生者双眸炯炯,然触之冰冷。未几,新生者亦裂,复蜕。如是者三,终化薄翼而逝,唯余空榻。邻人谓蝉精作祟,或曰尸解仙去,竟无定论。
曰:人求长生,然蜕尽人形,复为何物?
念佛无名氏No.63584651
2024-08-27(二)13:08:31 ID: hXJzDSp
“大师啊,我要供一盏灯。”
今天是年初一,过来东明寺祈福上香的旅客络绎不绝,坐在桌子后面接待的师兄指了指一旁的告示板,上面赫然写着:小灯99,大灯188。
在一旁做引导的我补充说:“施主您可以把心愿写在灯上。”
我面前的中年妇女点点头:“我要个188的,就写——让我的孩子考上市一中吧。”
妇女指了指外面的一个小男孩,约莫是十三四岁的年纪,连庙的门槛都没踏进来,在香炉的附近东转西转,这位妇女应该是他的母亲。
当儿子在外头悠哉的时候,妇女专注地在功德簿上写名字,把香火钱虔诚地掷入公德箱,领取一盏莲花灯,上面刻了她的心愿。
“一鸣上林州市第一高中”
妇女双手捧出莲花灯,来到外面的香炉前,紧接着下跪叩头做出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很多过来上香的人都有那么一套他们自己的礼拜流程。倒是她的儿子看上去兴致寥寥。
“一鸣啊,别瞎跑了快来拜拜佛呀!”
一鸣此时正在研究绑在树上的红绳,摇摇头:“妈妈你拜就可以了,如果佛祖真的那么灵验的话,说一次就够了。”
我帮助妇女把莲花灯摆好,走到了一鸣的旁边:“小朋友,中考加油,年初一就来上头香,你妈妈很关心你呢。”
一鸣说:“嗯,我们从林州市区开到东明寺用了三个小时,路上还总堵车。”
我说:“小朋友你不拜一下吗?就算是一个心理安慰好了。”
一鸣摆手:“谢谢大师,还是不了。”
“我初一就入团了哦(*゚∇゚)”
无标题无名氏No.64838588
2024-12-29(日)12:57:11 ID: AeOjPFv
记录高中日常生活
正式成为高一新生已经有一学期了,还是有些想念以前的同学。
班上的学习气氛不算浓厚,但关系倒也融洽。同学们也各有特色。
从幼儿园到高中的同班同学J、初中校友兼高中同学Y,都说我比以前多了种奇特的气质。
一种淡淡的死感。
我只好无奈的笑。
明明有刻意控制身体起伏频率、用暖宝宝保持身体温暖,却还是被看出来了吗。
是的。
我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