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非常真实的梦改编无名氏No.55840764 只看PO
2023-02-26(日)15:04:29 ID:OIXC9Uy 回应
小肥我啊,今天吃麦当劳吃到了一张西餐厅优惠券。
全家人打算一起去这家餐厅吃饭。爸妈,还有舅舅和小姨,以及舅舅家的妹妹一起。
因为舅舅工作原因,小肥我和妹妹已经好几年没怎么一起出去玩过了。这次恰好是个机会。
无标题无名氏No.57451640
2023-05-15(一)15:35:12 ID: OIXC9Uy (PO主)
当然,那傻之逼是不会现身的。
我闭上眼,开始集中注意力,用精神力改写我自己的梦境。
“我说,要有光要有光要有光。”
梦境开始变明亮。我很满意。脑子使用太过有点不舒服,不过没关系。
“言岭出现言岭出现言岭出现。”
奇怪的是,并没有什么人现身。
“不应该啊。”我转了个圈,,身前身后依旧是望不到头的土路,两侧荒草丛生,远处浓雾弥漫。
我这是在哪?
梦境虽说会被操控,但那到底是我的梦。当我想要知道前方有什么时,前方的雾慢慢散去了,那是一座草屋。
我暂时不想靠精神力设置强行脱出梦境,对草屋的好奇心战胜了一切。我沿着土路向前走,草屋跟我在林修文老家看过的那种差不多,不过要更加破旧,一看就知道长久无人居住,窗玻璃都碎了。
我敲了敲门以示礼貌。
无人应答。
我便推门进去。
里面是极其浓重的黑暗,我靠自己改写梦境创造出来的光只进入门内三步左右,再往前什么也看不到。
我正奇怪着,一抬头,却看见一个垂着满头黑长直的白衣女鬼吊在房梁上。
按理来说我见过的这种东西太多了,早就该麻了。但我在看见她的那一刻,身体下意识地做出反应——逃。
我拔腿就跑,但身体动弹不了了,就像鬼压床那样,不过比那更糟糕,因为我正在被拉进黑暗中,脖子被死死勒住,喘不上气。我拼命运转着大脑,快醒来,快醒来,我不要再做梦了,让我出去。
我骤然睁开了眼睛,但是胸口的憋闷感没有消失,我想翻个身,但是动不了。我魇住了。冷静,这种时候最需要冷静。
我沉住气,开始尝试着活动肢体,我能感觉到手渐渐地能动了,我开始尝试抓握动作,很好,接下来是手臂。我的半个身体慢慢解除了限制,我可以活动身体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憋闷感也减退了……
等等,如果我刚刚真的动了,为什么我感觉不到被子在摩擦身体?
我又一次睁开了眼睛。刚刚的是梦,或者说,是我又从自己的身体里飘出去了。这一次恐怕才是真正的苏醒,我动不了,完全动不了。仿佛有一股力强行让我阖上眼皮,我的眼皮好沉啊。
妈的,休想!我努力和这股看不见的力量抗争着,直到脑仁都发疼,窒息感才缓解了一些,我依旧动不了,不过我能感觉到我正在慢慢找回身体的控制权。
使劲,使劲,最后再一使劲——成功了!我把自己的身体翻了过来,趴下之后好得多了。脑子也开始清晰,眼前也不再笼罩着迷雾什么都看不清。我喘了几口一看表,才半夜三点。稍微缓了缓,我继续睡。
半睡半醒间,好像有看不见的人挤压着我的腹部,把所有呼吸储备都挤出去了似的。我想吸气却吸不上。虽然眼睛闭着,但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压在我身上。我憋着气,意识中我好像抬起了手,狠狠地推开了那个人。
我又醒了。
这是成心不想让我睡觉的节奏。
于是我抄起手机给关泓一告状:“关哥,姓言的又开始不安分了。”
关泓一这个点也在睡觉。我只好找了把剪刀垫枕头底下,总算睡着了。一觉睡到七点起,醒来看手机,关泓一已经醒了并且回复了我。平常这个点他正在楼下一个人练五禽戏。
迎面就是一个惊天大雷:“他的命续上了。”
“昨晚你房间去了个女鬼。这几天不要去阴气重的地方,别怕,晚上睡觉我会分出一个分身来保护你。”
……
可是,今天跟委托人约好,要去他弟弟的大豪斯驱鬼啊。
我决定选择性听取关泓一的建议,比如不要怕。
为了表现我的配合,我老老实实回了消息:“好的哥( ゚∀゚)话说他的命怎么续上了?拿谁的换的?”
无标题无名氏No.57453320
2023-05-15(一)16:37:20 ID: OIXC9Uy (PO主)
齐天乐开车接上我和叶简,关泓一才回消息:“你知道他续上命就行了,问那么多干嘛,关你屁事?”
“好的哥( ゚∀゚),我不问。”
“老实一点,不要再好奇心重,害得我非得捞你不可。”
“哥你放心( ゚∀゚)。”
“懂点事。”
“肯定的( ゚∀゚)。”
“嗯,我准备上班了,你那边有状况就打我电话,如果有空一定接。”
“好的( ゚∀゚)。”
打发走了关泓一,我才从后视镜里打量齐天乐。
嗯,沉稳,儒雅,风度翩翩,有城府的成年人,逢人只说三分话,目光清明,不是恶人。
叶简和齐天乐显然认识,但不熟。想来也知道,平常有机会跟人家来往的肯定是他哥。
“这位……年轻人怎么称呼?”
我微微一笑,“我叫马修·比安奇。”
当初吴玥在电话里听到了刘舒窈叫我名字,但叶简拿去让她签的委托合同上写着受理人的名字是马修·比安奇。吴玥亲眼看见我在上面签上一串洋文。她应该能理解我不想暴露真名的意图,如果她是个聪明人就不会对外乱讲。
叶简立刻补上我们排练好的说辞:“他爷爷姓马,奶奶是洋人。给他爸起名叫马强,给他反倒起了洋文名。”
齐天乐道:“理解。马修应该是九几年生人吧,那个时候整个社会正面向世界敞开,看来令尊令堂在当时也很时髦嘛。”
其实当时我俩商量对外的假名时,我想叫路潇然来着。但我怕被老板扣工资,只好扯上了毫不知情的比安奇。
“齐局的名字也很有特点。”
齐天乐笑道:“我母亲起的。”
叶简使劲给我暗示怎么跟你说的,别乱讲话。我用眼神告诉他我很有分寸。
……
“记住了,齐天乐的名字读yue,不读le,出去了别丢人。”
“哎呀知道了别再念了,我又不像你一天不读书不看报的。”
“我这不是怕你忘嘛。”
……
“可惜古曲失传已久。据说此调中和雅正,堪入黄钟宫。起初为宫廷雅乐,用于向皇帝祝寿,后来才传入民间成文人词牌。周美成、姜白石、吴梦窗一类词曲大家,就用过此调填词。”我说,“与天同寿,可见令堂一片拳拳爱子心意。”
叶简脸上写满了“卧槽你在说啥”。
齐天乐的笑容多了几分温度,“没想到为我那劣弟奔走,居然能碰到我母亲的知音。”
“不敢不敢。”我赶紧推辞,“只是油然想起了以前读过的书,卖弄一番罢了。见到您本尊,才发觉恰如其分。”
很好,一个马屁拍好了。
齐天乐一看就不像听点好听话就忘乎所以的类型,我也没打算靠拍马怎么着,只是想在这位不到四十的税务局副局长跟前留个印象。
当然这些瞎扯都是锦上添花,真正能把马屁拍到位的,还是成功解决齐嘉川的一屁股烂事。
“总觉得是多嘴,却还是忍不住不说。”齐天乐叹了一声,“起初,我爸让我委托你们时,我始终有些担心,嘉川年纪小,被我们惯坏了,我替他料理这些已成习惯,倒没什么。没想到有一天闹得太厉害,居然麻烦到了其他人。实在是不好意思。”齐天乐抱歉地笑了笑,“闹出这档事,传到外面去也不好听。”
意思就是委婉地说,出去别瞎哔哔。
“哎,齐局,您说这话就是见外了。我们小叶总的哥哥算是您朋友,自然是信得过的。您跟他哪能算外人?”我说,“我嘛,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干我们这一行首要的职业素养,就是管好嘴,否则也就做不长久,您说是不是?小叶总愿意雇我,自然也是认可我这些拙见的。”
意思就是,就算叶简傻,他哥也不傻,如果任由我随便乱讲话,那不是把老叶家也一起坑了。您就放一万个心吧,我俩都不是蠢人。
“是啊,我跟叶董常常见面,叶家子弟果真芝兰玉树,往常真是可惜了,没有早早跟小叶总结交。”齐天乐道,“这位马修小兄弟,跟我更是投缘,一见就觉得亲切。此前说的话果然是多此一举了。”
我也虚伪地跟他客套,“哪能呢?齐局缜密。”
无标题无名氏No.57457052
2023-05-15(一)19:15:49 ID: s3Z4kOK
>>No.57452007
这种东西说得很清楚了,但主角就是不听,非要去 σ`∀´) ゚∀゚)σ
无标题无名氏No.57458983
2023-05-15(一)20:54:59 ID: OIXC9Uy (PO主)
>>No.57452007
啊,关于这个,简单的解释就是为了触发剧情啊( ゚∀゚)
合逻辑的解释就是,前面铺垫过钱越多、官越大的人越迷信,也写过人类的富商政要对恶灵很重要,人利用恶灵的同时恶灵也利用人。主角想摆脱灵界,肯定不能等凯撒发善心放弃压榨他,这样就得得到足够的资源,才有跟凯撒谈判的资格,因此必须走上神棍之路,靠炒作和实打实的驱魔业绩建立自己的人脉,以前的某大师走的就是这条路,不过他可比主角牛多了。主角能够自己对付的类型,就是把鬼找出来一棍子抡死,牵扯到诅咒等等就不是他擅长的了,需要请外援。
为了过上远离鬼怪的生活而被迫打鬼,就是这样,就像凯撒喜欢在灵界和鬼斗,不喜欢找活人,但为了保持自己的管理员身份也必须在人间有据点一样,自己不占领就会有别人去占领,即使不想做也得做。
主角在搞很危险的事,所以希望自己的家人朋友全都远离灵界的烂摊子。不告诉关泓一,是因为没法解释自己为什么放着正事不做要去过和鬼打交道的日子。如果把自己的想法全说出来,一来主角不是这个性格,二来关泓一这个人物绝对不会同意这种危险想法。多方权衡的结果就是主角必须得不停地骗自己的家人朋友,对每个人的说辞还不同,一边挣钱一边提心吊胆防止他们发现(CPU都给干冒烟了( `д´))。
当然这些只是主角最初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