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非常真实的梦改编无名氏No.55840764 只看PO
2023-02-26(日)15:04:29 ID:OIXC9Uy 回应
小肥我啊,今天吃麦当劳吃到了一张西餐厅优惠券。
全家人打算一起去这家餐厅吃饭。爸妈,还有舅舅和小姨,以及舅舅家的妹妹一起。
因为舅舅工作原因,小肥我和妹妹已经好几年没怎么一起出去玩过了。这次恰好是个机会。
无标题无名氏No.59568283
2023-09-19(二)13:39:00 ID: OIXC9Uy (PO主)
连上了!
我想继续问,但又想起我要在安妮面前假装自己打算置身事外,只好面色凝重地说:“哼,打的好主意。”
安妮微笑着看我表演。
“您了解得可真多。”我把目光投向镜子,“是通过这个吗?那样跟看电视也没什么区别了。”
安妮点头,“起初我也没想到,博尔吉亚会把那面镜子给了你。”
我已经想好了,回去之后要把镜子用铝箔缠得结结实实。
不,这些鬼干什么都用银器,最好找路德维希要个银盒子装起来。
我认为离开英国回家之后有必要再亲自去一趟灵界。虽然最近有用笔记本向卢克雷齐娅汇报工作进展——当然一多半是我编的,有些话最好还是见面谈。
我得到了一直想知道的信息,也不好继续待着,最主要的是我想早点回家,工作室那边还有一堆事。凌晨四点左右,我告别了安妮王后和约翰·法斯图尔夫爵士。
安妮让亡灵生活的庄园从现实中浮现出来,只一瞬,庄园又恢复了我们来之前的寂静。
我敲了敲门房虚掩的门。警卫去里间睡了。马修正睡在里面的桌上,面前摊开一本笔记,听见动静便睡眼惺忪地抬起头,看见是我,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回来了,什么时候了?”
“四点十五。”
马修伸了个懒腰,“好慢啊。”
“四点而已你怎么这么困。”
“那你怎么一点也不困。”
我浑身到现在都在疼。这对话太没营养了,不想继续。“你快睡一会吧,我也歇会。天亮了我们租车回伦敦。”
“不了,”马修揉了揉眼睛,“谈得怎么样?”
“嗯,还行,她没有食言。”我说,“你知道爱情药水背后有很多活人的影子吗?”
“你这不是废话吗?不然那种东西怎么流通到人间。”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坐在马修旁边叹了口气,“我觉得背后牵扯的人和事不是我一个普通人能参与的。公爵这是强人所难。”
“想开些。”马修拍了拍我,“别说是你,国际刑警也抓不到证据。”
“灵界的事算什么犯罪证据呢?”我说,“你知道吗,我小时候没想过自己长大了会学法庭科学,但很喜欢看刑侦电视剧,总觉得主角伸张正义真伟大,如果我也能做到,是不是我也可以成为那样的英雄。”
马修静静听我说。
“长大了才知道,唉,真他妈的难。”
别说是现在遇到的事,哪怕是以前在单位实习,很多时候也只是葫芦僧断葫芦案。
所以我才不想工作,想继续读书,这样至少以后能够去一个好一点的地方,至少不要把有限的生命消磨在无限的明争暗斗里。
托言岭的福,我起码得这么到处胡混一年。
我胡思乱想,如果没有言岭,我现在应该在准备上学的事,而且也就不会拿到该死的优惠券。我会生活在和平安定的世界里,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么狗屁倒灶的事。
不,那样我就永远也无法了解到,世界上还有着这样的事。
马修突然打断了我脑子里纷繁的思绪,“原本这次的假期,我是打算回美国一趟的。”
哦,对哦,马修是意大利裔的美国人,法国只是他的工作。
我迷惑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他打开手机,找出和一个人的聊天记录,他给我看照片,上面是一对年纪在五十上下的男女。女人坐在轮椅上,男人推着她,他们看上去很幸福。
“这是我哥哥。喏,这个你一定不认识,不过你知道她,这就是奥利维亚。”
啊,我记得,鬼宅被毁后得以重返人世的灵魂。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不……”其实我什么也没做。
“人的一生有几个四十年啊。”马修感慨道,“普通人的感受,对于亡灵,还有上面的人来说,比起需要权衡的利弊,是多么不值一提。”
他搂着我的肩膀,“小伙子,我们改变不了那些。我没法申请援助,我能做的只有以个人名义,尽可能地帮助你,去做你想做的事。”
我抬起头望着他。
所以他很自觉地没有试图进入安妮的庄园。我还以为他要跟上我,是打算弄到新的情报。
我脸上突然有点发烧。
他点亮屏幕,“这就是全部的意义。”
和凯撒的吩咐无关。
我俩在椅子上随便补了个觉,天亮后警卫叫醒我们,马修租了个车,我们原回到伦敦住一晚,再考虑下一步的行动。
“接下来你需要我和你一起去西班牙吗?”马修问。
“不了,你回美国见家人去吧。我也要回家一趟。”
“那你想好了怎么应付公爵吗?”
“想好了。我打算回去处理好我自己身上的事,做好准备,就启程去西班牙。”
马修有些惊讶。
“不管怎么说,我是个大活人啊,现在还认识了国际刑警的朋友。就算什么都办不了,至少,我想去看看。”
“看什么?”
“这个世界上未知的事太多了。”我说,“我现在,嗯,应该不缺钱吧,老实说,按我的消费水平,之前挣的钱已经足够我这辈子衣食无忧了。我必须得说,这趟旅程真的很开心。我想通了,我的性格就不是甘于安安稳稳在某个地方踏实过日子的类型。既然,呃……”
我不好说安妮替我去除了身体里的诅咒。
“总而言之,我想做一些有意义的事。当然,你放心,我不打算窝窝囊囊地死在某地。”
也许是诅咒没了,我的内心变轻松了,又或许是安妮带走了言岭放在我身体里的一些纠结狭隘的东西,还有,马修的话语。“至少,我希望日后我的朋友们回忆起我,会说,我不是个只知道埋怨别人的窝囊废。”
让言岭去死吧。路是自己走出来的。
我想听从内心的声音,那就是我真的对未知的事情很感兴趣。
马修和我拥抱了一下,“随时联系。”
无标题无名氏No.59572667
2023-09-19(二)20:24:51 ID: xln6Ys8
给po摸猫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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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无名氏No.59578828
2023-09-20(三)11:09:31 ID: OIXC9Uy (PO主)
我坐在地铁座位上,距离到家还有四站路。
我打了个哈欠,困死我了。
回家之后倒时差还得倒几天,这样一来最早也要到三天后才能上班。去鬼屋蹲守一夜的话,也睡不了觉。
“唉,搞不懂他到底到底有什么好害怕的,难道他每天晚上搂的真是人啊。”
算了,不管叶简的事。我的直觉告诉我,我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但是到底是什么呢?我真想不起来。
飞机接近早上八点到申城,现在已经九点四十了。倒时差真的很痛苦,我在飞机上强迫自己硬睡,一落地坐上地铁脑子就困成了一团浆糊,只想回家倒床上。
我像个游魂似的飘回了家,掏钥匙开门,门口摆着一双女式拖鞋……女式拖鞋???
等等,等等,我好像想起我到底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我忘记通知贺云笙,我出差回来了。
造孽啊!我的瞌睡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
幸好这个时间她应该在学校里,还好还好,没有产生进一步的尴尬。
贺云笙搬家找民宿最少最少还得要一天时间,这一天我能去哪?
万般无奈,我给老板打了电话。
“喂,叶简,我回来了。”
“事办得怎么样?”
“还算顺利吧。”
“那就好,眼下的这个单子还不急,你先好好休息几天。”
“我正要和你说这事。你能翘班来接一下我吗?”
“机场?我叫司机去。”
“不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总之我在我家门口,你快来接我吧。”
“……”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吧,笑不死你。”我坐在卡宴上,把椅背放下去一些,按了按眉心,“困死我了。”
“哎呦,不是我说你,你跟人家到底什么关系,能给个准话吗?”
“你真猥琐。”我怒斥道。
“我怎么猥琐了,合理怀疑一下都不行?”叶简道,“除了我爸妈我哥以外,唯一一个这么不求回报对我好的人,现在正在我手串里。”
“他对你从来都没安好心,我可不一样。”我说,“我跟贺云笙可是共患难的好兄弟,哼,你们一个个都太龌龊了。”
叶简发出一连串嘘声。
“你好烦啊老板,我困死了,只想赶紧睡一觉。”
“这不就到了。”叶简开车拐进他家小区。“我看你干脆在我这多住一阵子,等人家开学再搬回去,多刷刷人好感。反正也没几天了。”
“……不了,打扰你们二人世界,我怕你家那口子打我。”
“他脾气很好的,我家隔音也很好。”
我疯狂摇头。
太尴尬了,我宁可在上工前先搬回爸妈家里。
叶简家的客房很久很久很久都没人住过,积了点灰,不过这对我来说不重要。
“我睡一会,晚上你把委托人的材料拿来吧,我们研究研究。”
“行,我不打扰你了,起来饿了就给自己点外卖。”
“嗯……”我一头栽进被子里钻进了梦乡。
诶,好像忘了给云笙发消息说我回来了。
算了,先睡吧。大不了再蹭几天高档公寓。
我下午就睡醒了。起来没事干,点开贺云笙的头像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离研究生开学也没几天了,把人家撵出去不太好吧。
不如等宿舍分好了,帮她搬完东西再搬回去。
反正,我和我老板关系挺不错的,是一起挣过钱的关系。
我伸了个懒腰,头脑已经完全清醒了。在上工之前,先把灵界的事情办了。
我从行李里找出灵界之门的卡片,把挂坠按在了上面。
大厅里空无一人。自从第一次离开之后,我似乎再也没见过恶灵讲怪谈。我在走廊里跟好几个不怀好意的家伙打过照面之后,才想起我应该先用笔记本跟卢克雷齐娅说一声,至少让她告诉我她在哪。
我实在没有勇气在她哥面前卖弄小聪明,我觉得这不是我的问题。
我掏出笔记本,“我来灵界了。”
卢克雷齐娅告诉我,她在实验室。
好极了,我还记得路。实验室就在前面,我还没把笔记本装进口袋里,就走到了门口。
我敲了敲门,推门进去。
然后和从羊皮卷里抬起头的戴鸟嘴医生面具穿天鹅绒紧身衣的男人四目相对。
……
“公爵好。”我傻了吧唧地打了个招呼,打好的腹稿全忘光了。
凯撒点点头,指着扶手椅,“坐。”他从桌上拿起我十分熟悉的小笔记本,吹了吹墨水,把它合起来收在口袋里。
!!!
那不是……
所以……
公爵你爸妈知道你冒充你妹和人网上聊天吗?
我僵硬地坐在扶手椅上。凯撒又低下头不知道写什么。
“和安妮·博林玩得怎么样?”
“啊……”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她告诉我,那地方挺危险的。我……”
“嗯,你?”
我怂不能怪我啊!谁不知道你凯撒·博尔吉亚对失去利用价值的人上来就是坎特雷拉。
“我我我……”
“嗯?”
我破罐破摔了,“公爵您别逗我了。我不信您不知道我想问什么。”
“关于镜子?”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是啊,我就知道她忍不住会接触你,你也忍不住。所以呢?怎么样?你最近来得没那么勤快,是心思活络了?”
“咳,有一点,但不至于。”
他又看了我一眼。
“公爵您别吓唬我了,跟您认识挺久,您也知道我这个人不玩虚的。我能跟您实话承认,就说明我没打算背弃同盟。死心眼的人是挺好用,但你把他一个人扔去应对复杂的环境,他也应对不了,我这样的刚刚好,您说是不是?”
凯撒没有反驳,“嗯,既然如此,你也应该看得出来,我并没有问罪于你的意思。所以腿别抖了。”
我大声说:“我没抖腿!我那是情不自禁!”
“好,好,情不自禁。然后呢?”
凯撒这人真没意思。
“然后我想说……”我叹了口气,“我可能真对付不了西班牙的情况啊,我没说假话,安妮王后说那边恶灵和活人勾结的情况很严重,我实在没主意了,只好请您给我拿个主意。”
凯撒摇摇头,“你忘了你最大的优势是什么。既能掌控灵能,又能踏足灵体不得靠近之地,还具备活人的理智。灵和活人不一样,理性越失控就越强。但你完美地避开了这个缺陷。”
我心说是啊我最大的劣势就是容易嗝屁。
“可是我很怕会被执念同化。”
“你和上次来的时候不太一样。如果你是以之前的那种状态去西班牙,那的确是有死无生。但现在么?成功率有三成。”
“成功率三成的手术我都不会做的好吗!”
我说啊,你到底有没有珍惜过我的生命!
我给你卖命那是真的卖命啊!
“你不是没去吗?哼,你要是真去了,那种蠢货也活不到现在。”
我有一肚子脏话想送给他。
凯撒没等我憋出话来,继续说道:“在安妮·博林那得到了什么好处吧。”
“嗯,她取掉了别人种在我身上的鬼,还有诅咒。”
“呵,就知道那女人本事大得很。”
合着还真是你故意的。
凯撒继续说,“你要是连这点考验都没法通过,就算再珍稀,也注定会死在西班牙。我得承认,你做得很好。想得到他人的信任,光靠计谋可不行。”
“我能认为,您这是说,我也算得到了您的信任吗?”
“嗯,差不多吧。我挺喜欢你这样的。”
行,危机感解除了一半。
“还有一件事。公爵,安妮王后说,我身体里有一些执念,可能需要请您帮忙拿出来。”
“这不是什么大事,跟我来。”凯撒掏出小镜子,“克莱西娅,来我这里。他回来了。还有,把东西带上。”随后站起身朝里屋走去,“跟上。”
无标题无名氏No.59578832
2023-09-20(三)11:09:51 ID: OIXC9Uy (PO主)
我已经经历过一次取执念的过程了,不是很怕。凯撒戴着银丝手套在我身体里摸来摸去,弄得我痒得受不了。
“轻些,您轻些!”
“轻了找不到位置。”
“我知道,但我实在是难受。”
“忍一忍,一会就舒服了。”
我正打算说话,便听到门被推开,“你们俩……干什么呢?”
是卢克雷齐娅。我躺床上看不见她的表情,只听见她轻叹一声,“吓我一跳。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凯撒问。
“没什么。”卢克雷齐娅走到床边,“沈纲,你回来了。”
“是的,抱歉,我没有带伴手礼。”
“没关系。”她从衣裙上摘下一只紫水晶的蝴蝶胸针,“这个是西斯让我给你的。”
“这是?”
没跑了,从上面散发的灵异气息就能感觉到这是诅咒之物。
凯撒总不可能真送我一个女式胸针吧。
“你睡前把它别在衣服上就知道了。”卢克雷齐娅向我眨眨眼,又从脖子里摘下一只大银怀表,“这个,即使身处梦幻,它也能够指向正确的时间。”
我还没来得及道谢,就听凯撒道:“找到了。”他将一枚晶体丢进旁边桌上的褐色小瓶里,“这个是憎恨。还有别的。”
卢克雷齐娅笑道:“收获蛮多的。”
呃,其实那是言岭的脏东西。
“憎恨,憎恨,还是憎恨。奇怪,为什么不融合?”凯撒喃喃道。
“快好了吧。”我看他一直从我身体里取东西,看得我头皮发麻。
“早着呢。你怎么这么招人恨?”
“……”
卢克雷齐娅走过去帮她哥哥处理执念结晶,“好大的一枚嫉妒。这个是……”
“自卑。”凯撒道,“最后一枚了。”
他从我身体里取出一颗硕大的透明结晶。
“这个,呀,真奇怪,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呢。”卢克雷齐娅问道,“这是什么?”
凯撒也摇头,“不知道。没关系,慢慢研究。”
这种感觉太怪了,我好像一只被迫敞开口的河蚌,这兄妹俩在我旁边研究从我身体里取出的珍珠成色如何。
我甩甩头,把不着调的思绪清走,“谢谢公爵。”
凯撒冲我笑了一下,“好好工作。”
“西斯,他这样不行的吧。身体里没东西了。”
“这我也没办法。总不能用灵界的东西填充活人吧。”
卢克雷齐娅蹙起眉头,“让我思考一下。来,沈纲,起来吧。”她把我拉起来,“你和西斯谈完了?”
“嗯,应该吧。”
凯撒道:“多去磨练磨练自己的意志。不要觉得西班牙就在那里又不会跑,别忘了,那边也许也会调查你。”
“嗯……我会的。”
“你别吓他。”卢克雷齐娅道,“我送他出去吧。”
“好。”凯撒道,“我还有很多事。”
我和卢克雷齐娅出了实验室的门。
“你要小心一点。现在你身体里空荡荡,也许会有胆大不怕死的恶灵想拿你做栖身的躯壳。”
“这也没办法。”我叹道,“慢慢来吧。总能想到解决方法的。”
“你低头,闭眼。”
“啊?什么?哦……”我乖乖照做。
冰冷的嘴唇贴在了我的额头上。
“这,这,这,我,你……”我惊得睁开了眼。
卢克雷齐娅有些迷茫。
我忘了,对于外国友人来说,这算个事吗?这不算事。
她依旧好脾气地为我解释,“这是一个亡灵的祝福。”
“哦……谢谢。”
“吱呀”一声,门开了。隔着面具都能感受到凯撒的低气压。
“他又要生气了,我们快走吧!”卢克雷齐娅挽着我的胳膊快跑起来,我有一些别扭,上一个对我这么干过的还是自称自己是拉拉的刘舒窈。
凯撒的视线扎得我后背疼。我内心落泪,不是我的错啊大兄弟,这真不赖我啊。
卢克雷齐娅拉着我到了地图室,“好了,找到属于你的门吧。”
叶简家应该比我家要靠南一点吧。
应该吧。
望着地图上申城几乎挨在一起的两扇门,我陷入了沉思。
好像是的。
我把手伸向了靠南的门。
“哎呦我的老天爷,怎么这么挤啊!”我往上一钻,头好像顶到了一摞纸,我听见纸啊书啊哗啦啦掉地上的声音。
“叶简在干嘛啊。”
我奋力钻出一颗头。眼前出现的场景,不是叶简家的高级公寓,而是我的小破出租屋。我走之前锁了房门,把卢克雷齐娅给的羊皮卷放在了桌上。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
我怎么忘了,高中我最差的一门课是政治,第二差的就是地理。
我听见门外“咦”了一声,随后是安静了一瞬,有人跑了过来,转动钥匙,要打开我房间的门。
完了完了。
我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与手持防狼电击棒满脸狐疑的贺云笙四目相对。
我尽可能做出轻松的样子,“嗨,云笙。那什么……”我低头看着自己除了一颗头之外的身体都陷在桌子里的样子,“你能不能先帮忙把我拉出来?”
无标题无名氏No.59584438
2023-09-20(三)20:23:45 ID: OIXC9Uy (PO主)
我深感自己的命运受到了诅咒。
明明我打算把这些秘密带进骨灰盒里,但接二连三地,我身边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我已经麻了。
明明已经对别人解释过很多次,但我对着贺云笙的脸,愣是磕巴了半天。
讲优惠券,讲鬼宅,讲灵界,讲工作室,还有外出加班。
令我感到很惊奇的是,作为一个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些事的人,贺云笙竟然很快就接受了这些。
“就像是,‘被选中的孩子’?”贺云笙轻声问。
“啊?”
她轻声笑了笑,“有点像你以前写过的冒险故事,不一样的是自己成了主角……是不是很危险?”
“总之我不会随随便便就死掉的。目前,正在找脱身的办法。”
贺云笙给我倒了水,“诶?我还以为你会很高兴呢。”
“怎么可能啊!”
贺云笙有些不解,“从前,你不是最讨厌一成不变了吗?就算是死水一样的生活,也一定要折腾出乐趣。不管做什么事,学习也好,写幻想小说也罢,都把它们当做游戏。”
“原来过去的我是这样的人啊……”
她打断了我,“做什么事都考虑清楚就全力以赴,从来都不忧虑失败,就不会失败。当失败不可避免的时候,即使忧虑也没有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尽最大的努力。这不是你说的吗?”
“……”
我摸了摸鼻子,“你说动我了。”
“我没有。”贺云笙断然否认,“我只是告诉你,那时候,你在其他人眼中是什么样子。”
这时候出现在我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是,他娘的,贺云笙为什么不是个男的呢?那样我就能拥抱她一下以表达我的心情。
“还有,你回来了,我今天就搬出去吧。”
“啊?什么?不用不用。我人是回来了,但……我今天要跟老板一起去委托人那里看一看,解决问题大概需要好几天呢!这段时间你就住着吧,不要着急。等开始报道了,我去帮你收拾行李。”
谢谢云笙,把话题换了,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次传送到这里,是因为我选错了传送点。你不要担心,我大概一两个月都用不着传送,不会再发生这种尴尬的情况了。”
贺云笙不赞同,“我怎么能把真正的屋主赶出门。”
“不是……你就住着吧!大不了你按天数给我房租都行,你觉得把我撵出去不好意思,我还觉得就几天了把你撵出去另找民宿不好意思呢。算我求你了,别再跟我客气了。本来我就……”
贺云笙很好奇,“什么?”
“咳,没什么。”我说,“好几年不见了,我是东道主,至少让我照顾你一下吧。如果你觉得我冒犯到你了,那你,嗯,别跟我一般见识,你知道我这个人就是没心没肺的,但我真的没有歪心思。”
贺云笙慢慢展露微笑,“如果真是那样,我从一开始就不会接受你的好意……谢谢你。”
我感觉看着她的脸怪尴尬的,别开了视线,“别啊,咱俩谁跟谁,都一起共患难过。你就别跟我谢来谢去的,搞得咱俩在这开表彰大会呢。行了,没吓到你就好,我要回去了。”
“怎么走?你还穿着拖鞋呢。”
“打车。我的钥匙放在打开通道的地方了,只能打车。”我打开鞋柜,“没事,我换双鞋走。”
唯一庆幸的是,我带了手机。不然就得贺云笙帮我付车费。要是那样我非得尴尬死。
叶简已经下班了,我估计他下班比贺云笙从实验室回来得都早。看见我出现在门外还把他吓了一跳,“你这跑哪去了?”
“这个,说来话长,不如不说好了。”
不然他又得揶揄我。
他们这些人的心思真龌龊,总是无端揣测我和贺云笙比真金都真的兄弟情。
“那就不说了。来看材料。”
我今天一天从醒来,脑力活动就没有停止过,我想休息了,真的。谁让是我主动要求要看资料的呢?
唉,干吧。自古钱难赚屎难吃。
我把怀表挂脖子上,胸针揣兜里,“走走走,看。什么都能不干,钱必须得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