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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5555425 - 都市怪谈


无标题无名氏No.65555425 只看PO

2025-03-16(日)22:51:17 ID:sYHSAoF 回应

关于釉河县百例医院事件的询问(调查)笔录

时间:■年■月■日
地点:■■■调查局总局■楼■
询问(调查)人:叶篇洲
记录人:苏译寒
被询问(调查)人:“赫万车茨”(未登记)

问:我们是■■■调查局的工作人员,现依法就釉河县百例医院事件向你进行询问。你有如实陈述的义务,同时享有申请回避、核对笔录、提出补充或更正等权利。听清楚了吗?
答:清楚,清楚。领导,我们能跳过流程,快点进入正题吗?我的时间很宝贵。

问:是否需要申请与本次询问相关的工作人员回避?
答:没有,你快问吧。

问:在这一次的循环里,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只身前往釉河县百例医院。为什么?
答:因为在过去的十次循环里面,我把所有错误答案都排除了,那么摆在我们面前的理应只剩下正确答案。

问:你认为导致灾难的罪魁祸首就在这家医院里?
答:那时候我是这样想的。

问:你的观点现在发生了变化?
答:对。事实已经向我证明,这个答案也是错误的。所有答案都错了,这道题已经无解。

问:那么这个“最后的错误答案”,是n-A7吗?
答:是她。

问:请详细叙述事件经过。
答:好吧,好吧。先说好,这些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我的记忆没那么清晰,能记起来的东西可能已经被我的主观印象修饰过,我知晓的事实也并非全貌。

无标题无名氏No.68541726

2026-04-25(六)00:22:52 ID: pzbYaqs

写点个人向的分析,我的记忆本身可能都存在偏差认知,请勿当真( ゚∀。)

一个比较显然的观察是世界线存在多个,我们不能确定不同世界线的同一存在是一致的,但是存在数量没有那么多,至少可以达成一些共识,比如侦探7一定是存在的,且和na7一样属于常人不可见状态。

我们从开始开始,奉院长曾去过南极,侦探7(我们完全可以猜测她即使不是na7也和na7享有一些共同知识)了解极地船队的捕捞物(像是修格斯),鳃大桥站神似大衮(或克苏鲁,不过更像前者)的剧情。我们可以认为po受了克系的影响,而且文教授提到了彩色的,我们可以猜测na7是类似星之彩的东西。

这里有两个合理推测,一个是所谓末日是和某些外神类似物有关;一个是百例医院里的东西多少和外神类似物有点关系。不过如果po采用了古神,旧日,外神的三元体系的话,这堆na可能是多起源的。

无标题无名氏No.68541834

2026-04-25(六)00:45:52 ID: pzbYaqs

然后目前登场的势力:

调查局,成员一定有叶队长,医生,和直播间成员关系不明确(直播间成员很可能是侦探7自己的人脉)。

百梦成真,联系了于老板,但是不是直接建立百例医院的(奉院长和宋?),也不是直接建立回廊秘会的(似乎是于老板在薄指点下建立的)。疑似伪装成子啮,这个非常中国化的名字我认为支持了多元体系。此外,由于连体事件中提到了贩卖,我怀疑也是这批人做的,不然设置一个巨型组织没什么道理。

翻脊蛇,于老板和赫建立的。似乎能从棋盘列车上找人下来,但是于老板目测很菜,不知道什么情况。

衔尾蛇,xwx的公司,和上一个名字很像不知道有什么关系(有可能没有)。而xwx和自己的朋友(称为xwx2)在断脊山脉上飞天,这件事感觉和na7起源是有关联的。并且根据主播串中的聊天记录,闯入者不知道na7常人不可见,大概率xww也真的不知道——这意味着他和百例医院几乎没有关系。

棋盘列车,根据关键词失踪,以及na8大概率是谭,我觉得这个是na8,或者至少和na8相当有关(比如造物?)。因为梁和姜看上去没有能力制造,而莲花是na6的特征。

回廊秘会,疑似因为经济原因袭击了薄的徒弟,但这个理由有点蠢所以不是很靠谱。前身是博物馆就猜一手和宋以及安有关。

无标题无名氏No.68544052

2026-04-25(六)15:00:21 ID: pzbYaqs

还有一点猜测,湛(打杂研究员)活着被放走是因为没有被na6同化,证据是其描述中出现的是na7和红色而不是小男孩(na6)。

有描述说na6可以表现为红色地毯或腐肉,而且na6的方法是同化,所以一个比较可靠的猜测是na7清除所有医院中的人时那些人都已经被同化了,赫看到孩子们保存的尸体其实是na6。

无标题无名氏No.68670510

2026-05-19(二)10:39:38 ID: G36G8K3

无标题无名氏No.68700835

2026-05-23(六)21:05:27 ID: sYHSAoF (PO主)

桌面/新建文件夹/密码在我送你的铁盒里/短篇小说/荔红
1.当飞鸟掠过晴空〔点击查看〕
2.降落在盛夏的那场雨
3.在时代的纸页里
4.沼泽旅客
5.寂静的冻原
6.你与我之间隔着三尺芸芸众生
——

1.当飞鸟掠过晴空
——

一群穿着白色病号服的孩子从住院楼里走出来,三五成群地走向一个刷着绿色地坪漆的篮球场。阳光刚刚好,树影斑驳,蝉鸣声连绵不断,属于夏天的一切都是那样井然有序。

举着一台笨重摄像机的n-A8没有跟大家一起。他站在树荫里,操作他的设备,漫无目的地记录着这个寻常的下午。

等到同伴们差不多都出发之后,他发现镜头里有一个孤零零的身影驻足在住院楼出口外面不近不远的地方,安静地观察着那些远去的身影。

那人的脖子上挂着一块红色的平安扣——这是一个专门为不听话的孩子标记的“警示符号”,作用是让其他人快速留意到身边的危险分子。

“n-A6!”小摄影师大声喊着他的名字,“在等什么?”

名字叫“n-A6”的孩子没有回答,就像是根本没听见他的声音。

于是n-A8举着摄像机走到了n-A6身旁,“在等人?还是不想参加游戏?”

n-A6的眼珠转动过来,冷冰冰地望着他,“等n-A7。”

“那你不用等了。n-A7不跟大家一块走,这时候估计已经提早出发,到哪个角落自己玩去了吧?”n-A8呲着牙笑了笑,“哎呀,没办法的事哦!大人们说了,我们都不能再跟n-A7产生任何接触,不许跟她说话也不可以再收她给的东西。现在大家都绕着n-A7走,又没人告诉n-A7原因,所以从她的视角来看她应该就是莫名其妙突然之间被所有人孤立了吧?现在她也会主动避开我们啦。”

n-A6没再理他。

这个特别的孩子走去人群集合的方向,远远看了一眼他们欢声笑语的场景,然后又扭头走向另外一边。

听话的小孩都聚在一起等待大人们给出下一步指令,静候一场注定无聊的游戏。n-A6讨厌这种活动。他永远也无法学会同伴们生来擅长的心如枯井的顺从。

游荡了十来分钟,他抵达了一片偏僻而寂静的草地。

他看见,有一个银白色长发的女孩正蹲在地上。

那是n-A7。她太瘦了,那件因为洗过太多次而褪色的条纹病号服穿在她身上显得过于宽大,让她看起来就像一个苍白的幽灵。今天院落里有风,风吹过她的发丝,也吹过阳光下波浪起伏的灰绿色草地。不知道这一阵风要去往哪里。

他试着往前走近了一些。

然后他看见了红色。红色——n-A7的手上有红色的血,草地上有一条白色的毛巾,毛巾上有一只白色的飞鸟,毛巾和鸟的羽毛上也有红色的血。

这只小鸟的翅膀受伤了,它飞不起来,只能在地上挣扎。n-A7把毛巾给它当垫子,她在尝试用纱布帮它止血。纱布按压在翅膀的出血点上,很快就被血液染红了,n-A7又往上继续叠了几层。她的动作很轻,很平稳,比这座医院里扮演医生的大人们手法娴熟得多。

女孩抬起头,看了一眼n-A6。

确认了旁观者的身份之后,她低下头去重新看着受伤的小鸟,小心地叠加纱布,用很轻的声音说,“我以前也救过它一次。它的伤明明已经好了……可是为什么,它还要留在这里?它为什么不飞走?只需要逃出这座医院就好了……”

n-A6在她旁边蹲下来,跟她一起注视着地上这只受伤的鸟儿,“也许……它不想离开呢?这里是它的家,有家人和朋友陪着它。也许它从来都没见过外面的世界……它也没有想过要离开。它不知道从这里飞出去会发生什么。”

女孩安静了片刻,然后用更轻的声音说,“可是我希望它逃走。”

“‘希望’?”男孩有些困惑。

“嗯,这是我的心愿。”血止住了,n-A7把白色小鸟的翅膀慢慢收拢,然后用绷带绕着它的身体缠了一圈,“我希望有一天,它能逃出这个地方,看见更大的世界,到海边去,或者到草原去,到万家灯火的城市去,到哪都行,但一定要像一阵风一样,自由,快乐,谁都追不上它。”

n-A6对此难以理解。他想不明白,一只羸弱飞鸟的自由到底有什么意义……逃出这座医院,又意味着什么?

也许它在离开此地之前就会先死去。也许,它今晚就会因为没有得到更专业的救治感染身亡。天地辽阔,渺小的生命总是那样脆弱,它们的命运里不一定有那一阵风。

n-A6没有把这些想法说出来。他去附近找了一个纸箱,拿过来给地上的“伤员”制作了简陋的“病房”。

n-A7把这个小可怜转移到了纸箱里,“谢谢。”

“不客气。”n-A6用小刀在纸箱上扎了一些透气孔,确认箱中的小鸟状态平稳之后盖上盖子,“假如……我是说假如,它今天或者明天就死了,你不要自责。生老病死都是它的命运,你已经做了你该做的,你已经帮了它很多,我想它也会高兴曾经得到过你的帮助和庇护。”

“嗯。”n-A7低下头抱着纸箱,没有起身,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在此时,他们听见了尖锐的哨声。

有其他人过来了。高分贝的口哨声音惊吓到了纸箱里的小鸟,n-A7急忙打开盖子去安抚。

n-A6站起来转过身,他看到,不远处站着两个像鬼魂一样的孩子。

左边的孩子是n-A9,一个很高的齐肩发女孩。她是大人们定下来的“纪律委员”,所有孩子当中只有她能戴那个醒目的袖章,吹那个烦人的口哨。此时,她正拿着一根黑色的甩棍,严肃地看着这边。

右边的孩子是n-A8,一个嬉皮笑脸成天拿着摄像机到处乱拍的怪人。他大概是告状的人,看见n-A6去找n-A7了,就去把管纪律的大姐头叫了过来。

无标题无名氏No.68700842

2026-05-23(六)21:07:53 ID: sYHSAoF (PO主)

见n-A6仍然站在n-A7旁边,“纪律委员”快步走了过来。

“8号不是跟你说了吗?禁止接触n-A7,禁止跟n-A7说话。”n-A9举起甩棍指着n-A6,“你,站远一点。”

n-A6一动不动,语气冰冷,“没脑子的人才会遵守这种莫名其妙的规定。”

然后,n-A9手里的甩棍毫不留情地砸在了他的肩膀上。

疼。半边身体都在疼。不过,n-A6并没有挨打了就要乖乖听话走开的意思。

于是n-A9用甩棍敲了第二下,这一次力度更轻但是打的是脑袋,n-A6感觉红色的血顺着额头淌下来流进了眼睛里面。

“滚开!站到距离n-A7三米远的地方去!”表情严肃的“纪律委员”大声朝他吼着,似乎已经失去耐心。

“n-A9,”银发的女孩抱起地上的纸箱,主动后退了几步,“你们……没有人跟我说过这条‘新规定’。”

她看了看威风凛凛的n-A9,笑嘻嘻看热闹的n-A8,又看了看旁边死活不肯妥协的n-A6,自己转身走开了。

n-A6打算追过去,但是n-A9用甩棍拦住了他。

听了一大堆一个字也听不进去的训斥之后,n-A6试图寻找n-A7的身影,但是那个抱着纸箱的银发女孩已经离开了这片草地。

无标题无名氏No.68700855

2026-05-23(六)21:10:20 ID: sYHSAoF (PO主)

在这一天过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n-A6都没有再看见n-A7了。那个女孩大概是知道跟人说话会导致别人受罚,所以越发独来独往。

他也没有再遇到那只翅膀上有纱布的飞鸟。它到底……活下来了吗?

这时候n-A6才察觉,自己其实是希望它好好活着的。

百例医院围绕着他开展的那个实验项目还在继续。

负责该项目的文稻玺教授是个难以揣摩的家伙,他对待所有人都很友善很有亲和力,唯独对n-A6极其严厉、冷漠。n-A6甚至觉得,文稻玺为了实验进度能追上计划,从来没把自己当活人看过。

n-A6讨厌疼痛,但是实验过程总是伴随着难以忍受的剧痛和折磨,好在每次收工之后他就能恢复正常,所以他只需要忍耐……只要忍下去,忍到这一次酷刑结束就好,忍到下一次噩梦过去就好,忍到悬在所有人头顶的那个时钟上的倒计时结束就好。

他总是看见红色。红色的血,红色的数字,红色的警报,必须佩戴的那个红色的平安扣,还有红色的他自己。他厌烦这种色彩。

痛苦的生活就像是白蚁。当人们以为自己只是在与蚁群共处时,很可能已经被蛀成了一副空壳。

无标题无名氏No.68700880

2026-05-23(六)21:14:41 ID: sYHSAoF (PO主)

后来有一天,n-A6在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底下再次看见了n-A7。

她还是蹲在地上,树荫里有一只躺在毛巾上的白色小鸟。

它又受伤了,这次伤的是另外一边的翅膀。飞鸟的翅膀已经严重变形,红色的血染湿了毛巾,情况显然比上一次严重。

“人为的。”男孩对女孩说了自己的判断。

“我看出来了。”女孩的表情有些难过,“但我不知道是谁做的……有可能是一个人,有可能是很多人……也可能是,‘总有人’。”

“这段时间,每个人的情绪都很糟。”

“是的。所以……只要它还在这座医院里,它就会不断受到伤害。”

“除了逃离,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有办法——我们杀死每一个有可能伤害它的人。”

“可是我们做不到。”

“所以它的生路只有逃亡。”

“……”n-A6犹豫了片刻,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可是……逃出这个地方,还有自然界的天敌会抓捕它。躲过天敌,还有寄生虫、建筑物玻璃、重金属污染能要它的命。你不能……与这个世界的规则去对抗。”

n-A7没再理会n-A6。她用毛巾把这只身负重伤的小鸟包起来,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离开了树荫。

n-A6连忙追上去,“它这次伤得很重,你靠自己救不了它。要不要去找文稻玺?他以前研究过动物医学,也许能帮上忙。”

听到这句话,n-A7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看着他。

他也停下脚步,“你去找他吧。我就不去了……他对每个人都很好,除了我。”

“他不应该这么做。”n-A7那双漂亮的空洞的黑色眼睛注视着n-A6,“我会向院长举报他。”

她指的是“区别对待”这件事。

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要替自己做些什么。n-A6愣了一下,然后说,“不……不用。我习惯了。”

“你不应该习惯的。”n-A7的声音平静得就像是河水,“你从来都不习惯。你不习惯‘n-A6’这个身份,不习惯这座医院,也不习惯‘世界的规则’。”

n-A6忽然觉得阳光有点太亮了,刺得眼睛疼。心灵的某一个位置好像也跟着被刺了一下,如果不刺的话,其实是没有发现一直在疼的。等到他把自己从万丈深渊般的情绪里捞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一直愣在原地,而n-A7已经不见了。

他最后还是悄悄回到了文稻玺的工作间附近,通过门缝往里看。那位可怕的教授此刻正在耐心地帮助受伤的飞鸟缝合伤口,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认真细致。

这个人,从来没有用看这只鸟这样温和的眼神看过自己。

n-A7不在这里。她应该是把小鸟交给文教授就离开了。

没人发现自己正站在门口。n-A6转过身,很安静地走向楼梯间。

阳光照在栏杆和阶梯上,光影分明。驻足在这里的n-A6不知道他要到哪里去,也不知道脚底的螺旋是否有尽头。

无标题无名氏No.68700892

2026-05-23(六)21:18:08 ID: sYHSAoF (PO主)

第二年,某一个百无聊赖的午后,n-A6一个人躲在一个杂物间看书。

这段时间医院里好像发生了很多事,大家忙忙碌碌,那个摄像师和那个纪律委员也不怎么爱管闲事了,限制大家的规矩好像变得宽松了许多。

n-A6正在阅读的是一部推理小说。他觉得这篇小说写得很无聊,他也没读进去,只是因为实在没有别的事可做他才逼迫自己看这个。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晃得人头晕,他感到有点犯困。

恍惚当中,他发现眼前出现了一滩红色的碎块。

他吓了一跳,以为是碎的血肉,仔细看清楚之后才发现,这只是一盘切成小块的草莓。

精心切好的草莓堆放在铺着白色垫纸的托盘上,旁边还放了一些绑着蝴蝶结的水果叉。

他抬起来,看见n-A7正站在自己面前。

她正伸手把这一盘草莓朝他递来,“吃吗?湍湍姐给的。”

她说的“湍湍姐”,应该是谢婉荏教授身边的那位年轻女士,名字叫“湛湍”,在他的印象里是个性格很好、从不发脾气的人,成天跟着谢教授,谢教授在哪她就在哪。

这么多草莓,全都切成这种漂亮的小块的话……应该需要花费不少时间和不少心思吧?

原来,人可以收到这样的赠予。

n-A6拿起其中一把水果叉,选了边缘位置的一块草莓,挑起来放进嘴里。

草莓很甜。但是,还掺杂了些许酸涩。

“你跟那些研究员相处得很好。”

n-A6想了半天,只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n-A7看着他,“不。只有谢教授和湍湍姐对我好。”

“你很幸运。”n-A6后退了一小步,“谢谢你愿意把你的东西分享给我。这个叉子,我洗干净了会还给湛湍。”

n-A7眨了眨眼睛,“不吃了?你不喜欢草莓的味道吗?”

“没有……只是……这是给你的。”n-A6感觉有些喘不过气。

耳边充斥着窗外昆虫的鸣叫声。

好吵。夏天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