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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7438582 - 跑团


无标题无名氏No.67438582 只看PO

2025-11-16(日)00:59:15 ID:PgV9jfs 回应

重建纪元二十五年的秋日,宿醉的你醒来,头昏脑胀,屁股痛痛。

身上干净整洁,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

一边疏松筋骨一边清点住处财物,除却地上多了几个空啤酒瓶,再无其他异样。

你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
1空空如也——10倒背如流

Tips无名氏No.9999999

2099-01-01 00:00:01 ID: Ti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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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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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无名氏No.67719417

2025-12-24(三)14:48:34 ID: LMR6PN5

1[1,10]

无标题无名氏No.67719645

2025-12-24(三)15:12:54 ID: JVQ7Urz

r

无标题无名氏No.67719987

2025-12-24(三)15:40:59 ID: PgV9jfs (PO主)

出去遛个狗能有什么事呢?除了炭条被路边清洁地面的仿生硅基吓了几跳,黑翅鸢被地面上细碎的亮片吸引然后跟沾上脏东西一样爬开,毫无意外。

日光与梦中的绒羽一样温暖,微风钻进短裤下摆也没凉到起鸡皮疙瘩,这真是入秋的气候吗?被“厄尔尼诺”影响了吧,还能看到雪吗……

不,不该怎么想,原本的洋流在海移陆沉后也发生了变化,你只在十二年教育期间在自然博物馆学到过“末日前气候现象”,考虑到毕业没多久,记得牢固也正常。

如果真像无铭学会记录的那样,“多米维利亚”位于末日前欧亚大陆中东地区,十月中旬的确该是暖和的温度。

“末日后气候”则是:洋流活动逐渐减弱,气候逐渐干燥,降水更依靠成本骤减的人工设施,降雪作为末日后冬季娱乐项目是每年必备。

为什么会联想到末日前现象?

炭条和黑翅鸢打了起来,似乎是幼崽排泄太多了,黑翅鸢一只鸟忙不过来。

算了,末日就末日了,生活还是要继续的。

无标题无名氏No.67720292

2025-12-24(三)16:18:08 ID: PgV9jfs (PO主)

直到午饭,奥赫尔都没有消息,你的世界缺了他也不会有什么变化,只需要一个人炫完所有烤肉。

这家伙在你面前就没进食过,仿佛怕别人投毒——据点那次确实有兴奋剂,但后来看电影那次呢?在伊尔玛塔研究所食堂呢?他暗地里输进葡萄糖和营养液了吧!怎么维持住思考与战斗的……

……不会被政敌摘除眼球了吧?但周祈色厉内荏,应当做不出来这事。

要试试联系他吗?

1.不用吧,静待消息
2.打电话联系试试
3.直接打埃利厄斯电话

无标题无名氏No.67720301

2025-12-24(三)16:19:12 ID: u6TtaU1

2

无标题无名氏No.67720812

2025-12-24(三)17:38:07 ID: K9dHJE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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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无名氏No.67720858

2025-12-24(三)17:47:13 ID: PgV9jfs (PO主)

电话打出去,回复的是电子女音:“您所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

没信号?

不可能吧,在多米维利亚还有信号没覆盖到的“灯下黑”?

他也不可能在未知会你的情况下前往城市之外的荒凉地区。

……手术室?

仿生硅基将茶水放在你手边,把你吓了一跳,准备重新打电话过去的同时,黑翅鸢兴奋地朝门口飞去。

声音比人先到,音调带了些隐秘的兴奋:“是三江茶?”

“什么?这个?”你赶紧掐掉手上的电话,听名字像来自你故乡,“不清楚——你这次怎么这么久?”还没信号。

奥赫尔抱着黑翅鸢进客厅,脚步生风,随机将注意力从茶转移到你:“麻醉出了点问题。”

你看得见他毫发无损,但仿佛有淡淡的消毒水味渗入茶香。

“没人克隆你眼球吧?”

“克隆?你知道了?”他低头目光一扫桌上的牛皮纸档案袋,似乎他也才第一天看到自己的病历——别说是现在,末日前的制度也没有让病人看病历的规定,“你担心记忆储存在眼球里被克隆复制走?那还会有‘伊格德拉夏综合征’吗?”

你:

1.“没有治愈的可能?”
2.“问题严重了?”
3.“那我就放心信息不会泄露了”
4.保持沉默

无标题无名氏No.67721441

2025-12-24(三)19:22:14 ID: u6TtaU1

1

无标题无名氏No.67727082

2025-12-25(四)15:22:29 ID: PgV9jfs (PO主)

“难道没有治愈的可能吗?”虽然失明还有盲人辅助设备,但没了设备不还是一样……?

“有啊,求神拜佛,或者我正接受的治疗实验。”他自顾自走去厨房端了杯茶来,上飘的蒸汽令护目镜再次变成“昆虫复眼”,“是我回来得太晚让你误会了?我道歉。道歉的礼物就当议长替我送了,你快尝尝这个。”

你手边的白瓷杯还冒着热气,茶水是清亮的金黄色,能映出你眼睛的形状,但烫得入不了口。

只要不是仅剩“求神拜佛”这一条出路……

“麻醉有问题时真没有别的吧?”你踌躇着问。

奥赫尔忽然“笑容消失”,仿佛他麻醉期间真发生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他问:“你又让枕仙女使生气了?”

“又?什么时候的事……昨晚?”

那个小女孩就是女使吧?她允诺你愿望,但你记不清愿望的具体事宜,只觉得双眼沉重心绪朦胧,想到什么都反映在身体上,总之感受极佳……

结合醒来后不得不去冲凉,那是春梦?!

“你昨晚没做太过火的吧?我被她扣在梦里,因为是我申请的人偶媒介,被她一顿数落。”他一把将茶杯置在桌上,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进你耳中,“医生大夫以为用药失误,吓得要辞职谢罪。”

你:

1.说出实情:“真记不清了”
2.惹到神了:“那我该去道个歉?”
3.卖个关子:“你猜啊”
4.太丢人了:“你别问了……”