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无名氏No.67783504
2026-01-03(六)01:11:46
ID: 7aFKFjO (PO主)
说回那时的情景,第二天一早,我和正平说了我的计划,这次我无意隐瞒其中的危险,我询问了他是否要与我同去。他答应的很干脆利落,没有扯东扯西,尽管本质原因是他迫不及待的想给自己的亲堂姐来一杯莫洛托夫鸡尾酒。我还是没忍住,把他给训了一顿。
白天正平选择待在网吧,而我又去了白二爷那边。这次他已经没什么能告诉我的了,所以我们转而聊了些相对无关紧要的事情,比如更多关于自己的故事。不知怎么他竟然看出了我今晚就要行动,并询问了我的具体计划。
我确实不知该如何说,便只能以沉默作答。白二爷似乎也看出了我的窘迫,又递给我一个锦囊。他示意我打开看看。我问这是什么意思,他却让我思考一下,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无标题无名氏No.67783506
2026-01-03(六)01:12:05
ID: 7aFKFjO (PO主)
他说,如果是我为了那些古籍,他现在就可以替我给书店打一通vip专享电话,陈老板很快会把那些遗物寄回明德大学去,白二爷颇有家资不需要经济报酬,只要给他送两箱好酒或好书。(……山东酒蒙子恐怖如斯)
(正平注:你家辽东算山东,山东省会是大连?早点睡去吧我替你写)
如果我想要和亲人修复关系,那就亲自去向她道歉,此后无视一切不合情理之事,一切照旧。白二爷已经见证了她“起朱楼,宴宾客”,日后我“眼看她楼塌了”就好,只是千万要注意别被大厦坍塌的余波所波及,别把血溅到自己身上。
如果……他也想不到我有什么别的打算了,如果我决心明哲保身,那就现在回去,以后再也不要回来,那样我还能保有完美的退休生活,不要惹得一身腥。又或者我执意去作死,那就趁凌晨一点进去看看好了,莫老板会在那时下班闭店。
很好,我确实是这么打算的。
(正平注:君之下策乃上策也,谁家冒进主义谋士?)
无标题无名氏No.67798354
2026-01-05(一)10:58:09
ID: GYtvD2b
jmjp
无标题无名氏No.67822200
2026-01-08(四)16:31:50
ID: 7aFKFjO (PO主)
锦囊里是一份蛋糕店的结构设计图,还有一些实景照片,看上去防火措施做的并不到位,图片上还总是有一些黑乎乎的痕迹,大概是图片本身自带的。白二爷给我划出了一条除了入口外,能从地下室出去的另一条路,还贴心的写上了“将军走此小道,追兵交‘火’应付”。
还没等我发问,他便告诉我其中玄机还要由我亲自决断,他只是给了一个绝对能让我生还的选择,是否实施还是要看我自己。我问他地下室里究竟有什么东西,他摇摇头,在纸上写了一段诗句。
我把锦囊还给了他,毕竟如果可以,我还是不想发展到那种手足相残的场面。他没有再劝,只是告诉我,所有人都应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我们也都会因为自己的选择遭受应得的报应,他还是告诉我要多想。
但这都不是我想要的,我说,我想要的只是真相。
他沉默了很久才告诉我“你将会失去一位骨肉相连的亲人”。我问他这是否是个预言,他摇摇头,告诉我太阳底下无新事,白二爷已经失去了他“明珠青玉不足报,赠子相好无时衰”的至交挚友,我大抵也会步他的后尘。
无标题无名氏No.67822203
2026-01-08(四)16:32:18
ID: 7aFKFjO (PO主)
“故人逝,生者如梦里。知音少,弦断谁人听?”这是纸上写的诗句。正平知道后兴致勃勃的准备用他大学时理论课高分的犯罪心理学推演一二,最终得出的结论相当令人开怀。
在我的追问下正平才告诉我,心学理学他都能胡扯一二,但对于心理学的实践,他还是有些力不从心的。从结果来看何止是力不从心,简直是伦理和推理界的双重悲剧。
但有一点分析我是认可的,如果和陈长生的事情算是“知音少”,那地下室里,或许确实有着曾经是白二爷故人的某样东西。
多说无益,有些事情还是得眼见为实,午夜,我们趁着夜色撬开了蛋糕店的锁。
无标题无名氏No.67826557
2026-01-09(五)07:52:10
ID: GYtvD2b
jmjp
无标题无名氏No.67827076
2026-01-09(五)10:25:04
ID: FK1sBHm
椒麻鸡皮
无标题无名氏No.67832233
2026-01-10(六)01:23:53
ID: 7aFKFjO (PO主)
请见谅,有些事情我还不能记载的很清楚,不仅是因为我现在很困,更具体的报告我需要和校方汇报后才决定是否要写出来,这真的太离奇了。
地下室具体的场面我不想描述了……污泥,肉块,和杂乱生长的人体组织,我很难想象那团蠕动着,还在不断再生的肉曾经是一个人类。
失踪者韩■,娃娃店老板,在四年前被蛋糕店莫店长诱骗至地下室肢解,并在过程中发生了某些令人难以言喻的转变。之后,蛋糕店的不少原材料都来自于韩某,通常而言她会处理干净,但考虑到这些血肉的增变性,从面包中长出一些东西也是合理的。
地下室的最深处有一个供奉着神像的房间,而神像几乎也和那些血肉融为了一体,看不出什么信息来。目前对于神像所属的神明,民俗系已经在调查了,王教授这脉的门生腾不出手,他本人也还在研究《逢时广记》相关,所以叫了几个历史系的学生来帮忙。
无标题无名氏No.67832235
2026-01-10(六)01:24:19
ID: 7aFKFjO (PO主)
说回那时,我还是不知道陈长生为什么总能在这种时候找到我,小时候如此,现在还是这般。她再次从地下室的正门出现,有些失落的问为什么我没有再联系她,并请求我离开,她说此刻还有挽回的余地,我还可以选择抽身。
我们并没有谈拢,至少我没有说服她。我方有陈正平在,不可能在辩论的水平上技不如人,只能是因为她如今“心如匪石,不可转也”吧。当然,很快我们想走也无法离开了,莫店长拎着蛋糕刀来了,我们有燃烧瓶,可我还想试着争取一下。
但我还没来得及行动,接下来的发展就像是天降神兵,大蛋糕刀马上要朝我们头上砍去,正平正准备拿新买的打火机点燃引线,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地下室的后面被撞开,陈默先生带着安保部的两位及时赶来,解决了一切需要暴力解决的问题。
我不想纠结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但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小秘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