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无名氏No.51023509 只看PO
2022-08-06(六)14:39:41 ID:dbZ3rxD 回应
【乙女恋爱团】【有大纲渣文笔】【女尊】
此刻,你名义上的小爹正半倚在美人榻上,支着头俯视着你,眼里的恶意和嘲讽毫不掩饰。阳光斜打在他的眼睫上,换的人冷笑一声,嗓音是黏腻的、淬了毒的冷。
“这夫子教的礼义廉耻,想必少主是一样也没学到了。周尧,送少主去祠堂,在祖宗面前好好学学规矩。”
无标题无名氏No.51912232
2022-09-10(六)23:10:10 ID: dbZ3rxD (PO主)
>乖弟弟 摸摸头(*´∀`)
距离院子还有几步之遥时,你就看见了那个身影。
李泽垂着头站在你院前几步的位置,他站的笔直,秋日的晨光把影子拉的斜长。不合身的衣服因着他挺直的身形而上移,露出截白皙的脚裸。整个人站在那儿有些灰扑扑的,最耀眼的是头上那剔透的玉簪,在墨色的长发间更是突出。
他听见了你的脚步,于是转过头,身形微微摇晃了一下。视线仍然止于你鞋面上的斛珠。
“你怎么在这?你站了多久了?”你快步上去,想扶住他的肩膀。李泽似乎下意识躲了一下,又生生止住动作,让你的手覆在他瘦削的背骨上。
“在等阿姐。”
他轻飘飘回了一句,想了想,又接上一句。
“擅自来寻阿姐,是我鲁莽了。阿姐今天应当还有别的事,我先回院子了。”
“诶,等等!”你连忙拦住他“说了今天要带你买衣服的,怎么会有别的事呢。”
“…为我这种人浪费时间,不值得。”
明明在院子外面等了一早上的人是他,现在盯着地面摇头的人还是他。李泽的语气平淡到像是只在陈述事实,看不出是生没生气。你看着他瘦到都快只剩骨架、被小一号的衣服牢牢箍住的身体,又颇有些心疼。
“更何况,母亲是不让我出门的。我来便是想和阿姐说这件事。”
末了,他抬起头,看了你一眼,轻轻避开了你一直抓着他胳膊的手。
遭了,弟弟情绪好像有点怪。应该怎么回答呢…?
无标题无名氏No.51915939
2022-09-11(日)01:31:52 ID: dbZ3rxD (PO主)
/李燕安后期剧情幻想系if:
/达成条件:特殊对话选择了○+沈家特殊情节+李燕安倾心 一段很漫长的故事和条件后才能触发的火葬场剧情
/是番外if线 只有这几条里李燕安是这个德行 主线大概不会精准地触发这些条件…吧?
烛火下,李燕安面无表情地剥开被血液粘粘在伤口上的那段布料。处理的不够及时,已经浸透了血的白衣和血液凝固在一处结痂,又被他生生扯开,配合着几乎贯穿手臂的狰狞伤口,在摇曳的火光中更显得可怖。
替母亲做事这些年,遭遇行刺这种事已是家常便饭。只可惜事发突然,在关键人证被灭口和手臂上挨一刀之间,他不得不选择影响更小的那一个,哪怕这会让自己受伤。
李燕安,燕安。他兀自笑了一声,接过暗卫递来的烙铁,在烛火上烧的通红。
这名字是父亲起的。那个一向温婉的沈家嫡子,给他第一个孩子的祝福是「安宁太平」。何其可笑。李燕安这些年早已经忘了父亲的长相,却还要顶着这个带着美好期盼的名字走下去。
也不知道父亲泉下有知,会不会为他现在的行为感到骄傲呢。李燕安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把烙铁按伤口上。剧烈的疼痛顺着手臂直冲骨髓,他浑身颤栗,咬紧牙关,逼得自己一声不吭。
这儿是城郊的一处别苑。上次在这,李燕安把他唯一的妹妹踩在脚下。用沾了血的缎面鞋底在她的伤口上重重碾过,力气大到几乎踩碎小姑娘的肩胛骨。然后他干了什么来着?哦对。李燕安现在还能回想起那个场景,他扯着自己妹妹的头发,强迫地对上那双写满痛苦的眼睛。然后用令人作呕的温柔嗓音配合着压制不住的杀意,告诉她,不说出沈家线索下落,就杀了她的宝贝侍卫。
还真是好残忍呢。
李燕安勾了勾嘴角,冷汗顺着脸颊滴落在沾满血迹的黑衣上。他撂下烙铁,仰头闭着眼养神,呼吸间都是皮肉焦熟的味道。
“问出来了?”
“是。”进来通告的暗卫垂眸,不敢看他大汗淋漓拧着眉头却还阴恻恻笑着的首领。“吓得不轻,都交代了。”
“那他没用了,杀了吧。”李燕安一摆手,示意人出去。
“回丞相府。”良久,他突然睁开眼睛,起身推开大门。
李燕安痴迷地看着正在熟睡中的妹妹。他身上的血腥气早就在马背上被吹散了,现在换了身早春的寒气。门外是层层暗卫和被打了一顿还在坚持反抗的周尧。李燕安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是靠着床头坐在少女身边,用那种几乎要把人剖开吞吃入腹的眼神,一遍一遍的从睡梦中的人身上刮过,快凝成实质的欲望和疯狂促使他在心里无数次雕刻出爱人此时的睡颜。直到发现妹妹因为那些刀剑相接的噪声皱起眉头,他才从那种状态中解除,抬手示意门外人快些动手。
只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在外面平静下来的下一刹,李俱欢抖抖肩膀,把头埋进被子里,复而又抬起头,张嘴似乎是要喊周尧。
李燕安清楚地看到了自己妹妹抬头后,发现是自己坐在眼前,眼里那条件反射般的恐惧和慌乱——她甚至下意识向后退了一寸。
“做噩梦了?”
李燕安没在意她的反应。他一向是个好演员,刻意放软的嗓音听起来缱绻而温柔。似乎是想伸手抚去李俱欢脸上挡住的发,但又怕吓到她一样,只是停留在半空中,等待女孩回神。
“你怎么在这?”惊醒者过了几秒才犹疑开口,她撑起身子看了眼外面微亮的天空,又看了看一身黑衣的李燕安。慢慢放下防备,把自己砸进柔软的床铺里。“这个时辰才刚回府?连衣服都还没换。”
“我想你了,所以,一回来就想先见到你。”
李燕安说起这些情话来得心应手,他的眼里是澄澈透底、不含任何杂质的温柔。像是毫不设防的小兽,不带任何压迫性的接近它所信赖的人。
是李俱欢说过的,她最喜欢的样子。
也是他如今能装出的,最得心应手的模样。
“别那副做作的样子…算了,把外衣脱了,上来。”
换做平时,李俱欢可能还要刺他两句。此时在困倦下只是软了身子,又向后退了一些,拍了拍身边的床铺。懒懒地邀请人上来。
“你这种大忙人和我可不一样,多睡一个时辰是一个时辰。”她悠悠开口。
“好。”李燕安闷声回道,却没有动,只是帮她掖了掖被角。半晌才又开口。“我身上有伤,会弄脏你的床铺,就不上来睡了。”
“…你身上有伤?”明显已经困到迷糊的李俱欢像捕捉到什么关键词一样又重复了一遍,然后才意识到这代表着什么——她猛的撑起身子,探到这边来,去扒拉李燕安的衣服。“李燕安,你受伤了你现在才告诉我?伤哪了?处理过了吗?脱下来我看看——”
所有被碰触到的地方都滚烫起来,好热,还想要更多,更多更多更多更多更多更多更多更多。
但李燕安只是轻轻抓住了妹妹的手,扣在手心里,合上眼睛。
“不是什么大事。”他轻描淡写道,带着沙哑的笑意。“陪我睡觉吧。”
他把目光投向熟睡的妹妹,又一次。在晨光绚丽的早上,一遍又一遍毫不顾忌地用那种疯狂的眼神雕刻她的模样。
从前种种是他不曾用心,如今,他事事顺她心意。铲除所有拦在他面前的障碍,完全成为她最喜欢的样子。徐徐图之,吞吃入腹。
只要是他李燕安想要的东西,就绝不会放手。
疯狗伪装成被驯养过的宠物,就能摆脱本性的恶了吗?
无标题无名氏No.51916729
2022-09-11(日)02:35:12 ID: dbZ3rxD (PO主)
/沈潺吃醋剧情幻想系if:
/达成条件:沈潺倾心+带谢南絮出府次数大于5+至少5次沈潺暗骰判定成功
/送给8Ba哥 父母爱情和世界观和小爹嫁进来之前的故事有关 太长了留到下次写(`ε´ ) 是最开始大纲的小爹剧情 后面如果达成了条件会用新的剧情
你从没见过沈潺露出那样的眼神,惊惧,怒气,委屈,失魂落魄,像被雨淋湿过一般。他半个身子被转角处的柱子遮住,看见你和谢南絮走近,毫不犹豫地拂袖而去。你只能捕捉到他繁重的丞相夫人服饰的后摆,这象征尊贵的衣服如壳般压在他病弱的身躯上。
…他在你面前一向自持身份,还从没露出过这种受伤的表情。
你匆匆告别旁边笑的柔和的谢南絮,顺着那个身影追了上去。
“你生气了?”
“我没生气。李少主纡尊至此,我怎么敢生气呢。”
“你没生气你还不让我进去?”
你看着内室门口的地上碎了满地的瓷杯,又看了看并没开灯一片昏暗的内室里面。沈潺的声音一如既往带刺而阴阳怪气,你确信自己没看错那个眼神,却没法确定人到底气成什么样。
“你再不出来,我就踩着这碎杯子走进去了。”
这话果然好使。不过片刻,沈潺隔着一地碎片站着看你。他眼尾有点红,还穿着那件复杂的主君衣袍。
“放肆,主君内室容你擅闯?你莫不是听不懂话?”他冷声道。“我没生气,你该回哪回哪去。”
“…你是不是看到我和谢南絮,生气了?对不起嘛,我应该提前通知你的。明明说好了下午来陪你,我想着我能准时回来的。”
“我生气?我有什么资格生气?”沈潺呼吸粗重起来。“终于没人缠着我了,我高兴还来不及!李俱欢,你别把你自己看的太重了。见你和旁人卿卿我我,我就该如何伤心如何肝肠寸断了?可笑,荒唐至极!”
他气呼呼说完这些,随后似乎怒火攻心,猛的咳嗽起来。你在几步之遥看着他因为剧烈的咳嗽不得不弯下身子,扶上一边的墙,因为要在你面前保持体面,所以强忍着不让自己太过狼狈。
良久,他才平稳了呼吸,拧着眉看你。
“…你怎么还不走?”沈潺冷笑一声。“看我的笑话?看我没了你就活不了了?还是等我失去尊严,低声下气的挽留你?”
“你真该看看你现在的表情。”你抱着双臂,看着眼前的沈潺。
他现在的样子比你在府门看到的更甚,虽然红了眼圈,却还是强撑着不肯低头。你叹了口气,踩在地上那一片碎瓷片上,朝着沈潺走去。
“我走了,就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待着?我可舍不得。”
“!你干什么!”
沈潺看到你真的踩上去后明显慌了,他焦急地伸手拉你,自己也险些踩到上面。你连忙伸手拦住他。
“今天刚买的,铁底的,有趣吧。”你朝着他一笑,给他展示了一下新鞋。“我没受伤,别担心,也别生气啦,让我抱抱。”
你不由分说撞进他的怀抱,繁杂的衣袍硌的你颇不舒服。你直接上手,动作干净地解开他的外袍。
“这衣服忒麻烦,我帮你脱。”
“荒唐!现在还是白日…!”沈潺小声吼到,发现这根本吓不住你后也放弃了抵抗,只是叹了口气,伸手去拉下内室门口的帘子。
“…我真应该让你直接跪到那些碎瓷片上。”
“你才舍不得呢。是不是啊,父亲大人——”
“…别在这种时候这么叫我。”
无标题无名氏No.51917092
2022-09-11(日)03:21:55 ID: dbZ3rxD (PO主)
/玄序个人剧情·主线之前:
/送给K9P哥ᕕ( ᐛ )ᕗ 因为这人都没出场 为了不剧透就讲讲前面的故事好啦 可以说是和主线性格没什么关系的一部分
“夫子,今年季家的月夕家宴请帖也送来了。”
亭子间的玄序微一点头,示意自己已知晓。他目光悠远,望着远方空中的大雁,在视线中逐渐离去。他滚动轮椅,朝着自己如今唯一的学生驶去。
玄序,这名字是他自己取的,从这双腿残疾的那个冬日之后。曾经的名字,连着那些曾经做季家长子的生活都变得如此遥远。
他曾以为自己是幸运的。生长于富足的家庭,拥有冠绝的天赋,若生为女子,定是为官的好苗子。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想要为国为民,想在朝堂上有所发展,想展现自己的锋芒。于是在所有人指责他该学习如何做个温顺的主君时,他投身于国策与古文之间感叹前人的精妙。
他应下家族对他这个弃子的最后一个要求,在三年后嫁给一个能给家族带来发展的世家,只需要嫁过去一年就可和离,从此,他将全部自由。
于是这三年,他为未来步步为营。年龄大了,便招募学生。只收有天赋的学生,以家中不允学习的男子为先,后是无钱的女子。
以男子身份开办学院自是无比困难,好在玄序并不介意数量,他只在乎质量。于是丞相之女成了他这一众学生间最看好的存在,最好用的棋子。
他生性凉薄,对除了自己之外的人都不上心,平日里吝啬表现出情感。那个丞相府的小姑娘虽不言说,他也知道人是怕自己的。不过他本就不需人多亲近自己,只需要一年后,她能在仕途上对自己有所帮助便可。
可惜,此事从不如他愿。
距离既定的日子还有月余。季家长子坐马车于季家返回学堂,于路上遭遇截杀。马夫侍卫尽数死亡,而他仅剩一口气,昏迷了半月才醒。
腰部以下的神经被扎了个透彻,早已无力回天,他再也没法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了。
未婚妻与他退亲,季家与他断绝关系,世家大族得知了自家的男子在他这里读书,略施小计就让他无法继续开学堂。到头来,只有那个丞相之女和姜家庶子陪在他身边。他赶走了所有人,独独把自己锁在庭院里。
他失去了身份、双腿、理想,得到了一条苟延残喘的命。
就因为一时的年少傲气,就要经受世道如此迫害吗?
玄序不知,他只也不知从哪本圣贤书中能得到答案。
于是他把自己融入冬日。
无标题无名氏No.51917127
2022-09-11(日)03:27:33 ID: dbZ3rxD (PO主)
//已经记住了团里那些非常眼熟的饼干 感谢大家一直陪着我让这个团跑下去(*´∀`)还有什么想看的剧情一定要告诉我 虽然我的文笔的确很差 但dbZ什么都会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