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无名氏No.65722865 只看PO
2025-04-02(三)20:52:35 ID:W6a8wRY 回应
矫情的矫揉造作内容注意!!!
一些我写的诗和短篇
如果可以的话,请肥哥卿卿们不要批评我,只需要指出,我自己会举报自删的(;´Д`)
无标题无名氏No.65722937
2025-04-02(三)20:58:38 ID: W6a8wRY (PO主)
炎症
光污染的竭泽会刻入咽喉,直到每个词汇每个音节都嘶哑到让人不忍直视,光盘上的彩色辐射硬生生被刮花在脸颊,刑犯手中的笔是特制的,特制的,永远都是特别的,那个茫然的孩子曾经遥遥指着的稀疏星光,都是过去的施舍,过去的豪掷,无法重现,也许这才是常态吧?
在混乱的感知之下,我该怎么确定你是我的同类?多的也都是被摁进油桶的呼吸停滞,等到颤抖的指尖昭示了一切,鼻血混杂在满是褶皱的作业本上,笔迹杂乱再也不能记起留下的劝谏,才想起来他知道了,他知道了,他知道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5722955
2025-04-02(三)20:59:37 ID: W6a8wRY (PO主)
海难
青灰色的海岸,漂泊的浮尸,是高悬之下的吊死鬼,是断掉的脊髓,失去的人生,渴饮海水,重新审视自我,只剩下呕吐,沥干的水槽,错误的语病,我告诉过你,这是该死的,求救之后毫无回音,三长三短的含义只有自己能看到,暴晒太阳,干瘪的余晖,廉价的感动,口中紧紧咬住明天,可那又是什么?为什么这么做?只知道掀开皮肤后的迸发,毫无歉意的肌肤,恶心至极。
脓包高高盘旋在太阳黑子上,轻飘飘的音节一字一字的吐露出刻薄的微笑,轻浮的面纱飘然的挂在摇摇欲坠的大理石像,勾勒出灿烂的肌肤,我与她相拥,共同庆祝这伟大的诞日,又活过了一天,我此刻的恋人。
高昂的尖叫撕裂肺管,转瞬即逝的美梦成为了满是污水的彩色塑料包装袋。
无标题无名氏No.65722957
2025-04-02(三)20:59:56 ID: W6a8wRY (PO主)
锈迹
粘稠的锈迹也要尽职尽责恪守羞耻,附着在愈合的恐惧上,时刻谨记挫不断的绒毛,对己哀求换不来一句确定的方向,黄绿掺杂的烂牙晃动在时年不利,牙龈褪去,失去平衡,高昂的音调是吸收视线的浸水海绵,那一句胡言乱语,但也远不及那般崩溃,诉诸于口是言之凿凿,不知怎么,咽喉可以品尝到一丝甜腻,野狗啃食了一场绚丽的狂欢,内敛扯断了神经线,也无所谓故事的开始与结束。
不曾离开,也不曾开始。
无标题无名氏No.65722963
2025-04-02(三)21:00:16 ID: W6a8wRY (PO主)
标准的妻子
年轻的奶油炖牛髓伫立在我家门口,吧嗒吧嗒,奶油不断滴落,它说:“你这个黑心肠的人,为什么不把我吃完,带回家。”
这让我想起来,我的妻子曾做过一次老到咬不动的奶油炖牛髓,最后,我抱着马桶吐了半个小时。
这样的指责是毫无道理的,它知道自己有多难吃吗?对于她,我充满失望。
它不客气的推门而入,坐在了沙发上,使得这里充满了腥气,好像甜腻的油脂塞满胃与鼻腔,这让我回想起妻子期待的目光和呕吐的酸臭味。
你为什么不能做一个标准的妻子呢?我常常说着。
滚出去,那也是我最后说的,这也是我最后说的。
无标题无名氏No.65722970
2025-04-02(三)21:00:42 ID: W6a8wRY (PO主)
棉花糖溶液流淌在牙洞
甜蜜的乳牙碎了一地,我曾把他浸在蜂蜜里,拌着棉花糖与彩虹糖,此刻牙龈如同退潮一般褪去,血管如同海绵一样膨起。
耻骨摇摆,媚眼如丝,吞吐暧昧,把起项链般的眼泪勒断生活,细碎的痛苦黏着在骨髓里,蚂蚁啃咬,如火烧般灼烈,在炽光灯下匆匆断了神经线,扯出一两厘米的白色毛线,上颚与流淌的口水,成了塑型的胶,成了带上牙套后的辗转反侧的夜晚。
粗糙的棉线织了扎人的围巾,磨得通红的双颊,呼出的白白雾气在高高的桥洞下静静的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