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录《无尽的玩笑》No.64456511 只看PO
2024-11-21(四)05:21:48
ID:SCWs92C 回应
“他们应该给读完这本小说的人发个奖,奖励是可以再读一次这本小说。”
无标题无名氏No.64539445
2024-11-29(五)15:50:59 ID: SCWs92C (PO主)
>//399页的另一条支线:
>J.O.I,詹姆斯·奥林·因坎旦萨
有过那么一个严寒之夜, 在北美组织赞助年代最开始的时候, 在因特雷斯发行《开始怀疑自己是玻璃做的人》之后不久, 父亲本人从桑拿房出来,衣冠不整地找到莱尔, 抑郁地倾诉哪怕是先锋学术刊物都在抱怨, 就算是在那些商业娱乐作品里, 詹姆斯·因坎旦萨的致命弱点也是情节, 因坎旦萨的所有作品都没有任何吸引人的情节, 没有任何能带入观众或者打动观众的情节推动。<144>马里奥与乔艾尔·范戴恩小姐可能是仅有的知道拾来戏剧 <145> 与反合流主义都是从那个与莱尔共度的夜晚中发展出来的人。
>(//在第402页——两段文本刚好像面包一样夹住了中间的戒酒会故事。)
他们是很奇怪的酒友组合, 一个是肌肉发达的健身导师, 另一个则是瘦高而有点驼背的光学家/电影导演, 他们经常在健身房里一直待到凌晨, 坐在湿巾机上, 喝东西。莱尔喝着他的无咖啡因健怡可乐, 因坎旦萨喝着他的野火鸡威士忌。马里奥总是站在一边, 以防冰桶的冰块不够用, 或者父亲本人需要精神支持才能抵达厕所。马里奥通常在时间晚了以后在一边打起盹来,时进时出, 站着睡且身体前倾, 好在体重有他的防盗锁和铅做的底座支撑。
詹姆斯·因坎旦萨是那种可以产生深刻人格变化的酒鬼, 他在清醒的时候通常不怎么说话, 注意力集中, 似乎没有感情, 然而在喝醉的时候会转向人类情绪表上的一头或另一头, 他会以一种几乎是不明智的方式敞开心扉。
有时候, 与莱尔在新装修过的恩菲尔德网球学校健身房里喝到天快亮的时候, 因坎旦萨会把他内心最厚重的秘密完全倾泻在你面前, 由你被感动或者被伤害。比如, 有天晚上, 马里奥在他的防盗锁的支撑下前倾得太多、忽然醒过来的时候, 听到他父亲说如果要给自己的婚姻打分, 他会打C-。这几乎有点不明智到极致了, 当然马里奥, 与莱尔一样, 通常对数据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莱尔有时候在父亲本人的毛孔开始分泌波本时, 自己也会有点微醺, 他会在这些通宵时段拿出布莱克, 威廉·布莱克, 念给因坎旦萨听, 用的是好几种不同的卡通人物的声音, 父亲本人最终认为这些声音非常深沉。<146>
无标题无名氏No.64539548
2024-11-29(五)16:00:44 ID: SCWs92C (PO主)
>//威廉·布莱克(William Blake),19世纪英国著名的诗人、画家,也是浪漫主义的代表人物之一。他的作品包括诗歌、插画和书籍设计,其中《天真与经验之歌》(Songs of Innocence and Experience)是他最著名的诗集之一。
他在绘画和雕版印刷领域也有非凡的成就。他自创了一套印刷技术,尝试将诗歌与绘画融合,并完成了多篇杰作,如《天堂与地狱的结合》(The Marriage of Heaven and Hell)、《阿尔比恩女儿们的梦幻》(Visions of the Daughters of Albion)、《耶路撒冷》(Jerusalem)等。
布莱克的诗歌和艺术作品在他生前并未受到广泛的认可,但在他去世后,尤其是20世纪初,他的作品开始受到重视,诗人叶芝等人重编了他的诗集,他的画作也逐渐被世人所认知,确立了他在艺术界的崇高地位。布莱克的诗歌和画作风格多变,充满激情与想象力,他对《圣经》怀有崇敬之情,却对英国国教抱有敌意,深受法国大革命和美国革命的影响。
>//《老虎》是他的作品。以下是节选:
“老虎!老虎!黑夜的森林中
燃烧着的煌煌的火光,
是怎样的神手或天眼
造出了你这样的威武堂堂?”
>//《天堂与地狱的结合》:
无标题无名氏No.64539618
2024-11-29(五)16:08:01 ID: SCWs92C (PO主)
>注释与勘误:
>144.
比如, 见厄休拉·埃姆里克-莱文(加州大学欧文分校),“在脑袋不断被钝器击打的情况下观看草生长: 詹姆斯·O.因坎旦萨的《鳏夫》《牙齿的乐趣》《失重茶道》, 以及《天堂与地狱的婚前协议》中的破碎与静止”,《艺术盒带季刊》, 第三卷, 第1—3期,裴顿超级鸡之年。
无标题无名氏No.64539626
2024-11-29(五)16:09:09 ID: SCWs92C (PO主)
>145.
>假设存在的《时刻》杂志人物专访记者海伦·史地普利为假设存在的《时刻》杂志所做的对菲尼克斯红雀队职业弃踢手O. J.因坎旦萨的人物专访系列的文字记录节选
>得伴之年11月3日
“问题。”
“好吧、有人在你面前迅速发疯的事情对你来说有种奇怪的安抚感, 打个比方有时候‘疯鹳’会对一些事情失去兴趣, 样子有些好笑。我们一直觉得他有时候很好笑。“你要记住他对娱业行业的兴趣更多地来自对镜头和灯光的兴趣。大部分艺术片导演我觉得都会随着他们的发展变得越来越抽象。对他来说则完全相反, 他很多最有趣的东西都很抽象。你这耳环是真铜做的吗? 你能戴真铜的东西? ”
“问题。”
“你要记住他是从那些老派的在他入行的时候真的已经‘过时’的艺术导演中走来的,不仅仅是朗或者布列松或者德伦, 还有那些反新浪潮的抽象派比如弗兰普顿, 还有戈德布特这样的古怪的加拿大佬, 如迪克和斯诺兄弟这样的反合流导演, 他们不仅真正属于某个安静的粉红房间, 而且自觉地落后于时代, 拍各种艺术姿态很重的关于电影、意识、存在、衍射、或者静止等等的电影。大部分我认识的极其漂亮的女人抱怨说, 她们戴铜首饰的时候会有种令人发痒的绿色硬皮出现。所以那些要评终身教授的人和评论家, 他们将千禧年的新‘等色新现实主义’之类的东西赞颂为新的先锋类型, 通过抨击迪克、戈德布特、斯诺兄弟和‘疯鹳’试图成为先锋派来拿到终身教职, 但事实上他们非常紧张地想要成为后锋派。我其实一直不是很明白‘等色’是什么意思,那时候很时髦。但‘疯鹳’讲过很多有关刻意复古及倒退主义和静止之类的东西。另外那些讨厌他的学院派也讨厌人工布景和明暗对比灯光, 鹳鸟对奇怪的镜头和明暗对比极度痴迷。
无标题无名氏No.64539630
2024-11-29(五)16:09:46 ID: SCWs92C (PO主)
“关于美杜莎和奥达丽斯克的东西出来之后, 还有《笑话》, 所有那些电影评论界的同性恋理论家们都捏着鼻子说因坎旦萨还陷在上世纪自我指涉的无趣的形式主义以及不现实的抽象中, 过了一段时间, 鹳鸟, 以他本人日益疯狂的方式, 决定报复。他在麦克莱恩医院计划了很多东西, 那地方远在贝尔蒙特, 他本人在那儿几乎有私人病房了。他编造出了一个他认为是终极的新现实主义的流派, 让一些电影学刊发表很多他写的宣言式的昭告文章, 然后让麻省理工学院的杜克特和好几个更年轻的要评终身教授的人进行各种引用,还在各种学刊或者季刊中发表文章, 并在展览开幕式和前卫戏剧首演以及电影首映上讨论这些东西, 让它流传起来, 成为一种新的他们叫作‘拾来戏剧’的新运动, 他们都声称这个据说是新现实主义的东西是戏剧与电影艺术的未来等等。
“我是在想如果你喜欢铜制品和阿兹特克太阳的话, 我知道坦佩有个小店, 我认识店主, 他有一些不错的小的铜首饰, 我们可以开车去那儿让你看看。我自己的理论是, 需要非常自然的肤色才能戴这些更天然的金属, 虽然这可能只是一个过敏的问题, 有些女人有反应, 有些没有。”
无标题无名氏No.64539650
2024-11-29(五)16:11:49 ID: SCWs92C (PO主)
“问题。”
“‘拾来戏剧’是——你要记住杜克特和一个似乎叫波泽纳的布兰代斯的评论家——他也加入了这场报复运动, 他们各自都拿到了一大笔经费, 疯鹳自己也拿到了两笔小一点的, 经费, 他们可以在全国范围内的研究生电影课程做很严肃的有关‘拾来戏剧’的枯燥的理论讲座, 然后他们回到波士顿, 鹳鸟和那几个评论家喝醉酒躺在那儿, 一边筹划新的有关‘拾来戏剧’的理论讲座, 一边放声大笑, 直到有迹象表明父亲本人是时候再一次回去戒酒了。”
“问题。”
“类似一个家庭昵称。哈尔和我不是叫他‘父亲本人’就是‘悲鹳’。妈妈们是第--个叫他‘本人’的, 我以为是一个加拿大说法。哈尔多半叫他‘父亲本人’。上帝知道马里奥以前叫他什么。谁知道。我会叫他疯, 疯鹳。”
“问题。”
“<不>, 没有任何真正的‘拾来戏剧’盒带或者片段。这是个笑话。只需要你和几个密友比如利思或者杜克特拿出一本波士顿电话簿然后随便撕下一页, 用图钉钉到墙上,然后鹳鸟会从房间另一头对着它扔飞镖。对着纸。飞镖击中的名字会成为‘拾来戏剧’的主角。飞镖击中的那个主角接下来一个半小时发生的事情就是戏剧。一个半小时过去以后, 你出去跟那些评论家一起喝酒, 他们会大笑着祝贺你在新现实主义中取得的终极成就。”
“问题。”
“你在‘戏剧’发生期间随便干什么。你并不在戏剧中。没入知道电话簿上的名字在干什么。”
“问题。”
“这个笑话的理论是根本没有观众、导演、舞台, 或者布景, 因为, 疯鹳和他那帮老朋友认为, ‘现实’中没有这些东西。这位主人公不知道自己是‘拾来戏剧’的主角, 因为在‘现实’中没人认为自己在某种‘戏剧’中。”
“问题。”
“几乎没人。这是个非常好的观点。几乎没人。我要冒一次险告诉你我有点被吓到了。”
“问题。”
“我担心这听起来可能有些性别歧视或冒犯, 我之前遇到过一些非常非常漂亮的女人,但我不习惯她们的机敏、犀利、深谙政治、敏锐、层次丰富, 以及令人生畏的聪明。如果这听起来有些性别歧视的话, 我很抱歉。这只是我的经历罢了。我会继续说下去, 然后直接告诉你真相, 并且冒着被你误会是一个刻板印象中的尼安德特人一样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运动员或性别歧视小丑的风险。”
“问题。”
“完全没有, 没有, 没有任何东西被录下来或者拍下来过。现实是没有摄影机的, 这是我要再一次强调的笑话。没人知道电话簿里那个人在做什么, 没人知道‘戏剧’有过怎样的剧情发展。虽然他们喜欢在时间到了出去喝酒的时候猜测结果如何, 并且假装评论‘戏剧’的走向。‘本人’通常会想象那人坐在那儿看盒带, 或者数墙纸上的花纹, 或者看着窗外。你飞镖击中的那个人去年死了而电话簿还没来得及更新, 这不可能, 所以情况就是有那么个死人和一个电话簿里完全随机的名字以及之后几个月人们关注的对象——直到本人, 自己没办法板着脸或者报复评论家报复腻了, 因为评论家都在欢呼——不只是那些知道这是个笑话的评论家, 还有那些真正的终身教授, 他们有着评判否定和欢呼的权力——他们也在欢呼这是终极的先锋新现实主义, 没有任何观众, 演员毫不知情而且很可能已经搬走甚至死去, 就这样的‘戏剧’来说, 鹳鸟值得被重新评估。疯鹳因此拿到了两笔经费, 后来树敌无数, 因为他在这骗局被揭穿之后拒绝退还经费。整件事都有些疯狂。他把‘拾来戏剧’弄来的经费分给了好几个本地的即兴剧团。他没有自己把钱留着。他也不是真的需要这钱。我觉得他特别喜欢这样的想法: 主角可能已经搬走或者最近去世, 但你不会知道。
>146.
见因坎旦萨与加拿大因菲尔纳特龙公司合作的第一部故事片, 即动画片《天堂与地狱的婚前协议》, 他反合流主义时期公认的巅峰之作——<赞助年代前非公开发行。黑寡妇公司>
无标题无名氏No.64541023
2024-11-29(五)18:42:09 ID: SCWs92C (PO主)
>//接>>No.64467446
“尿液问题? 幸运尿来啦! ”
每季度的销售成绩证明了尿液的男性客户要略多于女性客户。明天早上,恩菲尔德的清洁工们——肯克尔和勃兰特, 或者戴夫(“老要摔跤”)·哈尔德, 那个因为患上了嗜睡症被波士顿学院辞退的老门卫, 或者山下联邦大道一边半经济公寓里的粗脚踝爱尔兰女人, 又或者从山下另一边退伍军人医院里的中途机构恩内特之家来的那些闷闷不乐、眼神呆滞的住院病人, 他们是那种真正闷闷不乐的人, 治疗合同里规定整整9个月每个礼拜必须做32小时的体力劳动——会把那些空洗眼液瓶子从宿舍垃圾桶里收起, 然后扔到恩菲尔德网球学校员工停车场后面的大垃圾箱里, 佩木利斯这个时候会找到马里奥·因坎旦萨以及几个最初就捐献了尿液的童子们, 从垃圾箱里收集那些空瓶子, 消毒, 再重新包装, 让他们进行一场名为“谁能在没人管的情况下三小时内找到, 消毒, 重新包装最多洗眼液瓶子”的激动人心的游戏。三年前当佩木利斯把这个游戏介绍给马里奥的时候他觉得这极其荒诞, 但他现在几乎对这个游戏满怀期待, 因为他发现自己对在一层又一层的垃圾里找到优能洗眼液瓶子有种神秘的天赋, 总能大比分赢得这个游戏, 如果你是倒霉的马里奥·因坎旦萨, 你能在找到它们的地方挥洒天赋。T.阿克斯福德最后把瓶子循环再利用, 一切成本为零。他和佩木利斯把热狗桶藏在他们与哈尔、吉姆·斯特拉克以及一个已经从恩菲尔德毕业现在在佩珀代因大学打球的同学一起凑钱买的二手拖车后面一块别人丢掉的雅茅斯船帆下面, 他们花钱把拖车重新修整了一下, 后倾的起重机上吊着的生锈的铁链以及拖车后面的钩子已经换成了全新的铁链和结实的钩子——这辆拖车每年其实只能用到两次,春天和晚秋, 在网球场的“肺”立起来和拆掉的时候作短途运输用。另外,偶尔会拖一辆启动不了的学生或者老师的车, 不是把它们拉上恩菲尔德网球学校70度的山坡, 就是一路拖回学校, 基本都是在冬天暴风雪的日子——整辆车都除过锈, 涂成了恩菲尔德网球学校骄傲的红与灰主色调, 还有那个复杂的北美国家组织徽章图案——鸣叫的老鹰全身, 一只爪子抓着扫帚和消毒剂瓶, 另一只爪子抓着枫叶, 戴着墨西哥帽, 嘴上叼着看上去像吞了一半的小块星星图案的布——图案相当讽刺地丝印在司机一侧的门上, 而塔维斯当校长之前的恩菲尔德传统校训TE OCCIDERE POSSUNT…毫无讽刺意义地印在副驾驶那边的门上。这辆车他们都可以用, 但佩木利斯和阿克斯福德有一点点优先权, 因为车的登记费与最基本的保险费都是用每季度的尿液收入支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