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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50388320 - 规则怪谈


◆-欧米科恩市-◆Omicon/科恩No.50388320 只看PO

2022-07-09(六)00:24:18 ID:oTmTJ4n 回应

——回过神时,我已被迷雾侵噬。

无标题无名氏No.51022490

2022-08-06(六)13:51:01 ID: OgJKESe

■-旅客个人信息卡-■
编号:041
姓名: Lane
性别:女
年龄:20
职业: 自由作家
特别/技能: 可以快速记下眼前事物并过目不忘
对本市的理解: 一个普通的城市且有怪异的规则,好在“我”见识广泛,能够熟练应对
你绝对不会做的事: 违背认可的规则
你应该会立刻尝试的事: 记下认为很棒的人文风景
优先探索区域: 餐馆(=゚ω゚)=

无标题无名氏No.51022498

2022-08-06(六)13:51:20 ID: OgJKESe

■-旅客个人信息卡-■
编号:042
姓名:凌竟天
性别:男
年龄:34
职业:昆虫学家
特别/技能: 有着超常的视力 知识渊博(尤其是动物类)
对本市的理解: 一个新出现的诡异都市
你绝对不会做的事: 单独进入森林
你应该会立刻尝试的事: 结伴进入森林取样
优先探索区域:森林

无标题无名氏No.51022525

2022-08-06(六)13:52:35 ID: OgJKESe

■-旅客个人信息卡-■
编号:043
姓名:文字
性别:男
年龄:32
外观:体型消瘦 身高174 肤色偏病白 长相清秀 戴一副圆框眼镜 度数为七百 不蓄胡 但是由于工作关系没有收拾胡子拉碴 长发扎马尾
身着米白色t恤加一件军绿色工装棉服外套 下身深棕色灯芯绒束脚裤 穿着一双陪他走过了半个国家省份的靴子 外观高度磨损 但大致完好(是真的耐穿) 手上有一条海锚手链 无其他首饰或挂饰
整体气质略微颓废
内观:无信仰/先祖崇拜
1 【心态壁垒(职业背景)】剪辑师的工作经历使得他在碰到绝大部分事情的时候都可以稳如老狗 就是心里慌得不行外在也不会表现出来 同时由于接触过一些不太符合社会价值观的片子
san值高于常人
2 【刻板艺术(职业背景)】能接受大部分的艺术形态 主要是因为接触得多 但是在涉及到擅长的范围内(画面及影视)会变得富有攻击性
在看不懂的艺术面前也能抱有鉴赏的目光和心态去尝试了解 但不会主动且深入地理解
3 【赌命之人(人物背景/职业背景)】 在一次航船的途中遇到了一场巨大的暴风雨 意外落入水中的他在即将失去意识之际通过手绳把自己和木板绑了起来 最终在暴风雨结束之后被另一艘船拯救
只要条件允许他就绝对不会放弃任何生的希望
职业:剪辑师/前海员
特长/技能:
1【精力代偿(职业技能)】 本职工作为剪辑师 所以熬夜是日常 最高纪录八十个小时不眠不休肝片子 所以在有必要的情况下 能透支肉体在六十个小时内保持绝对精力 但在接下来的二十小时内急速下滑 最终将陷入长达二十四个小时的休眠 (如存在deadline 该技能可加倍生效 副作用同理)
2 【锚定(职业技能)】行船必备技能 在任意不稳定/不平整的平面上行走都可以保持正常且快速地移动 因为大海的浪涌 常年在船上呆的人平衡性都很强 不然日子没法过
3 【强辞(职业技能)】社交能力Max 擅于找共鸣 得到他(甲)人(方)的理解 可以通过各种方式和别人打开话题 提升友好度 理论上只要是个人就能打交道 该技能如有烟酒等道具会得到增益 该技能只适用于面对面
4 【烂酒之徒(人物技能)】较为能喝 喝完之后会降低身体反应能力 但思维能力大幅度提升 同时会变得很多话 比如扯着别人唠嗑 不是人也能扯着唠嗑 说的不是人话也能唠起来 上限为两斤白酒
携带物品:
广东特产硬壳经典红双喜x6包(每次出远门必带家乡烟 除了一包拆了揣兜里 另外几包一般都放在外套内袋或者背包内
IMCO6700煤油打火机 底座内含三块备用打火石 必要时可抽出烟筒当作火源使用
侧边铭刻着一句“不要在小朋友面前抽烟”
一个行军背包 内含三套换洗衣物 少量压缩干粮 一小罐煤油 一部手提电脑 一个万能充 三个充电宝 一台a7r2索尼相机和三块备用电池 一件黑色防水雨衣 手机为诺基亚105全网通
带两个酒壶 一随身二置于包内 均为220ml容量 通体银白 为304不锈钢材质 外附一层褐色皮套 壶内装有九江双蒸酒
对本市的理解:来之前做了一定的功课 知道虽然最近新闻很多但还是想过来看看 主要目的就是过来找酒喝顺便看看能不能接到生意
绝对不会做的事:
1 违反规则 不能犯规是他的信条之一 因为犯规就等于默许别人也犯规
而他总不知道别人会有什么手段
2 在小朋友面前抽烟
你应该会立刻尝试的事:
1 在遵循规矩的情况下找个稳定且安全的地方睡个觉 毕竟要醒酒 而且没准接下来还要熬大夜 还是先补补眠吧
2 找酒 不管是洋啤白红都好
优先探索:市政厅/酒吧 工作&嗜好
背景故事:
因为爷爷是个老海军 所以走上了海员的道路 但由于随遇而安的性格和海上混饭吃的不稳定性所以最终回到了大地上
重新拿起了笔杆子准备讨生活但又因为过往跑船的经历磨练得嘴皮子反而更好使 被做兄弟的老板到处委派出差工作
常年独自一人生活 四处旅居
善于交际的他这次由于公司承接了当地隔壁城市的宣传片制作工作而被委派了过去对接
在制作完成后休假的他开始到处找酒喝 嗜酒如命的他一直想要找到自己的本命酒
了解到他需求的甲方推荐他前往欧米科恩市寻找都市传说“不卖酒的酒吧” 这些年他曾去过卖魔术的酒吧 一杯酒一夜歌的酒吧 不给客人点单的酒吧等等 唯独不卖酒的酒吧他从未见识过 激起了好奇心的他意图去探一下店
同时由于这次项目的表现深得甲方喜爱 给予了他介绍信 去当地市政厅找市长没准能再来一单项目 本着帮兄弟搞钱能搞一单是一单的他走向了前往欧米科恩市的道路
在一次车上宿醉后醒来的他就出现在了这个城市里了

无标题无名氏No.51022532

2022-08-06(六)13:52:54 ID: OgJKESe

文字-前传-节一
禾城 老城区

“照旧”
一个男人走进了7-11便利店说道
本还在看着直播的售货员起身走去了烟架并回道
“十四喔”
刚在转账按下13块的男人这时抬起头来
“做么又升价啊”(怎么又涨价了)
“甘宜家某货啊嘛”(那现在没货嘛)
男人轻轻的啧了一声 一手重新按下数字一手拿起烟走向了门口
自动门开了又关 声音从最后的缝隙中传来
“甘下次翻货留翻条俾我”(那下次进货的时候留一条给我)

便利店外是一条狭窄的宵夜食街
每天晚上走鬼车肩并肩的挥洒香气诱惑着各式各样的老饕偷摸着出来觅食
而这个男人 也就是我 正是这里每一家的老客
“喂文哥 整翻件啊”(文哥 来一块吧)
“文哥甘座荡啊 黎煲粥啦暗出炉噶”(文哥这么巧啊 来碗粥吧刚出炉的)
路过的档主见到我纷纷向我招手 引得驻足在各个档前的老饕们诧异的看着我
“甘夜先出来 少有喔” 这是认出我的老饕向我打招呼
“班僆仲响度加紧班米同佢地加下油咯 米搞到佢地谢晒边有人做嘢啊”(小弟们还在加班就给他们加点油咯 不然弄得他们全部没精力了哪有人干活啊)

应和了一下相熟的食客和档主们 我在一家吃习惯的粥档面前停了下来
老板看到我便站了起来 随手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手
“打包五碗瘦肉粥 一碗走葱一碗唔好落胡椒 轧住数先齐头俾你”(一碗不要葱一碗不要下胡椒 先记着账到时整数给你)
“得啦”(行啦)

趁着档主打粥的一会功夫 一时闲着的我掏出了裤袋里刚买的烟 倒着烟盒头磕了两下 打开烟盒把其中一根烟抽了出来 倒着插了回去
又把它旁边从出生陪伴它到现在的另一根烟叼在了嘴上 拿出火机给它的这一生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喀嚓 燃烧

猛吸了一口 然后抬头吐出
烟雾把火光都晕得模糊 像头顶被云遮住的月光一样看不清 只露出半点颜色证明它还存在着
与档主道了声谢 拎着宵夜的我走向了车里
开始向公司方向驶去

我叫文字 干什么的不重要了
毕竟只是糊口饭吃而已
很久以前跑船的时候师傅总说 你要有点志气这么干早爬得比我高了 咋就那么老定(淡定/不当一回事)
我这个人的性格太适合在水上呆着了 很早以前我就知道
大海需要能沉得住心的人去适应它 我适应了 可惜没用

我爷爷是个老海军 以前打仗那会一路干到了舰队的老轨(机电长 民船又称轮机长 船只设备机器电气动力的总负责人 轮机部部门长 比船长低一级 比大副高半级)
但我完全没遗传到我爷爷的本事 或者说 我其实并不想沿着我爷爷的路走

在我很小的时候 父母在外工作 家里只有我退休的爷爷照顾我
好多年来听着爷爷说的海上故事长大 伴随着这些故事
我慢慢觉得“海”有种家的感觉
远方的父母好像只有从爷爷口中的大船那才能辨清身影
毕竟到我真的长大之后 才发现爷爷口中的父母 早就在很久以前就离开这个世界了
也是回到了海水里
那时他们想着去另一个地界拼个前程 只是世事无常
明明爷爷口中一直被它驾驭的大海这次却背叛了它的主人
也是 大海怎么会被人所操控呢

从此之后我爷爷从战场上沾回来的血与火就开始打滑 大海带给他的印记又深了一层 只是这次海水真的把他泡锈了
没过多久 他也走了
我也上船了

后来明明有混得更好的机会 我还是只停留在了水头这一步(水头 正式称呼水手长 船上的搬砖工种之最能搬还搬最好的那位 甲板部的负责人 国内没那么严的话属于活好会做事资历上来就能干 国际航线要求会严谨一些)
因为总感觉 越往上爬和大海的关系越近
越容易走上爷爷的老路

流水的船员 却是铁打的水头
没事的时候 我常在船上组织酒赛 喝着喝着 就变成了水手们的家长
喝走了一批又一批的人
他们临走前都想要把我喝倒
醉吧 反正倒了就没有什么事情惦挂了
我也带徒弟了 带到徒弟都比我高职
毕竟就我不乐意升

终于到了有一年 我到了一个港口
休息的时候我路过纪念品市场看到了一个手指大小的小海锚 突然就被它定住了
我把它买了回来 给它串上手绳 开始贴身带着
我的时间是其实在回到家里开不开灯都不影响的时候就已经停止了 反正就一个人
不过看到这个海锚的时候 我想到 要不再走走吧 把“海”带在身上就好了 它不会走的

再后来 我就回到地上了
饯行那一晚我和船长水手们喝了个大醉 碰到了另外两艘船的朋友们 中途他们也加入了进来 毕竟像我这么能干还“不求上进”的水手还是比较少见的 于是这些年来碰到过的海员都对我记忆尤深

最后船长带头举起了酒杯 已经瘫倒在桌上拿不稳酒杯的水手也把杯子搁在了头上
噢对 还有醉了只把手举了起来的

“很可惜我们的船上少了一个可靠的水手 他是我跑船这些年来见过最优秀的水手长 我们尊敬他 因为只有他耐住了寂寞坚守在这个岗位上这么多年”
“换我们谁估计都做不到”
“他是我们最坚强的后盾 是我们的定心锚”
“大海的孩子要回到大地上了
愿妈祖庇佑她的子民
敬我们的 水手长 干杯!”
碰杯的声音一时撞碎了我所有的醉意
它们回灌倒进了我手上的海锚里
今天之后 我走到哪都带着它们了

临走前我把抽剩下的十几条家乡烟派给了大伙
站在岸上看着他们离开 船员们围在栏杆那向我道再见
转身准备走的时候 我听到了鸣笛声
一长声其实代表着“我船将要离泊”的含义
我习惯了 没当一回事 继续走
直至那声长鸣超过十秒之后我才明白
那是他们在向我致敬道别

(一长鸣时间大约在四到六秒 如果长达一分钟一般意为致敬 哀悼 或者警示一类特殊情况)

无标题无名氏No.51022539

2022-08-06(六)13:53:12 ID: OgJKESe

实际上这段时间我在不停的改但是一直没改对感觉 就是 在我眼中 他应该是一个充满着悲观色彩的一个奉献型人物 虽然这么概述可能有点不太准确
就是 他是会为了信任的人而献出生命的那种人 只要在有需要的时候

我设计这个人物的时候 是真的带上了我爷爷对我的教诲的 是一个理想化的“我”的衍生品
他不是那种摧锋于正锐 挽狂澜于极危的那种带着所有人向前的旗帜 他更像是在旗帜将倾的时候 用血肉去把旗帜扶稳 然后用死亡去等待那个能抓起旗帜向前冲锋的那个人的那种人

有点绕 就是类似于悲剧里的无名英雄人物
我写的时候脑海里浮现的就是我爷爷的话(带修改)我就基本上围着这几句话去写这个人物的
“如果没有人冲在最前面 你就要冲在最前面”
“只要有人在前面 就一定有人上前来并肩”
“停止畏惧 前进 前进!!!”

但我缺乏一个理由突出他这一点就有点难受了 没有了这个点 他的奉献毫无意义

说个题外话 打王者我本命刘邦打了四千多场 目的完全是为了能够救人 跳大帮忙挨揍 坚信着挨最毒的打 冲在最前面 只要队友不输 我就能赢的信念
如果文字打王者估摸也会这样 只要队友有胜利的机会 那他成为胜利曙光前唯一的牺牲品也是不会介意的

类比到他这个人 也应该是这样的 我再寻思寻思吧 等这个点设计好我就写出来
感谢你看到这里 (手动比心

无标题无名氏No.51022554

2022-08-06(六)13:54:01 ID: OgJKESe

文字-前传-节二
“停下手 食滴嘢”(停下手 吃点东西)
“哇多谢文哥!”
“文哥听日早餐我概!”(文哥明天早餐我来)
“你起到身至讲啦”(你起得来再说)
回到了公司 把宵夜派给组员们 一阵打闹之后
大伙开始借着吃东西的时间开始合法摸鱼

“哎文哥你不是要出差吗 怎么这会还回来”
一个组员问道
“挂住你地啊嘛”(想念你们嘛)
“死咯 文哥你甘讲唔系又有项目啊嘛 我想休假啊”(文哥你这样说不是又有项目吧)
另一个组员一边拌着粥一边头也不抬的回道
“你霖多左 唔想食就出声我帮你食埋佢”
(你想多了 不想吃就说我帮你把它给吃了)
说着这话的时候我把手伸向了他那碗粥
“食食食 我收声我收声”(吃吃吃 我闭嘴)
一时吓得他赶紧护着他的粥坐到了旁边的椅子那

他们开始聊起了最近的娱乐话题 我没了解 插不进嘴 屋子里头还有不抽烟的人在 于是我走出了公司门外准备抽根烟 脑子里面还在回忆着过去
比如 我为什么会离开大海

是恐惧 我发现了
大海的包容与无情并肩
行走在船上的的人与大海竭力赌博
他们把明天比作砝码
赢得宝藏满载而归或者输掉生命落入鲨口
从古到今都是 无非是变得更温和罢了
那天我看着平静的海面
延伸至散发出极致光芒的落日那
与其说我发现了锚 不如说是锚想把我定住
可能它也发现了 如果我还在船上呆着
等待我的就是数不尽的裂痕 和克制不住的恶意

毕竟待在海里
只不过是因为我把那里当作了家而已

我总是劝别人不要在海上讨生活
因为我很深刻的明白 当你半年 甚至更久
每天面对的只有同样的人 每天干着相似的工作
日夜倒班 加班时间说不准 没有网络 没法和任何人联系 没有娱乐
出门除了满目的深蓝 就是脾气古怪的天气
噢当然不尽都这样 有时候也有网络 也能打电话
当然了有的卡有的贵
更多的只有过分的压抑和疲惫
而这样的日子我已经过了十年多了
这里不是加勒比 也不是古代了

后来我到处跑 做了一段时间司机拉过货 做过销售 做过一段时间渔民 还搞了一段时间“艺术”
还别说 见多识广这种东西 还挺管用的

然后我就去了兄弟公司打杂
再然后 我刚把烟掏出来 旁边就突然伸出来了一只手 帮我把烟点上了
我懵了懵抬起了头 那是我现在的老板
也是我二十多年的好兄弟 骑着单车过来了
至于为啥他会骑单车过来 这个问题我以前问过了
按他的说法是油钱也很贵的
不像我这种孤家寡人没地方用钱


“你想啥东西呢这么入迷”
他一边拿过我的烟盒给自己倒了一根一边问我
“没 回忆一下青春而已”
“拉倒吧您哪来的青春 除了酒精就是海水还灌得下别的东西?”
他夹着烟把烟盒递给我 拿过烟盒的我看着他说
“不 还有你”
“滚你丫的 恶心”
听到我说骚话他抬起脚向我踹了一下
打闹了一会 他又问道
“咋的半夜还过来 明儿你不是要走吗”
“过来看看他们加班而已 你呢”
“过来一块加班”
说完他又伸手向我 我知道他是想续一根
便掏出两根烟 和他又抽了起来

这个世界的苦命人多了去了
回到陆地的时候迎接我的不是新生
是被释放的无助
因为逃离大海的时候我其实没想过我的未来
带着迷茫我开始在不同的地方周游
每到一个地方随便找份工作就开始夜夜宿醉
挣的钱不过是为了糊口饭吃 毕竟早年在海上获得的钱就够我喝大半辈子的酒
工作不过是为了让自己没那么无聊而已
也不知道这样子的日子过了多久

有晚我刚喝完酒 提着一袋子啤酒
一手拿着一瓶开了的在喝 边喝边走在路上
路过一个网吧附近的时候
我看见了几个学生一块走进了隔壁的巷子里
我没在意 只是觉得其中有个小孩挺面善
直至到我经过巷子的时候

我离巷子越来越近了
“……还有没多的钱 昨天你爸给你零花了吧”
我快走到巷子口了
“你要不想你爷爷担心你就赶紧的”
我步子开始慢了下来
“没妈的玩意不听话是吧”
我最终停在了巷子口
里面是三个穿着学生衣服的围着一个学生
旁边是散落的书包

路灯从外面打进了巷子
大概在他们眼中
此刻的我就该遮住所有的阳光了
酒精开始在这个夏日的夜晚挥发
升腾而起的是久违的愤怒
还有恶意
毕竟作为一个没爸没妈的孩
我小时候
这些可真没少经历

我把酒瓶子插进了袋子里
单手磕了根烟出了叼在了嘴边 但这回我没点上
我走进了巷子 走到了刚才说话的那个人背后
对 也就是他有点面善
“哥们带火了吗”我笑着问道
他们带着讶异向我看来
可能因为被一个成年人叫哥们也觉得自己是个大人了吧
那个人笑着和我说
“哥我也没呀 要不您去隔壁网吧看看”
多有礼貌啊 可惜就那个在角落的孩没笑

我也笑了笑 笑得把眼睛都眯了起来

然后一巴掌狠狠地摔在那个人的脸上
“火都不带还出来玩?”
突然的凶狠把所有人都愣住了
另外两个人反应了过来
打算冲到我这来推开我的时候
我甩起了袋子 砸到了地上 崩碎的玻璃和酒液飞溅
定住了他们的脚步 也惊醒了我面前的人
可惜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又是一个大嘴巴子赏到了他脸上
我按着他的头开始往墙上撞 他意图挣扎一下
我就撞一下
另外两个人还想往前来制止我
于是我又按着那个人的头撞了一下
他们便又停了下来 手底下的反抗也停了下来
要知道风雨教我的可不止我的耐心

我把火机掏了出来 给自己点上了火
深吸了一口
“噢不好意思我原来带火了”
巷子里开始飘腾起烟雾 唯一的光芒就是我背后的路灯和我手指尖上划过的火星
我看向了那个在角落似乎已经被吓住的小孩
“汤药费你给?”
他似乎没听清 我又说了一次 这次他听清了
但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那还不走?”
后面那小孩就跑走了

感谢船没白跑 还能把几个毛孩唬住
好好喝个酒我可不想挂彩
刚酒都砸了屋里没酒了还得回去买
心里想着这些我走出了这个夜晚

至于你要是问我那仨的后续
我答不上来 我只是买酒路过的
我又不经常在那边
不过在没多久的又一个夜晚
我又见到了那个我觉得很面善的孩

无标题无名氏No.51022569

2022-08-06(六)13:54:33 ID: OgJKESe

(接上)
这次我又去喝酒了 当地酒友请去的迪吧
坐在卡座的最深处 喝着感觉掺了水的洋酒 看着上面的肉体在扭曲的跳动
很吵 真的很吵 我拿起烟和酒友们说了一声 向着厕所的方向走去

通常迪吧厕所的旁边会有有一个较大的空间给人休息 沙发或者椅子 走向厕所的布局没准还会经过一条走廊或者一道门 总而言之 那里是我觉得这种地方唯一没那么嘈杂的空间了
虽然烟灰随地打也没人管 但我还是找到了一个吸烟区 在那抽起了烟来 时不时的还会有人来找你借火
没准还能聊几句 多少艳遇可能在这里就发生了

当然我没碰到艳遇
这里也不至于没火都是巴掌
但我看见了那个被我摔巴掌的男孩 他就坐在那个休息区的沙发 一个人在人群间抱着手机发呆
像一株被快被养死的盆栽 也不知道是被浇死了还是渴死了 我管不着 但那低垂的枝条摆到了我这

自从有次在海里差点把命丢了之后
我对生死这种东西就越发的敏感了 也没准搞“艺术”把我的思维发散开来想多了
可能由于我对于“生的希望”有着过分的执着 如果有一个人有很强烈抱着放弃“生的希望”这种想法
我就会很明确的感受到 其实并没有什么用
但确实救过人
比如十分钟之后

十分钟之前 我别过了酒友们
走到了门口准备打车回去
一路和我涌出这个聒噪地方的还有另外一群年轻人
出门之后音乐声被锁在了门内
留给我的只有耳内响起的蜂鸣 逐渐清晰的外界中传来那几个年轻人的道别声
但有一道格外清晰 来自那个枯萎的男生

我在门口抽起烟等着车的到来 看着站在门口的各色人群
那个男生这一次也是背对着我 他的朋友们似乎都走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 他没有离开
他只是一直盯着手机看 好像在打字给某个人 又像 打给自己看 似乎因为手机的对面 也没有人回应

紧接着我的车到来了 我开始向路边走去
而他这会也走了起来 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顺路走在他背后的我 看到了他的脚步开始加速
而他的正前方 是不断停留又驶离
等待夜晚醉酒客人的车
更外侧 则是没有停顿的飞快车辆
它们连成无数条断断续续的光线
我没在意 准备走向车门 直到他绕过了那些停下的车辆 毫无犹豫地奔向那些变成光线的车流中去

血液中的酒精如同被隔离了开来
重新灌入身体的是片刻理智和因为在大海中行走而刻进体内的果断
我没有理会已经打开的车门 脚步凭借在甲板上磨就的稳当摆脱了酒精的失衡感
跑过了急刹的车辆 穿过司机的谩骂声 耳边传来了带起的风声 还有爷爷在我年少时因为同学倒下却没有上前帮忙训斥过的话语

“如果没有人在最前面 你就要冲在最前面”
“只要有人在前面 就一定会有人上前并肩”

于是这次我越进了光线当中
车轮与地面摩擦的声音由远及近 连带着周边蔓延开来的惊呼 串成一道新的蜂鸣开始在我耳边回响
如同指甲刮在黑板上 头却被按在其上传导进入脑海
如同无数的石头当作水漂划过平面 失去动力之后砸入水中
很吵 真的很吵

好在我抓到了

伸出手把那个男孩从里头扯了出来
用力过猛的我向后倒在了刚才因为我跑过而被迫停住的车头盖上 原以为下车的司机会张嘴就骂 没想到第一句是关心地问没事吧
还行 没那么坏
我想到

我站好了身子 俯视着被我一把按在盖上的男孩
脏话从我口中一字一字说出 把男孩按得更沉默
我用力折开了他已经紧握得有些僵硬的手 拿走了他的手机 把他留给了其他围过来的人
看向手机 没有息屏
那是还没有来得及发送的消息

遗书 刚才他打的是
而收件人是
“父亲”
犹豫了一下 又看了看男孩
我按下了收件人的电话
“……”
拨通了



怎么说呢
这个世界上的苦命人多了去了
后来的事情就有点玄学了
电话里的那位“父亲”是我的兄弟 而手上被我按倒的是他的孩子
这里是在我回到来陆地上之后来的第一个城市 毕竟相熟的人没几个
我找他吃过一顿饭 那时他对他老婆的事避而不谈 我也没寻思
实际上离婚了的他每日工作 早就已经管不上孩子了
仿佛把所有精力放在工作上挣更多的钱
让孩子过更好生活就能弥补孩子的空缺

我最终抓着男孩去找我兄弟
并给了他一拳
开始了一夜属于我们三个人的酒局
月色正浓 可惜我和我兄弟喷吐而出的烟雾似乎遮住了它
男孩还想拿一根 被他爸狠狠的打了一下手
不过他爸亲手拿了一根出来给他
男孩该成为男人
而男人不能总是小孩的
我们容许男孩逃避
但男人不行
大人没有逃避的余地

烟雾飞到了月亮那便开始没有了影踪
顺着往下是两颗呼吸着的火星
其中一颗火星似乎已经燃尽 掉在了地上
一只巨大的脚踩灭了最后的光源

兄弟的烟抽完了 站在门口等着我 问了句
“差不多了 抽完早点回去歇息吧”
“明儿你是去市政那边对吧”
“对 整完我去喝几天酒再回来”我回道
“不着急 回来轮到咱们去喝酒 我把我儿子带上”
“等他放假再说吧 你多上点心 别又来什么事”
“得”
“成那先这样吧 我走了”
“一路顺风”
“承你贵言”
剩下的火星化作了一阵浓厚的雾
消逝在远处
而我也走进了雾中
被其吞噬掉
只余下开始越来越明亮的月光


——end

无标题无名氏No.51022573

2022-08-06(六)13:54:49 ID: OgJKESe

ps:文字前传大概就这样了 想还能写出来一些 但都凑不到一块去 太零碎了 删删改改就到这
他的感情还是挺丰富的 但跟他这个人都没有什么联系 毕竟一个定不下来到处走的人是不可能有一个固定伴侣的
有说十个水手九个绿 毕竟一年可能都见不到几次的 是吧
他的孤独建立在他没有家 走到哪家就在那 到处旅居 四海为家 习惯性的社交关系固化 哪怕他可以 并擅长和任何人打交道 他都应该是带着面具的
唯独对待那些信任的人 他可以做到毫无保留的把自己交出来 哪怕基于牺牲自己的利益
po看到可以参照我写的这些设计我这个人物啊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我希望他可以活着 但如果他需要死去让他人活 想必他也不会介意的
那我继续喝酒去啦(干杯

说个题外话分享一下
文字先生的马尾被剪掉了(捂脸
他有天去修头发然后和发型师说你看着来
然后现在变成了 有点像
岩井俊二的情书里女主角藤井树的发型了
文字先生很迷惑
文字先生表示看开了

无标题无名氏No.51022581

2022-08-06(六)13:55:25 ID: OgJKESe

■-旅客个人信息卡-■
编号:044
姓名:玉藻玖
性别:女
年龄:20
职业:武士
内观:绝对感性生物和唯心主义,但是因此对于各种怪异不会感到恐惧,反而是一种接受感,认为万物皆有两面性,越安全的地方反而越危险,反之亦然。如果有机会,她可能会溶于怪异,成为新的“居民”
外观:外貌极佳,灰色长发,经过修改过的和服让她可以轻便行动,和服上画着灰樱和九尾狐,头上有着一对狐耳头饰。
特别/技能: 因为家族的原因,对危险有着一定预感。
“斩妖人必需有着危险预感。”这是长辈给玉藻玖安排的躲陷阱训练。
反应和速度很快,身体柔韧性强,但是力量比较低,因为家族追寻着以巧破力的方式。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唯有技巧还有一丝生机,要记住,你流着玉藻的血。”
玉藻玖每天都要在飞射而来的木棍里和兄长对练。
携带物品:一把武士刀和对应的刀鞘,一瓶樱花花瓣,一瓶子安眠药,磨刀石。
背景故事:出身于一个日本隐士家族的玉藻玖自小就接受着各种严峻的训练,哪怕再苦再累,长辈都会以“你要作为斩妖的存在守护这人类,这是我们 玉藻家族背负的宿命。”
接受这样教育的玉藻玖反而有着严重的逆反心理,甚至想要从一个斩妖人变成和传说中的先祖玉藻前一样的妖狐,因此戴着一对狐耳。但是这这个时代别说成为妖狐,就连对基本的妖力也寻觅不到,这让玉藻玖十分怀疑家族背负的宿命是否虚无之物,长辈口中充满罪恶需要赎罪的妖狐之血是否真是存在。
因此她离开了家族定居的玉藻神社,离开了自己过去二十承载着自己痛苦和少许温馨的地方。
成为妖狐和寻找家族斩妖意义如同一对冲突的黑白漩涡,成为她前进的动力。
对本市的理解: 这么久以来唯一出现异常的地方,可能是她新人生的起点,亦或者终点。
你绝对不会做的事: 违反规则,对玉藻玖来说,任何地方的规则都应该遵守,越是异常越是如此。
你应该会立刻尝试的事: 寻找一个稳定的休息点,有一个休息点是一切探索的前期。
优先探索区域:图书馆,因为这里的图书说不定会记载着什么。


ps:反应和速度虽然很高,但是都处于人体的极限内,毕竟这个时代没有妖力,这也是玉藻玖的目标,不管是证明家族意义还是成为妖怪,都要有着超人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