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诺斯台风无名氏No.69049824
2026-07-13(一)17:40:36 ID: 9VfS1AI
最近,短视频平台的一则关于台风的新闻引起了我的注意,新闻本身并没有太大问题,说的是台风从浙江一带登陆,也就是我现在所处的位置。这是每年常有的事。然而让我感兴趣的是评论里的一句话:这是克拉诺斯台风吗?
没有人回复他。起初,我以为这是某种错字或者胡言乱语,然而很快在另一个视频平台上我刷到了一条都市传说的讲解视频,作者提到了“克拉诺斯台风”,但并未给出过多讲解,只是一笔带过地说这是东部沿海区域见到的某种奇异现象。根据我后来在网上查阅到的资料,“克拉诺斯台风”情况如下:
1986年,8606号台风“克拉诺斯”袭击中国东部沿海,在浙江舟山地区(今舟山市)登陆,海岸一带损伤惨重,当时一位作家路过嵊泗县,在那里亲眼目睹了某些无法言明之事,作家写了一篇文章描述自己的见闻却屡遭拒稿,最后只有地摊文学杂志《神秘未解之谜》接收了他的文章。该文章描绘了8606号台风克拉诺斯到来前几小时作家在狂风暴雨中的所见,当时,船只被缆绳拴住,在海波中上下飘荡,浪打在礁石上,发出几声巨响。天像要压下来似的越来越暗,雨水猛击着家家户户的窗框。风吹得人睁不开眼,作家从窗户向外望去,竟看到本该波涛汹涌的海面上,朦胧间多了一座山。他对着墙上的地图再三确认,这一侧根本没有山。那山像是被水墨涂成的,并不明晰。一股没来由的好奇心驱使作家看个究竟,他推开门,几乎要被迎面而来的风吹翻,由于无法打伞,他只能一步步在风中艰难前行,风雨打在他脸上,好似钢刀。很快,他发觉海面上的确有一座山,与其说是山,不如说是一团形似山的乌黑之物,隐藏在风里,就没那么明晰。这台风天,他无法乘船看个究竟,只能在风雨里呆呆站立,凝视着那座山。许久,雨水已浸泡他的衣服、他的头发,风几乎要把他吹得踉跄,他才意识到自己还站在台风里。他转头要走,想起来自己刚刚看到的海面已经完全变成了乌墨色,可平日里海并非如此颜色。
台风走后,作家询问本地人是否见到台风里的那座山,本地人称那是“根顶”。台风来时,若见那山,则另有两条巨大触须在海中遨游,却从不出水面,形似蛏鼻,一条足有千米长,称作“海根”。此物无害,仅为台风天一奇观。
而后作家阅读本地史书,发现“海根”在历史上曾出现多次。东汉《越绝书》中记载:海外有丘,上有二木,若蛏之须。《南齐书·州郡志》提到会稽东部海防时有一句:海中孤丘,上立双石,若竹笋然,土人异之。唐代《元和郡县图志》记载明州海防时附注:
翁山县(今舟山)东海洋中有异丘,风起时现,风止则沉,其位岁岁微移,渔人云“走山”,莫能究其理。在对本地渔民进行求证后发现,海中两根触须原本出现在山影之上,只是不知何时落入了水中。
到了宋朝,《宝庆四明志》中《昌国县》卷记载:海中有黑山,遇风雨则现。土人呼为“近山”。明朝时,“海根”的说法才逐步传开,因触须已入海,人们认为那触须是山的“根”,植入海中,故称“海根”。而至于其连年迫近之事,清代《定海厅志》记载了一份密报:……巡海至嵊山,遥见海中一物,大如岛屿,有根入海,半沉半浮……
又有记载:同治甲子秋,嵊山渔户陈阿四,纠众十有七人,乘大舸,携半月粮,誓探根顶之所在。十七人竟无归者。
作家继续写道:并非没有人想探明海中山的真身,只是每次台风天出海风险都极大。久而久之,”海根”成为了当地居民口中的奇观。并非每次台风都会有“根顶”或“海根”出现,当地人相信它们遵循某种规律,只是这种规律尚未被探明。但“海根”迫近一事已是板上钉钉,没有人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当那两根海水里的触须触及小岛,是否会将其吞没?
本篇发表在《神秘未解之谜》上的文章并未引起轩然大波,2003年,浙江电视台的记者在舟山普陀区直播台风“环高”对周边区域的影响时,摄像机里出现了远处海面上一座暗色山的景象,山体不大,但很突兀,因周围只有平坦的海面。此后,该新闻没有被重播过,但有网友摄录下了一段五秒左右的视频,并传到网上。在当时的一个灵异论坛“陌事”里,一篇名为《我小时候看过的文章和现在的电视节目里的怪事》的帖子出现,楼主详细描绘了自己在《神秘未解之谜》中看到的关于“海根”的记述,又称自己在浙江电视台的节目里看到了“不该出现的山”,并上传了一段视频在他的个人博客中。一时间引发了网友讨论,有舟山本地的网友称“那方向绝对不可能有山,那就是‘根顶’”。
网友让楼主联系那位目睹过“海根”的作家。在经历了数日的尝试后,楼主写下回复:都歇歇吧,那位作家已经自杀了。此后楼主不再回复这篇帖子。
2010年,台风“圆规”影响到浙江沿海地区,一篇名为《谈谈“海根”——我家乡的都市传说》的帖子出现在某个不知名都市传说论坛,有人将其转发到微博,“海根”如此走进人们视野。有人开始系统性梳理与其有关的历史记载,在网友经过数百楼的讨论分析后,认为“海根”的确在逐渐迫近,并且它绝对体型巨大,值得注意的是,无论是在嵊泗县向东望,还是在舟山本岛向南望,都有可能见到“海根”。有网友认为海里的触须绝对不止一条,并绘制出了想象中的“海根”形态,与章鱼有几分相似。此外,关于“海根”出现的频率亦有人进行了研究,经过对比史料记载,网友认为最早“海根”可能数十年、百年出现一次,但如今“海根”的出现频率正在增加,这可能与热带风暴生成的位置和强度有关,目前不清楚是“海根”影响了台风,还是台风影响了“海根”。由于8606号台风克拉诺斯使得海根走入众人视野,故每次能看到海根的台风被网友称作“克拉诺斯台风”——很快,有网友提出,2000年以前的台风命名方式是美国人制定的一张人名表,这张表上的名字会重复使用,但没有第二个台风叫克拉诺斯。并且,克拉诺斯(Chranos)显然不是一个常见的人名。有趣的是,在网络上搜索Chranos只会出现一个游戏音乐专辑。此事引发了网友的更多讨论,更有大量阴谋论出现。然而,绝大部分人依旧认为“海根”无害,“只是慢慢靠近而已”。
浙江东部地区的一些人聚集起来,就像那些喜欢寻找UFO的人一样开始寻找“海根”的蛛丝马迹。网络上最近一次有关“海根”的大范围讨论是在2019年,台风“利奇马”逼近浙江时,有人称在舟山的海面上看到两条巨大触须,那时水是浓墨色,那两条触须若隐若现,似有千米长,远处一座墨色的大山孤零零矗立着,似是幻象。有人冒死在台风登陆时寻找“海根”的踪迹,却再也没有后续消息。
在一个匿名论坛中有人称海洋研究所曾派出研究人员探测“海根”,发现声呐无法探测“海根”,雷达显示其与观测者的距离是恒定的,也就是说,无论走到哪个方位,“海根”与观测主体的相对位置保持不变。海洋研究所更倾向于认为这是一种现象,而非实体。
另有人称,在美国西海岸也有人报告了类似的观测现象,只是那里人称为“Leviathan Phantom(利维坦幻影)”。目前没有解释证明“海根”为何可以跨越太平洋出现在另一侧,要么它是一种类似海市蜃楼的光学现象,要么它本身确实会在不同地区交叉移动。又或者,它的躯体足够庞大,无论从何角度都可以观测。
如今,每次台风来临都有人会提及克拉诺斯台风。
以上是我对克拉诺斯台风的所有了解。
如今飓风席卷大地,暴雨冲刷山体,沿着那片雨幕向外望去,那个乌黑的,仿佛石头似的山体已经遮住了一半天空。再过不久,也许它将登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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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纯属虚构,与现实中一切地点及事件均无任何联系
无标题无名氏No.69110456
2026-07-24(五)02:13:43 ID: xw27Wf9
现在是凌晨两点十七分,我关掉了办公室的最后一盏灯。整层楼只剩下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牌还亮着。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这个点才走,只是现在物价飞涨,想在这个一线城市里过的滋润,只能压榨下自己的时间精力了。
确认好水电都已经关闭,我按下了电梯,今天的电梯间里安静得不正常。平时总有的电流嗡鸣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层的寂静,像是空气本身被什么东西吸走了声波。电梯面板上红色的数字正从一楼开始跳动。
1……2……3……4……5……
我低头刷着手机上的工作群消息,余光却不由自主地瞟了一眼地面。走廊的灯光从背后打过来,把我的影子长长地投在电梯门上。只是那影子边缘有一块不规则的凸起,像是肩膀上多出来的一只手。我下意识回头看了一下,走廊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再转过头来,影子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轮廓。
一些亲历或身边人亲述的事情无名氏No.66863634
2025-08-21(四)17:51:51 ID: TENdaK0
想写一些自己亲历的以及身边认识的人亲口讲述的一些奇闻怪谈。文笔功夫有限,姑妄听之,还请见谅。
回应有 35 篇被省略。要阅读所有回应请按下回应链接。迷路的吉祥物无名氏No.69194868
2026-08-06(四)22:19:43 ID: OI0pAms
三年前,我在一座北方滨城的海洋馆打了一个月的工。老实说,作为一个二十来年前建造的老旧海洋馆,以现在的审美眼光来看,那种“老千禧”一代的审美颇有一种怪异感。好消息是,这里的游客很多,所以我当时并没有感到多么害怕。
但是,有一段经历留给了我十分深刻的印象,我想现在可以和肥哥们分享一下,权且当个故事听一听。
无标题无名氏No.69196736
2026-08-07(五)04:49:38 ID: 8sIXRzL
为了降本增效,老板让我们用AI出效果图,但最终成图里出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回应有 6 篇被省略。要阅读所有回应请按下回应链接。商战风云之我在乡下开小卖部无名氏No.69196802
2026-08-07(五)05:53:32 ID: XQ1eN2s
商战大失败之装修完才发现村民三年前已集体迁移,年节才有人返乡扫墓。
痛定思痛决定开拓蓝海市场,第一步,进货一批纸人。
……什么叫它们晚上会给自己画上眼睛?
无标题无名氏No.69195229
2026-08-06(四)23:10:49 ID: ZWembHL
“你看看你,你怎么就不能上课的时候认真点呢?每次都留堂到这个时候,你看街上车都没有了。”
“妈妈,超市里好热闹喔”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别净说瞎话”
母亲紧张地望向只留几盏孤灯的室内,什么都没看到,但还是半拖半拽的拉着入神的儿子赶紧往前走了。
人潮涌动的超市内,影影绰绰的狂欢者们并不真切,只见新鲜的肉块被纷纷抛起,再在热切的目光中如雨点般落下。
搬运一些故事the last oneNo.69172566
2026-08-03(一)15:10:16 ID: hDmhRD3
陈砚第一次见到那栋楼的时候,觉得它不像一栋没人住的房子。
更像一个人。
一个年纪很大、已经病入膏肓,却还坐在床上等着别人来看他的老人。
楼在临江市老南街。
九十年代初建的红砖楼,一共七层,没有电梯。
墙面被南方潮湿的天气泡得发黑,雨水从窗沿流下来,留下像眼泪一样的痕迹。
楼下的梧桐树已经长过了六楼。
拆迁通知贴出来半年,附近的住户基本搬空了。
白天还有施工队进进出出。
到了晚上,整片区域安静得不像城区。
陈砚负责最后一轮人口核查。
他的工作说简单也简单。
拿着名单。
敲门。
确认。
签字。
确认人已经搬走,房子可以进入拆除流程。
干这个工作的人,都知道最后一轮最麻烦。
不是因为有人不愿意走。
而是因为总有一些东西,说不清楚。
比如一个老人去世了,户口还在。
比如夫妻离婚了,一个人早搬走十年。
比如房子继承关系复杂,一间屋子牵扯七八个人。
陈砚做了三年拆迁资料。
见过很多类似情况。
所以他第一次来到七号楼的时候,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
直到他发现。
这栋楼的门口,还挂着一串钥匙。
钥匙挂在门卫室旁边。
一块旧木板上。
木板写着:
“备用钥匙。”
下面用黑色水笔标注:
“一楼至七楼。”
字迹已经褪色。
陈砚拿手机拍了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