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逃无名氏No.66698743 只看PO
2025-07-29(二)14:01:36 ID:DAHCPi2 回应
蚁母曾说:“蛇是不容拒绝的访客”,但眼下我状况棘手。
无标题无名氏No.66699018
2025-07-29(二)14:35:17 ID: DAHCPi2 (PO主)
“——救我。”
祭坛第三位的红袍祭司。面覆骨纱,只露出一双温柔的眼睛——旧友、昔日同谋、如今被迫执刀的背叛者。祭司的指尖在袖中微颤,像被无形线牵住的傀儡。这一声过后,她目光里却闪过光华。
声音被火焰吞没,只剩唇形。旧友微微侧首,骨杖的尾端在地面轻敲一下。血槽里的逆流忽地慢了半拍,符文的光焰黯下一寸。你看到她的杖轻点了地面三下。
无标题无名氏No.66699137
2025-07-29(二)14:45:58 ID: DAHCPi2 (PO主)
可我已被火灼得神志溃散,听见暗号便以为锁已松脱。一息未等完,我猛地扭颈,铜钥匙在暗槽里发出尖锐的“咔”。
咔哒——
颈环骤然收紧,齿尖贯入血肉,像狼牙咬住喉骨。火焰轰然合拢,影子被连根拔起,卷进祭坛中央那道幽深的门缝。身体在瞬间抽空,只剩一道空洞的轮廓,被火塑成门关的形。
面纱后的瞳孔在骨纱后骤然放大。颂咒声未停,她却像被自己的声音割伤,唇角一颤,血丝溢出。仪式完成,她仍是红袍祭司,必须高举骨杖,继续唱那首歌颂她囚笼的圣歌。
火光照出她指节惨白,骨杖微不可察地颤抖。没人看见,她的指甲已陷进掌心,血顺腕而下,滴在祭坛边缘,和她的火屑一起熄灭。
门关已成。她站在原地,像一具仍要呼吸的雕像,眼里烧着无人可诉的悔痛。
达成结局:母亲的臂弯。
当我敞开,我会犹如母亲的臂弯般敞开,并且,我将会一直保持这样敞开的姿态,犹如一只被取走珍珠的贝壳。我原先所处的空间,将成为白日堡垒的一道边门,只容许此教的新晋者穿过。
无标题无名氏No.66699164
2025-07-29(二)14:47:36 ID: DAHCPi2 (PO主)
蛇之长生总有些褪皮的本事,我还不至于如此不堪...(在第一章中,你具有无数的尝试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