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无名氏No.54209858 只看PO
2022-12-16(五)09:04:53 ID:S4jxesE 回应
整个异世界设定巴别塔串有没有搞头
进来这个串的肥哥就是抵达了一个文明程度大约在中世纪水平的魔幻冒险世界。
每个人都可以写一段关于这个世界的一点描述(不管是自己作为冒险者的亲身经历,或者是作为世界土著居民的道听途说,或者是什么书籍遗迹上显示的留言和记录都可以塞进来)
每个人写的内容进来不要和之前老哥写的设定或者情节冲突,冲突就尝试圆回来吧。如果冒险者的话也许不要太龙傲天,一招把世界boss打死了就没意思了。
有能力的老哥也许可以塞点附图来完善设定?
让我们一同来设想一段永不落幕的奇幻世界冒险!
我先来:
世界基础信息
这是一个被本地人称为“阿塞斯”的奇幻世界。截止目前,世界上被人类所广泛了解的种族有魔族、魔物、精灵族、暗精灵族、巨人族、矮人族、神族、虫族、不死族、兽人族和龙族,不过由于消息传递并不容易,世界上还有很多未被发现或者未被了解的神秘种族。
无标题无名氏No.56736924
2023-04-10(一)13:05:23 ID: xeFBpuK
>>No.56736646
同时白糖在婚礼上使用,作为家庭迎来新生命的前兆,因此代表了生命;而麦秸秆在葬礼上作为死者的裹尸布,代表了死亡
无标题无名氏No.56737302
2023-04-10(一)13:22:10 ID: xeFBpuK
>>No.56736646
古老的婚礼风俗:
向新人抛洒白糖表示祝福,或者送给参加婚礼的宾客白糖作为结婚礼物。
曾经有富庶的家族在独生女儿出阁时给方圆十里的邻居每人送了一贾得(*计量单位,当斤用)白糖。
数目众多的白糖是对圣蒸汽之神虔诚的表现。同时不仅反映了一个家族的富有程度,更是名门望族的体现。
——《奥钢百科全书·风俗卷》
婚姻祝福:神职人员会在新郎和新娘头上浇下糖水表示祝福……
衣物颜色规定:作为证婚人时,所有神职人员不论男女老少都穿白色。作为葬礼致辞人时,一律穿黑色。
——《奥钢百科全书·宗教卷》
法衣:教皇穿白衣,主教穿暗红色,教宗穿绛红色,底层神父穿紫色。
——《奥钢百科全书·宗教卷》
结婚习俗:由于白色布料被水打湿之后会变得透明,因此人们结婚时都穿红衣。
——《奥钢百科全书·风俗卷》
无标题无名氏No.56737313
2023-04-10(一)13:22:58 ID: xeFBpuK
葬礼习俗:……葬礼由死者亲朋好友出席,在神职人员帮助下将死者的尸体运到墓园中……
先在墓园中铺上厚厚一层麦秸秆,放上死者穿着黑衣的尸体。
接下来由神职人员致辞,他/她会先根据此前家人和朋友的风评叙述死者的生平,接下来加入一些哲理性内容:抚慰死者亲友的悲伤,同时告诉他们看开,死亡是生命必经之路云云。
接下来是死者亲友上前与死者遗体告别,并且一人放上一根麦秸秆,代表对他/她的永远怀念已经放进心中,此后会告别他/她开始新的生活。也正是这个仪式的缘故,“你死后身上一根麦秸秆也不会有的”是一句非常伤人的话,尤其是对老人来说。
最后由神职人员用麦秸秆将死者的尸体盖实,并点火燃烧。同时死者亲朋好友在一边祈祷,这个仪式的意义是帮助他/她的灵魂早日到达天堂。*等火熄灭后,神职人员会帮助埋葬此人遗骨。
值得一提的是,如果死者生前有意愿,可以将较完整的遗骨捡出一块交给特定的人,一般是晚辈,表示疼爱和美好祝愿。过去某些家族也曾用此方法选定家族继承人。
——《奥钢百科全书·风俗卷》
脏话:“你死后身上一根麦秸秆也不会有的”。具体缘由请参考本卷中关于葬礼的部分。
——《奥钢百科全书·风俗卷》
无标题无名氏No.56737329
2023-04-10(一)13:23:42 ID: xeFBpuK
>>No.56737313
*顺带来个奥钢帝国地狱笑话:拼夕夕式葬礼:再邀请一百个好友,加速助力你上天堂!
无标题无名氏No.56737950
2023-04-10(一)13:57:02 ID: LzbRyVc
奥钢国立第一研修院
在奥钢帝国中心地带,位于有“神之心腹”美誉的圣歌列赫大湖泊的湖心岛之上。
由奥钢帝国开国大帝、奥钢制式蒸汽机发明者、神选教宗、蒸汽圣徒、神选大贤者——圣歌列赫皇帝亲手建立、任教,是所有学者、工匠、圣职者心中的圣地。
奥钢帝国的一切核心都始于、位于此处,有史学家如是说,“有史记载,圣歌列赫皇帝远渡而来,古奥钢为北地内陆国家,此远渡可能并非为海,极有可能指的是宽阔无际的圣歌列赫大湖泊。”若实际如此,则此处更显神性。
研修院终年为湖泊产生的汽雾笼罩,唯有手持教宗许可者方得通行,否则即使群艇空降,铁舟护航,亦不得过。
研修院强大武力、高超技艺、深厚底蕴与无上虔诚的结合,正应得奥钢帝国的格言“任何强大的士兵都应是高超的工匠,任何虔诚的修士都应是高明的学者。”
帝国秘闻,圣歌列赫大湖泊湖床之下亦如帝国首都地底一般,有着复杂的洞穴系统,圣歌列赫大书库便位于此处,有好神秘者说,比起书库,其更类似于古迹……或是神迹,庞大的洞窟内部并无任何书库该有的建筑装饰,甚至无一本书,只有布满洞壁的、常人无法解读乃至认知的刻印字符,只有自圣歌列赫时期便秘密组织的“缄默贤者”们可以解读。
据说,湖泊的汽雾、湖泊本身、第一研修院的众建筑、其地下庞杂的隧道与大书库所在的大型洞穴若被整个剖开,其横截面与圣歌列赫所制的第一台帝国制式蒸汽枢纽的构造相差无几。
据说,圣歌列赫皇帝,便于此处诞生……
无标题无名氏No.56738190
2023-04-10(一)14:09:37 ID: xeFBpuK
>>No.56736924
我要设定这个世界没有蚂蚁!绝对不能有!不然婚礼过后蚁群就要来婚礼现场开impart了( ´_ゝ`)
无标题无名氏No.56738833
2023-04-10(一)14:42:30 ID: xeFBpuK
蒸汽波:一种音乐形式,由出身于极寒之地洛弗松的阿尔忒亚·阿尔托瓦(圣女阿尔托瓦)创造。
——《奥钢百科全书·艺术卷》
……圣女阿尔托瓦本是商人之养女,这位商人便是为后世人唾弃的恶人桑廷斯,他的恶劣事迹我们姑且按下不表……
那年冬季过于寒冷,很多村民没有足够的热源过冬。于是村民们聚集起来向桑廷斯情愿:“老爷!这天气实在是太冷了,请让我们有一面墙壁可以挡风,有一片屋檐可以栖身!”
谁知恶人桑廷斯却道:“你们,不要挡在我的家门前!我宁可把这许多的热气散发掉,也不会给你们这群卑贱的下等人使用!”
村民们感到愤怒,但是大门十分坚固,门口还有守卫。他们无法打过那些守卫硬闯,只好悻悻地离去。
阿尔托瓦听到她父亲的呵斥声,于是问道:“父亲,外面是些什么人?”她父亲回答说:“是一些低贱的穷人,想要讨一些热源。”
“亲爱的父亲,可怜可怜那些人吧。”阿尔托瓦说,“他们也会是父亲,也会有像我这样的女儿,您忍心让她们也受冻吗?”
她父亲说不过她,便紧闭着嘴唇不开口。
阿尔托瓦见她的父亲不为所动,便跪下来恳求说:“请不要这样绝情,父亲。我们难道不都是圣蒸汽之神的孩子吗?哪有父母不爱因而杀害自己的孩子的道理?哪有为了利益戕害自己兄弟姐妹的道理?”
她父亲生气地说:“正是神明降下的大雪,让我待在这地方,不能出去做生意,你还说神明爱着我们如同祂自己的孩子?”
阿尔托瓦掩面哭泣:“亲爱的父亲,那是渎神的话,请不要这样说……
……
阿尔托瓦仔细聆听着父亲卧室里的动静,待父亲的鼾声响起,她便穿好衣服,溜出家门,一户一户敲着各个村民家的门:“我父亲睡着了,请到宅子里去烤烤火吧。”
……
她说服了门口的守卫放一众人进了宅子。
……
“敬爱的阿尔托瓦夫人,”村民们感激地说,“久闻您美妙动听的歌喉,请您为我们唱一支歌吧!”
于是阿尔托瓦唱起了歌。她的歌声十分动听,她本人就好像一只化为人形的黄莺……
……
村民们被赶出了宅子。
她的父亲说:“你知道错了吗?”阿尔托瓦跪在地上,低着头说:“不,父亲,我没有什么错。”于是桑廷斯便说:“那末,你便待在外边吧,永远也不要进来了!”
……
“敬爱的阿尔托瓦夫人,”村民们冻得抖抖索索地说,“请您为我们唱最后一支歌吧!”
于是阿尔托瓦唱起了最后一支歌。歌声穿破风雪,刺进桑廷斯的睡梦中,将他叫醒。他听见风带来女儿的歌声,赶忙套上大衣和珍贵的裘皮赶出家门。
……
阿尔托瓦已经冻死了。她还虔诚地保持着祈祷的样子。……
——《圣女阿尔托瓦的故事》,██历████年版,摩尼·鲁道夫编
“波”:……此后,“波”成为一种独特的音乐形式,歌词内容多歌唱光明,歌颂美好,抨击黑暗势力的蔓延。此后,“波”这种音乐形式大多被编入戏剧中,歌者背景也大多悲惨如圣女阿尔托瓦。……“波”一般由声音坚定柔美的女高音歌唱家演绎。
“蒸汽波”经过著名剧作家罗伯·昆廷改编,成为众多“波”音乐中最著名也最有代表性的一首,又被称为“圣女阿尔托瓦的颂歌”。自圣女死后,其最著名最经典的版本当属出生于██历████年的女歌唱家俄芙埃尔提蒂·切夫人在██历████年所演绎的版本。
——《奥钢百科全书·艺术卷》
——她(俄芙埃尔提蒂·切夫人)的声音和扮相都完美还原了圣女阿尔托瓦的形象,让人觉得,圣女阿尔托瓦在她身上复生了。(《奥钢艺术评论报》)
无标题无名氏No.56738875
2023-04-10(一)14:44:31 ID: xeFBpuK
俄芙埃尔提蒂·切夫人:她有一个绰号叫做“麻雀”,一说是其喜爱棕色斑点图案酷似麻雀羽毛花色的衣物;另一说则认为“麻雀”暗示了她的乡野出身。她于██历████年出生于大平原尽头的小城棱京……
——《奥钢百科全书·艺术卷》
俄芙埃尔提蒂·切夫人的情史不算很丰富……她的第一任丈夫是奥钢首都富比王侯的家族继承人普奥尼泽·凡斯特森……但最后两人因为其母亲薇妮亚·凡斯特森夫人对其子的过于爱护甚至控制而分手。
晚年她在自传《唱歌的麻雀》中又提到了普奥尼泽,说他“像他母亲这只金笼子里的鸟”,而她“像把鸟儿取出来”,但是“反而差点被金笼子咬掉了手指”。
……夫人的第二任丈夫是一位画家,后世著名的斐·沙提柯。这段时间无疑是幸福的,甚至足以弥补第一任丈夫的懦弱带给她的伤痛。……她的幸福结束于██历████年7月12日,一列蒸汽火车碾碎了她挚爱的头颅。当时画家正因为醉酒而在铁轨上熟睡着。
第二任丈夫的死亡,被历史学家们认为是促成她的代表作“悲怆咏叹调”的重要因素。许多批评家认为这首歌甚至比她作为圣女阿尔托瓦的形象在音乐史上的意义更为重大。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内,她只是潜心音乐,不过也被传出绯闻不断——我们现在无法知晓这些绯闻的真假,不过她在历史上能确定的几位情夫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例如著名的剧作家罗伯·昆廷,正是他对“蒸汽波”的编剧后来将她冠上了圣女再世的称号;再比如曾经与皇帝陛下一同长大的尤金·佛博多;促成了阿菲特王国与奥钢帝国友好往来的著名外交官莫里斯·鲁珀特……甚至还有传言说当时的皇帝和教皇慷慨二世都曾邀她共进晚餐;更有甚者,说如同精灵这样美丽而傲慢的种族,连他们的外交官都对夫人有很高的评价。
……在夫人生命的尽头,用她自己的话说“当我成了一只老麻雀的时候”,她遇到了一个年轻人,此人名字已经不可考,但是这是夫人此生最后一次“疯狂而温柔”地爱一个男人。她这样形容“我终于知道当年那只鸟笼为何要咬我了”“我自己也成了一只鸟笼”。此人帮助夫人出版了她的自传,并且陪伴她走到生命尽头。
——《俄芙埃尔提蒂·切夫人生平一窥》,██历████年第二版,若塞芙·米赛尔,高等教育必读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