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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5341293 - 都市怪谈


为什么不吃银拱门?我要吃开封菜No.65341293 只看PO

2025-02-21(五)15:02:37 ID:OQuSo5m 回应

“你是说,学校里的银拱门有问题?”医生用不带任何情绪的职业式语气向我确认。

“是的。”我有些尴尬地挑了挑眉毛,“当然,这只是我自己的一种感觉。我从来没有吃过学校里那一家银拱门,只是……”

“只是?”医生见我有些吞吞吐吐,用表情鼓励我继续说下去。

“我的同事们,还有学生们,都对那一家银拱门有着一种……不太正常的,狂热?我不知道这么说对不对。总之,那家银拱门似乎对学校里的所有人有着不太正常的吸引力。”我眼神躲闪,吐出这些在旁人看来有些莫名其妙的话。“最近……同事也好,学生也好,所有人都会问我‘那个’问题。”

“……嗯。正是那个问题让你感到不安,你才回来这里。”医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在本子上记着什么。随后,她抬起头,直视着我的眼睛:“首先,请你保持冷静。我要告诉你一个事实——你所在的那所学校里,从来没有开过银拱门餐厅。”

“是嘛。”我也直视着医生的双眼。

“其次。”医生的嘴动了动,但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数秒奇特的安静后,医生站起了身。她走到我跟前,将我压在单人沙发的椅背上,紧紧盯着我的眼睛:“你,为什么不吃银拱门?”

无标题无名氏No.65406501

2025-03-01(六)01:11:11 ID: OQuSo5m (PO主)

>>No.65406465
其实就是想让人想到那个形象的来着(`ヮ´ )

无标题无名氏No.65406516

2025-03-01(六)01:15:00 ID: ds2hp5l

po…你为什么不吃银拱门?

无标题无名氏No.65406519

2025-03-01(六)01:15:13 ID: NU2Nqak

po…你为什么不吃银拱门?

无标题无名氏No.65406618

2025-03-01(六)01:41:00 ID: W6aT0gu

(|||゚Д゚) 这么说我初中高中大学学校旁边都有*拱门是什么邪恶势力的阴谋吗(

无标题无名氏No.65407169

2025-03-01(六)06:44:33 ID: HI5vvIb

jmjp

无标题无名氏No.65407511

2025-03-01(六)09:18:59 ID: 4WbZh67

老师同学们好像也只是质问为啥不吃,还没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つд⊂)银拱门的精神污染某种意义上怎么还有点温和( ゚∀。)

无标题无名氏No.65422604

2025-03-03(一)00:34:14 ID: E9dekey

po再不更新我就要喂po吃银拱门了(=゚ω゚)=

无标题无名氏No.65425917

2025-03-03(一)13:18:54 ID: YWsmrIV

夹馍鸡排

无标题无名氏No.65429605

2025-03-03(一)21:14:57 ID: OQuSo5m (PO主)

我已经不记得自己的钱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银拱门产生排斥的。但我隐约记得,自己是从24年十月份开始,本能地对学校里的这家银拱门产生排斥的。

一个月过去,银拱门对学校师生的吸引力不减反增,越来越多的人将银拱门作为午餐和晚餐的第一选项。学校教室里和楼道里的垃圾桶被红黄相间的纸盒塞满,路边的公共垃圾箱边洒满了沾着沙拉酱或是番茄酱的纸巾,没吃完的薯条和空的咖啡纸杯散落在学生宿舍楼前的绿化带上。从校门外的护城河边,到山崖下的二号门前,从厕所的通风扇口,到银拱门与旧食堂之间的宽阔马路上,都有一股腥甜甚至油腻的味道刺激着我的鼻腔和味蕾。

在沈老师和教学组长停止自己带饭后的某一天清晨,我一如既往地骑着车上班。在车轮滚上护城河上的小桥时,炸物和汉堡面包的味道钻入我因炎症而有些堵塞的鼻孔。我不由地想打喷嚏,便微微抬头摆了个起手式。于是学校后那个勉强能算是山的大土坡引入我的眼帘。一时间,这座山震住了我,让我身体里所有的气息凝固了一瞬,困扰我多年的鼻炎似乎也随着那个到了嗓子眼里的喷嚏一起烟消云散。

我忽然觉得自己不是来上班,而是在遵循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规则或者说意志活动着,这种规则束缚着我的常识,驱动着我的生命。就像范德华力束缚着分子,就像红移束缚着星星,就像长椅束缚着小丑,就像牧人束缚着羊群——只有遵从它的意志,回到这个被山崖和护城河包裹着的空间里,我才能

那个喷嚏没打出来。晃神的瞬间,鼻腔的瘙痒感像是一只多足虫钻进了我的脑壳,化作一瞬间的刺痛在我眉心处炸开。我猛地回过神来,但身体已经失去了平衡。好在我身手矫健,一个飞扑加滑铲,利用反作用力将我的爱车(二手二轮款)和车上的背包留在了桥上,自己则义无反顾地亲身测量了一下护城河的深度和水温。

校门口的夜班保安正在门口做着伸展运动,时刻准备交接班,听见动静连忙跑来把我捕捞上岸。十月初,我们这儿已经有了五六分秋意。众所周知,表面空气流速增大以及温度上升都会加快液体蒸发从而实现降温,所以微风里浑身湿透的我一边打着哆嗦一边思考着能不能通过温度上升来实现降温。

大概是脑子进水了吧。

保安大哥应该也是这么想的。他从保安室里找了条毛(ma)巾(bu)按在我湿漉漉的假发桂头发上,又帮我把车扶起来推进了校门里。我坐在保安室门口,把身上大致擦了擦,向保安大哥道了谢。

保安哥在我身旁坐下,有些唏嘘:“老师你这是咋了?看你骑车上班儿也有一年了吧?”

“差不多,大半年了。”

“就是说啊,也挺久了。咋今儿个掉水里头了呢?不是低血糖了吧?”

我讪讪笑着,顺着他的意思说:“可能是有点。今早不是来了批帽子嘛,楼下早餐摊子都没来,早饭也没吃上。”

“哦呦,这不行啊,早饭还是得吃,身体最重要。”

我连连点头称是。

说话间,保安哥的同事大爷骑着小电驴来交接班儿了。见我和保安哥并排坐在长椅上,大爷也有些诧异:“怎么了这是?”

我和保安哥跟大爷大致说了一下来龙去脉。保安哥交代了几句,换下制服离开了,我则依旧留在椅子上,把身上的手机、手环啥的都检查了一遍,又把身上的衣服擦了擦。好在保安哥来的快,这些电子产品都没泡坏。我暗自庆幸,从长椅上站起身,正瞧见离开没一会儿的保安哥从校门里出来。保安哥手里端着两杯银拱门早餐的热咖啡,将其中一杯递给我:“老师,补充点糖分来。”

保安哥看着也没比我大几岁,大清早的又是捞我上岸又是给我带咖啡,弄得我怪不好意思。我连忙掏出手机说要给他转账,在我的再三坚持下他总算是收下了。

穿着便服的保安哥坐回长椅上,嘬了口咖啡,惬意地伸了个懒腰。我后知后觉地问了一句:“欸,咱校门口之前有这长椅吗?”

“哦,好像是这学期才装的。”保安哥又嘬了口咖啡,“老师,趁热喝啊。”

“嗯!”我双手捧着热咖啡应了一声,为脑海中一闪而逝的既视感而困惑着。长椅?好像最近在谁嘴里听说过……

哦哦!好像是食堂牛肉面窗口煮面的大叔!他当时是说什么来着?

门口……有长椅?

额……原话好像不是学校门口吧?

保安哥砸吧着嘴,忽然转头看向我。他的嘴巴依旧在砸吧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数秒奇特的安静后,他问我:“你为什么不吃银拱门?”

我愣了一下:什么玩意儿,你怎么知道我没吃过银拱门?但这句话刚到嗓子眼,便被另一个念头压了下去:

对,银拱门!

在落下桥的前一刻,我想到的是:只有遵从它的意志,回到这个被山崖和护城河包裹着的空间里,我才能

吃上银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