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怪谈小镇No.50804281 只看PO
2022-07-29(五)03:31:27 ID:gTKmYNC 回应
想了想还是搬回来吧(`・ω・)
大家好我是原驰岛怪谈小镇的作者,本来想搬去跑团或者故事版的,毕竟写到现在有点四不像的感觉,还是决定搬到规则怪谈版| ω・´)
岛沉之后已经基本已经更完,处于半完结状态了,因此会删除选项当成故事搬回来。
无标题无名氏No.50851481
2022-07-31(日)00:11:41 ID: gTKmYNC (PO主)
我睁开眼睛。
奇怪?我怎么了?
我站在一座天使雕像前,眼前是破旧的镇子。
我摸了摸身上,挂牌、圣经、册子、甚至还有碎肉。
脚边是一把匕首。
我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的眼角抽搐一下,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我闻了一下那碎肉,差点没直接yue出来。
我仔细地阅读了圣经上的内容,感到深深的震撼。
这……这是我吗?
我不敢相信,可是随着圣经打开钻进我身体的冷流似乎又让我不得不信。
我看了看我的记载,这些地方似乎教堂应该是最没有危险的了。
也许教堂还能知道一些事。
我向小镇南面走去,走着走着,迎面走来一个面容憔悴的女人,她苍白的手里紧紧攥着一朵玫瑰,形色匆匆。
这是……简?
她和我记载中简的特征一模一样。
“你好。”我笑着打了个招呼,试图在她心里留下个好印象。
但她只是看了我一眼,就急忙忙地走开了。
她好像很赶。
我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在心里想到。
我来到破败的小镇教堂前,枯死的青藤挂在已经腐朽的大门上,一股沉沉的死气从中传来。
我犹豫了一下,推开了门。
霉菌混合着灰尘,伴随着木门打开涌入我的鼻腔。阳光穿过已经失去色彩的玻璃,细尘随着我的到来在空中飞舞,像是揭开了一层古老的面纱。教堂的尽头,一具穿着神父袍的干枯尸体挂在十字架上,低垂着头,看不清脸。
这就是……神父?
我走到他面前,他对我的到来毫无反应,似乎是已经死去了。
他的身前摆着一个金色的书托,点点暗红的血迹挂在上面,这大概是以前用来放圣经的地方。
我把圣经打开,放到了书托上。
淡淡的血腥味飘散在空气里。
鲜血从天使底座像小蛇一样涌出,蜿蜒而上,血丝从神父的脚底攀附上他的身体,缓缓将他包裹。
“咚咚。”宛如心脏跳动的声音响起,但我看的分明,鼓动的是穿透神父身体的十字架。
一种诡异的血丝蔓延开来,就好像血管一样,遍布在整个十字架上。这一刻我有种莫名地感觉——十字架活了过来。
无标题无名氏No.50851492
2022-07-31(日)00:12:11 ID: gTKmYNC (PO主)
“咚咚,咚咚……”
心脏跳动的声音越来越大。
我压抑住心中的不安,静静地等待神父的反应。
“啊……”
沙哑的,如同将死之人吃力的喘息响起。
不是我的错觉,那个干枯、可怖的头颅颤动了一下。
“你……你是……”他抬起头,只剩下眼白的眼睛看向我。
他的声音很轻,很慢,像是老旧的机器,在吃力地转动它的齿轮。
“我认得你。”他说。
“你认得我?”我的心一下子激动起来。
“你从我这拿走了圣经。”他看了看身前,忽然一下子激动起来,“为什么!为什么它又回来了?!是你?快把它拿走!”
“听我说,冷静一点,我只想你回答几个问题,之后我就把圣经拿走。”我伸出手,试着安抚他。
“快……问!”他的声音从牙缝里飘出来,我听得出,他很不情愿。
“神父,你以前是镇子的居民吗?”
“没错……”
“小镇以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自从……”
他停顿了一下,才缓缓道:“自从那个孩子死去,一切都变了。”
“那孩子,是谁?”
“是……戴……戴……”
“戴维斯?”我提醒了他一句。
“没错……戴维斯夫妇的孩子……他从出生开始就是恶魔……呃啊啊啊!!!”
十字架猛然鼓动了一下。
“不,我才是恶魔!我们所有人都是恶魔!!!”他突然嘶吼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那个孩子是恶魔?”我追问他,心脏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起来。
“因为……因为他……他从出生就不会哭……也不会笑……也不会说话……”
他一字一顿地向我道来,中间夹杂着痛苦地嘶吼,像是从记忆的深处,挖开了一道口子,从里面掏出血淋淋的现实给我看。
“我是……神父,是神的……代言人,从他的眼睛里……我能看到……恶魔……”
“所以我……给他取名……”
“戴蒙。”
那是我的名字。
“啊!!呃啊啊啊!!!!”
这个名字仿佛某种开关,神父的手臂颤抖着,想从十字架上拔来,我看到他的血肉被撕开,露出鲜红的肌肉纤维。他的头颅疯狂地舞动,痛苦得不似人类的惨叫声从他嘴里传出。
“拿走!拿走它啊啊啊!!!!”
他的样子很不对劲,我不敢继续问下去了。
我拿起圣经,血丝涌动着,在地面上蜿蜒爬行,像是要夺回它。
我一把抄起圣经,回头就跑。
所幸,我在它们追上我之前跑出了教堂。
教堂破旧的木门缓缓关上,我看见神父低垂着头,一如我最开始见到他一样。
教堂不知道还能不能再来。
所以我就是戴维斯夫妇的那个孩子?那么旅馆应该是我父母的产业。
也许那里我能找到一些别的线索。
我来到旅馆,破旧的小旅馆摇摇欲坠,木板上是肉眼可见的破洞,我真怀疑它下一秒就要倒塌。
我身上有三十元,足够我住三个晚上了。
前台告诉我,只剩206室可以入住了。
为什么205不是空的了?那里住了谁?
我看着前台脸上永远不变的微笑,试探着问了一句。
“你……认识我吗?”
“您在开玩笑吗,先生,我们是第一次见。”她脸上没有丝毫波动。
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了。
也许旅馆的秘密并不在人身上。
我不想先去我的房间,在大厅里转转吧。
空旷的大厅一个人也看不到,只有几张桌子零零散散地摆在大堂里,角落坐着一个披着黑色风衣,看不清脸的人。
我试着和他打了个招呼,但他并没有回应我。
有几张椅子拉开了,我记得日记提到过,拉开的椅子不能坐人, 坐上去的人会被黑色的风衣包裹住,再也不会醒来。
之前的轮回里我似乎也见到过他,不过记载里只是简单的提了一嘴,我也不确定。
这是同一个人吗?如果是同一个人,难道这么久的时间里,就正好只有他这么倒霉坐上过拉开的椅子?
“当——当——当——”墙边老旧的摆钟发出了响声,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杂物间和后厨门上都写着“闲人勿进”,也许那里面也有别的秘密。
我的目光最终停留在杂物间的门上。
我四下看了看,应该是没有员工能看到我的。
我把手搭在门把手上,心跳微微加快。
伴随着轻微的嘎吱声,杂物间的门打开了。
灰尘夹杂着血腥味冲入我的鼻腔,我强忍着没有咳出来,走进了杂物间里。
扫帚,抹布,水桶,看起来就是非常正常的东西,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
但我闻见的血腥味绝不是错觉。
我俯下身来仔细查看,发现杂物间里摆放的这些东西都沾满了斑斑血迹,我试着用手摸了摸,血早已干涸,看上去已经沾上很久了。
我接着向里走去。
往里走,杂物间里摆放的东西就变得怪异起来。
手帕、胸针、围巾、手环、玩具……
这似乎都是一些随身物品,而且不出意外,都沾上了血。
空气中的温度似乎都降了下来。
我停下了脚步。
一种被窥视的感觉涌上我的心头,我不确定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但我就是没来由的非常确信。
我猛地回头,差点没叫出声来。
一个男性的旅馆员工就这么静静站在我身后,脸上带着旅馆工作人员特有的诡异微笑,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我。
“客人,这里非工作人员不得入内的,”他的语气没有一丝起伏。
“好,好的。”我跟着他离开了杂物间,在关门前的一瞬间,我似乎瞟见黑暗深处有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睛。
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又升起了一瞬。
他并没有锁门,将我带出来以后很快就离开了。
趁着他还没怎么注意我,我想再看看摆钟有没有问题。
老旧的摆钟死死地嵌在墙里,我试着掰了掰,纹丝不动。
我看了看它和墙面的结合处,有种怪异的感觉。
就好像,它原本被嵌在墙体里,又浮现了出来。
被窥视的感觉又一次涌上我的心头。
我四下看了看,在天花板上看到了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睛。
我与它三目相对,那眼球居然还转动了一下。
它似乎并没有想做什么的意思。
我顶着它的注目,缓缓地把手搭在了摆钟上。
老旧的木质摆钟早已腐朽不堪,我只是一用力,就从上面掰下一块来。
“客人,”一只手忽然搭在我的肩膀上,让我的身体猛地一僵,“请您不要破坏旅馆物品。”
我转过头去,看到了员工脸上的微笑。
我突然想起旅馆守则的第九条,所谓的监控,难道就是那只眼睛?
掰下来的那块被员工收走,这次他没有急着走开,看来我给他留下的印象不太好。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旅馆好像又老旧了几分。
我向前台订了206房。
我拿着房卡上了楼,楼道的灯闪烁着,让我有种不安的感觉。
我站在206前,掏出房卡,突然旁边205的门打开了。
一个红衣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血染红了她的衣裳,她看到我,神情一下子激动起来,一把抓住我,鲜血从她的指尖滴到我的衣服上,发裂的眼眶死死地盯着我,阴寒地道:“你……见过我的孩子吗?”
“什……什么?”
“我的孩子……你见过我的孩子吗?”
她攥得我胳膊生疼,我看见她的口水带着血丝,粘连在她的牙齿上。
无标题无名氏No.50851512
2022-07-31(日)00:12:50 ID: gTKmYNC (PO主)
我停下了脚步。
一种被窥视的感觉涌上我的心头,我不确定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但我就是没来由的非常确信。
我猛地回头,差点没叫出声来。
一个男性的旅馆员工就这么静静站在我身后,脸上带着旅馆工作人员特有的诡异微笑,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我。
“客人,这里非工作人员不得入内的,”他的语气没有一丝起伏。
“好,好的。”我跟着他离开了杂物间,在关门前的一瞬间,我似乎瞟见黑暗深处有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睛。
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又升起了一瞬。
他并没有锁门,将我带出来以后很快就离开了。
趁着他还没怎么注意我,我想再看看摆钟有没有问题。
老旧的摆钟死死地嵌在墙里,我试着掰了掰,纹丝不动。
我看了看它和墙面的结合处,有种怪异的感觉。
就好像,它原本被嵌在墙体里,又浮现了出来。
被窥视的感觉又一次涌上我的心头。
我四下看了看,在天花板上看到了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睛。
我与它三目相对,那眼球居然还转动了一下。
它似乎并没有想做什么的意思。
我顶着它的注目,缓缓地把手搭在了摆钟上。
老旧的木质摆钟早已腐朽不堪,我只是一用力,就从上面掰下一块来。
“客人,”一只手忽然搭在我的肩膀上,让我的身体猛地一僵,“请您不要破坏旅馆物品。”
我转过头去,看到了员工脸上的微笑。
我突然想起旅馆守则的第九条,所谓的监控,难道就是那只眼睛?
掰下来的那块被员工收走,这次他没有急着走开,看来我给他留下的印象不太好。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旅馆好像又老旧了几分。
我向前台订了206房。
我拿着房卡上了楼,楼道的灯闪烁着,让我有种不安的感觉。
我站在206前,掏出房卡,突然旁边205的门打开了。
一个红衣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血染红了她的衣裳,她看到我,神情一下子激动起来,一把抓住我,鲜血从她的指尖滴到我的衣服上,发裂的眼眶死死地盯着我,阴寒地道:“你……见过我的孩子吗?”
“什……什么?”
“我的孩子……你见过我的孩子吗?”
她攥得我胳膊生疼,我看见她的口水带着血丝,粘连在她的牙齿上。
我忍住恐惧,看着他的脸缓缓地,缓缓地转向我。
那是一张,血肉模糊的脸。
看到我的一瞬间,他的嘴猛然张大,血丝粘连在牙齿上,凄厉中带着兴奋的叫声从他口中发出。
我下意识地放下了镜子,镜子中最后的画面是他用手术刀割断了绳子!
“砰!砰!砰!”沉闷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响起,虽然看不见,但我知道那是他头着地发出的声音,他就这么倒吊着,快速地向我接近过来!
不假思索地,我夺门而出。
恰好此时,黑暗吞没了最后一丝阳光,整个走廊,伸手不见五指。
我只能听到那个咚咚的声音不断的靠近,来不及思考为什么天黑的那么快,我感觉它离我只有几步路的距离!
“叮——叮——叮——”207里的敲击声持续不断。
心念电转之间,我敲上了207的门。
哪怕是死了,至少也要看到207到底有什么。
“砰砰砰……”
黑暗中,我的敲门声格外明显。
然而207根本不为所动。
“叮——叮——叮——”敲击声戛然而止。
一阵冰寒的感觉从我的后背刺入。
是……手术刀?
我这才意识到,刚才我把注意力集中在敲击声上,完全忽略了那个追赶我的东西。
为什么我会完全没听到?
我倒在了地上,冰冷的感觉从地板上传来。
地板?为什么是地板?走廊不应该是地毯吗?
冰冷的黑暗中,这是我的最后一个意识 。
一切都像是某种迷茫的幻梦。
灰蒙蒙的背景下,有几个黑色的剪影。
恍然间,我似乎听到了男人和女人的谈话声。
那似乎是四个影子,男女、孩子、还有一只猫。
“喵——”那只猫叫了一声,唯独那个孩子,一言不发。
倏地,那只猫消失了。
只剩下三个剪影,男人和女人争吵着,只有那个孩子孤独地抱着什么东西,站在一旁,他的头偏着,似乎是朝向那只猫的方向。
那对男女突然停住了,我看着他们像是风化一样分解,落在地上,成为两个土包。
现在只剩下一个孩子了。
我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镇子。
奇怪,我是谁,又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我检查了一下身上,仔细地阅读了我留下的笔记,理解了当前的事态。
这是真的吗?我已经经历了这么多次轮回?
还剩……两次?我有些不敢相信。
我拿起天使雕像上的那张地图,上面的东西和笔记描述的分毫不差。
1去收容所确认一下
2去旅馆确认一下
3去格林家看看
4去菲尔顿家看看
无标题无名氏No.50851544
2022-07-31(日)00:14:02 ID: gTKmYNC (PO主)
这是沉岛前的最后更新。
后面的更新肥哥们是想看有选项的原封不动地搬回来还是把选项删掉呢?(`・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