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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1088261 - 文学


欢迎肥哥们斧正无名氏No.61088261 只看PO

2024-02-02(五)23:37:46 ID:Drq1pK2 回应

自己写的诗歌串( ゚∀゚)

无标题无名氏No.66724385

2025-08-01(五)15:59:49 ID: WzUcWj6

好( `д´)b

无标题无名氏No.66833620

2025-08-17(日)22:26:39 ID: Drq1pK2 (PO主)

你知道吗
​沿着浦星公路一直往南
​就是海

​内陆的孩子向往海
​唱歌的海,澄澈的海,日光下金灿灿的海
可没有一片海是透明的
它们都暗涌着自己的心事

有的海静默着,听旅人的哭泣与歌
他们的言语无用,寂静震耳欲聋
永远在月夜下的海啊
道旁樱花开不进他们的心
只有月亮是他们的缪斯
心底的波纹从不敢直视他的女神
只是深情地
一刀一刀,把月的衣摆铭刻在身上
随着呼吸
颤动着

站在滩涂上的我们
从未拥有
任何一片浪

礁石上攀附着牡蛎
孩子们用另一块礁石
砸开他们的壳
于是软弱的心流进海里

当海边终于没有了人
海才会开口
言语是诅咒
海永远讲着他道听途说的故事

这是一座从冲击平原上孕育出的城

她从海上来,又到海中去。

无标题无名氏No.67248326

2025-10-17(五)20:08:55 ID: Drq1pK2 (PO主)

这是一座实心的水泥城市
树根却铁了心地
要凿开一条坑坑洼洼的路
抛下他的枝干 去流浪

流浪啊
世界当然不止四方的坚硬
惺忪的紫绒草 风都沾上柔软的慵懒

怎么能在这样明媚的天空下死去
这是无尽夏的最后一天
夏用她最后的余温
拼了命要唱一首
属于生命的赞歌

黑色的拖鞋
油污的背心
我们是这条直道上萍水相逢的两片蜉蝣
驾着对比色的人生
在巧合的簇拥中相逐
我们同行在阴湿腐臭的地道
也共浴在午后慵懒的阳光
背影和背影
在某一个路口永别

疲惫流浪的树根
在无数次的迷路与碰壁后
看见熟悉的路牌 你会哭吗

枝干想念你了
树根的一生都无法流浪
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
拖着疲惫的身躯 迎接面目全非的故乡

明天不再是夏天
你无数次怨恨夏的“永久”
见识完了无趣的远方
葱翠的叶子不愿等狠心的游子
翩翩地裹挟着回忆飘去了

有什么拍了一下你的肩
是旧友吗 是故人吗
悬铃木的落叶从肩头飘落

他目光所及之处,什么都没有。

无标题无名氏No.67279612

2025-10-22(三)21:35:31 ID: 6Bqn4gI

>>No.61088336
艾青别装了我知道是你(˵¯͒〰¯͒˵)

无标题我不会写情诗No.67346706

2025-11-02(日)19:46:50 ID: Drq1pK2 (PO主)

如果我能爱上一个人
​我会让他坐在我的自行车后座
​搂着我的腰吧
​吹着风,唱着歌

​我骑着他去海边
​我们在烂泥滩上写诗
​铲岸边的牡蛎
​手牵着手
从一个礁石 到另一个礁石

总有一天,我将躺在滩涂上
海水没过我的眼睑
全身的体液
都跟着和它们
同样
咸涩的爱人
离去了

我从此不再流泪

这是一座浮躁的城
海水都厌恶到不愿光临
人类的水泥地冰冷
郁郁葱葱 对岸的松
却从泥土中
吮吸海温暖的气息

礁石的缝隙中
是一盏骨灰坛
曾有一朵浪花
牵走了
这同样孤独的灵魂
留下了
贝壳和碎片

灰烬的
定情信物

若我执意要离去
送我到这里就可以了
不必挽留,不要哭泣
朝我挥挥手
就回家吧

这里有对岸的浮木
沉默的蛤蜊
和呼吸着的海
他们都是我无声的爱人

直到海带走我的诗
直到海带走我

我不会写情诗
言语无用 寂静震耳欲聋
所以我不说我爱他

无标题无名氏No.67483902

2025-11-22(六)17:07:07 ID: Drq1pK2 (PO主)

我其实挺喜欢我的诗的,毕竟只要认字的人就都能读得懂。我自己就是不怎么读书的人,我好无知,像个文盲。社员们那些读了一堆书的人各种引经据典我没有知识储备就读不懂。它拒绝了我这个读者。但是我认为我的诗再没读过书的人也可以在我的诗里读出点东西来。我好自大好自恋好自卑,我讨厌人群,我要把我关在我自己的世界里。我以后不会去那个诗社了,社长不在乎诗,这样草率的评价完后他居然开始让我们玩狼人杀。这和一群无所事事的大学生有什么区别,这个地方配叫诗社吗?我们社团的创始人今天也来了,但是她听见社长说要玩狼人杀的时候就走了,想必她也很失望吧,一片竭尽全力创造的净土终究还是变成了这样。

无标题无名氏No.67483938

2025-11-22(六)17:10:54 ID: Drq1pK2 (PO主)

我加入了学校的诗社,参加了社团活动。可是为什么大家对每一首诗都评价了,社长对有一首别的社员的诗里“阿波罗”这种东西刨根究底地大谈特谈,讲什么乱七八糟的希腊神话,都是我听不懂的东西。对一些可能比较简短的贴近生活的女社员写的诗,他又夸说可可爱爱小清新,我觉得这是对这首诗作者的侮辱。但是我的“我不会写情诗”,他们一句话都没有评价,只是沉默就让我下去了?什么意思?我找不到可以让我敞开心交流的人。我其实挺喜欢我的诗的,毕竟只要认字的人就都能读得懂。我自己就是不怎么读书的人,像个文盲。他们那些读了一堆书的人各种引经据典我没有知识储备就读不懂。它拒绝了我这个读者。但是我认为我的诗再浅薄的人也可以在我的诗里读出自己。我好自大好自卑,我讨厌人群,我要把我关在我自己的世界里。我以后不会去那个诗社了,社长不在乎诗,这样草率的评价完后他居然开始让我们玩狼人杀。这和一群无所事事的大学生有什么区别,这个地方配叫诗社吗?我们社团的创始人今天也来了,但是她听见社长说要玩狼人杀的时候就走了,想必她也很失望吧,一片竭尽全力创造的净土终究还是变成了这样。

无标题无名氏No.67911732

2026-01-21(三)08:58:14 ID: Drq1pK2 (PO主)

穷困的大学生看到了租房广告,于是我看到了你。

一间小卧室,两张床,中间一片纱白的帘和一个木质床头柜。窗帘是淡绿色的,随着初夏的风影影绰绰地晃着。
靠在床边,你向外呆呆地望着,你指尖的烟像你的目光,向外弥散着。你在看什么呢?

仲夏的夜很热,回来的时候你没有开灯。我以为你不在,但是我看见了阁楼上深红的一点火星,随着你的呼吸忽明忽暗。

阁楼的老窗框吱嘎地响着,有一阵没一阵的潮湿夏风不紧不慢地撩着你的发丝。额角的发一缕一缕被汗湿,又被你拢到耳后。
这里很暗,你裸露的脖颈上的汗珠在发光。
我发着呆盯着你脖颈上的星星,直到你又拿了一根烟戳了戳我的脸颊。我摇了摇头,跑下楼拿了两根盐水棒冰上来。你看着我手里的棒冰,眯着眼睛短短地一笑,仿佛我干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你还是把烟掐了,伸个懒腰把棒冰塞进嘴里,然后仰面倒在地上。你的目光又飘向了窗外,你在看什么?我只看见窗外漆黑的夜幕上有几颗很亮的星星。星星啊……好远。

你喜欢坐在床上抽烟,我好怕你把床单烫一个洞。你只是对着我晃了晃床头柜上你喝了一半的一升装三得利乌龙茶,又往无数空瓶中的一个里掸了掸烟灰,于是没再看我。
秋天的风是凌乱而秘密的喘息,烟纷乱地飘着。

这座城市的冬很冷。你每次回来,大衣上都沾着冰凉的气息和路灯的光。你齐肩的发在静电里荡了一会,又黏在毛衣上。
这座南方的小城没有暖气,所以门窗不得不紧闭。你的家乡在哪里呢?那里下雪吗?会落在你的肩头你的发丝上吗?
乌龙茶的空瓶积得太多了,所以那天我冒着寒风去楼下丢掉了。走回来的时候脸上落了一滴轻飘飘的凉意。远处有孩子兴奋的尖叫,有几个小姑娘开始对着天空照相。

回来没在房间你看见你。阁楼上的老窗框却响起来。你靠在那里抽烟。
烟随着北风向外飘去,你的目光和灵魂都跟着那缕烟走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7911734

2026-01-21(三)08:58:37 ID: Drq1pK2 (PO主)

在爱情的包装下
​它是被词典划去的礼物
​上帝赋予你的,禁忌的本能

​向上爬!向上爬!
​摘下那颗果实吧
​七嘴八舌,三催四请
​曾经严禁入内的极乐殿堂,现在架着你扔进去
​火焰燎过每一寸肌肤

​罪犯,情人
​交缠着,密闭的空气无谓扰动
​狼的眼睛泛着隐隐的绿
​看不见的黑潮湿着

​娇羞的笑
​浪荡的叫
​痛苦的嚎
​响亮的哭
​一生赎了一晚,冷冷地瞧着

​对坐床头,看不见。半生
​身旁的枕头躺着自己的欲望
抹上人造的脂粉,遮天生丑陋的斑
生死疲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