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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3531712 - 都市怪谈


无标题无名氏No.63531712 只看PO

2024-08-22(四)00:50:31 ID:qinhCz5 回应

( ゚ 3゚)大家还记得我吗,我是青行灯
我们来玩百物语吧。
之前我们在A岛上玩过一次,现在X岛也来玩吧。
据说当时玩过百物语的饼干,后面都没有再出现过哦(意外地居然是事实)

规则很简单,一个饼干讲一个自己经历的诡异而且恐怖的故事,每讲一个吹灭一根蜡烛。

(`・ω・)
(つí ⊂)
看到我手上的蜡烛了吗?

( ゚ 3゚)~呼

(`・ω・)
(つ I⊂)
这样就代表你的故事结束了,下一个人可以开始讲他的故事了

最后,第一百个故事要由我来讲(`・ω・)
总而言之,请多指教。

无标题无名氏No.64759859

2024-12-21(六)02:58:42 ID: BCGgctP

(`・ω・)
(つí ⊂)

讲一个很简短的发生在我外婆身上的真实故事。
我的太婆(我外公的母亲)在我初中的时候去世了,是寿终正寝。太婆生前最后的十几年时间都是住在外公外婆家由外公外婆照顾的,特别是外婆对她的婆婆非常关照,甚至在太婆年纪很大了之后会顾念到老人家没有牙齿,嚼不动肉,所以会提前把肉捣烂成半糊状再给太婆吃。
太婆去世的日子在清明前不久,下葬两个个月之后的四月份清明时节,乡下多雨水,断断续续下了半个月,某天晚上外婆梦到太婆拄着拐杖坐在她生前住的屋子里的床边,和外婆抱怨说家里的房顶漏水,把被子都打湿了。
外婆睡醒之后去太婆的坟头上查看,发现山上雨水多,已经把墓穴冲踏了小小一角。
于是外婆和外公就把太婆的坟墓重新加固了。
之后太婆就再也没有在外婆的梦里出现了。

以上

( ゚ 3゚)~呼

(`・ω・)
(つ I⊂)

无标题无名氏No.64818202

2024-12-27(五)02:15:22 ID: 3ZZtEja

80篇

无标题无名氏No.64820574

2024-12-27(五)11:55:55 ID: P2anGeA

(`・ω・)
(つí ⊂)
讲一个经常做的梦,这个梦从小做到大,只不过现在不经常出现
那个梦永远是一个内容,梦中没有我的存在,只有一片白的背景,和在这之上的一条极其简约的黑色线条,但这个线条同时又极其复杂,一条光滑的线条,但细看上面又有类似于绳子上的结构,就是各种毛突出来,光滑和粗糙两个视角是同时存在,梦中恐怖的就是这点,两个矛盾的概念聚集在同一条事物上,实在形容不出来具体是什么样,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不可名状之物,在这之后就会被吓醒。
但梦境带来的影响还没有结束,整个房子在我眼中变得无比的大,大到我渺小的像一粒尘埃,但我又感觉我伸手就能摸到天花板
有时候不做这个梦,晚上突然一睁眼,也会感觉到房间变得无比巨大,有时候是身体变得无比大,但是我的意识还是很小,我动一下身体就感觉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一般在这个时候我被吓得不敢说话不敢动时,静静的房间里就会传来一声叹息,这首叹息就像从越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小时候很少听到,可能是一般遇到前面这件事之后我就开始哭,从而掩盖了这声叹息)

( ゚ 3゚)~呼

(`・ω・)
(つ I⊂)

无标题无名氏No.64862493

2024-12-31(二)18:34:51 ID: ONRQAOv

(`・ω・)
(つí ⊂)
小学的时候我父母生二胎,于是我有了个妹妹。我妹妹打出生身体就比较弱,我父母一直带着几个月大的她往返各种医院检查。
当时家里店铺很忙,我父亲就在店后面用花帘子隔出来一个空间,放了一张床方便照顾我母亲和我妹妹。有一次我傍晚独自在店里看小说,突然听到小孩子笑,我以为我妹妹醒了,于是赶忙放下书想去看看我妹妹。就在我拉开帘子的一瞬间,我才想起来我父母带着我妹妹去治病了……
那笑声是从哪儿来的呢?店铺已经锁门了,家里也只有我一个人……
然后我就看见,那张床面向我的一边,拖地的床单漂浮着,仿佛有一只不存在的手撩起了那块布料。床下黑洞洞的,我什么也没看见。
我忘了后来的事情了,好像我被吓了一跳后就回去继续看小说了。



( ゚ 3゚)~呼

(`・ω・)
(つ I⊂)

无标题无名氏No.64921619

2025-01-06(一)15:53:57 ID: LEUaYGR

(`・ω・)
(つí ⊂)
讲一个无头无尾的故事吧。
肥小时候是在农村长大,山里跑大的小猴子不需要人担心,且老家只有年迈爷爷一位,因此即使从村里到镇上学校路途不断,在记路后本猴便一直自己回家了。
乡镇联通的大路是一条干净的通途,连经过的车都没多少。一年级的肥放学十分的早,每每都是小小一个走在仿佛要几十个小肥齐站才能堵住的路上,十分空旷,十分害怕。
大路一侧靠山一侧临崖,肥就走在中间,往往目不斜视地向前走,余光总能看见两边各种飘飘忽忽的白色人影,虽然有形无声,却诡异得很,人影们挤挤挨挨,安静得很热闹,简直就像是当时小肥最喜欢的集市,一周一次。可这白影的集市却只要是肥一个人,就会出现。
山上的风很大,从崖边吹过来,透心凉。肥不知道是风还是什么,只觉得心底冰凉一片,控制不住地害怕。肥不敢转头,怕被察觉到自己能看见,于是只好假装看不见,一点也不敢往两边看。
我老家的山路弯弯绕绕,那鬼市只存在其中一段路上,拐过弯,哪怕肥再害怕,再疑心,他们也都消失了。
此后爷爷去世,老家成了空房,肥摆脱留守身份跟父母进城,再回家以是十来岁的大孩子了,也再没见过那让人控制不住发抖的集市。
由于肥小时候十分的怕鬼(虽然现在也怕),因此至今不知到底是那时候鬼碟看多了的臆想,还是凭着小孩子干净的眼睛误入了神秘地盘。

( ゚ 3゚)~呼

(`・ω・)
(つ I⊂)

无标题无名氏No.64936514

2025-01-08(三)01:40:43 ID: QLd01DW

(`・ω・)
(つí ⊂)

各位会害怕黑暗中的影子吗?不是指恐怖的鬼影,而是说你自己在还有些许光亮的黑暗环境中留下的影子。我对自己在黑暗中的影子有着莫名的强烈恐惧,不论是普通的墙面地面上的模糊黑影,还是能反光的镜面上颜色深沉的倒影,都会让我本能地心跳加速。而这种恐惧在我身上最直观的体现,就是我在半夜不得不下床去卫生间时,一定会开着手电筒、绕一小段路去打开客厅的灯,再穿过客厅进入卫生间。

停电是夏季的常事。手机上弹出低电提醒时,我才发觉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听到空调发出的声音了。既然如此,就早点睡觉吧,等来电了,手机也会自然充上电的。可偏偏就在此时,不容忽视的尿意涌来,催促着我去清理掉代谢的废物。手机的手电筒已经无法打开了,只能拿屏幕的微弱光亮充当光源。以几乎是小跑的速度进入卫生间,快速的解决完然后以同样的速度回到房间——本该是这样的。但我在踏出卫生间的门后,脑海中突然升起了一个难以抗拒的念头:回头去看看我的影子。

我到底为什么会这么想?这注定是个永远没有答案的问题了。总之,我确实这么做了。本能恐惧感似乎此时才开始出现,在我紧张的放弃这个想法之前,我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完成了转身的动作。

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影子。方向、数量、大小,全都没有问题,没有诡异的形状,没有自顾自的舞动,也没有对我露出一个微笑。注视着这样一个在黑暗中有些看不清楚的、无比普通的影子,让我心中的恐惧感几乎消失殆尽。我甚至有些好奇,我到底为什么会一直害怕这样一个人畜无害的东西。可是,还是有一丝寒意萦绕在心头。为什么?我的本能注意到了什么我没有注意到的东西吗?大概是错觉吧。看够了影子,我转身向卧室的方向走去。也正是我转身的时候,我的余光扫到了一旁洗手台上的镜子。

我希望那只是我的错觉,或各种原因形成的视觉欺骗,但我知道那不是。

镜子里的我,和地上的影子一样,只是一个模糊的、纯黑色的轮廓。

( ゚ 3゚)~呼

(`・ω・)
(つ I⊂)

无标题无名氏No.64936662

2025-01-08(三)02:10:49 ID: qqqwkmv

(`・ω・)
(つí ⊂)

今天正好想起来的一件小事,一些巧合,但是想起来的时候总是心里不太舒服。

肥肥我家在很多年前,搬过一次家。当时还是小小肥,跟着肥母去还是毛胚状态的新家。在肥肥自己的房间角落里,发现一只死去多时,已经干瘪的小鸟。
小鸟的样子有点恐怖,蜷曲着像一坨枯叶一样。稍微吓到了当时的小小肥,不过小孩子忘性也大,没多久就把这事忘了。

这两年算是机缘巧合吧,家里经营的一些小买卖,逆着大环境,居然有些起色。于是又准备搬家,换了稍远郊区的一套二层小洋房,带个小花园。
在新买的房子装修期间,还没能入住,但肥母经常亲自去花园里打理花花草草。
有天肥母就给肥肥我打电话,说: 肥母在花园里忙,突然有只小鸟从天上掉下来,掉在花园中间,抽搐了两下死掉了。肥母稍有些诧异,思索之后把小鸟埋到院子里葬掉了,遂打电话跟肥肥叙述。
根据肥母的描述,再结合网上的资料,肥肥觉得,最合理的解释就是:“小鸟撞到玻璃窗上死掉了”。按照小鸟掉落的位置推测,小鸟撞到的刚好也是肥肥房间的窗户。

今天肥肥在发呆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又想起多年前看到的,干瘪死去的小鸟,心里就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了。说不上有多灵异吧,但是想到死掉的小鸟,肥肥心里还是会毛毛的。

( ゚ 3゚)~呼

(`・ω・)
(つ I⊂)

无标题无名氏No.65195091

2025-02-05(三)00:13:33 ID: lvxH3a4

(´゚Д゚`)

无标题无名氏No.65195371

2025-02-05(三)00:56:21 ID: fe5Ra2P

(`・ω・)
(つí ⊂)

我来说个吧,不是灵异或者怪谈故事,但是冲击力非常强。

有次急诊夜班的时候收过这样一个病人,年轻的父母抱着孩子过来的,用襁褓包着的。

这俩人看起来魂不守舍的,衣服也破破烂烂,脸上身上都脏兮兮的有伤口。

我问他们话,也不怎么回,整体处于一个特别低反应的状态。

那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人迷迷糊糊的。然后分诊台护士帮他们挂好号拿过来,这时候那女的把襁褓打开,是个已经菠萝菠萝哒的小婴儿,破烂得不像样了。

护士一声尖叫,我也有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我跟那个女的说了好几遍,小孩已经死亡了,我们没什么能做的。她还是没啥反应。

( ゚ 3゚)~呼

(`・ω・)
(つ 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