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模式 - No.58604033


No.58604033 - 规则怪谈


泷川行闻无名氏No.58604033 只看PO

2023-07-14(五)14:27:51 ID:NC6WpVe 回应

看着面前怎么也散不开的雾,盘旋如柱,直延入天,我似乎想起了,怎么也回不去的早年。

我回到了这个地方,泷川镇。

一直在隔壁县居住的我,对自己祖先曾经居住过的地方,以及自己记事之前曾经游戏过的地方,却毫无印象。

记得以前,我对父亲提到了这个地方,但他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不吉利的诅咒一般,脸色忽然变得煞白,像纸一样白,抄起皮带就是一顿打。

嘴犟的我故意扬高了声调,提高了声量,我父亲却用一只手将我的嘴巴捂住,用另一只手紧紧的抱着我,拉着我跪下来,朝着西南方向就是一阵跪拜。

我不愿跪下,无来由的跪下,我父亲却死死的按着让我跪。

我之至今还记得那句话:

“不想死,就跪下!!!”

我是在一岁的时候离开这里,时隔十余年,在村口的老树下,我遥望着那一团雾气,又扭过头,向村中走去。

无标题无名氏No.61180165

2024-02-09(五)18:23:41 ID: ekh06qh

(=゚ω゚)=好串我住

无标题无名氏No.61230075

2024-02-12(一)21:43:22 ID: NC6WpVe (PO主)

这锁龙渊到底藏了什么呀?

目前来看,水面波光粼粼的,浮光跃金遍碧潭不说,近晚绯红夕光将朱纱铺满湖面,还是颇为壮观的。直觉不住地摇着警铃:水面的静谧从来不能证明深水的安宁。

遥望身后,一叶行舫在远处徐徐驶来。

看不清船上的人,我也只能向远处眺望。

坐在船舱里,颠簸在所难免。幅度不算大,也只能说是尚能接受。

只是为什么到了现在,这艘船竟然……竟开始肉眼可见地颠簸起来了。

物理老师说过,有力才有加速度,合外力等于质量和加速度的乘积,这是最简单的常识不过了。我才打算走上船头,传一个抖擞,我就像人背上的纸片一样,被抖的一头栽在了船板上。

用物理的角度分析,我这是与船板发生了相对运动。

将双手杵在地板上,臀部后撑,前突一个膝盖,正准备将那条腿支起来,船身又是一个懒驴卸磨,我又一次被甩在了船板上,仍然是面部着地。

再次打算站起来,只见庙祝襟裾扬扬,一手以棹支板,一手扶鹢首;似乎知道我在窥他,本也岿然的他扬起船棹;活似一个暴风雨中在舰首指挥的船长。他整个人立在船首,以金石的不移坚守在……这种词章似乎有些文过饰非。

但我确确实实看到,鹢首处确实支撑着一个屏障,一个金黄色的屏障,没有滴进一滴水滴。

“小檀越当心,请先坐回原位。”

无标题无名氏No.61230086

2024-02-12(一)21:43:38 ID: NC6WpVe (PO主)

各位新春快乐啊!

无标题无名氏No.61282846

2024-02-16(五)21:01:27 ID: NC6WpVe (PO主)

庙祝放下棹,又一次支在了船板上,口中仿佛在念叨着什么,空灵的苍老之音在船中谐振;与水上涟漪同谐于夕日之下。

点点金光从水中跃起,形体渐渐拉伸,化作游丝,万千游丝在船周身织就龙鳞般的网壁。

船的颤动终于小了一些。我坐回了原位,庙祝背对着我,周身披上了一片如鳍般的光华。

算是静了下来。船外的水仍作着心血翻腾,涌生着一座座博山,顷刻又翻作千沟万壑,咫尺峰谷,如大地心头的血,又似苍翠的肺网,不止地呼,吸,呼,吸……

低沉的吟咏回响在舟中,我明白,庙祝在持诵咒文,吟咏可能才是真正的法咒,先前也许只是个起手式。

动态平衡总会因变量的加入而被打破。

刹那间,一阵长吟声从水下涌起,一道道金光溢出水面,轰鸣荡起片片水花。水下似有一股力量,撕扯着渊中之水,从那如雷鸣一般的声音来看,深度还不浅。

令人注意的是,一股铁链在电光火石间,随白沫升起,又一同下沉。

才想到这里是锁龙渊。

跌宕浪伏中,庙祝的咒文依旧,不曾停歇半晌。

无标题无名氏No.61282983

2024-02-16(五)21:10:33 ID: NC6WpVe (PO主)

一吼长啸,水面最后“迸”地一颤,如回应般的一声长吟逐渐消退。我已用手机录下了全程:吟啸不绝,峰起云涌般的波浪与水下浮起的金光,越发证明了渊中的躁动。

轻舟已过万丈渊。

日头已挂在水面上犯懒,坐等着归山。几只水鸟彼此你唱我和之声,更引起仿佛先前犹是风平浪静的错觉。

手机里的视频还在警示:这一切是真的。


到了岸边,庙祝将一张纸交到了我手上。

庙祝行了一揖:“小檀越,日暮时分,已经不早了。”

我只是打了个拱:“仙师再见。”

庙祝难得地“呵呵”两声,还嘱咐了两句:“老生不敢当这‘仙师’二字,箴规已付与小檀越了。”

他将手摸上面具,抚到额顶,打算揭下来,却又意识到了什么,手又垂了下来。

看着他的背影,在燃烧的夕阳里摇曳,长袍一如水中的藻荇,在火红一片中,像篝火前的芦苇般摇动。

欸乃一声,重赴微明。

庙祝掉头,将船划回原方向。我在岸上目送小舟远去,庙祝又回过头来,说道:

“毕竟我……不,老生……也不过是一个‘咒者’而已。”

无标题无名氏No.61283126

2024-02-16(五)21:20:40 ID: NC6WpVe (PO主)

“咒者”?

走上岸,奔往近处的“摄伏堂”,一个人影也早在那里站住。

是那个马耳男子。

见到我,他并不意外——也许一切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那神情,就差在脸上写上大大的“我什么都知道”了。

不过看到我之后,他也没有试图与我交谈,直接转头就走,往堂后区域走去了。

而我走到堂前,一个小小的柜台,一个庙祝慵懒地坐在那里,只能用4个字来形容:百无聊赖。

见我来了,这人整了整自己的面具。

“今天各个客房除了生字院长字号,其他客房都满了。”

他没有骗人。我确实听到了人声,不能算是人声鼎沸,但至少能证明这些客房都有人住。

正常住宿,肯定会给一张门卡。既然要住宿,我很怀疑:我还算未成年,不知道在这里是否需要大人陪同。

规定说要住宿,那我只能硬着头皮问他用门卡了。

“庙祝先生,那能给我一张门卡吗?”

那个慵懒的家伙倒没有迟疑。

“可以啊,只要你能忍受还有别人就行。”

一听这人说话,就已经知道这人年龄绝对不超35岁——也就年轻人会这么说话了。

他从柜台上拿了一块木牌,交到了我手里,顺手还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张守则给我。

“去吧。还有,这不叫门卡,这叫门牌。”

知道他在说废话,我也不打算去和他辩驳:都是一个意思,至少在这里是。

夏天的太阳总是落得慢,估计等会儿就天黑了。这么一想,我也抓紧找到了一间院落,找到其中一间客房走了进去。

无标题无名氏No.61283240

2024-02-16(五)21:28:41 ID: NC6WpVe (PO主)

我敢保证,我绝对没有走错:这院落大门上挂的灯笼就写着“生”,这间客房的门上也写着“长”。

即使庙祝已经提醒过至少有另一个人要与我同宿,但这个马耳男子跟我同住是个什么意思?

那个马耳男子穿着一身闲装,这也是很时髦的打扮,脚上的运动鞋反而不适合。重要的是,这个男子还拿着瓶可乐喝,气定神闲,仿佛是来这里度假一样。

正常人谁会来这里度假啊?!

他瞟了我一眼,放下了手里的可乐。

“小友,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我应承了一声“是”,并问道:

“你不是先前出庙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这个男子皮肤白皙,一举一动都透露着斯文,我仅能这么说:他大概是一个书香之家出来的。

他从桌上的包里掏出了一瓶可乐,拧开了盖子之后递给我:“先喝瓶可乐,我们慢慢说吧。”

无标题无名氏No.61283369

2024-02-16(五)21:39:29 ID: NC6WpVe (PO主)

当初,这个男子搀扶我后,才刚刚离开庙一阵子,就又被庙祝抓了回来,据称是所谓有潜在风险,在侵犯了公民人身权的情况下把他送回了庙里。

还是和我一样,他做完了所有的流程,该拜的神仙鬼怪都拜了,该烧的香都烧了,该喝的水也喝了,船自然也是坐了,但他没有经过锁龙渊。

所以在锁龙渊发生的一系列扰动,对他的行程没有任何干扰。(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因为他已经来过一次了,庙祝也没有特别照看)

等到他登记并且住宿的时候,我差不多也来了。

换而言之,真正出现先后差异,就是我途经锁龙渊的时候:那一阵扰动使得本来应该在前的我反而落了后。

听他讲完这一切之后,我没有怀疑——按照逻辑推理,这一切也应该是这样。

一瓶可乐也喝完了。我坐在桌边看着他,他只是脸上浮动着笑意,一如雪地刚开始回暖时浮动的阳光。

“小友,事情就是这样了。”

我注意到他的坐姿十分端正,坐在桌边像是铁打的一般,总能让人联想到军人或者是警察。

无标题无名氏No.61369588

2024-02-23(五)14:54:17 ID: jTYRYAh

痛掉了(;´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