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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6823305 - 都市怪谈


无标题无名氏No.66823305 只看PO

2025-08-16(六)12:41:46 ID:nAn2LFV 回应

搬一些日式细思极恐小故事ᕕ( ゚∀。)ᕗ

无标题无名氏No.67012043

2025-09-12(五)23:54:53 ID: 36fancz

>>No.67010896
这个失踪人士是不是就是上一条里跟登山队员一块困在房间里结果被当成鬼被扔下冻死的人啊

无标题无名氏No.67012682

2025-09-13(六)02:56:48 ID: lvxH3a4

>>No.67012043
感觉更像是主角就是那个造成失踪的凶手,他最后觉得太好了是因为警察找错了人,自己不会被抓住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7012706

2025-09-13(六)03:24:36 ID: tG4B4d6

>>No.66927606
这个我有印象,女人最后说她也听到尖叫,说明当时主角听到的尖叫声来源于另一个人。结合红色地砖,可知发出叫声的人已经被压扁了,红色地砖实际上是渗出的血

无标题无名氏No.67012711

2025-09-13(六)03:29:18 ID: tG4B4d6

上班摸鱼时点进网站随手翻了几个,我也放上来好了

离家上大学时祖父讲的故事

这是个非常符合怪谈风格的趣事,我很喜欢所以记录下来 文中会出现未成年人饮酒的情节,但毕竟是几十年前的往事早已过了追诉期,还请多多包涵 另外,解释起来可能会有些冗长

当年祖父要去城里读大学住进宿舍时 曾受到他父亲这样的告诫: "城里到处都是诱人堕落的事物 更何况刚从乡下来的大一新生,根本就是任人宰割的肥羊 就算被坏朋友邀去玩乐也绝不能答应"

宿舍生活开始几天后 大学入学式当晚 有其他房间的学长来通知: "要办新生欢迎会 晚上11点来我房间集合 酒水管够" 虽说酒水免费 但祖父当时才18岁未到饮酒年龄 想起父亲"被人邀去鬼混..."的警告 便怯生生地拒绝了 学长却不依不饶: "哎~就一晚上有什么关系嘛 正好和宿舍楼里大家交个朋友 不想喝酒可以不喝 我们还准备了很多吃的" 祖父内心有些动摇 但想着凡事开头要紧 还是坚持拒绝:"我还是不去了" 学长露出为难的表情:"这样啊 唔..."总算作罢。

欢迎会当晚,祖父正襟危坐地在书桌前学习 却不断听到学长房间里传来的谈笑声与歌声 心里实在羡慕得厉害

临近午夜十二点时 十来个学长突然涌进房间嚷嚷着:"果然还是一起喝吧!" 虽然狭小的房间被挤得水泄不通 祖父却开心地加入了说笑唱歌的行列

十二点整时 在喧闹声的间隙里 开始夹杂着"砰——砰——"的开关门声 本以为只是有人在进出房间 但那声音极有规律地重复着"砰—砰—" 而且似乎正逐渐逼近

"好像有人不停在开关门呢"祖父刚开口 就被学长打断:"没事啦,其他房间也在喝酒,别在意" 当众人放声高歌时 那扇门开合的声音却越来越响 确确实实在逼近 "那个声音越来越近了!"祖父忍不住抓住学长衣袖 "都说了别管它,喏,这样不就听不见了" 说完就被被子蒙住了头

祖父在被子裡冒着黏腻的冷汗 不祥的恐惧感阵阵袭来 直到学长突然掀开被子说道: "好了好了今年也结束了,真是闹腾啊" 一把将祖父拉了出来

据学长们解释,这栋宿舍自古栖宿着被称为"寻找新生者"的存在 每年四月入学式的夜晚 它会依次打开宿舍每间房门寻找新生 不过从未显形,唯有房门不断开合 即便上了锁也会被打开,而重新检查时门锁却完好无损

这东西从不伤人,是否真在寻找新生也无从考证 但独自面对实在太过骇人 所以大家每年都会聚在一起喝酒喧闹麻痹理性 当房门被推开时 众人便用棉被蒙头避免窥视

学长特别交代: "要是事先说破真相,难免会有愣头青想『那就看个究竟!』 据说以前真有人冲出门去 结果在走廊凭空消失再没回来 所以必须让新生先经历一遍再说明缘由"

自然从第二年起 祖父便成了给新生灌酒的那一方 如今他已年过八旬 却仍与当年宿舍楼的伙伴们保持着深厚友谊

【完】

无标题无名氏No.67012712

2025-09-13(六)03:29:56 ID: tG4B4d6

【需要倾诉,请听我说说这段漫长的往事】

先从小学时的经历讲起。老家在相当偏僻的乡村,连公园都没有,放学后我们总聚在山里或神社玩耍。常去的那座山有条明显的登山道,孩子也能轻松登顶,山顶有片空地放着小型祠庙。大人总告诫我们别偏离主道——毕竟深山里会有野猪出没——但我一直好奇山背面究竟藏着什么。

暑假某天,我骗朋友说去常去的山,却独自踏上探险之路。登顶后正在寻找下山路径时,发现祠庙后方有块腐朽的木牌,字迹已模糊难辨。牌后似乎有条小路,我便顺着往下走。

新奇感让我忘乎所以地前进,不久竟发现山坳里藏着座村落。正想着"这种地方居然有人住",却逐渐察觉毫无人烟。抱着"若是空屋就能当秘密基地"的念头,我开始探索。几间屋子果然都空着,但餐具家具俱在,还残留着近期的生活痕迹。往深处探索时,有间稍大的屋子引起了我的兴趣。

屋内比想象中宽敞整洁,我正坐在像是客厅的地方吃零食,忽然听见人声。怕被责骂而慌忙收拾背包时,纸门深处传来询问:"有人来了吗?"既然被发现,我老实道歉准备离开,拉开纸门却见一位躺在被褥里的老奶奶。

她笑眯眯问:"好久没人来了,从哪儿来的呀?"我坦白是来探险的并道歉擅闯。她说:"能找到这儿真不容易,不怪你。"最初有些尴尬,但看她听得津津有味,我便渐渐开心起来聊了许久。她说独居寂寞让我常来玩,从小和奶奶亲近的我便答应明天再来,还留下零食才回家。

现在回想仍觉奇妙:第一次走的路竟能毫不费力地找到归途,次日也顺利找到那里。怕家人责骂一直保密,整个暑假都独自去玩。虽想过带朋友,又怕泄露行踪始终独自前往。老奶奶因腿脚不便被迁居城镇的家人遗弃,据说再无人探望,每次见到我都格外欢喜。

某日因晚归被父母追问,谎言被拆穿。回家遭到严厉责问,只得全盘托出。祖母听完顿时脸色铁青,拽着我跳上小卡车直奔附近寺庙。途中无论怎么问都被无视,住持听完缘由便为我举行驱邪仪式。结束后让我佩戴护身符,要求永不离身。

归途再三追问,家人只答"不知道为好"。此后被严禁进山,父母工作时只得跟着祖母下田,连朋友也渐疏远。或许因小镇流言传得快,开学后朋友们都以"父母不让玩"为由躲着我,最终辍学闭门不出,连中学都未能读完。

期间祖母病故,我曾尝试查证却无果,也再不敢进山。越来越厌恶老家,最终搬往外县打工度日。

——以下是近期发生的事。

那枚护身符始终随身携带,去年却因绳断而遗失。本以为旧物损坏在所难免,未料从丢失那日起,每夜都梦见那座山中村落。为方便叙述,且称那位老奶奶为"山姥"吧。梦中的山姥日渐康健,几周后竟能下田劳作。原本只当是寻常梦境,但随着她越发硬朗,我的身体却每况愈下。

原以为是压力所致,直至持续高烧入院。检查无果住院数日,因无力工作只得辞职再度蛰居,而梦境仍在延续。最后的噩梦中,我躺在山姥昔日的被褥里无法动弹双腿,她则消失无踪。惊醒时惊觉现实中的双腿也失去知觉。

恐慌中呼叫救护车,医院彻查仍原因不明。近一月治疗未见好转,决定转回老家医院。联系父母退掉公寓返乡,如今勉强能靠复健在屋内活动。讽刺的是,拼命逃离的老家竟成了最终归宿。

虽向父母坦白护身符与梦境之事,却只被带去驱邪,真相依然成谜。偶然听见父母说"都怪那孩子找到那种东西",想来是指那座村落吧。以这双腿已不可能登山求证,终日在恐惧中揣测:莫非会永远如此?会不会也变得像山姥那样,孤零零留在那座荒村?

真该好好遵守当年的告诫啊。

感谢您读到这里。

无标题无名氏No.67012713

2025-09-13(六)03:30:40 ID: tG4B4d6

我至今仍清楚记得童年时那个恐怖的梦。梦境本该转瞬即忘,唯有这个梦烙印般刻在记忆里。 但记忆正逐渐风化,故在此记录。

梦中,我们全家正和乐融融地看着电视,节目突然切换成新闻快报——据称有罪犯(印象中是个杀人魔)在我家附近流窜,提醒居民注意。 父母还悠闲地说着"真可怕呢",突然母亲(或许是父亲)指着窗外惊叫起来。 望向窗外,只见那个罪犯正在邻居家周边徘徊(虽说是邻居,其实有些距离)。 正吓得发抖时,看见罪犯凑近邻家窗户窥探。 窥完一家又转向下一户。 接下来就轮到我家了。 那家伙顶着脏污打结的乱发,带着疯狂的笑容凝视我们。面容像是把仲间由纪惠扭曲成病态诡异的模样。 罪犯心满意足地离去时,母亲对我说"突然想抽烟了,去自动贩卖机买包烟回来",我便惊醒了。

——以下是后续发展。 几天后我把这个梦告诉有位灵感很强的朋友。 这位朋友能分辨灵异照片真伪,甚至能判断怪谈虚实。据他说: "梦中出现的女人是在世界某处犯案后自杀的无主孤魂。 她通过他人的梦境窥视梦空间, 如今已更接近魔物般的存在。" 看来那女人是相当危险的存在。朋友继续说: "你看到的其他房屋都是他人的梦空间,她窥视是为了寻找与自己波长契合的梦主。 找到契合者就会将其诱出领域加以附身。 当时你处境非常危险——她咧嘴笑正是因为和你波长对上了。" 我顿感脊背发凉。 问朋友为何我能得救。 "因为在被诱出前你就醒了。那女人已经放弃你转向其他人的梦境了。" 我松了口气,又追问为何梦中母亲会有那般言行。 "那不是母亲,就是女人本人。 她能在梦中进行轻微干涉,为了将你诱出梦领域才伪装成母亲。 不过你及时醒来了。" 最后我问朋友若被附身会如何。 他沉默片刻答道:"……还是别知道为好。"

无标题无名氏No.67012714

2025-09-13(六)03:30:56 ID: tG4B4d6

在电视台制作公司打工时听来的事。

我进公司前就听过工作期间死过人的传闻,但平时这是禁忌话题没人肯细说。直到我离职欢送会那天,同事们终于松口告诉我。

据说当时公司也不景气,而事发那年社长沉迷投资还挪用了公司资金,公司濒临破产边缘,整整两个月没接到像样的工作。这时业务员好不容易争取到《雪山观测录像》的企划。按理说这种需要专业团队的案子通常会拒绝,但当时实在太需要现金周转,学生时代参加过山岳社的Y田和M冈向社长保证:"没问题,我们连冬季阿尔卑斯山都登过",于是没做充分准备就进了山。

原定入山当日当地天气恶化失联,预定归来日仍杳无音讯。正当公司报警并委托搜救队时,M冈却突然独自回到东京办公室。众人问"Y田呢",他语无伦次状态异常,被紧急送医。

送医的前辈在保管M冈衣物时,发现已拍摄的录像带。几人用公司监视器播放后,看到这样的内容: "我现在在××山脉的某处山小屋,已被困第四天。我是××制作的M冈,搭档Y田因途中受伤已于昨日去世。但发生了诡异的事——我昨天将Y田葬在屋外,今早浅眠醒来却发现他的尸体躺在旁边。恕我言语混乱,连我自己也无法理解。方才我重新安葬了他,这一切太不正常了" 说完这些M冈摆弄摄像机蜷缩在角落。摄像机似乎被设置为植物生长观测用的间隔摄影模式,每隔一分钟机械记录画面。众人快进观看时发现:在M冈熟睡两小时后,画面里出现他正在挖掘Y田坟墓的身影。

警方根据录像找到Y田遗体,但遗体损毁严重。在山小屋发现的笔记本上写着:"他不断复活想要咒杀我,这次一定要让他再也回不来"。

M冈因心神丧失未被逮捕,至今仍在住院治疗。

无标题无名氏No.67012715

2025-09-13(六)03:31:13 ID: tG4B4d6

【去年此时,恰逢忘年会季】

那天刚参加完公司忘年会,我搭上末班电车。由于方向与回家人潮相反,车厢空荡无人。不久后,整节车厢只剩我和一个疲惫的上班族。他坐在离我最远的另一端座位上打盹,像是极度疲倦或醉得不轻。我也有些困意,便闭上了眼睛。

五六秒后睁眼时,发现那个上班族似乎朝我的方向挪动了一排座位。没太在意,我又闭上眼。数秒后莫名感到不适,再睁眼时他又近了一排。怀疑是扒手之类,我眯眼假寐盘算着若他靠近就扭送站务员。

果然,上班族确认我闭眼后站起身。本以为要过来,他却开始在车厢中央转圈,边转边喃喃自语:"骗不到我的~骗不到我的~才不会被装睡骗到呢~"

实在毛骨悚然,我保持假寐直到下一站冲下列车。那个上班族并没有追来。

自此以后,我再也不坐末班电车了。

无标题无名氏No.67013125

2025-09-13(六)09:16:27 ID: aev0KOR

>>No.66971717
看到阿梓就很难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