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录《无尽的玩笑》No.64456511 只看PO
2024-11-21(四)05:21:48
ID:SCWs92C 回应
“他们应该给读完这本小说的人发个奖,奖励是可以再读一次这本小说。”
无标题无名氏No.64572043
2024-12-02(一)22:22:41 ID: SCWs92C (PO主)
>//>>No.64464686,“末世”游戏部分。
>//重定位至61[1,1138]
无标题无名氏No.64572061
2024-12-02(一)22:24:54 ID: SCWs92C (PO主)
>//>>No.64467491,“美国乡村奶制品之年”
>//重定位至286[1,1138]
无标题无名氏No.64572101
2024-12-02(一)22:27:56 ID: SCWs92C (PO主)
>得伴之年11月6日
……虽然沙赫特像所有其他人一样需要每季度购买一次童子尿, 对佩木利斯来说, 沙赫特偶尔的“物质”摄入就像某个有时候会忘记把鸡尾酒喝完的成年人的酒精摄入: 为了让自己基本上还不错的内在生活变得有趣而不同, 此外无他, 没有任何释放的成分; 这是种旅游; 而沙赫特不像因克和斯蒂斯那样需要担心训练过量, 或者像特勒尔奇那样因为经常的德林摄入而造成强烈的生理焦虑, 或者像因克和斯特拉克和佩木利斯本人一样正处于掩盖得一点也不充分的心理崩溃边缘。佩木利斯和特勒尔奇和斯特拉克和阿克斯福德摄入“物质”和从“物质”中恢复以及用一系列有关“物质”的暗语交流的方式让沙赫特有点不舒服, 但16岁时的膝盖大伤重塑了他, 他已经学会自己走自己的内心道路, 让别人走他们的。像很多身材极其魁梧的人一样, 他很早就已经明白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地位非常渺小, 他对别人的影响则更为渺小——这也是为什么他有时候会忘记用完他那份“物质”, 因为他已经沉浸于自己的感觉。他是那种不需要多少东西的人, 多多少少都一样。
无标题无名氏No.64572362
2024-12-02(一)22:53:26 ID: SCWs92C (PO主)
>//必然重复( ´_っ`)
>//同上,“末世”游戏部分。
>//灌铅骰子(3/10)
>//833←/1,1138/
无标题无名氏No.64572580
2024-12-02(一)23:11:00 ID: SCWs92C (PO主)
>>No.64572037
>//建议阅读原著|∀゚
>//还有<6>个问题。
>//关于书中的大背景,有:
1.千禧年的非两党民粹美国总统把他任期内的每一年的冠名权都卖了出去。即所谓的“赞助年代”。
2.同时美国退出了北约并与北美三国成立了“北美国家组织”。
3.已经废土化的新英格兰地区现在是加拿大领土,这极大地促进了魁北克分离主义与恐怖主义。
4.波士顿的詹姆斯·奥林·因坎旦萨,著名电影导演兼光学博士,拍了一部看一眼就会死且没有已知免疫手段的电影,即《无尽的玩笑IV》。
5.这本书的主视角基本都有药物依赖史。
无标题无名氏No.64572646
2024-12-02(一)23:16:59 ID: SCWs92C (PO主)
>//得伴成人纸尿裤之年11月17日
未指定服务局局长R. “上”蒂内<325>手下的技术审讯员们还真会这么做, 把便携高瓦数台灯插上电源然后调整灯的脖子直到光直接打在被审讯对象脸上, 审讯对象的小礼帽和足以遮阳的眉毛都已在礼貌但强硬的要求下被去除。正是这一点, 这种直接照在她后马克思主义脸上的强灯光, 而不是小R.蒂内和另一个审讯员黑色电影式的粗暴审问, 才让麻省理工学院只差论文就能毕业的博士生莫莉·诺特金——刚从新纽约市的高铁上下来, 坐在她合作公寓暗幽幽、撬了锁的客厅里那张悉尼·彼得森导演椅上, 在一堆行李中——吐出了她肚子里所有的秘密, 背叛了她的朋友, 成了叛徒, 彻底招供, 说了所有她认为自己知道的事情:<326>
——莫莉·诺特金告诉美国未指定服务局特工她对后锋作者电影导演J. O.因坎旦萨致命的娱乐电影《无尽的玩笑》(V或者Ⅵ)的认识是, 电影里精神病夫人扮演某种“死亡”原型的母性实体, 裸体坐着, 身体绝美, 令人倾倒, 处于孕晚期, 她极度丑陋畸形的脸不是戴着面纱就是被电脑生成的波浪形色块遮住, 或者用特效处理成某种看不出是任何脸的样子, 因为摄影机机用的显然是某种奇怪新潮的镜头, 赤身裸体坐在那儿, 以简单的、儿童般的语言向电影摄影机所代表的随便什么东西解释“死亡”永远是女性的, 而女性永远是母性的。比如, 杀了你的女人永远是你下辈子的母亲。这些, 莫莉·诺特金说, 她听到的时候, 她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但这正是精神病夫人要用婴儿般的独白向观众解释的, 经由那种特别的镜头处理。她独白的过程中可能拿着刀也可能没拿, 而这电影最大的技术噱头(那位作者导演的电影里总有技术噱头)包括某种适用于宝莱克斯H32旋转盘的非常不一般的单镜头, <327>里面毫无疑问包括让精神病夫人看上去像是怀孕的特效, 因为现实中的精神病夫人从来没有被看到过怀孕, 莫莉·诺特金见过她的裸体, <328> 一个女人孕期过了前三个月以后看她的裸体可以明显看出她是否怀过孕。<329>
无标题无名氏No.64572669
2024-12-02(一)23:19:34 ID: SCWs92C (PO主)
——莫莉·诺特金告诉他们精神病夫人自己的母亲正是用最普通的厨房垃圾粉碎机以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方式自杀的, 在塔克斯药物冷敷垫之年的感恩节晚上, 在作者导演自杀前四个月, 后者用的也是厨房电器, 方式同样令人毛骨悚然, 她说这两起自杀事件之间的“林肯-肯尼迪”式的关系审讯员必须自己去找, 因为据莫莉·诺特金所知, 这两位家长根本不知道对方的存在。
——而致命盒带所用的宝莱克斯H32数字摄影机——已经是对改装性很强的经典宝莱克斯H16 Rex5机型的某种鲁布·戈德堡1]的升级进步——加拿大产品线, 顺便说, 也是作者导演一生中最喜欢的产品因为镜头旋转盘可以插入三种不同的C型镜头和转换器——而《无尽的玩笑》( V)或者( Ⅵ)配用最奇怪最突出的那类镜头, 这台摄影机, 可以在拍摄的时候放在地上或者类似一张婴儿床或床上, 而作为死亡之母的精神病夫人可以靠在它上方,大着肚子, 裸体, 高它一等对它说话——字面意义上说, 这也从批评角度来看给电影带来了一种全新的联觉双关, 听觉和视觉两者兼备——朝同时作为提喻与观众的摄影机诉说为什么母亲们总是那么偏执, 那么充满执念, 有紧迫感, 又同时相当自恋地爱着你, 她们的孩子: 母亲总在为一场你们都不怎么记得的谋杀疯狂做着补偿。
——莫莉·诺特金告诉他们如果他们愿意把那个可恶的台灯关掉或者放到别的地方去的话, 她可以对他们更有用一点, 这是个彻底的谎言, 马上被小R.蒂内否决, 因此灯光仍然直接照在莫莉·诺特金光洁而不快的脸上。
——而精神病夫人和电影的作者导演并未在性方面有所纠缠, 其中的原因除了作者导演相信全世界的勃起次数总和是有限的, 还有这种想法让他总是要么不举要么有负罪感。事实上精神病夫人只爱过且只与作者导演的儿子有过性关系, 虽然莫莉·诺特金从未亲眼见过他而精神病夫人总是很小心地从来不说他的坏话, 然而这个儿子显然从头到尾是个混蛋, 你能在整个白人男性群体里找到这类纵欲、道德上怯懦、情感上欺骗的混蛋。
——而精神病夫人既没有出现在作者导演自杀的现场也没有出现在葬礼上。她错过了葬礼是因为她的护照过期了。而精神病夫人同样没有出现在已故作者导演遗嘱宣读会上, 哪怕她是遗嘱的受益人之一。精神病夫人从未提到过那盘从未发行的叫作《无尽的玩笑》( Ⅴ)或者《无尽的玩笑》(Ⅵ)的盒带的命运或者目前的下落, 而只会从在其中裸体演出的经历的角度讨论它, 且她从未看过这盘盒带, 但很难相信它有什么娱乐性, 更不用说致命的娱乐性了, 而她更倾向于认为这只是一个人在其存在到了绝境的微弱哭声——作者导演据说与他自己的母亲非常亲, 童年的时候——而无疑作者导演很看重这一点——他虽然不是精神的汪洋大海里最平稳的那艘船但从各种角度来看都是个敏锐的读者以及电影评论家, 能够轻易判断真正的电影佳作和伪装成电影的形式出现的可怜哭声之间的区别, 无论他的航海指南针的指针如何大幅度旋转, 拴绳上的指南针, 且很可能会毁掉这部失败作品的母带, 就像他同样毁掉了前四或者五部对同一作品失败的尝试一样, 这些作品诚然选择了神秘感和诱惑力都不及精神病夫人的女演员。
——而作者导演的葬礼在新魁北克的里斯雷省举行, 也是作者导演遗孀的老家, 选择的是土葬而不是火葬。——而虽然她显然没资格告诉美国未指定服务局怎么干他们的活, 但为什么不直接去找詹·奥·因的遗孀验证这盘传说中的盒带的存在和位置?
—…………
1] 鲁布·戈德堡( Rube Goldberg, 1883—1970), 美国童话作家,他的名字通常被用来形容通过繁复手段达到简单效果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