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sleep版怪谈搬运无名氏No.64785817 只看PO
2024-12-23(一)22:01:38 ID:qmpKZGd 回应
又名去年今日
无标题无名氏No.65028645
2025-01-17(五)23:09:32 ID: qmpKZGd (PO主)
尽管如此,我晚上还是难以入睡,即使我深爱的、最重要的是还活着的妻子就在我身边。内心深处,我清楚自己不该在这里。我的幸福属于另一个世界,我本该让它保持原状,但我干涉了命运。
然后,有一天晚上,我听到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好像是从车库里传出来的。苏珊似乎没有注意到。一个阴暗的猜疑闪过我的脑海。我穿上裤子,抓起一把菜刀,小心翼翼地打开车库的门。一切都很安静。
地板上躺着一把扳手;肯定有人在房子里,确切地说,就在这个房间里。我已经知道了入侵者正藏在哪里;毕竟,我比任何人都更了解自己。
等这事办完了,我就把那该死的壁橱做完,再安几个架子进去。
无标题无名氏No.65028649
2025-01-17(五)23:09:54 ID: qmpKZGd (PO主)
网页版https://longhaired-slime-d53.notion.site/D26-2633d9af64214831937a626276168e48
无标题无名氏No.65028739
2025-01-17(五)23:16:15 ID: qmpKZGd (PO主)
借楼问问有没有人对这样一个串有印象:内容大概有某个以当地的鱼为特产的旅游镇;一所大学;一口井,依稀记得文中有论坛体
不确定是旧岛还是这里的( ゚∀。)这边翻到两年前没找到,也可能看漏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5036466
2025-01-18(六)21:09:57 ID: qmpKZGd (PO主)
D9 我看到了昆西·琼斯夫人/I Saw The Quincy-Jones Woman
作者recrewriting
无标题无名氏No.65036478
2025-01-18(六)21:10:37 ID: qmpKZGd (PO主)
那时我十岁——上五年级——放学后校车把我放下了。那个星期五,因为从中午开始下起暴风雪,他们让我们提早放学。暴风雪的来临让我浮想联翩。我不仅可以缺课,而且我们很可能会停电,靠油灯度日,体验一下与平常不同,没那么平凡单调的生活。
我冲进家门,丢下书包,告诉妈妈我要去玩雪。雪已经下了一英寸厚,我一刻也不想浪费。我听到她喊着要我在天黑前回来,冲出家门,沿着街道跑向梅森家。
当我跑到街尾时,雪片已经变到葡萄那么大了。风吹过树枝,树枝来回摇摆。我跑到梅森家前门,扯下手套,拍打着木门。过了一会儿,梅森的妈妈打开了门,眨了眨眼睛,然后看到了站在她之下的我。
“查理,我猜你是来找梅森的吧,”她说。她的头发向后扎成一个发髻,穿着一件让我想到圣诞节的羊毛衫。
我点了点头。她让我稍等片刻,然后消失在屋子里,过了一会儿,梅森猛地冲向门口,他那件亮绿色冬装外套的一只袖子松松垮垮地垂在身后。
“梅森,把外套穿好,”他妈妈在隔壁房间喊道,但梅森把身后的门关上了,打断了她的话。
“一场真正的暴风雪,”他说,咧嘴笑着,好像走进了一间堆满生日礼物的房间。他与衣袖抗争了一会儿,弄好后继续说:“我听说下的雪不止一英尺。我们去果园吧。”他没等我回答,就跑到房子后面去了。
梅森家的后院绵延了有十几码,其后的三十码是平缓的斜坡。山坡上到处是石头和树桩,所以在那里滑雪橇很危险,但我们还是经常在那里滑雪橇。然而,那一天,梅森冲下了山坡,向院子尽头的低矮石墙跑去,石墙外是一片新生的森林,枝叶凌乱,灌木丛生。过了那片森林,穿过一片城镇用地,是一片古老的苹果园。我们不知道它的主人是谁,但由于树木早已杂草丛生,灌木丛也占据了小路,也没有人叫我们离开,所以我们一直在那里玩耍。我开始下山去追赶我的朋友。
无标题无名氏No.65036483
2025-01-18(六)21:11:05 ID: qmpKZGd (PO主)
“梅森,站住!”屋后的平台上有人喊道。我半期待着梅森会无视喊声,继续往墙那边走,但他放慢了脚步,把头转了回来。梅森的哥哥亚伦穿着运动裤和新英格兰爱国者队的长袖衬衫,站在平台上。他双臂交叉在身前,指尖插在腋下。他比我们大几岁,那年刚开始上高中,但大多数时候他都躲着我们俩,就像我们携带着病菌一样。
“怎么了,亚伦?”梅森反问道,声音里带着恼怒。
“昆西·琼斯夫人。”
“什么?”
亚伦又大声重复了一遍:“昆西·琼斯夫人。上次格斯出了那么大的事,你真的要冲进森林吗?”
梅森翻了个白眼。“得了吧,查理。他只是想吓唬我们。”
“昆西·琼斯夫人是什么?”我问。
亚伦看着我,第一次意识到我的存在。“几年前的夏天,格斯和我在那里闲逛。我们在树林深处——果园那边时,一个奇怪的身影从森林深处向我们走来。起初我们以为自己误闯了别人的地盘,于是我们道歉并开始转身离开,然后那个人就发出了呻吟声,”亚伦颤抖着说,“那声音让我心惊肉跳。她好像想说什么,但已经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当她从树丛中走出来,站在离我们只有几英尺远的地方时,一种恐惧感让我愣在了原地。感谢上帝,我还有格斯。他让我清醒过来,我们跑回了房子。我不知道她——昆西-琼斯森林里的那个怪物——会做什么,但我不想让你们俩查明这个。”
“别理他,查理。他是编出来吓唬你的。”梅森说,但我已经深深地沉浸在这个故事里了,现在不想离开。
“我会赶上你的,”我回答道。然后回头问亚伦:“她长什么样?”
“长长的黑发,一缕缕地垂下来,”他指了指头的两侧,“她的皮肤凹陷,布满了黄绿色的斑点,肿胀得像在水里浸泡了好几天。她的眼睛全黑,从头上凸了出来。她走路一瘸一拐。身上挂着破布。她的嘴角泛着泡沫和口水。还有她的手……她的手。”亚伦停顿了一下,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她的手粗糙而多节。她向我们伸出手,仿佛要抓住我们,把我们一起拖回深渊。她的指甲是黄色的,没有修剪过,那些手指看起来就像树根,柔韧而有力,但又很细。我知道如果她抓住了我,我就无法挣脱她的魔爪。”
我想多待一会儿,听听亚伦的故事,但就在我准备再问一个问题时,梅森拽住了我的袖子,“走吧,查理。”
我最后一次与亚伦对视。他摇了摇头,梅森拉着我向墙外的昆西-琼斯森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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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无名氏No.65036491
2025-01-18(六)21:11:48 ID: qmpKZGd (PO主)
手指状的树枝划过我们的脸,在冰冷的空气中刺痛着。地上薄薄的一层雪在脚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抬头仰望,苍白的天空掩盖了雪花,它们在落到我脸上的前一刻才变得清晰可见。
“他只是想装酷,”梅森在我们穿过树林时坚持说。“他觉得如果他吓到我们,他就算得上是个大人了。”
“他看起来吓坏了。”我说。
“他是个好演员。”
梅森对他哥哥的故事无动于衷,这让我稍稍安心,但焦虑还是潜伏在我的内心深处。只要一有风吹草动,它就会爆发出来。亚伦所描绘的形象是如此的刻骨铭心,它已经消失在我脑海的角落里,变成了一个无形的印象,但就像记忆一样,它随时都有可能重现所有的细节。
梅森说:“我们去天岩`(Sky Rock)`那里吧。”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跟你比赛!”
“梅森,等等,我不…”但我还没说完,他就从旁边的小路消失了。我不认识路。梅森的整个童年都是在这里度过的,我只是偶尔才翻过围墙,而且从来都是在梅森不在的情况下。
“梅森!”我喊道,但我知道他听不见。他只知道他想到达有天岩的那块空地;他从没想过我跟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