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无名氏No.67439122
2025-11-16(日)03:34:59
ID: LS3hmmH
【道听途说,风闻之言】
(一些自己写的鬼故事和都市传说)
—————————————————————
* 姻缘娘娘
——————————————
新嫁娘,新嫁娘。
盖头披上别了娘。
泪潸潸,哭喊喊,
坐上花嫁嫁新郎。
嫁新郎,拜高堂,
高堂拜完入庙堂。
新郎默,新娘泪,
娘娘牵线喜气洋。
——————————————
* 2014年安西都市快报刊登一则新闻,22岁的女大学生失踪两天后,在隔壁县郊区的废弃寺庙找到她的尸体,脸上还盖着红布。警方判定为社交压力巨大导致精神问题后自杀。
——————————————
* 【姻缘天注定】
楼落面前站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面容清秀精致,满面春风的看着她。男人拉起她的手,放到他脸上,亲密的动作让楼落有点不适应。对方正准备开口说什么突如其来的闹铃打断了。
闹钟把她从梦中喊醒
楼落醒来后有些失落,好不容易在梦里梦到漂亮的男生,结果被闹钟打断了。
她下床后发现室友都离开了,整个寝室里只剩她一个。
楼落叹了口气,她和剩下三位舍友的关系说不上好,她们仨个是要好的朋友,把她排除在外了。楼落也不知道为什,她能感受到舍友对她并没有恶意,只是单纯的不想和她交朋友,但她搞不明白为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感受到一股恶寒,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她,可是寝室里除了她之外,没有任何人。
那股视线黏腻恶心,像融化的橡胶散发着臭味,死死粘在楼落身上。
她打开手机看起微博想要转移注意力,但是手机卡了一直加载不出来任何画面,这种情况加重了她的不安。她只能草草地洗漱完,背上包快步走出寝室,尝试逃离那股视线,可那股视线一直跟着她,直到她走出寝室楼,楼落还能感受到那股视线,但是这回没再跟着她,而是留在寝室里内。
晚上回寝室那股事件没再出现,她安慰自己早上的事情,可能只是最近太累产生的幻觉。
简单的收拾完她就躺回床上准备睡觉,寝室的灯11点会自动断电,就让它开着等舍友回来吧。
她又梦见了那个男的。
男生自我介绍说叫陆彦。
陆彦好像知道她的所有事,开始安慰她,和她说舍友不跟她好,并非她自己的错。
楼落醒来发现自己在哭,她太久没被别人关心了。
在这两次之后,她天天都能梦见陆彦,梦中发生的一切不像梦,像是在另外一个世界发生的一样。
楼落和陆彦的关系迅速拉近,可以说是处于暧昧期了。
今天楼落再次梦到他的时候,他向她表白了 。
兴奋喜悦充斥着她的大脑,但同时又有些不安。
要是以后梦不到他了怎么办?而且只能在梦里见面的话,她觉得不够。
对方似乎是察觉出了他的想法,牵起他的手:“没关系哦,我们的姻缘是天注定的。”
——————
秦妙觉得她的室友楼落最近变得很奇 ,跟得了嗜睡症似的,一天24小时要睡好久连上课都睡,可平时又没见她熬夜。兴高采烈的和她们说她有男朋友了,可她们从来没见过她那个男朋友,问是不是网恋对象,她说不是。秦妙翻了她的博客,楼落记录的和她男朋友的事情,可是虽然不熟,但是一个寝室的行踪多少还是知道的,她根本就没时间去和男朋友约会,今天飞A地,后天要去b地的。
瘆得慌。
秦妙喊醒隔壁床睡午觉的朋友。
“哎,方玲你不觉得楼落最近怪怪的吗?”
“你也这么觉得?!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这么觉得,还不敢说。”
两个人靠在一起讨论着楼落最近奇怪的地方。
方玲问秦妙觉得是什么原因导致的楼落变得奇怪?她自己觉得没准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秦妙倒是觉得更像是精神问题。
“我觉得可能是精神问题,我改天问问她吧,好歹是舍友关心一下。”
——————
楼落觉得自己已经,完全离陆彦了,恨不得一天24小时一直睡。
前几天舍友突然来问她是不是太累,出现精神问题了,她怒火中烧,平时没见得来关心自己,现在直接来说她是精神病。
她和舍友单方面吵了一架,舍友没有还嘴,只有她一个人在大吵大闹。
吵完后,她就爬上自己的床,盖上被子睡觉,把舍友抛在脑后。
但今天的梦并不能如她所愿,给她安慰。
陆彦表情满脸愁容,楼落问他怎么了?
陆彦苦笑了一下回答:“我们以后不能再见面了,我要走了。”
听到他说他要走,楼落慌了神追问他为什么要走?要去哪里?
陆彦告诉她要是真的不想失去他,就去安西丰阳找他,等到了那儿,他会告诉她怎么做。
丰阳离这里不远,梦醒后楼落连忙去找导员请了两天假,然后去火车站买了最近的一班火车。
她一到地方就订了家宾馆,倒头就睡,直觉告诉她陆彦会在梦里出现,告诉她该怎么做。
入梦,她发现自己周围的环境是一座庙,庙不是很大,只有一座女神仙的神像,神像是木刻的但能看出来这位神仙的打扮非常华丽。
陆彦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手上还拿着一块红布,她还没反应过来,陆彦就把红布盖到她头上。
红布下楼落的脸红了一大片,虽然她很清楚对方要干什么,但还是强压住心中的兴奋问了出来。
“这里是姻缘娘娘的庙,我们的线就是娘娘牵的,在这里娶你最合适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在她心里迸发,难怪说他们的姻缘是天注定的,她无比感谢姻缘娘娘给了她这段感情。
欲语泪先流。
陆彦,掀开盖头擦干了她的眼泪:“掀了盖头,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哦。”
楼落已经说不出来话了,只能点头。
陆彦在梦境结束前告诉她,明天去西郊,你能在那里见到我打听一下就能知道这座庙在哪了。
两天假期过去,楼落没回学校,手机也联系不上,辅导员去问了她的父母,她的父母表示他并没有回家,又去问问她室友,她室友也不知道她去哪了,但是把她之前的怪异行为告诉辅导员了,辅导员一听更急了本来还打算自己再找找的,现在放弃了这个念头直接报警了。
楼落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行踪,警察很快在丰阳西郊的姻缘庙找到了她,此时的她已经没有气息,脸上盖着一块红布,掀开红布,她的脸上还挂着幸福的笑容,这样幸福的表情出现在一具尸体身上,实在是违和。
——————
无标题无名氏No.63834048
2024-09-20(五)17:35:25 ID: z5qVAgd
《时兆新报》与《再谈安史之乱》
《时兆新报》,一份因新学派主张的“新国民,新气象”观点,而于一九二一年从上海《时兆月报》分离出来的报刊。其内容在当时看来标新立异。
新报上最大的板块《畅谈录》网罗五湖四海之奇谈,在当时颇受人们喜爱。一九三七年八月,受制于战事影响,报社暂停了在上海的报刊发行业务,并预备搬迁至武汉再期发行。
只可惜报社在搬迁过程中遭遇意外,报社成员除一位老学究外无一人幸免。奇怪的是即使报社搬迁,成员罹难,经历了新旧社会交替,也经常有行人从不知名角落中拾取到《时兆新报》的新刊。其上的内容也从旧社会流行的野狐精怪变成了诸如“沼泽特饮”、“葵花的故事”等一系列近现代都市怪谈。
笔者特地挑选了一九三二年第七期的《时兆新报》,就《畅谈录》板块上刊载的历史杂谈《再谈安史之乱》做讨论。
零四年的兀仓町无名氏No.67085568
2025-09-23(二)14:41:53 ID: kNAMGy7
本文又名'兀仓夜谈'。
如标题所言,本文旨在记录名为兀仓町的小镇的,曾经发生的诸多怪谈的始末。
距今已经二十多年,怪谈的主人公们大多已经成家立业,但即便如此,曾经发生的故事本身也不会褪色。
——以夜色为舞台,人类与非人之物上演的奇异戏剧。
对于兀仓而言,零四年的每个夜晚都光怪陆离。
无标题无名氏No.61157326
2024-02-07(三)23:25:08 ID: VAFAh8j
转载reddit上的一篇怪东西
无限精液
https://www.reddit.com/r/creepypasta/comments/pw0q9o/infinite_cum_nsfw/
无标题无名氏No.67514784
2025-11-27(四)00:00:50
ID: Fa6V2NP
不知道岛内有没有转过《父亲是一扇门》|д` )还蛮恐怖的
回应有 4 篇被省略。要阅读所有回应请按下回应链接。无标题无名氏No.67428381
2025-11-14(五)17:49:44 ID: tvzEFwC
发个串讲一讲自己经手处理或经历的一些事吧(`・ω・)
po是一个在民间做事的手艺人,总能遇上一些七七八八的事。
有无智群科技技术学院的学生无名氏No.67536570
2025-11-30(日)15:05:31 ID: 59BCcqW
rt,咱是这个学校的新生,不过因为开学前受伤了现在才来报道( ´・ω)
学校好大,但感觉平时除了上课校园里人都少少的
偏题了偏题了,所以有无学生告诉我,你们报道的时候也都有学姐给的一份学院规则需知吗?
内容我转成文字了,如下
学院规则需知
欢迎各位新生来到智群科技技术学院,为了保证各位同学的校园生活多姿多彩,以下是我们学生之间心知肚明的守则:
1.本校门禁时间为22:30,熄灯时间为23:00,请勿在熄灯时间过后再回到宿舍
2.大一大二的学生务必参与早上6:00的跑操,运动部的成员会检查班级人数,如若请假,则需要待在操场中央见习
3.请妥善保管手中的钥匙,不管是谁因何事向你借,都不要借
4.本学校没有任何与4相关的教室与寝室,也没有4楼,如你在走楼梯或坐电梯时发现4楼,请闭眼,静待10秒则恢复正常
5.熄灯后请立刻上床,不要发出声音,不要吸引ta
6.■■■■■■■■■■■(这一条根本看不清,不知道是不是我弄脏了)
7.如果你在宿舍里突然听到尖叫声,请不要在意,请闭眼直到叫声停止
8.学生会查寝时间为每周五晚上21:00,他们会敲门并说明来意,如果只敲门不说明来意,请不要开门
9.图书馆闭馆时间为21:00,请在走之前放上甜食,除了奶酪条
10.不要拒绝导员的要求
11.本校所有的走廊均为声控灯,若你发现走廊灯常亮,请立即报告导员
12.导员不会给你打电话
这个规则需知看起来有点怪怪的
醴阳怪谈无名氏No.66327237
2025-06-14(六)08:38:57 ID: ZT0b5dy
〖醴阳中学〗
前身是一所女子高中,现在是一所初高中一体化中学,有着悠久的历史,经常发生灵异事件。位于早周市。
很久以前有新闻报道,醴阳女子高中发生了一场火灾,一夜之间所有老师和学生都消失不见。但后来这条报道不知道怎么就没了消息。
〖醴阳中学的鱼塘(许愿池)〗
在俞槿裕(现高一级部学生)上初三时开始建的,高一时完工。听说可以向ta许愿,但似乎还有副作用…
传闻中说这个许愿池的守护神叫魟鯉,曾经是在醴阳中学自杀的学生,因为怨念太深变成怪异留在学校。
“我知道你的愿望,但想要实现需要代价……”
同学们还为这个传闻编造了一首歌谣:
“魟鯉呀魟鯉呀,
你变成鱼游走了
你变成人飞走了
你知道我的愿望
所以快来帮我吧……”
〖学校的灵异社〗
由高一级部的程少驻同学举办的社团,社里同学经常互相分享自己听说的关于学校的灵异故事或传说。社长说不奢求自己的社团能做的多么成功,只要同学们能在这里得到乐趣就好。谢菁菁参加此社团,与社长关系还不错。
〖女生宿舍〗
宿管阿姨一般只在前半夜巡逻,后半夜宿舍基本没人管理。醴阳中学的宿舍环境算的上是早周市所有高中的宿舍环境里比较好的。高中部的女生宿舍午夜常常有怪声传出。
【众靈】(重发版)No.65084453
2025-01-24(五)00:13:08
ID: I6LnVco
●《乖孩子,坏孩子》①
“天灵灵,地灵灵,
平安锁,锁魂灵,
神仙神仙快显灵,
保佑保佑,保佑保佑,
孩子快快长大呀,
保佑保佑,保佑保佑,
长成我爱的样子呀”
——————————————————————————
【乖孩子,坏孩子】
在我上一个租住的小区里,我对门的家长是一对鸡娃狂人,从他们搬过来开始我就有这种感觉了。可能是我爸妈对我的事情管得没那么严格,我对这种鸡娃行为素来是嗤之以鼻的。
我和他们家的关系不算太好,原因无他,他们太吵了。
那家的父亲大多数时候沉默寡言,但一旦因为某些事情爆发,就如同堆积了足够压力的高压锅爆炸一样,恨不得将他们家所有的东西砸个稀烂,最后一定会附带上摔门而出这一样。
不夸张,震得我的门也跟着抖。我不得不通过耳塞才能够勉强阻止这种随时会出现的惊吓。
而那家的母亲呢?
他们每天都叫送菜服务到门口,我几乎没有见过他们家的人出门买菜,偶尔几次遇到对面家庭的女人,她表情阴恻,看着不是什么很好相处的人。嘴角耷拉着,透露出凶相。
她个子不高,抬头看我的时候似乎只有眼睛往上抬,露出大片眼白,这种眼睛是很典型的“三白眼”,那是一种让我很不舒服的眼神。
她的爆发不像男人那么凶狠暴烈,但,她带给我的困扰一点不比她家男人少。
如果说那个男人是加压到一定程度就爆炸的高压锅的话,那么女人就是一串无尽燃放的鞭炮。虽然每次爆炸的威力不如高压锅,但胜在持久。
她嗓门高亢且尖利,每天只要我在家,只要我醒着,我就能听到她因为各种大小事对一切发出失控的咆哮。
根据咆哮的内容,我听得出她主要是在骂自己的孩子。
那些车轱辘话,我听得都快要会背了。
“我养你这么大”,“你能不能争点气”,“你看你这个样子丢脸丢到姥姥家了”,“你看你们班的XXX”,“你怎么不学学XXX”……
诸如此类。许多孩子也许从小听到大。
她家孩子是个穿着朴素,极其沉默的男孩,大概是初中生的样子,不算瘦小,但背有些驼,见过几次,永远是低着头走路。
他不和任何人交流,住我们楼的主动和他打招呼,他只是抬头看一眼,然后走自己的路。
就连最爱搭话,最和善的三楼刘婶都念叨,这孩子看着不太正常的样子,怕不是给家长逼出病了。
也不是没有人上门劝过,不要逼孩子太紧,让孩子休息几天也没事的。
毕竟每个周末,所有人都能听到他们家传出的咆哮和摔砸声,混杂着对孩子方方面面的厉声批判。
但奇怪的是,哪怕是家里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从来没有人听到或者是见到那个孩子哭过。
他仿佛置身事外,只是看着这一切。
曾经社区因为他们扰民的问题,上门调解过。我作为对门的“直接受害者”,也跟着一起去了。
怎么说呢,现在回想起来,我也许这辈子都不会想再踏进他们家一次。
不,应该说,我这辈子都不想再接触他们家的人。
刚进门,第一感觉就是“黑”。
窗帘是厚重的遮光帘,好几层,连客厅都透不进一点亮光。我们想要开灯的时候,被女人制止了。
她去厨房拿出了蜡烛,说他们家都是用这个的。
不是寻常的红蜡烛,是白色的蜡烛。
所有人都觉得不可理喻,最后在带头的陆大叔的坚持下,女人才同意拿出一盏夜灯摆在桌上。虽然还是很奇怪,但勉强能够看清了。
女人说丈夫去上班了,她是家庭主妇,在家做饭。
在居委会的大叔大婶和女人交涉的时候,我四下环顾着这间房子。这里和我家那边的房间分布其实是对称的,我能猜到大致的功能区分布。
这里的东西大部分看起来很正常,唯独有一样让我很在意。
正厅的正中,一般是用来挂钟或者日历亦或者是挂画的墙面那里,地面上有一个被布盖住的东西。
通过露出的那一角,我仔细看了一下,那是一个神龛。
但是,我见过的所有神龛似乎都是供奉在墙面和高台上的,神明受香火,高高在上,以示敬意。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放在地上的神龛。
我外婆出身于一个神鬼文化十分盛行的地方,我记得,她在我年幼的时候曾经告诉过我,悬在空中的神龛是供神的,而地上的神龛除却土地城隍外,都是供“鬼灵精怪”的。
外婆说,一般人家不会供那种东西。不吉利。
我本来想更仔细看看,却察觉到了一股目光。
我看过去,是那家的女主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和一群大爷大妈的交流,直直地看着我。
我后知后觉地发现,周围的环境安静得有点怪异了。
神龛,黑暗,并不是“怪异感”的全部。
以那个男人时不时在家里拆迁频率,这里也太过整洁了一点。
是住隔壁栋的张姨打破了沉默,她笑眯眯地扯上了新的话题,涉及到孩子的。
提到孩子,女人本来爱答不理的态度骤然转变,开始如同倒豆子一样大倒苦水,仿佛有八辈子没说完的苦要发泄一样。
她的话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从自己的命运抱怨到父母的偏心和家庭的贫困,再到嫁给暴躁无趣,什么都撒手不管的丈夫,又说到生了个木讷无用的儿子。
她抱怨着生活的一切。
当然,最多的,她还是在抱怨孩子。抱怨自己没有生出如同她曾经的同村好友的儿子那样性格开朗,运动神经发达学习又好的天才。
我有点想替那个男孩辩驳什么,还没开口,身边的张姨突然按住了我,对我摇摇头。
女人的抱怨渐渐停了,她没理会其他人的问话,走到了那个神龛面前,从神龛中摸索出了什么东西握在手里。
我离她最近,能看到那是个平安锁的形状。
我们老家那边都会给小孩子求一个,大多是银制的,也有不差钱的人家用金子。
据我妈说,我当时嫌重不肯戴,戴了就哭,最后也就成为了我妈的“藏品”,不再拿出来。
我听到女人似乎在念叨着什么。
努力竖起耳朵,我大概听到了。
她在说:
保佑保佑,保佑保佑,给我一个乖孩子吧。
保佑保佑,保佑保佑,还给我一个乖孩子吧。
——————————————
『上一个同名串我这边出bug看不到了,所以重开了』
『📢请不要抄袭我的oc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