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sleep版怪谈搬运无名氏No.64785817 只看PO
2024-12-23(一)22:01:38 ID:qmpKZGd 回应
又名去年今日
无标题无名氏No.65213362
2025-02-07(五)09:08:12 ID: pbW8IbP
>>No.65211770
以西结书 1:15-20
4[0,15] 我正观看活物的时候,见活物的脸旁各有一轮在地上。 0[0,16] 轮的形状和颜色好像水苍玉。四轮都是一个样式,形状和作法好像轮中套轮。 0[0,17] 轮行走的时候,向四方都能直行,并不掉转。 7[0,18] 至于轮辋,高而可畏;四个轮辋周围满有眼睛。 0[0,19] 活物行走,轮也在旁边行走;活物从地上升,轮也都上升。 14[0,20] 灵往哪里去,活物就往那里去;活物上升,轮也在活物旁边上升,因为活物的灵在轮中。
无标题无名氏No.65216788
2025-02-07(五)16:54:06 ID: qmpKZGd (PO主)
>>No.65213362
感谢补充
迷思之耶稣大抵是没法做到用双手摇骰子了
耶稣对这个地狱笑话生气了吗 1[0,1]
0:没有哦
1:生气了但是无能为力因为没法捂住眼睛(`ヮ´ )
无标题无名氏No.65220020
2025-02-07(五)22:16:41 ID: qmpKZGd (PO主)
D47 每天我的皮肤上都会出现一个词/Every Day A Word Appears On My Skin
作者Carl_Sefni
无标题无名氏No.65220110
2025-02-07(五)22:24:14 ID: qmpKZGd (PO主)
从我记事起,字词就一直是我生活中奇怪而莫名的一部分。不是说我在什么地方听到或看到它们。不,它们每天早上都神秘地出现在我的背上。
开始出现的时候(或者至少是我开始注意到的时候),我正处于青春期。我清楚地记得它第一次出现时的情景。我像往常一样起床,伸了个懒腰,在卫生间时,我决定照照镜子。那是一个炎热的夏夜,所以我穿着一件露脐上衣睡觉,这让我看到了我背上写着的一个词,清晰如昼。“妈的”。我又惊又怕。我用手摸着后背,想把这个字擦掉,以为这是个恶作剧。但它仍然留在那里,具有挑战性,它似乎不是墨水…就像它在我的皮肤下面一样。我跑去给妈妈看,在屋子里大喊大叫,以为她对我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她真诚地问。
“这个,”我转过身,掀开上衣的后襟,露出了整块皮肤。
“你的后背?是的,我想我可以说是我,至少有一半是我做的。”
“不是后背,是上面写的东西。”
“写的?那里什么都没有。”
我爸爸走进厨房。
"没事吧?"他似乎对我的表现很困惑。
"爸爸,这是你写的吗?"
“写…?”
我沮丧地叹了口气。无论我怎么努力,他们似乎都看不到。我甚至试着给我最好的朋友看,想着也许是我父母精心策划的恶作剧,但她说她也什么都看不到。我恼火地回到家,连晚饭都没吃,只想好好睡一觉,把这件事抛在脑后。我走进房间,把书包扔到一边,打翻了桌上的半满水杯。“我明天再处理”,我抱怨道,“妈的…”。就这样,几分钟后我睡着了。第二天,又是一个词,如此反复。
这样说似乎很清楚,但我花了一段时间才明白,被写下的词总是我当天说的最后一个词。这就好像是一个警告,一个对我一天的预言。有时是积极的话,有时是消极的。起初,一觉醒来,看到背上写的东西,我几乎兴奋不已。它就像一个星座运势:虽然很模糊,也很笼统,但能对未来有一些概念,还是让人感到很欣慰。
无标题无名氏No.65220185
2025-02-07(五)22:30:24 ID: qmpKZGd (PO主)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新奇感变成了一种负担。它变得让人疲惫不堪、疑神疑鬼。我不再总是在早晨看着自己的背后,试图想象会发生什么,在什么情况下我会说出那个词。相信我,我试过不说那个词,但总会发生一些事情让我喊出那个词,而当我不说的时候…好吧,不知怎么的,我会一觉醒来,在某种情况下说出那个词,通常就在午夜前几分钟。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开始忽略这些信息,你知道的,听天由命,最后我只会瞥一眼,或者在需要看到我后背的情况下,无意中在镜子里看到了我自己,但大多数时候,我什么都不知道。今天就是这样的一天。
我的闹钟没有响,结果我在大学上课迟到了。我匆忙起床,穿上我看到的第一件衣服,快速梳理头发。“该死…”我想,“偏偏是今天。”今天,我和微积分课上暗恋的男生有个约会。他叫丹尼,是班上最优秀的学生之一,这学期刚转来我们学院,但成绩已经名列前茅。日子过得很疯狂,我承认,由于我的粗枝大叶,我避开了和丹尼本人的见面,只是偶尔发发信息。
我跑回家匆匆洗了个澡,穿上了特意为这个场合买的漂亮裙子:一条有金色花纹的白色流苏连衣裙。我最后看了一眼衣服,同时补了补口红。我正想检查一下背后的蝴蝶结是否系牢了,丹尼的喇叭声在门口响起。我跑向门口,迎面驶来一辆米色的经典甲壳虫。他真的很喜欢那辆车,可以说,他是个古董收藏家。我们到了他家——一栋漂亮的双层联排别墅,我发现自己置身于所有女孩梦寐以求的场景中:他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点着烛光,有意大利面和红酒。玫瑰花瓣铺满了地板,从门口一直铺到椅子上。
“丹尼,”我几乎是瞠目结舌地说道。
“来吧,我们不能让意大利面凉了。”他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