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一下刚刚结束的中秋祭祀无名氏No.63828941 只看PO
2024-09-20(五)01:57:45 ID:UO4TdDE 回应
就是标题这样,家里的中秋祭祀刚刚办完(*´∀`)。趁着肥灵那绿豆大小的脑子还记得点……于是随便来记录点东西( ゚ 3゚)
总之先叠甲:
1.怪谈版的二象性,你觉得我说的是真的那就是我在讲故事;你觉得我在讲故事,那就是……在讲故事!(划掉)
2.肥灵在这方面算是被家里养着的一个废柴( ゚∀。),不太接触这一方面的东西。逻辑很烂,所以问什么问题也不一定答得上来,加上印象导致的偏差,所以只能说是记录!回答不了或者不方便回答的问题不会回答
3.因为家里人的原因,加上有一些特殊性,其实不太能说得很明白,详细写下来被解码告到家长那里去就完蛋了!所以有些事情只能含糊其辞或者用自己的理解来改编一下,有解释不通的地方非常正常!就当一段轶事听听就好(*´∀`)
无标题无名氏No.65367441
2025-02-24(一)17:25:49 ID: UO4TdDE (PO主)
晚上好(ゝ∀・),中略,于是接下来就像“最近”这样,大伙儿忙忙碌碌吵吵闹闹的时不时夹杂着本肥的吐槽来到了中秋节那天的夜晚。
总之无论说没说过但是前情提要:朋友们那边也有祭祀,他们算是官方的。所以应该是总会场,时间略早一点。小吃、杂耍、大祭司们主持的祭祀、还有大哥哥大姐姐们极其艺术的歌舞表演( ´ρ`)
这等热闹本肥哪能缺席于是偷偷跑去找朋友们玩了(*゚∇゚)
爹:?
无标题无名氏No.65367514
2025-02-24(一)17:32:23 ID: UO4TdDE (PO主)
很理所当然的,玩到一半被爹逮住了,但是人山人海,众目睽睽,所以没有挨骂。
好耶,是肥の胜利(<ゝω・) ☆
被拖回家后,才发现家里一整个忙疯了。
来不及说啥,肥就被爹塞给了肥叔,然后又被叔塞进了那套衣服里面,紧接着扣上了那张面具给打包丢上了那座高高的阁楼。
手忙脚乱之间,叔还不忘塞上一袋子旺旺雪饼。
叔:无聊的时候就啃这个吃啊,记着,别让你爹发现了( `_っ´)
肥:yes,sir( `_っ´)
总之旺旺雪饼世界线回束成功。
无标题无名氏No.65376879
2025-02-25(二)19:16:13 ID: UO4TdDE (PO主)
悲( ´_ゝ`)
不靠谱软件,小肥的存稿丢失了……
目前找回来的概率是0……
正在抢救中
无标题无名氏No.65377886
2025-02-25(二)21:23:26 ID: UO4TdDE (PO主)
>>No.65377039
说起来太复杂了所以不详解( ゚ 3゚)
不过大部分业内共识是:
1.因果不是孤立存在的,需要全方面多层次宽领域看待。
2.因果是中性的,严格来说没有好坏定义,需要辩证统一去看待。
3.有因才有果,与其说是因果改变人,不如说是人种下了因果。
4.帮助他人并得到了改善自身的东西,一般来说不会叫它因果,一般会叫功德(`ε´ )
5.怎么,还不许我凑个整数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5379253
2025-02-25(二)23:50:50 ID: UO4TdDE (PO主)
那个时候已经九点多了吧?总之圆月高升,茫茫夜空之中不见一丝云痕,我按照姨她们教的祭祀的规矩,端坐在高阁之上,以一种俯瞰的视角望着同族们。
月,夜,院。人头如同蚂蚁一样攒动,更远处,是苍茫的夜空、起伏的群山、昏暗的大地。而一线火光从那无限远的山与地交界之处点点燃起,最终连绵成一线,宛如一条火色的细蛇,在恍惚之时、瞬息之间游蹿,烧到我的跟前。
与此同时,当第一簇火烧起来的时候,我听见了悠扬的、绵长的、空灵的摇铃声。起初它并不真切,像是另一个世界摇来的回音,然后它缓慢地、缓慢地靠近我的耳边,像是水波一样包裹着我,无法逃脱。
或许,这种传承许久的祭祀真的有某种不可的力量,当天时地利人和三要素齐全的时候,它便可以将所有人、所有人都吸入了这场盛大的、向神明祈福祷告的仪式之中。无论是谁,都逃离不了这个漩涡,只能无可奈何却又甘之如饴地卷入这场盛大的狂欢。
思及这里,我居然清醒了过来,不禁打了个寒颤。不知道是因为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祭祀的震撼与茫然,还是因为这冻骨的山风穿过了我的胸膛。
无标题无名氏No.65379259
2025-02-25(二)23:51:11 ID: UO4TdDE (PO主)
爹是站在所有人前面的,身着的也是同制式的祭祀服,纯白的布料上滚着银蓝的纹路。
他们上前一步,手里的礼器声动(那应当是一种摇铃),沙沙声与风声一并作响;身着长衣的男女分作两列,静默而立,怀抱着形似鼓、锣、笙、箫等多种礼乐用器;更多的大人们带着孩童们从各处院落赶来,在人群的后头站立。一时间,人头攒动,但无一不肃静,连幼小的孩子都没有喧哗,耳边除了摇铃声和风声,便只能听见轻移悉索的脚步声。
等待月光偏移、正式落入阁楼的那一刻。人皆立,影皆止,数乐齐发。顷刻之间,丝竹管弦之声嘈切相融。忽如泄水置平地,各自恣睢无忌惮,汪洋铺陈纳百川;又如春风化琼枝,点珠成线织丝帛,卷山迁月落杯盏。
一时间,飘飘然如云端,不辨音色月声。
可是即便如此,还是能听见整个队列最前人的声音:“启——”
或许是大音希声,本该弱势的人音却如此振聋发聩,居然能将一切拉回人间。
回神之际,茫然四顾,遍地泛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