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无名氏No.65392175 只看PO
2025-02-27(四)15:03:53 ID:CPOfzPl 回应
"老Z家那孩子从小就邪性,少让你孩子和他玩。"
“你不知道他小时候……”
“不止呢,小时候大半夜的自己从门槛钻出来,跑咱村之前老菜地后面坟地里睡觉。”
“听说那次他家里都急疯了,还是老村长领着人找到他哩,他就搁那蹲着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人家,也不说话,找回来之后咱村里就开始丢鸡、丢鸭子的……”
…………
他们说的是我,可以叫我小F。
大学毕业后创业失败,心情很低落,爸妈建议我回老家休息休息,陪陪爷爷。但是村里真的欢迎我回来吗?
我已经回村子住了半个月了,村里的大学生村官是我发小,自从我回来之后瘦猴经常来找我,我们一起回忆儿时,畅想未来
“哎你说,你是电子商务和信息技术双学位,我是植物科学与技术研究生,咱俩要是一起帮村里一起发展发展,咱村说不定真能更好。”瘦猴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睛里满是期待。
“我?还是算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小时候那些事,你自己还好,也就那些老顽固老泼皮的不听你的,加上我估计老辈子都不听了。”我吃了口羊肉串说到。
“怎么会呢,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科学好吧,得讲科学啊,再说了之前那些事谁还记得。”
注:这是一些我经历过的、道听途说的和村里老人经历的,然后我真假参半的写一写,大家看个乐呵就行。
无标题无名氏No.65762688
2025-04-07(一)15:55:09 ID: CPOfzPl (PO主)
那天夜里,我和瘦猴就呆在了果园的监控室,我俩一人仨小时的盯着监控,换下来的人也要先去果园里转一圈再到果园的小屋休息,确保监控室和果园都有人。
晚上一两点左右“F啊,你快上靠山的那几个树那去,没风树自己摇起来了!”瘦猴从对讲机里冲我喊道,我顺手拿了一个铁锨就跑了过去。
没有,什么都没有,树还在摇“瘦猴啊,你把监控放大一下,我这啥也没看着,也没风......快去喊王爷爷!!树不动啦!!!!”说完我扔下铁锨冲着小屋就跑去,我有种感觉,我后面的树在动,或者说那个东西在树上追我,听着树叶哗啦啦的声音越来越近我的头皮开始发麻,千钧一发之际,我跑进了小屋。瞬间周围没有了声音,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一样。“瘦猴,刚才你看见有东西追我吗?”
“啥也没看着,就看着你回头狂跑。”“我后面树动没?”“没,很安静。”
“王爷爷说明天让咱上后山老坟,带上点纸钱元宝,摘几个结的好的果子,你带只活鸡啊鸭子啊啥的到了现宰考上,考上再点纸钱,纸钱元宝烧完了,咱就走,烤的那个不用管。”过了半个小时瘦猴的声音又在对讲机里响了起来。
“哪个老坟?”我问
“王爷爷说到了就知道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5762801
2025-04-07(一)16:10:11 ID: CPOfzPl (PO主)
第二天上午,王爷爷敲响了小屋的门,“还睡哩,走,赶紧置办去,中午之前咱得到后山。”
我睡眼朦胧的起身穿上衣服,带着王爷爷从果园里挑了三个结的好的果子,去家里逮了一只胖乎的母鸡,又去镇上买了纸钱和金元宝。
到了后山老坟已经是11点左右了,“王爷爷,你看那怎么有果皮?”
“去把火架上,把鸡宰了,就是那。”王爷爷指了指果皮边上的小土包“给人磕个头,说白了这个果园算是你弄起来的。”
我按着王爷爷说的,布置了起来。
“老祖宗啊,咱村得亏这几个孩子置办的果园才好起来哩,现在咱村就靠这个咧...”王爷爷看着我烧纸在边上念叨着,等着烧完了,王爷爷和我一起磕了几个头就拉着我下山了。
“爷爷,这是咱村啥时候的老祖宗啊?”
“俺不知道,俺爹小时候他都有,后山是咱村的根,喊句老祖宗不亏。”
无标题无名氏No.65771577
2025-04-08(二)16:23:36 ID: CPOfzPl (PO主)
和瘦猴往村里那口施工挖出来的泉水井里冰西瓜的时候,突然想起来我俩初中那年暑假的事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5771674
2025-04-08(二)16:33:58 ID: CPOfzPl (PO主)
我和瘦猴蹲在井沿上啃偷来的香瓜。瘦猴突然捅我腰眼:“数到七了。”
我心里猛地一紧,手里的香瓜差点没拿稳。因为往常这个时候,井底总会传来那声熟悉的 “咚”,可今天,井底没传来熟悉的 “咚”。
瓜皮从手里滑下去,我们支着耳朵等了半支烟的功夫。四周安静得可怕,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瘦猴脖子上全是鸡皮疙瘩:“日怪,老妖怪今儿个罢工咧?”
就在这时,井绳突然自己晃起来。不是风吹的,那天晚上闷得连杨树叶子都不动。那截发霉的麻绳像被什么东西拽着,一抽一抽地往井里滑。麻绳摩擦井沿发出 “吱吱呀呀” 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跑!” 瘦猴拽着我后脖领子往家窜。路上除了我们的脚步声,就是我们的心疼声,我感觉我心都快跳出来了。路过晒谷场时,我回头瞅见井台上立着个黑影,脖子伸得老长,正把脑袋探进井口喝水,发出 “咕咚咕咚” 的声响。那黑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我只觉得头皮发麻,腿肚子直打颤,要不是瘦猴反应快把我扛起来了,我估计当时就得摔那。
第二天全村都在传,老张家小烦人和小瘦猴偷吃香瓜,半夜看见井沿上坐着个梳辫子的女人,脚上穿着用头发纳的千层底布鞋。俩孩子现在还在发烧,嘴里嘟囔着 “七个”。村里的大人们脸上都带着惊恐的神色,小孩子们也不敢乱跑,爷爷也给顺子叔说让瘦猴先在我家住几天。
爷爷把镰刀磨得火星四溅:“再往井边凑,打断恁俩的狗腿。” 我和瘦猴缩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出。可我们看见,爷爷往井里扔了三个生锈的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