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神之血·风起邺地】【多人】【古代】【长团】No.62669829 只看PO
2024-06-07(五)13:33:50
ID:Z9688HR 回应
不知何时,邺的名字诞生在瓦尔普斯大陆以东。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前朝陨落,战事不休,哀鸿遍野,萧太祖起兵汾水,南征北伐,遂定中原。北筑长城以守藩篱,轻徭薄赋以养民生,由此承平百年。
然盛极必衰,金玉其外终难掩痼疾重重。
平静海面下,沉睡已久的宝剑重见天日。臣民以祥瑞献上。
只看今日朝堂,可有君正臣贤之德相配?
莽林荒草间,巨石尖锐的棱角被狂风流水抚平,部落分分合合,国家在冲突的子宫中诞生,戎与狻分据东西,立马横刀,以鲜血洗净仇怨,但他们的敌人岂止彼此?
名为天下的赌桌上,三方势力摩拳擦掌,世事如局,苍生如棋,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而你,将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本团对应时间大约在明末)
无标题无名氏No.62759376
2024-06-15(六)00:03:24 ID: Z9688HR (PO主)
“诸位,在此地,只唤我道号便可。”
萧墨予略一抬手,示意众人不必行礼,抬起的手顺势指向原本就放在室内的木椅。几人起身,这才注意到那椅子的数目竟与来人分毫不差,自是回忆起方才蔡小道提及的卜卦一说。
众人心思各异地落座,而缘痴真人则直接坐在屏风前的坐榻上,他面前小案上随意摆放着些许药材,坐姿也并不很端正,仿佛面前的几位都是他的老友。
“方才听将军言令爱遇险,莫非是先前在相府落水的那位。”萧墨予手指轻点案几,语气略带思索,“可否将事情详细说来……”
一旁的妾室伸手捂住了怀中女儿的耳朵,只怕她听到父亲的复述又要哭叫不休。
随着事情越来越完整,手指点在案上的频率也逐渐变快。直到最后萧墨予才抬起眼,轮廓温柔的眼睛专注地看向低头不语的方姹。
“水底很黑,很冷吧?”
无标题无名氏No.62759382
2024-06-15(六)00:03:39 ID: Z9688HR (PO主)
方姹的身子颤了一下,狠狠缩进生母的怀里。
就在众人疑惑之时,萧墨予才徐徐开口解释。
“诸位应当知道,人的命数在一出生就已注定,无论富贵贫穷,长寿早夭,都是不可更改的。”
“但双生子是例外——他们本就是一体,密不可分,在特殊情况下是可以互换命数的。”
接下来的话有些残忍和不近人情,但是萧墨予好像是看惯了这种多舛的命运,只语气平和道:“方将军,您身后的这位女儿,就是有早夭之相的。”
事情说到这里已经很清楚了,原本应该受难的其实是方姹,但当日她们恶作剧似的交换了唯一能区分两人的发簪……
于是阴差阳错间,随着簪子一起被悄无声息交换的,还有彼此截然不同的命运。
方述的妾室抑制不住地呜咽出声,她紧紧抱住怀里仅剩的女儿,就好像落水的人紧紧抱住唯一的浮木。一旁的方述也面色难看,若不是顾及在场众人,大约又要因为无法砸钱解决问题而怒火中烧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2759387
2024-06-15(六)00:04:09 ID: Z9688HR (PO主)
萧墨予捻了捻研钵中的植物粉末,判断完颗粒的大小后,才重新抬起头,目光转向一旁并不做声的云家兄妹。
远处的罄声响起,萧墨予叹了口气,并不像刚才卜算方姹那样细细解释,只道了一句。
“众生皆苦。”
他好像说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说,这让云觅风的心提了起来,他看向一旁规规矩矩坐着的妹妹,似乎想要追问。
“——将前几日的清心丹拿来赠予众人,就当初见之礼。”
不多时,蔡道人将一方木盒放在案上,众人一看,是按着人头数送出的几粒丹药,其貌不扬,但却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萧墨予重新看向低声哭到几乎晕厥的女人,淡声道。
“缘浊,你去把我昨日新练成的丹药取两颗来,让这对母女服下吧。”
“慈母之心,姐妹之情,算是这浊世里难得的清流了。”
他的目光里浮动着淡淡的悲悯,一旁的云舒月莫名联想到了路上哥哥讲的那个传说故事。
“若她在天有灵,必不希望你们如此伤怀。”
又有道童捧来两只药盒,其中盛放着两枚通体乌黑的药丸,散发出比之前那一盒更加沁人心脾的草木香气。
太子突然赐药,这让泪流满面的妾侍有些不知所措,她看向了方述,等着对方示意。
而云觅风被赐药打断,失去了追问的最好时机,只好转而把希望放在云舒月身上,希望她能在太子殿下面前好好表现表现。
无标题无名氏No.62759392
2024-06-15(六)00:05:10 ID: Z9688HR (PO主)
【自由行动回合】
自定义行动,下一回合玩家行动将会生效,并得到剧情反馈。
如果是与其他玩家角色的互动,可以先行讨论后决定。
请行动与角色设定一致,补充内容时请引用原回复且仅可补充一次,不可修改。
请使用新骰r点,1-10为大失败-大成功
本轮截止时间『15:00』
自定义行动格式
【角色姓名】行动内容
闻人止戈无名氏No.62760335
2024-06-15(六)01:52:43 ID: Z8jWrL7
“嘿,终于来了”
捞过外袍一旋,猎猎作响,随着呼的一声,闻人已经飞身上了马,从怀里珍重的摸出面具附在面上,才夹了夹马腹,示意小马前进
身下的马微微打了个响鼻,似是这才意识到有人上了乘一样,往前不紧不慢的跟着,闻人酝酿了一晚上,看着崖梓的背影清了清嗓子,随后嘿嘿笑着开了口
“郁郁眉多敛,默默口寡言。
岂是愿如此,举目谁与欢——”
8[1,10]
无标题无名氏No.62760388
2024-06-15(六)01:58:54 ID: Y14TtiS
>>No.62754719
【铁崖】
行动:来到此地已逾数日,这里山清水秀,不愁吃喝,是个好住处。端坐庭院里,铁崖望见自己的髀肉也已复生。忽觉拳头异痒,便提起它,与之对话。
“一些人说我是疯子,帮会里的马仔这么说,大街上的人这么说,那个钓鱼佬也这么说。可是,我便不认为自己疯了。”
轻抚土地,泥水和砂砾卷入指甲。
“大地就像是一方棋盘。”
仰望天空,湛蓝的苍天一览无余。
“老天也似是一个盖子。”
“是有只不知名的巨手,在棋盘与盖子中间丢进了一枚色子。不停的摇晃,最终得出了一些结果。疯狂,取决于双六游戏的出目。我没有产生它,我只不过是碰上了它。”
“就像我之前作为一名武者无比想要鱼跃龙门,光宗耀祖。可最终却只是当了条帮会的狗。如今当我身为流浪氓徒,疲于奔命,却遇到了高不可攀的大人物。这当中的因由多么疯狂。多么令人费解。何况前先我在院内散步之时,竟然看到了一只蚂蚁在雷普一头猪,太阳公公对我说早安,是了,我也爱你……”
稍作停歇,便觉脑海一片混乱。铁崖索性站起身,在空旷的庭院中央打起拳来。这拳不似往日凌厉,也不是一招半式。铁崖就只是在重复直直的出拳,收回来,再出拳的这个过程。直至日暮西山,铁崖已挥了整整一万正拳。
无人知晓这个颠佬脑中的想法。只能揣测,或许,他已接受了那钓者的说话。天上地下,俱是苦海。既然遁到哪里都无法超脱,不妨停歇在原处。感受水流的方向,重拾拳法的基础。
之后数日,他便这么打拳,吃饭,睡觉。偶尔也会打理小院内的卫生环境,不再思索如何出走。
8[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