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录《无尽的玩笑》No.64456511 只看PO
2024-11-21(四)05:21:48
ID:SCWs92C 回应
“他们应该给读完这本小说的人发个奖,奖励是可以再读一次这本小说。”
无标题无名氏No.64562834
2024-12-02(一)00:35:07 ID: SCWs92C (PO主)
“人情故事。有关我是个人什么的。这个女人说《时刻》一般不做体育报道。他们喜欢与人有关的, 人性化的故事。有个栏目叫作‘今天的人’。”
“《时刻》是那种超市结账排队的地方架子上放的杂志。旁边都是些口香糖或者香烟什么的。横向艾丽斯·摩尔喜欢看。查·塔的接待室里全是这杂志。他们做了篇报道讲伊利诺伊那个索普很喜欢的盲人小孩。”
“哈尔。”
“我觉得横向艾丽斯肯定经常在超市排队结账, 如果你想想的话这对她来说是最理想的环境。”
“哈尔。”
“……她可以整个人横向通过。”
“哈利, 这个体格壮硕的《时刻》杂志女孩问了各种人物报道里那种有关家庭的问题。”
“她想知道父亲本人的事情? ”
“所有人。你, 疯鹳, 妈妈们。渐渐变成了对疯鹳这位一家之主的某种怀念, 每个人的天赋和成就都是对鹳鸟本人的某种致敬。”
“他的影子总是很长, 你说的。”
“当然了, 我一开始的想法是欢迎她大做无用功。但《时刻》接触了球队。行政办公室的人说做这么个访问对球队有好处。红雀球场不会在所有屁股的重压下呻吟, 赢不赢球都一样。我想过把她介绍给贝恩, 让贝恩朝她吼两句, 或者给她写信, 反复审核那些引语, 折腾她一个月再说。”
“她是个女人。不是奥林通常喜欢的那种对象。一个强硬、动作迅速、嚼口香糖、可能没有小小孩的记者类型的女性, 从纽腰坐红眼航班来的。另外你说她壮硕。”
“不是说强壮或者粗暴什么的, 只是身体确实壮硕。魁梧但不是一点也不性感。在各方面都能算一个半女孩。”
“一个会占据她所居住的任何拖挂房车的空间的女孩。”
“别再拖挂房车来拖挂房车去了。”
“对话质量不高是因为我一边说话一边还在对着地板发射脚指甲。”
“这女孩对你普通的那种对话中分散注意力的成分完全免疫。”
“你害怕你不行了。一个对你半免疫的女孩。”
“我说的是分散注意力, 不是诱惑。”
“你总是很聪明地避免任何你认为事情升级以后有可能把你痛打一顿的女人。”
“她可比我们后场大部分人都要高大。但性感得很奇怪。线卫们都疯了。他们都在讲黄笑话, 说她是不是想看看他们的硬东西。”
无标题无名氏No.64562858
2024-12-02(一)00:37:12 ID: SCWs92C (PO主)
“让我们期望她的文笔比去年春天做那个盲孩子带人情味报道的记者要好一点。你有没有与她交流你最新的残疾人恐惧症? ”
“听着。你应该知道我没有直接回答任何人家庭桌布有污点之类问题的意愿, 更不用说做速记的人了。不管她身体是否有魅力。”
“你和网球, 你和圣徒队, 父亲本人和网球, 妈妈们和魁北克以及皇家维多利亚, 妈妈们和移民, 父亲本人与环形聚变, 父亲本人与莱尔, 父亲本人与酒精, 父亲本人自杀, 你和乔艾尔, 父亲本人和乔艾尔, 妈妈们和查·塔, 你对阵妈妈们, 恩菲尔德网球学校, 不存在的电影, 等等。”
“但你能想象我开始思考。我不知道怎样才能避免直接回答有关鹳鸟的问题, 除非我知道直接的答案是什么。”
“所有人都说你会后悔没来参加葬礼。但我不觉得他们是这个意思。”
“比如, 鹳鸟是在查·塔搬上楼之前自杀的? 还是之后? ”
“……”
“……”
“你是在问我? ”
“别打岔了, 哈尔。”
“我做梦也没想过打岔。”
“……”
“非常接近的之前。两三天之前。查·塔以前在现在德林特的房间, 在施蒂特隔壁, 生活行政楼里。”
“那爸爸知道他们……? ”
“有亲密关系? 我不知道, 奥。”
“你不知道? ”
“马里奥可能知道。你想跟波波一起钻研这个问题吗, 奥? ”
“别这样哈利。”
“……”
无标题无名氏No.64562875
2024-12-02(一)00:38:49 ID: SCWs92C (PO主)
“爸爸……疯鹳把头塞进了烤箱? ”
“……”
“……”
“微波炉, 奥。冰箱旁边的带烤架的微波炉, 靠着冷冻室的那一侧台面上, 在放餐盘的柜子下面, 如果你面对冰箱的话, 柜子在冰箱左边。”
“微波炉。”
“收到, 请说, 奥。”
“没人告诉我微波炉。”
“我觉得葬礼的时候大家基本都知道了。”
“我每次都懂你的意思, 如果你想知道的话。”
“……”
“那么, 他是在哪儿被发现的? ”
“28发20中, 这是多少, 65%? ”
“我不是说这有多——”
“微波炉在厨房里, 我已经解释过了, 奥。”
“好吧。”
“好吧。”
“那么好吧, 你觉得现在谁谈起他更多, 嘴上回忆旧事更多, 是你,查·塔, 还是妈妈们? ”
“我想大概我们三个并列。”
“所以谁也不提。没人提他。他是禁忌话题。”
“你似乎忘了某个人。”
“马里奥会提到他。提到那件事。”
“有时候。”
“他跟什么东西及或什么人说呢? ”
“跟我说, 我是一个人。”
“所以你也会谈起他, 但只跟马里奥, 只在他发起对话的时候。”
“奥林我骗你的。我根本还没开始剪右脚。我太害怕改变角度。右脚的角度跟左脚完全不同。我害怕魔法只对左脚有效。我跟你们迷信的线卫一样。讨论这事会破咒。现在我自我意识太强了, 怕得要命。我一直坐在床边,右膝盖在下巴下面, 保持坐姿, 研究我的脚, 土著的恐惧让我害怕得不能动弹。我还在对我的亲哥哥撒谎。”
“我可以问你是谁发现的他? —— 谁发现他在烤箱旁边? ”
无标题无名氏No.64562888
2024-12-02(一)00:39:53 ID: SCWs92C (PO主)
“一个叫哈罗德·詹姆斯·因坎旦萨的人发现的, 时年13岁, 正在慢慢变老。”
“你发现的? 不是妈妈们? ”
“……”
“……”
“听着, 我可不可以问你, 为什么在4年又216天之后, 且在两年一个电话都没有以后你突然对这件事有兴趣? ”
“我说了, 我不想在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不回答海伦的问题,这让我觉得不安全。”
“海伦。你说出来了。”
“仅此而已。”
无标题无名氏No.64562898
2024-12-02(一)00:42:00 ID: SCWs92C (PO主)
“另外, 我还是一动不动。把魔法吃掉的自我意识越来越糟糕了。这是为什么佩木利斯和特勒尔奇总在领先的情况下输球。标准的叫法是‘紧张’。我的指甲钳已经就位, 刀片在指甲两侧。但我没办法回到缺乏自省的状态,下不了手。也许我应该先把没射中的那些清理掉。突然间垃圾桶看上去又小又远。我因为说起了这魔法, 而不是把自己献给魔法, 它不管用了。把指甲射向垃圾桶这个动作现在就像遥射。”
“你是说遥测? ”
“真尴尬。技能要是不见了就是真的不见了。”
“听着……”
“你为什么不把所有你不想回答的标准的残忍问题都拿来问我一遍呢?这可能是你唯一的机会了。平常我不谈这事。”
“她在吗? 史上最漂亮的姑娘? ”
“乔艾尔在你们俩分手以后就再也没来过这里了。你知道的。父亲本人在摄影棚里跟她见面, 拍片。我肯定你知道他们在那里拍什么。乔艾尔和父亲本人。父亲本人也到地下去了。查·塔那时候已经开始负责日常管理。父亲本人在楼下实验室旁边的后期制作小房间里待了整整一个月。马里奥会把吃的和……生活必需品带过去。有时候他跟莱尔一起吃饭。我觉得他一整个月都没上过楼, 除了有一次他去贝尔蒙特1]麦克莱恩那里接受了两天的呕吐和戒酒治疗。那是他回来前一个礼拜。他之前飞到哪里去了三天, 我感觉是跟工作有关的事情。电影有关的。如果莱尔没跟他一起去的话莱尔也去了别的地方, 因为那几天他不在健身房。我知道马里奥没跟他一块儿去,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马里奥不会撒谎。至于他有没有完成他在剪辑的东西就不清楚了。父亲本人我是说。他4月1日生命终结, 如果你不清楚的话, 是在那一天。我可以告诉你4月1日那天下午比赛开始前他没回来, 因为我午餐过后正好在实验室旁边, 他没回来。”
1] 贝尔蒙特( Belmont), 波士顿大都会区市镇,位于波士顿西北约11公里处。
无标题无名氏No.64562913
2024-12-02(一)00:44:18 ID: SCWs92C (PO主)
月都没上过楼, 除了有一次他去贝尔蒙特0[0,1]麦克莱恩那里接受了两天的呕吐和戒酒治疗。那是他回来前一个礼拜。他之前飞到哪里去了三天, 我感觉是跟工作有关的事情。电影有关的。如果莱尔没跟他一起去的话莱尔也去了别的地方, 因为那几天他不在健身房。我知道马里奥没跟他一块儿去,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马里奥不会撒谎。至于他有没有完成他在剪辑的东西就不清楚了。父亲本人我是说。他4月1日生命终结, 如果你不清楚的话, 是在那一天。我可以告诉你4月1日那天下午比赛开始前他没回来, 因为我午餐过后正好在实验室旁边, 他没回来。”
“他又去戒酒了, 你是说。什么时候, 3月? ”
“妈妈们自己出门, 冒着坐室外交通工具的危险送他去的, 所以我觉得可能很紧急。”
“他1月就戒酒了, 哈尔。这是乔艾尔说的最具体的事实。哪怕我们说好不打电话她还是打给我了虽然我已经说了如果她还要演他那些电影的话我不想听到任何有关他的事情。她说他已经好几个礼拜没喝酒了。这是她让他把她放进那些片子的条件。她说他说他为了这什么都可以放弃。”
“好吧,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到那个时候其实很难知道他到底是不是还在摄入东西。从某个点开始其实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他飞去哪儿的时候身边有没有带和电影有关的东西? 胶片盒? 设备? ”
“奥, 我没看到他走, 我也没看到他回来。比赛时间他不在, 这我知道。弗里尔很快就把我打败了。4比1, 4比2, 差不多, 我们是最快结束的。所以我去了校长房, 在晚餐前紧急洗点衣服。这大概是16:30。我走到那里,走进去, 马上就注意到不对劲。”
“你发现了他。”
“然后我想去叫妈妈们, 但中途我改变了主意, 想去叫查·塔, 然后又改变主意想去找莱尔, 但我碰到的第一个权威人物是施蒂特。他是个毫无疑问的高效率人士, 做什么都非常理性, 他是我本来就该去找的那个权威人物。”
“我甚至以为门不关上微波炉就不会启动。微波必须要在封闭以后才能发散。我以为会有一个类似冰箱灯或者只读标签的装置。”
“你似乎忘记了我们在讨论的这个人技术上的聪明才智。”
“你肯定完全吓坏了, 受到心理创伤。他止息, 被辐射, 很可能还烧焦了。”
“我们后来重构过现场, 他用大冲击钻和小钢锯在微波炉门上钻出了一个头大小的洞, 然后他把头塞了进去, 最后小心地用铝箔纸把剩余的缝隙填上。”
“所以是一时兴起, 匆忙草率做的。”
“真是人人都是评论家。这又不是什么美学任务。”
“……”
“旁边不远的台面上还有半瓶野火鸡, 脖子上有个很大的红色礼物包装用的那种蝴蝶结。”
“酒瓶脖子上你是说。”
“没错。”
“也就是说他根本没有戒酒。”
“似乎如此, 奥。”
“他没有留下任何遗言或者遗嘱之类的录像或者别的任何信息? ”
“奥, 我知道你很清楚他没留下。你现在问我的都是些我知道你知道的事情, 除了批评他, 然后说那些有关他戒酒的事情, 但你自己当时根本不在现场或者葬礼上。我们算谈完了吗? 我还有一整只脚的指甲等着我剪呢。”
“你们重构了现场, 你说? ”
“突然想起来我有本图书馆的书要还。我完全忘记了。糟糕。”
“‘重构现场’, 意思是你们发现他的现场本身是……解构过的? ”
“你怎么能这样, 奥。你应该知道没有比这更让他讨厌的词——”
“烧焦了, 那么。说吧。他真的烧得很焦很焦。”
“……”
无标题无名氏No.64562923
2024-12-02(一)00:45:47 ID: SCWs92C (PO主)
“别, 等等。止息。那些铝箔纸就是为了保持真空状态, 这样一旦磁控管开始振荡并生成微波时就会排空空气。”
“磁控管? 你懂什么磁控管和振荡器啊? 你还是不是那个开车的时候钥匙往哪边拧都要我提醒的哥哥? ”
“我跟一个在厨房用品展销会做模特的对象有过短暂的接触。”
“……”
“这种模特工作有点残酷的。她穿着连衣裙站在一个巨大转盘上, 一条腿弯在另一条后面, 掌心朝上指着旁边的厨房用品。一天又一天站在转盘上微笑、旋转。每天晚上一半的时间她都走不稳路在找平衡。”
“这个对象跟你解释了微波炉是怎么加热东西的? ”
“……”
“你有没有, 打个比方, 用微波炉烤过土豆? 你知不知道启动微波炉之前要把土豆切开? 你知道为什么吗? ”
“上帝啊。”
“B. P. D.<83>的现场病理学家说, 内部压力的积累几乎是瞬间完成的, 以每千克力/平方厘米为单位来看, 相当于两根以上的TNT 炸药。”
“天啊, 哈利。”
“因此要重构现场。”
“天啊。”
“别难过。哪怕您拨冗来参加, 比如说, 葬礼, 也不一定会有人告诉你这些。我自己那时候不像现在话那么多。整个葬礼期间我自己一直表现出震惊和创伤。我记得很多人都悄悄讨论我的精神状态。以至于后来我甚至很喜欢走进走出房间, 只为了听到这种悄悄发生的对话忽然中断。”
“你肯定他妈的受了巨大的心灵创伤。”
“谢谢关心, 相信我。”
“……”
无标题无名氏No.64562942
2024-12-02(一)00:49:28 ID: SCWs92C (PO主)
“创伤似乎是共识。事实上腊斯克和妈妈们在事情发生后几小时就给我找了顶级的创伤与悲伤心理辅导专家。我马上被转去接受集中的悲伤创伤辅导治疗。每周四天, 一共超过了一个月, 就在四五月份准备夏天比赛的当口上。我在14岁组梯队掉了整整两名, 就因为下午错过的那些比赛。我错过了硬地资格赛, 很可能错过印第安纳波利斯……如果我没能及时搞清楚整个悲伤治疗过程到底怎么回事的话。”
“但有帮助吧。最终。悲伤治疗。”
“治疗办公室在联邦大道过了桑斯特兰德广场靠近湖街的那幢楼里, 那幢颜色像千岛沙拉酱的房子, 我们每周四天都要跑过那里。谁知道全国最高明的悲伤治疗医生居然就在街那头。”
“妈妈们不希望你离家里太远, 我想。”
“这个悲伤治疗师坚持要我只叫他名不叫姓, 名字我忘了。长得又高又壮皮肤肉红, 眉毛有种魔鬼一样倾斜的角度, 牙齿又灰又小。还有小胡子。他的小胡子里总有打完喷嚏以后留下的黏液。我对那抹小胡子太熟悉了。他脸上有查·塔经常有的那种高血压血冲上头的红色。就别提他的手了。”
“妈妈们总会让腊斯克把你弄到专业的悲伤治疗人士那里, 这样她可以没有负罪感, 本质上正是她在微波炉门上钻出那个洞的。还有其他那些负罪感和反负罪感的事情。她其实早知道父亲本人跟乔艾尔在一起的时间远超过工作的时间。可怜的父亲本人除了妈妈们没有看上过任何人。”
“这可是个难搞的男人, 奥, 那个悲伤治疗师。他让腊斯克的心理辅导时段就像在亚得里亚海上玩一天一样。他百折不挠:‘你以前感觉怎样, 现在感觉怎样, 我问你你感觉怎样的时候你感觉怎样。’”
“腊斯克总让我想起一个新生在摸索某个‘对象’的胸罩, 她会用那种在你头上乱摸乱扯的方式。”
“这人你无法满足, 而且很吓人。那眉毛, 火腿一样的脸, 空洞的小眼睛。他从来不会转头看别的地方, 只会一直盯着我。这真是任何人能想象的最残酷的六个礼拜全力的专业对话。”
“而该死的查·塔已经把他收藏的厚底鞋、难看的假发和StairMaster牌楼梯机搬到了楼上的校长房里。”
“整件事都像一场噩梦。我一直搞不明白那人究竟想让我说什么。我跑到科普利广场的图书馆里看了所有有关悲伤辅导的书。不是磁盘。真正的书。我看了库布勒-罗斯、欣顿。1]我艰难地读完了卡斯滕鲍姆2]和卡斯滕鲍姆。我甚至看了诸如伊丽莎白·哈珀·尼尔德的《七种选择: 失去你爱的人以后通往新生活的阶梯》, <84>这本臭书他妈的有352页。我跑到那儿, 在他面前展示了所有教科书一般完美的症状: 否认、讨价还价、愤怒、更多的否认、抑郁。我把七种选择写成了一张清单, 在里面反复摇摆。我提供了接受一词的词源学数据, 一直追溯到威克利夫3]和14世纪的法语。这个悲伤治疗师一点都不接受。这就像那种你把期末考试准备得滴水不漏但进了考场发现题目是用印地语写的那种噩梦。我甚至尝试告诉他父亲本人一直活得很不愉快还有胰腺炎, 当时早就已经一只脚踏到另一边了, 他和妈妈们基本已不相往来, 工作和野火鸡也没什么用了, 他对他在剪辑的什么东西感到如此失望,甚至不想发行。最后……最后这样的结局可能是种幸运。”
1] 伊丽莎白·库布勒-罗斯( Elisabeth Kübler-Ross, 1926—2004), 瑞士裔美国心理医生。约翰·马克·欣顿( John Hinton, 1926—2016), 英国心理医生。二人都研究死亡与濒死心理。库布勒-罗斯在其专著《论死亡和濒临死亡》中提出了对待哀伤和灾难过程的五个阶段:否认, 愤怒, 交涉, 抑郁, 接受。
2] 罗伯特·杰伊·卡斯滕鲍姆( Robert Jay Kastenbaum, 1932--2013), 美国心理医生, 主要研究衰老及死亡心理。
3] 约翰·威克利夫( John Wycliffe, 约1320—1384), 英国神学家, 将《圣经》翻译为英文。
无标题无名氏No.64562958
2024-12-02(一)00:51:04 ID: SCWs92C (PO主)
“父亲本人没多遭罪, 这么说来。在微波炉里。”
“波士顿警察局的现场病理学家在他地板上的鞋子旁边用粉笔画了一条线, 说最多十秒。他说压力应当是瞬间形成的, 然后他指了指厨房墙壁。接着他就吐了。那个现场病理学家。”
“天啊, 哈利。”
“但是这个悲伤治疗师真的一点也不接受, ‘至少他的痛苦结束了’对卡斯滕鲍姆和卡斯滕鲍姆认为的来说像霓虹灯一样昭示着真的接受, 但这一套对他一点也没用。这个治疗师简直就是希拉毒蜥, 我甚至跟他说我真的什么感觉也没有。”
“这是骗人的。”
“当然是骗人的。但我还能怎样? 我惊恐至极。这人就是个噩梦。他的脸像高血压月亮一样挂在桌前, 没有转过去。他小胡子上闪闪发亮的黏液。别问我他的手。他是我最糟糕的噩梦。这才真是自我意识和恐惧的结合。他是最高级别的权威人士, 我不能给他他想要的东西。他表现得很清楚我的表现不好。我之前从没失败过。”
“你是我们中表现最好的了, 哈利, 这点毫无疑问。”
“而这是个墙上挂着各种高级证书的顶级权威人士, 他坐在那儿, 拒绝告诉我到底需要我提供怎样的东西。施蒂特和德林特可能很糟: 但至少他们用明确的术语告诉你他们想要什么。弗洛特曼、沙瓦夫、普里克特、纳瓦吉、芬特雷斯、林格利、佩蒂约翰、奥格威、利思, 甚至妈妈们也是: 他们从开学第一天就告诉你他们想看到你做什么。但这婊子养的: 什么也不说。”
“整个这段时间你肯定受到了惊吓。”
“奥, 后来越来越糟。我不断掉体重。睡不着。这是噩梦开始的时候。我总梦见地板上有张脸。我又输给了弗里尔, 后来输给了科伊尔。我跟特勒尔奇都打了三盘。两次测验都只得了B。我注意力没法集中在任何事情上。我整个人都沉浸在可能通不过悲伤治疗的恐惧中。这位专业人士可能会告诉腊斯克和施蒂特以及查·塔和妈妈们我表现不好。”
“很抱歉我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