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无名氏No.62156506
2024-04-24(三)22:58:58
ID: pl9O28H
晚餐时,疲惫归家的父亲母亲并没有留意到满脸苍白的你。
你手心满是冷汗,不停地安慰着自己下午的时候早已锁好了门。
无标题无名氏No.56378218
2023-03-23(四)17:02:00 ID: X83Fhpg
一些怪谈小故事
不定期更新(`・ω・´)
喜欢的话回复一下肥肥会很高兴
玉斧修月,其二马烦了No.61519232
2024-03-06(三)15:06:10 ID: nL0TISu
“天上修月工,八万二千户。”
怀江市,简称“怀”,古称怀陵,怀康。是首批国家历史文化之名城,华炎文明的重要发祥地,在如滚滚长江的历史流程中,曾有超过七个朝代于此建都。
这是怀江新闻社记者马烦了的手记。
无标题无名氏No.62197792
2024-04-28(日)16:17:11 ID: jC5HOGz
别处看到的:
70多岁的阿姨,全麻苏醒后,突然高喊:“憋死我了!憋死我了!”
当时真是吓死我了,以为是心脏还是呼吸出了问题,赶紧问她,阿姨您哪里不舒服?
“憋死我了!我要二万,我要二万!”阿姨您是做梦打麻将啊…因为怎么劝都不行,闹的厉害,只能去找外面的家属,我来到手术室门口…
“家属你们好,患者麻醉和手术一切顺利,我出来找你们是想要……你们有二万么?”
稍微一解释,家属马上就明白了,“大夫,我妈就一个爱好——打麻将,不过这会儿真是搞不到麻将牌啊…”我折回手术间,老太太安静了许多,不再喊二万了,我觉得她应该是彻底清醒了“阿姨,您醒了么?知道咱们在哪里么?”
“我醒了,我知道我在手术室呢!”
“呼~真是太好了,您还要二万么?”
“不要了…”哇哈哈,医生和护士忍不住击掌相庆,阿姨终于明白了,可以回病房了,大家也可以下班了,谁知阿姨突然又开口了…
“我不要二万了…一万三万四万都行,我有个混儿,我是抱着二万跑呢!”
还是在打麻将…
事后,第二天了,我去术后访视,阿姨告诉了我真相——原来她的二姐,几年前在别的医院做腹腔镜胆囊,结果术后突然猝死了…(我听着感觉像肌松残余导致的呼吸问题)阿姨做手术的时候梦见了二姐,二姐说,妹妹,我在这边和别人打麻将呢,现在需要一张二万,你快点给我找来,要不然我就只能把你带走了!”
于是急的阿姨梦里就开始找二万,一直找到麻醉苏醒…
无标题无名氏No.62142581
2024-04-23(二)22:23:27 ID: TkWwEK5
我杀死了伪人家庭的女孩,但我并不感到后悔
我的童年是在风景如画的区郊度过的,天空高远,起伏的丘陵上散落着几户人家。四季在这里非常明显,简直就像童话一般。
要谈我的事情,就不可避免地要提到我家的背景,虽然在那个时候我并没有清晰的认知,不过现在的我已经可以尽量还原那几年的真实。我的父亲表面上是地方官员,实际上是相当一片区域内的民间势力头目,俗称黑帮头子。他并没多少时间陪他的女儿,现在想来,他说太忙确实没有骗我。母亲在我的记忆里没有留下印象,我那时甚至怀疑,朋友们说的“母亲”是否也是一个虚构的概念,其实他们根本没有见过他们的母亲。幼时的我对这类常识的掌握少得可怜,照顾我的工作则全部由保姆代劳,更换的频率差不多是一个月一次。这就是我的学龄前生活,我和伪人家庭接触最为紧密的一段日子。直到开始上学,系统地学习如何分辨善恶、正常与异常,一切才开始改观。
薇裴和她的家人住在一栋离大路很近的别墅里,简直就像是对路上的噪音毫不在乎。作为附近小有名气的一户外国家庭,他们应得孩子们符合年龄的好奇心,我和朋友们总是离得远远地,想看到那栋房子里金发碧眼的人。
但其实,全家长了金发的只有薇裴。她被起了一个当地名字,但我只记得他们的家族姓了。所以,薇裴一家有薇裴,薇裴先生,还有用人。薇裴可能是有母亲的,但我从来没有见过,也从来没有问过她。
第一次真实的接触发生在我去找朋友们玩,路过薇裴家的别墅时。薇裴先生好像在那里等着,一旦进入到那个可以触发他的反应的距离,他就开口招呼我:
“嘿!穗园小姐,你想进来找薇裴玩吗?”
薇裴先生总是这样的:他的头发是黑色,由于年龄已经开始发灰,夹着几根白发,乱糟糟的好像从来就没梳过。他没有我父亲高,明明是白人的皮肤却有些发灰,深深眼窝里传来对你的凝视,如果你注意到就会收回。鼻子下带着两撇八字胡,与全身的滑稽氛围结合起来令人想起一个著名的默剧演员,不过留错了款式。
总是玩那些爬树滑草坡的游戏,我也觉得有些无聊,于是就跟在薇裴先生后面,他领我走进他的花园。
“薇裴正在楼上。”他说明道。
我看到他的手里不知何时握了一把锤子。
“哦。你想让我欢迎你吗?”,薇裴先生注意到了我的视线,锤子在他的手中灵活地转了转。他很快地转过身来面对我,以极其敏捷的动作一锤子砸在我踩着的步石中间,石板瞬间裂成两半!我吓得往后跳去。
“觉得有趣吗?”他脸上依然是那种待客的微笑。
我的脑子似乎还没彻底反应过来,只是敲一锤子竟然能把石头一分为二,确实很有趣!他见我没有跑开,于是有意继续进行这种仪式。我们就这么往前走着,确切地说是我走着,薇裴先生一直以半蹲的姿势在前面把那些步石敲裂,我就一直走在这些裂成了两块的石板上。不过我在好奇地观察那些石头的时候猛然注意到,地上连一块阳光也没有,四周都是如此——就好像正走在阴郁的遮天树林中。但薇裴家的花园从外面看起来绝对不像是这样昏暗的极地森林。
他没有带我去正门,而是在墙边停下,墙根放着似乎是等着送奶工来收的牛奶瓶。薇裴先生对我使个眼色:“我去叫她。”,以一种古怪的姿势:手掌覆着瓶口,手指抓住瓶颈,手腕自下而上翻转半圈,从瓶中取出了什么。好像是颗豆子?他顺手用瓶子在一边的水龙头接了半瓶水,放在地上,又用近乎表演的夸张动作,精准地把那颗豆子投进瓶中。
那颗小小的豆子我甚至都没有看清,但是瓶子几乎在瞬间炸开,巨大的豆茎撑爆了玻璃瓶,往墙上一处有头能伸进去那么大的洞里探去。雪白的茎身看上去就像豆芽的那样光滑,让人很想尽情抚摸一番,碍于教养我还是忍住了。
“先生,这是魔豆吗?”我问。
下雨的日子里大家都不出来玩,好在家里有很多绘本供我解闷消遣。我知道的,有个叫《杰克和魔豆》的故事里就有这样一种神奇的豆子。
“哦,魔豆,魔豆。是的,这就是你们说的魔豆。”薇裴先生得意又好像有点局促地挠挠头,“让我们等一会。”
过了一会儿,我果然听到有一个清脆的女孩子的声音隔着窗户传出来:
“爸爸,你叫我吗?”
于是我抬头往上看去,阳光就突然照亮了薇裴家欧式的大别墅。砌成墙的砖块有着明显的纹理,在强烈的日光中显现出淡黄色。那扇已经往外翻开的两扇窗户中间探出一个女孩的上半身 ,浅色的头发和雪白的皮肤好像在炫目的阳光下被同质化,没有边界地混在一起,组成白色的剪影。
她应该是看见了我。但我明明没有移开视线,就是在这种条件下她已经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时至今日我仍然没有想起,也没有理解那是怎么做到的。
“你想和我一起玩吗?”她实在是太白了,白得周身的空气都好像在发光。两个金色的小辫顶在脑袋两侧,末端的分叉看起来非常俏皮。她的裙子像她一样白,吊带款式的连衣裙两边垂下的手臂好像受着一个无机质大脑的控制。她拉起我的手,我们就来到了别墅大厅。
红木地板的颜色很暗,整个空间的时间好像停滞在某一个令人怀念的傍晚。巨大的落地窗脏兮兮的,玻璃老化得从内侧已经完全看不到外面的景色。不知是不是因为昏暗的光线,家具、墙壁、空气,一切看起来都被灰尘做的颜料涂上了厚厚的一层。长裙的女佣正在用一把柄比她都要高的拖把在地上来回拖,这是何等的无用功啊,我悄悄想到。
薇裴已经不发光了,现在的她看起来就像这房里的随便一件物什。
她说:“我们来逗大象吧。”
于是角落里跑出一只灰扑扑的小象。我没有见过大象,但觉得它应该就是这样的灰色。薇裴从茶几上拿起一支尖端点缀着粉色羽毛的逗……猫棒?她点到哪里小象就追到哪里,腿短短的但跑起来十分可爱。她甩动棒子的速度越来越快,小象更加卖命地追。眼看情势演变得越来越混乱,我也目不转睛地追着那飞快到模糊的粉色想要看清。
突然那团粉色停下了,正好敲在小象已经瘪下去的整个头上:就像个漏了气的气球那样怪异地摊在地板上,刚才还跑得十分来劲的小象也不动了。
“真遗憾,下次再继续玩吧。”
我站在如瀑的阳光里,听到她这么说。
面前是我的家,门还开着,是为我玩够了可以直接回来留的。
后来我找到机会问父亲薇裴一家的来历,他只告诉我他们家在本地拥有一所学校,势力也很大,还让我有可能的话就跟他们搞好关系,我也确实这么做了。从开始上学一直到成年我和薇裴一直保持着最近的朋友关系(虽然也是因为我不大会交新朋友),只是我不再去他们家。
我的青春期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因为父亲的家训就是低调。但薇裴凭着她光彩照人的外表——她看起来确实就像天然的发光体,从来不缺追求者。我问她为什么不试着挑一个交往,她也从来不给我正面答复。
奇怪的是,随着我们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她的给我的感觉越来越不像一个真人——也就是所谓伪人,徒有其表的非人之物。我记得有一次我们在秋千上聊天,她突然很生硬地对我提起母亲。
“穗园的母亲是什么样的人?”
“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
“我也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我不明白这些对话有什么意义,姑且还是回复了她。
“我很遗憾。”
“呃,谢谢?”
这类答非所问,意味不明的对话在日后有增无减。我不知道是由于程序出错、时限将至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跟她相处越来越变成一件恼人的事情。
成人那天,父亲送给我一辆黑色的跑车。一阵刺激的试驾过后,我停在林荫道躲避强烈的日光,畅想未来能开着它去到任何地方,最近的就是从此能自由来回城里和乡下之间了。
然后薇裴就从路那头走来,跟我迎面碰上了。说真的,要不是她天然的美带有对人类强烈的吸引力,我可能早就和她断交了。这会她又伫立在我的新车旁边,致命的炫目被阳光放大了一百倍。她身着那条爱穿的露肩荷叶边白色连衣裙:白色,又是白色,我从没见过她穿任何其他颜色的衣服。打卷的金发波浪般慵懒地流过她的前胸和后背,刺目得像要把她的光烙在所有见过的人的视网膜上。
“你想去哪里?”她问我。
“不知道,以后读大学了正好可以开吧。”我满脑子都是我的新车,已经懒得应付她了。
“哦,祝你一路顺风。”她笑着,然后继续她的路了,只有一个金色的背影在斑驳的树影下慢慢往前走。
那就是我们最后一次愉快的见面。
成年后不久我就得知了父亲的第二重身份。并且很快也要肩负起“家族产业的壮大”责任,为了兼顾学业和“学习”,每一天都忙得不可开交。后来,终于也很自然地派给我一些暴力工作,轻则上门收债,重则人口处理。按父亲……当家的说法,就是“从基层干起收获的成长才是实打实的”。我并没有任何怨言,说实在的,我对一切都没有感觉。我锻炼得当的身体没有一次辜负期待,因为派了任务所以完成。大学毕业后我会在家里帮忙,这便是我的人生。
那是一个潮湿的雨夜,一次轻松的任务。我只需要开着车从一个路口经过,别忘记把油门踩到底。不,你不用担心会撞到别人,因为家里早就把周围的路全部清出来了。换句话说,只有我的车会经过那里。所以我看到车前的影子的时候并没有一丝犹豫。
一阵猛烈的撞击感,我的胸腔被安全带死死勒住,半个身子还是被惯性甩到方向盘上。车刹住了。我打开车门,原本被隔离的,雨的世界一下子响起来。路灯的光在夜里本就孤寂又倔强,加上雨帘的掩盖,要是没有满地的积水反射就真的难以辨认脚下了。为了确认死亡,我靠近那个倒地的身体。确实出了大量的血,黯淡的金发只能凭路灯的照亮苦留一丝光泽。在认出身份的一瞬间,我的耳边传来一阵嗫语:
“我很遗憾……”
我后退好几步,不敢再上前。用内线联系了人,让他们可以过来善后了。
我再也没有开过那辆跑车。父亲说他难以再忍受薇裴家的势力在这里无限制地扩张,派我去则是最后的考试,只有足够冷血无情的人才能在这条荆棘之路上走远。
令家族其他人讶异的是,明明通过了考试,那之后我却逐渐无法忍受父亲给我指的这条人生之路,坚持要进城谋生。虽然那依然处于父亲的羽翼之下,但不用过着脏手的日子。
就像是流失的人性重新回到我的身上了,反抗父亲时流露出的暴戾、像那晚的雨一样倾泄的泪水也是,都回到我的身上了。
只是我偶尔回到这个乡下小镇探望父亲的时候,总有被人看着的感觉。
我想那是薇裴先生。
无标题无名氏No.52751328
2022-10-16(日)22:54:01 ID: P44pxTF
我的床下还住着一个人
我家是红山市新城区的一个新小区,小区风水也不太好,但是架不住是在是便宜就住进来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2175420
2024-04-26(五)14:01:52 ID: EdR91jj
在路上捡到了台很有意思的固定电话,它似乎是被人改造成了恶作剧用电话,自带的答录机每五分钟就会提醒你有一段新的录音,录音的内容就是一个阴森森的女声在说:“妈妈,我现在已经到XXX了,好想快一点见到你啊。”之类的一听就是提前录好的录音。你问我为什么这样觉得?因为我根本没插电话线,理论上是不会有真实的电话打过来的。
回应有 5 篇被省略。要阅读所有回应请按下回应链接。一些小短篇无名氏No.62072735
2024-04-18(四)02:41:11 ID: 0kE6GIb
1.我和已死之人
沙子……枯树……
这里已经什么都不剩了。正值旱季,休眠的灌木榨不出一丝水分。
入夜后的荒漠格外地冷。我的牙齿咯咯打颤,嘴唇干裂出血,我预感自己活不过今晚了。你没法指望一个饿着肚子的倒霉蛋有什么积极的想法——特别是还拖着这么个喋喋不休的家伙。
“嘿,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又来了。我甚至懒得回头去看它那张被秃鹫啃了一半的丑脸。
“你已经死了,他妈的。”我友善地提醒它,紧了紧绕在手上的绳子——另一端正套在那已死之人的脚踝上。
“你试过躺在地上看星空吗?美极了。”它自顾自地念叨着,声音粗糙得像灌了一把沙子,“吊死在树上的坏处就是——除了有鸟来啄你的眼睛——你只能看到地上的沙子,而不是这些闪闪发亮的玩意。”
“星星……又冷又硬的石子。它们只会让我胃出血。”我开始胡言乱语了,鼻子跟前的血腥味唤起了已经远去的饥饿。
“好吧,我允许你吃点儿我的手臂。”它的破衣料与沙石摩擦,发出簌簌的声音,“吊死在树上的好处就是,你会变成一块香喷喷的风干肉。”
我没理它。我还没落魄到要和秃鹫抢吃的。
“我们走不出荒漠了,你知道的吧?”已死之人又开口了。该死,我还没享受完这几秒钟难得的宁静。
“caonm。”我哆哆嗦嗦地回答,不想浪费一滴唾沫。
冰刀一般的晚风几乎要把我割成两半,麻绳已将手掌磨出血,黏糊糊的。
我拖着已死之人,机械地迈出下一步。
“我们去哪呢?”
“我不知道。”在这里,方向变成了幻觉,每条路都通向那个既定的终局。
知道你快死了的好处就是,每个选择都不用承担后果。
——就连脚印都即刻被黄沙吞噬。
“一切都没有意义了,老爸。”它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
……
我们被困在这里已经……不知道多少天了。腿上不断恶化的伤口、寒冷、脱水和时不时的高烧昏迷剥夺了我对时间的感知。
但我仍在前进。
准确地说,是被前面这个自言自语的东西拖行。一条麻绳巧妙地套在我的脚踝上,另一端缠着它破破烂烂的手掌。
它曾是我所能拥有的、最好的父亲——当然我也没什么机会管别人叫老爸。
现在我很确定他死了,一个活人不会放任秃鹫把自己的脸啄个稀烂。
头顶高悬流转的银河使我暂时忘记了痛苦。我漂浮在沙砾聚成的海洋上,白浪舔舐着垫在身下的破外套。
老爸生前最爱的夹克,也即将成为我的尸衣。
眼球后面隐隐作痛,我打算向睡意屈服了,死在星星下面也不是什么坏事。
“一切都没有意义了,老爸。”我听起来像是只哀嚎的野狗。
它沉浸在自己的伟大事业里,不曾放慢一丝脚步。
合眼之前,我将视线从星空艰难地挪下来。它的背影变成了两个,又勉勉强强重叠在一起。
仿佛一尊血肉铸成的雕塑。
无标题无名氏No.62160973
2024-04-25(四)10:45:04 ID: FJs5ZF6
好奇各位有没有做过那种类似于同时进行中的不同视角,或者说是集群思维一类的梦。( ˇωˇ)
总之是事发突然的想讲讲看,毕竟那种感觉让本人直到今天都记忆犹新。不过本人讲的时候可能或多或少会添加细节什么的就是了(;´Д`)
▷▷▷
视角是从空中开始的,一辆破破烂烂的马车在森林的道路中疾驰着。
某位穿着斗篷,将自己包裹的密不透风的人,正在驾驶这辆好像随时就会在半路上解体的“载具”。
这个人一直在呢喃着什么,就好像周围有什么人一样。
某种“看不到”的人。
接着,本人梦中的视角就开始下坠,进入了这个斗篷人的主视角,这个时候本人就能看到正在和斗篷人说话的,是一个漂浮在周边的“人形”,关于这个基本为人的人形存在,本人从醒来之后就一直记不清它的样貌,所以只能抽象的形容一下。
这是一个佝偻着的,四肢长度不协调的某种东西,但依稀记得这家伙的嘴巴很多,说话的时候会从不同的嘴里冒出乱序的话。
大概就是那种:
|д` )的 ( ゚∀゚)到 (*゚∇゚)终于
(*´д`)镇子 (`∀´)目的地 ( ゚∀゚)我们
(大概样子,不过没有眼睛只有一群嘴↑)
为了方便,就叫斗篷人为旅者,那家伙叫做浮灵吧。
旅者(以及本人的意识)能够毫无障碍的能够听懂浮灵在说什么,现在浮灵一直在碎嘴(双重意义)的念叨着旅者非要拉着它用这种慢悠悠的方式行动,如果让它拎着旅者飞的话早就到了。
旅者没什么反应,好像早就习惯了浮灵的话痨,在它消停一些之后,对这家伙说:
“该好好调查了吧?”
于是浮灵就很不情愿的嘟囔了几句之后,飞往了这趟旅途的目的地——某个传闻中的村落。
接着旅者也下了车(有没有把车藏起来了,好在意啊(;´Д`)),像是一般通过路人一样走向了那个村子。
那是个洋溢着温暖和活力的村子,意外的村民很多,在看见旅者的时候也很热情的开始招呼。
接着在这时,本人的视角增加了。
视线来自于先一步飞走的浮灵,从它的视角看到的天空是阴沉的暗色,而泥土的道路则变得惨白一片,而之前的那处森林则是由无数漆黑的枯木组成的。
朝村子的方向望去,那种浓稠的阴暗就变得更加严重——
那个村子,就是个废墟。
被世界遗忘了不知道多久,破败的砖瓦墙壁像是只有一丝黏连在骨骼上随风摇晃着的腐肉残渣,这里是在溃烂的最终点前急刹车停住的人类残留物。
此刻,正亲切的拉着旅者聊天的大伯在浮灵的眼中,就是个流淌着腐绿色脓水,像是由囊肿和畸形肉块拼凑出的东西,而这个东西,则拼命挤动着自己身上的肉块,发出了粘稠、好似用指甲刮擦着喉咙的扭曲声音。
——应该是在做出“说话”以及“表情”的姿态吧。
而在旅者的周围,那些房屋残骸的缝隙角落中,无数的视线正死死的盯着旅者。
于是,浮灵就非常好心的,在这个瞬间将自己视角的视觉传给了旅者(ppt格式闪屏,(σ゚д゚)σ你小子是无人机吗!)
能感受到旅者被唐突跳杀的难绷,好像旅者硬撑的绷住了。
之后的记忆非常模糊,就是旅者四处调查的画面,然后非常可惜,本人醒了。
((( ゚д゚)))都怪你啊太阳!!!
▷▷▷
关于这种视角的增加,并不是那种左右眼同时看着游戏分屏画面的感觉,可以说是很奇妙又难以形容——就好像是突然长出了一个脑袋一样的感觉?那种多出了一处视线一个思维的感觉?同时看着前面和后面但并非是同一具躯体的前后的感觉?
哦对,是不是挺像死魂曲的尸人视角?但是不需要切换的那种。
不过也是因为这样本人才把这个梦刻进脑子里了( ´ρ`),自己同时是不同人的感觉实在是太奇妙了。
可惜这个梦就很普通的因为本人的苏醒而结束了,悲( ´_ゝ`)
无标题无名氏No.62139599
2024-04-23(二)18:14:58 ID: 8qDR5Sc
给大家讲讲我小时候发生的事吧
小时候我经常能看到有黑影一闪而过,一直认为那是鬼,所以小时候一直很胆小。
我妈说在我小时候,爷爷奶奶家养了一群小鸭子,我当时说了一句都要死,后来那些鸭子陆陆续续都死了,有的掉粪坑里淹死,有的病死,反正最后那些鸭子都没吃上,说是给我爷爷奶奶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